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父慈子孝，鐵骨錚錚
「給我小心點！輕點輕點！要是摔壞了一個角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曉不曉得？」
刁旺站在院子中間指揮府里的下人搬運玻璃，看到有人抬玻璃進門時不小心絆了一個趔趄，急得跳腳。
「刁爺放心，咱們自己摔了也不會摔著玻璃，咱可賠不起。」下人嘿嘿一笑。
「哼！你們知道就好，都給我小心點搬，慢點沒關係。」刁旺道。
看著季家這麼多人在搬運玻璃，有些窗戶上甚至已經開始安裝玻璃，趙國公驚的眼睛圓瞪。
他呢喃道：「哪來這麼多玻璃！」
說完他立刻捂住嘴巴，左顧右盼。
「刁旺，大哥哪來這麼多好東西？」盧俊川走到刁旺身邊問道。
刁旺看到盧俊川以及他身後的趙國公，連忙恭敬的對二人行了一禮。
「小人見過趙國公，盧公子。」
「你過來。」趙國公對刁旺招了招手，他虎目圓瞪，眉毛下壓，氣勢駭人。
刁旺膽戰心驚的靠近，「趙國公有何吩咐？」
趙國公聲音下壓，低聲急促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府里有這麼多玻璃？！季小子知道嗎？」
刁旺恭敬道：「好叫趙國公知道，這些玻璃我家少爺都曉得。」
趙國公眉毛一擰，揮了揮手，刁旺如蒙大赦，連忙退開。
「盧伯伯，二弟，你們怎麼有空過來？」季今宵得下人通報，走了過來。
趙國公快步靠近他，低聲呵斥：「季小子，你是瘋了不成？你連玻璃都敢動？！」
「陛下的金鑾殿都尚且還缺玻璃裝窗戶，你小子哪來的玻璃？！」
他看了看，無人靠近二人，又繼續低聲問道：「你跟老夫說實話，這件事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多謝盧伯伯關心，」季今宵面帶笑容，自信從容，「不過盧伯伯放心，小子不是那種莽撞之人。」
他沖趙國公眨了眨眼道：「這是我下的魚餌。」
趙國公狐疑地看著他，季今宵鎮定自若地接受他的打量。
片刻後，趙國公嘟囔道：「我就說你小子不應該這麼魯莽才對。」
金鑾殿都尚且還缺玻璃，季今宵怎麼可能這麼膽大妄為？
「這麼說，將作監研究出來的玻璃跟你小子有關係？」
季今宵點了點頭，「那是我跟陛下合夥的買賣。」
趙國公砸吧了兩下嘴巴，「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你當大哥的都跟陛下合夥做買賣了，你二弟還考倒數第一呢。你這個當大哥的就不管管？」
季今宵哭笑不得，「盧伯伯，咱們要講道理，你是他的父親，你都管不了我一個結拜大哥管什麼？況且二弟不是還有親大哥嗎？」
趙國公眼睛一瞪，「結拜大哥也是大哥，那傻小子對你比親哥還尊敬，老子說的話還沒你管用，你不管他合適嗎？」
「你這腦子鬼精鬼精的，老夫也不管你在下什麼魚餌，總之記住千萬別做的過火，免得引火燒身，那群御史聞風奏事，趙家也在盯著，你要是真觸犯了國法，陛下也不見得真能保你。」
趙國公語重心長的提醒了一句，有些事瞞得過別人，瞞不過他。
他說完就立刻變臉，一本正經道：「你看，因為你是我家那傻小子的結拜大哥老夫才關心你。」
「你看老夫都這麼關心你了，你不得回報回報老夫？你得提攜提攜你二弟呀。你看看他那樣子，老子愁著就來氣。」
季今宵順著趙國公的眼神看去，盧俊川正和刁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還時不時的傻笑兩聲。
他看了看盧俊川，又轉頭打量了一下趙國公，這父子還真是性格天差地別。
「盧伯伯，來，」季今宵微笑道，「咱們來探討探討怎麼提攜我二弟。」
烤羊肉味的微風拂過平靜的湖面，掀起一絲波瀾。
火堆上面的羊肉被烤得滋滋掉油。
趙國公和盧俊川一人一隻烤羊腿，吃得滿臉都是油。
在旁邊玩耍打滾的坦克嘯天兩隻狗也分到了肉骨頭。
「大哥，你說這事兒是不是我爹做的不對，我什麼情況啊他還讓我去考科舉，這不是讓我丟人嗎？」
盧俊川一邊啃著羊腿，一邊不滿的抱怨。
話音剛落就招來油乎乎的一巴掌，砰的一下拍在他的肩膀上。
「你也知道自己什麼德性，還不知道上進好好讀書？你知道丟人，你知不知道你給老子丟了多少人？」
