第163章 尿濕鞋
就在季今宵與徐賢良二人大眼瞪小眼之時，李蒿趕來。
「徐兄，招待不周，還望見諒。」
他轉頭對季今宵笑著說：「現在該叫你溪山縣伯還是季大人？」
季今宵站起來道：「李大人，說什麼您也曾是我的授業恩師，不必這麼客氣，叫名字就好了。」
李蒿撫須笑了笑：「想不到老夫還能得你這般客氣對待，阮大人可是被你幾次三番氣得不輕啊。」
一旁路過的阮田冷哼一聲，老頭傲嬌的把頭撇了過去。
徐賢良瞧著兩人這般嫻熟的模樣，眉頭微微一皺。
「徐兄，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調回京城，倒先勞你來給我賀壽。」
徐賢良微微笑道：「昔日我入官場時，李兄已經為官，官途順遂，真是讓人羨慕，好在我也算是不負畢生所學。」
季今宵眉頭微微一挑，沒想到這兩人還是舊識。
幾人各自落座，這一桌的皆是朝廷大臣，季今宵的官職算起來不應該坐在這裡，但徐賢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把對方拉著留下，再加上桌上的大部分都是季今宵的老熟人，包括阮田、趙國公、李蒿，大家誰也沒在意。
酒過半旬，季今宵也得知了徐賢良跟李蒿昔日的往事，兩人也算是同期舉人，只是李蒿一考就考上，但徐賢良卻搓磨了好幾年。
如今反而是徐賢良的官職比李蒿更高。
徐賢良餘光瞟見季今宵的神色，笑著說道：「說起來也是奇怪，今日我進李兄府上時，正好遇上溪山縣伯，還瞧見他下人水桶里提了一隻王八，不知是不是我離京城太久，這給人過壽送王八有了不同的寓意？」
整張桌子皆是一靜，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季今宵身上，李蒿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他自問沒有得罪季今宵吧？就算是在太華殿兩人也沒起什麼爭執，難不成季今宵要這麼恨他？
瞧著也不像呀。
季今宵趁他們說話時已經吃飽了，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條斯理的抹了抹嘴。
然後才搖頭說道：「徐大人，你們有所不知。」
「這王八可是好東西，有滋陰補腎的作用。」
「還可以用於治療頭暈、盜汗等症狀，也可以用於改善骨質較弱等現象，正適合四五十歲這個年紀的人食用。」
他轉頭對李蒿說道：「李大人，之前在太華殿時我就瞧見了，您是不是容易疲憊？背還總是挺不直？」
李蒿神色怔怔，沒想到季今宵居然觀察得如此細微，他點了點頭說：「正是如此。」
季今宵點頭一本正經的忽悠道：「這就對了，年紀大的人容易骨質疏鬆，這背就很難挺直，一到陰雨天，骨頭也容易隱隱作痛。」
「所以我思來想去，這送什麼都不如送王八實際，只有李大人補好身體，才能為朝廷為百姓繼續發光發熱。」
「說的不錯！」趙國公頭一個捧場，這小子這張嘴能把活人說死，死人說活。
季今宵抬手示意趙國公低調低調，然後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徐賢良說道：「徐大人這種，也很需要食用王八。」
徐賢良冷哼道：「你說是就是了嗎？李大人年紀不輕了，可不能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至於老夫，更不需要。」
季今宵自信一笑道：「徐大人有所不知，這王八補身，這是自古以來就有的，徐大人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找幾個大夫問一問，難不成我還能拿李大人的身體開玩笑不成？」
阮田撫了撫長須道：「季今宵確實不是這般頑劣。」
李蒿看兩人似要針鋒相對，今日是他的壽辰，自然不希望出現什麼麻煩事，連忙打圓場。
「王八補身這事兒我倒是聽過，只不過不知道對這骨頭也有用，若是真的，這倒很合老夫心意，上了年紀才知健康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
他轉頭又對季今宵說道：「徐大人也是關心我，你也不要太在意。」
季今宵一副大度的模樣，擺了擺手說：「李大人客氣了，我怎麼會跟徐大人計較呢？」
他一臉真誠的看著徐賢良說道：「徐大人，我剛才說的是真的，你確實也非常需要吃點王八進補了。」
「我看你面色晄白，是不是尿多？」說完他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眼睛一個勁兒的往徐賢良的下三路瞥去，只要是男人都能看懂季今宵的表情意味著什麼。
徐賢良一忍再忍，憋著氣笑道：「你看錯了。」
「徐大人，諱疾忌醫可要不得，要是嚴重了就不好治了。」季今宵搖了搖頭，一副為你好的模樣勸告道。
「早發現早治療，早治療早痊癒，這男人的腎很重要，雖然徐大人一把年紀了，不知道還需不需要那幾房小妾，但是……」
徐賢良忍無可忍，拍桌大聲說道：「季今宵，你放屁！老夫好的很！你少在這裡滿口胡言！」
季今宵撇了撇嘴，一臉的不認可，他搖頭手指著徐賢良對眾人說：「這腎虛的人就容易脾氣暴躁。」
「你們看，是不是對症狀了？」
眾人：是個男人被當面這麼說都得氣死吧？
季今宵還在忽悠：「徐大人，你看你，我這也是為你好，你這麼大氣性做什麼？」
「你這病不能情緒忽高忽低，現在是不是感覺有點頭暈了？」
「是不是感覺四肢無力？有些恍惚？」對方猛的拍桌站了起來，年輕人猛的站起來都會暈，別說徐賢良一把年紀的人了。
季今宵每說一句徐賢良的臉色就更加難看幾分，眾人瞧著有些驚疑，難不成季今宵還真說對了？
「徐大人，聽我的，你看你現在虛成這樣，就算你不打算生了也要多吃王八，有病治病，沒病補身體，要不然尿濕鞋啊……」季今宵一副惋惜的模樣，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
徐賢良的臉色陰沉如墨，想發作又有些驚慌，難不成他的身體真有這麼嚴重？
可瞧著季今宵那副嘴臉，他不就不信季今宵還能真的為他著想，是了，一定是季今宵故意的！
「噗嗤~」
趙國公憋了半天，實在沒憋住，那句尿濕鞋實在很有靈性。
眾人原本在強忍著笑意，趙國公不小心笑了出來，害得他們差點憋不住，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句，把笑意憋了回去。
就連一向板正的阮田都差點沒忍住。
趙國公在桌子下面偷偷給季今宵豎了個大拇指，這小子是會氣人的。
怕是今天過後大家都要打聽徐賢良是不是真的會尿濕鞋了。
「季今宵，」徐賢林從牙縫中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你不要太過分！」
季今宵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徐大人這是什麼話？我這不是為你好嗎？」
「徐兄，招待不周，還望見諒。」
他轉頭對季今宵笑著說：「現在該叫你溪山縣伯還是季大人？」
季今宵站起來道：「李大人，說什麼您也曾是我的授業恩師，不必這麼客氣，叫名字就好了。」
李蒿撫須笑了笑：「想不到老夫還能得你這般客氣對待，阮大人可是被你幾次三番氣得不輕啊。」
一旁路過的阮田冷哼一聲，老頭傲嬌的把頭撇了過去。
徐賢良瞧著兩人這般嫻熟的模樣，眉頭微微一皺。
「徐兄，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調回京城，倒先勞你來給我賀壽。」
徐賢良微微笑道：「昔日我入官場時，李兄已經為官，官途順遂，真是讓人羨慕，好在我也算是不負畢生所學。」
季今宵眉頭微微一挑，沒想到這兩人還是舊識。
幾人各自落座，這一桌的皆是朝廷大臣，季今宵的官職算起來不應該坐在這裡，但徐賢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把對方拉著留下，再加上桌上的大部分都是季今宵的老熟人，包括阮田、趙國公、李蒿，大家誰也沒在意。
酒過半旬，季今宵也得知了徐賢良跟李蒿昔日的往事，兩人也算是同期舉人，只是李蒿一考就考上，但徐賢良卻搓磨了好幾年。
如今反而是徐賢良的官職比李蒿更高。
徐賢良餘光瞟見季今宵的神色，笑著說道：「說起來也是奇怪，今日我進李兄府上時，正好遇上溪山縣伯，還瞧見他下人水桶里提了一隻王八，不知是不是我離京城太久，這給人過壽送王八有了不同的寓意？」
整張桌子皆是一靜，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季今宵身上，李蒿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他自問沒有得罪季今宵吧？就算是在太華殿兩人也沒起什麼爭執，難不成季今宵要這麼恨他？
瞧著也不像呀。
季今宵趁他們說話時已經吃飽了，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條斯理的抹了抹嘴。
然後才搖頭說道：「徐大人，你們有所不知。」
「這王八可是好東西，有滋陰補腎的作用。」
「還可以用於治療頭暈、盜汗等症狀，也可以用於改善骨質較弱等現象，正適合四五十歲這個年紀的人食用。」