「你就得去科舉考場走一走，讓你知道知道自己跟別人的差距有多大？要不是你老子的身份，你怕是種地都能把自己餓死！」
季今宵親眼看到趙國公那一巴掌落到盧俊川的肩膀上，默默的拉開了和趙國公的距離，確保對方抬手動不到自己。
「二弟你還能參加科舉？你什麼時候考的功名？」莫不是他小看對方了？還是偷偷學習了？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盧俊川。
「我爹給我捐的舉人功名。」盧俊川呲著牙說道。
季今宵拍了拍胸口，盧二弟不是那種當面跟大家玩，背後偷偷卷生卷死的陰險小人。
好險，幸好還是這麼純天然無污染。
「哼，你還有臉說，你要是有能耐，用得著老夫給你捐功名嗎？」趙國公看了看季今宵，再看看自家兒子，怎麼看都不順眼。
「爹，我又沒讓你幫我捐，我都說了我不想讀書。」盧俊川嘟嘟囔囔道。
「不想讀書，你想作甚？你能打仗嗎？怕是剛上戰場就被人一刀送走了。」趙國公不屑道。
盧俊川臉憋得通紅，「爹，你少瞧不起人！」
趙國公丟掉手中的肉骨頭，坦克旺了的一聲撲空接住。
趙國公站起來，指著指盧俊川，「莫說老子瞧不起你，你能挨老子三招，老子就再也不說這話。」
「哼！」盧俊川還真的站了起來，叉腰得意道：「爹，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別怪我下手太重，你年紀大了，我還年輕呢，你小心別閃著腰了。」
季今宵害怕被誤傷，悄悄撤離，遠遠的看著他們這父慈子孝的一幕。
「好小子，今天老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都不知道誰是爹了！」趙國公虎目圓瞪，照著盧俊川的肩膀就是一拳。
盧俊川啊的一聲沖了上去，又啊的一聲倒下了……
「爹，你勝之不武，怎麼能偷襲？」
「打仗就是要死人的，什麼偷襲不偷襲，老子問你服不服？！」
「爹，我是一條鐵骨錚錚的好漢，絕不會向你的拳頭屈服！」
「啊，爹爹輕點輕點！」
「爹，兒子快要被你打死了！」
「娘啊，救命啊——」
刁旺站在季今宵身旁，時不時的踮腳朝前看看，盧俊川的聲音越來越輕。
「少爺，盧公子是趙國公的親兒子嗎？」
刁旺站在院子中間指揮府里的下人搬運玻璃，看到有人抬玻璃進門時不小心絆了一個趔趄，急得跳腳。
「刁爺放心，咱們自己摔了也不會摔著玻璃，咱可賠不起。」下人嘿嘿一笑。
「哼！你們知道就好，都給我小心點搬，慢點沒關係。」刁旺道。
看著季家這麼多人在搬運玻璃，有些窗戶上甚至已經開始安裝玻璃，趙國公驚的眼睛圓瞪。
他呢喃道：「哪來這麼多玻璃！」
說完他立刻捂住嘴巴，左顧右盼。
「刁旺，大哥哪來這麼多好東西？」盧俊川走到刁旺身邊問道。
刁旺看到盧俊川以及他身後的趙國公，連忙恭敬的對二人行了一禮。
「小人見過趙國公，盧公子。」
「你過來。」趙國公對刁旺招了招手，他虎目圓瞪，眉毛下壓，氣勢駭人。
刁旺膽戰心驚的靠近，「趙國公有何吩咐？」
趙國公聲音下壓，低聲急促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府里有這麼多玻璃？！季小子知道嗎？」
刁旺恭敬道：「好叫趙國公知道，這些玻璃我家少爺都曉得。」
趙國公眉毛一擰，揮了揮手，刁旺如蒙大赦，連忙退開。
「盧伯伯，二弟，你們怎麼有空過來？」季今宵得下人通報，走了過來。
趙國公快步靠近他，低聲呵斥：「季小子，你是瘋了不成？你連玻璃都敢動？！」
「陛下的金鑾殿都尚且還缺玻璃裝窗戶，你小子哪來的玻璃？！」
他看了看，無人靠近二人，又繼續低聲問道：「你跟老夫說實話，這件事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多謝盧伯伯關心，」季今宵面帶笑容，自信從容，「不過盧伯伯放心，小子不是那種莽撞之人。」
他沖趙國公眨了眨眼道：「這是我下的魚餌。」
趙國公狐疑地看著他，季今宵鎮定自若地接受他的打量。
片刻後，趙國公嘟囔道：「我就說你小子不應該這麼魯莽才對。」
金鑾殿都尚且還缺玻璃，季今宵怎麼可能這麼膽大妄為？
「這麼說，將作監研究出來的玻璃跟你小子有關係？」
季今宵點了點頭，「那是我跟陛下合夥的買賣。」