他轉頭對李蒿說道：「李大人，之前在太華殿時我就瞧見了，您是不是容易疲憊？背還總是挺不直？」
李蒿神色怔怔，沒想到季今宵居然觀察得如此細微，他點了點頭說：「正是如此。」
季今宵點頭一本正經的忽悠道：「這就對了，年紀大的人容易骨質疏鬆，這背就很難挺直，一到陰雨天，骨頭也容易隱隱作痛。」
「所以我思來想去，這送什麼都不如送王八實際，只有李大人補好身體，才能為朝廷為百姓繼續發光發熱。」
「說的不錯！」趙國公頭一個捧場，這小子這張嘴能把活人說死，死人說活。
季今宵抬手示意趙國公低調低調，然後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徐賢良說道：「徐大人這種，也很需要食用王八。」
徐賢良冷哼道：「你說是就是了嗎？李大人年紀不輕了，可不能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至於老夫，更不需要。」
季今宵自信一笑道：「徐大人有所不知，這王八補身，這是自古以來就有的，徐大人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找幾個大夫問一問，難不成我還能拿李大人的身體開玩笑不成？」
阮田撫了撫長須道：「季今宵確實不是這般頑劣。」
李蒿看兩人似要針鋒相對，今日是他的壽辰，自然不希望出現什麼麻煩事，連忙打圓場。
「王八補身這事兒我倒是聽過，只不過不知道對這骨頭也有用，若是真的，這倒很合老夫心意，上了年紀才知健康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
他轉頭又對季今宵說道：「徐大人也是關心我，你也不要太在意。」
季今宵一副大度的模樣，擺了擺手說：「李大人客氣了，我怎麼會跟徐大人計較呢？」
他一臉真誠的看著徐賢良說道：「徐大人，我剛才說的是真的，你確實也非常需要吃點王八進補了。」
「我看你面色晄白，是不是尿多？」說完他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眼睛一個勁兒的往徐賢良的下三路瞥去，只要是男人都能看懂季今宵的表情意味著什麼。
徐賢良一忍再忍，憋著氣笑道：「你看錯了。」
「徐大人，諱疾忌醫可要不得，要是嚴重了就不好治了。」季今宵搖了搖頭，一副為你好的模樣勸告道。
「早發現早治療，早治療早痊癒，這男人的腎很重要，雖然徐大人一把年紀了，不知道還需不需要那幾房小妾，但是……」
徐賢良忍無可忍，拍桌大聲說道：「季今宵，你放屁！老夫好的很！你少在這裡滿口胡言！」
季今宵撇了撇嘴，一臉的不認可，他搖頭手指著徐賢良對眾人說：「這腎虛的人就容易脾氣暴躁。」
「你們看，是不是對症狀了？」
眾人：是個男人被當面這麼說都得氣死吧？
季今宵還在忽悠：「徐大人，你看你，我這也是為你好，你這麼大氣性做什麼？」
「你這病不能情緒忽高忽低，現在是不是感覺有點頭暈了？」
「是不是感覺四肢無力？有些恍惚？」對方猛的拍桌站了起來，年輕人猛的站起來都會暈，別說徐賢良一把年紀的人了。
季今宵每說一句徐賢良的臉色就更加難看幾分，眾人瞧著有些驚疑，難不成季今宵還真說對了？
「徐大人，聽我的，你看你現在虛成這樣，就算你不打算生了也要多吃王八，有病治病，沒病補身體，要不然尿濕鞋啊……」季今宵一副惋惜的模樣，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
徐賢良的臉色陰沉如墨，想發作又有些驚慌，難不成他的身體真有這麼嚴重？
可瞧著季今宵那副嘴臉，他不就不信季今宵還能真的為他著想，是了，一定是季今宵故意的！
「噗嗤~」
趙國公憋了半天，實在沒憋住，那句尿濕鞋實在很有靈性。
眾人原本在強忍著笑意，趙國公不小心笑了出來，害得他們差點憋不住，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句，把笑意憋了回去。
就連一向板正的阮田都差點沒忍住。
趙國公在桌子下面偷偷給季今宵豎了個大拇指，這小子是會氣人的。
怕是今天過後大家都要打聽徐賢良是不是真的會尿濕鞋了。
「季今宵，」徐賢林從牙縫中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你不要太過分！」
季今宵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徐大人這是什麼話？我這不是為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