趙國公砸吧了兩下嘴巴，「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你當大哥的都跟陛下合夥做買賣了，你二弟還考倒數第一呢。你這個當大哥的就不管管？」
季今宵哭笑不得，「盧伯伯，咱們要講道理，你是他的父親，你都管不了我一個結拜大哥管什麼？況且二弟不是還有親大哥嗎？」
趙國公眼睛一瞪，「結拜大哥也是大哥，那傻小子對你比親哥還尊敬，老子說的話還沒你管用，你不管他合適嗎？」
「你這腦子鬼精鬼精的，老夫也不管你在下什麼魚餌，總之記住千萬別做的過火，免得引火燒身，那群御史聞風奏事，趙家也在盯著，你要是真觸犯了國法，陛下也不見得真能保你。」
趙國公語重心長的提醒了一句，有些事瞞得過別人，瞞不過他。
他說完就立刻變臉，一本正經道：「你看，因為你是我家那傻小子的結拜大哥老夫才關心你。」
「你看老夫都這麼關心你了，你不得回報回報老夫？你得提攜提攜你二弟呀。你看看他那樣子，老子愁著就來氣。」
季今宵順著趙國公的眼神看去，盧俊川正和刁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還時不時的傻笑兩聲。
他看了看盧俊川，又轉頭打量了一下趙國公，這父子還真是性格天差地別。
「盧伯伯，來，」季今宵微笑道，「咱們來探討探討怎麼提攜我二弟。」
烤羊肉味的微風拂過平靜的湖面，掀起一絲波瀾。
火堆上面的羊肉被烤得滋滋掉油。
趙國公和盧俊川一人一隻烤羊腿，吃得滿臉都是油。
在旁邊玩耍打滾的坦克嘯天兩隻狗也分到了肉骨頭。
「大哥，你說這事兒是不是我爹做的不對，我什麼情況啊他還讓我去考科舉，這不是讓我丟人嗎？」
盧俊川一邊啃著羊腿，一邊不滿的抱怨。
話音剛落就招來油乎乎的一巴掌，砰的一下拍在他的肩膀上。
「你也知道自己什麼德性，還不知道上進好好讀書？你知道丟人，你知不知道你給老子丟了多少人？」
「你就得去科舉考場走一走，讓你知道知道自己跟別人的差距有多大？要不是你老子的身份，你怕是種地都能把自己餓死！」
季今宵親眼看到趙國公那一巴掌落到盧俊川的肩膀上，默默的拉開了和趙國公的距離，確保對方抬手動不到自己。
「二弟你還能參加科舉？你什麼時候考的功名？」莫不是他小看對方了？還是偷偷學習了？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盧俊川。
「我爹給我捐的舉人功名。」盧俊川呲著牙說道。
季今宵拍了拍胸口，盧二弟不是那種當面跟大家玩，背後偷偷卷生卷死的陰險小人。
好險，幸好還是這麼純天然無污染。
「哼，你還有臉說，你要是有能耐，用得著老夫給你捐功名嗎？」趙國公看了看季今宵，再看看自家兒子，怎麼看都不順眼。
「爹，我又沒讓你幫我捐，我都說了我不想讀書。」盧俊川嘟嘟囔囔道。
「不想讀書，你想作甚？你能打仗嗎？怕是剛上戰場就被人一刀送走了。」趙國公不屑道。
盧俊川臉憋得通紅，「爹，你少瞧不起人！」
趙國公丟掉手中的肉骨頭，坦克旺了的一聲撲空接住。
趙國公站起來，指著指盧俊川，「莫說老子瞧不起你，你能挨老子三招，老子就再也不說這話。」
「哼！」盧俊川還真的站了起來，叉腰得意道：「爹，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別怪我下手太重，你年紀大了，我還年輕呢，你小心別閃著腰了。」
季今宵害怕被誤傷，悄悄撤離，遠遠的看著他們這父慈子孝的一幕。
「好小子，今天老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都不知道誰是爹了！」趙國公虎目圓瞪，照著盧俊川的肩膀就是一拳。
盧俊川啊的一聲沖了上去，又啊的一聲倒下了……
「爹，你勝之不武，怎麼能偷襲？」
「打仗就是要死人的，什麼偷襲不偷襲，老子問你服不服？！」
「爹，我是一條鐵骨錚錚的好漢，絕不會向你的拳頭屈服！」
「啊，爹爹輕點輕點！」
「爹，兒子快要被你打死了！」
「娘啊，救命啊——」
刁旺站在季今宵身旁，時不時的踮腳朝前看看，盧俊川的聲音越來越輕。
「少爺，盧公子是趙國公的親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