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留下，皇帝姐夫
趙國公剛走，坐在季今宵另外一邊的種元魁也被擠走了。
「龐伯伯？」
龐賓輕咳了兩聲，一本正經道：「你那什麼太極，當真能延年益壽，調節身體的陰陽平衡？」
「當然可以。龐伯伯要是需要的話，我回頭送到府上。」
龐賓顯然沒有趙國公的臉皮厚，「這，行，老夫也不白要你小子的東西，回頭你來老夫家裡，老夫教你幾招，看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風一吹就能到似的。」
「不用了！」季今宵快速道：「晚輩孝敬龐伯伯是應該的，龐伯伯千萬別客氣！」
看龐賓這塊頭，跟趙國公差不了多少，真要讓對方操練幾下，他能把自己骨頭都練散架。
季今宵看了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悠悠哉哉的喝著小酒的種叔先。
他感慨道：「三弟，還是你爺爺坐得住，頗有仙風道骨之意。」
這麼多人裡面，種叔先的年紀最大，但人家一副樂知天命的樣子，不像趙國公，猴急的來找他要太極。
就連才認識沒多久的龐賓都厚著臉過來問。
袁鴻飛蔚修文都旁敲側擊的問了，就算年紀不大，但誰家裡沒個長輩？
季今宵不禁想，難道他說的話已經這麼容易讓人相信了嗎？
「大哥，要不你也教教我吧？」盧俊川道。
「你才十幾歲，著急延年益壽？」季今宵笑道。
「這哪有嫌活得久的？」盧俊川憨笑道：「我要是現在就開始練，能延長更久的壽命，划算！」
「行吧。」季今宵啞然失笑，「回頭教你。」
「元魁也一起來。」
三個少年郎聊得熱火朝天，李蒿也想過去問問，但終究還是沒好意思踏出去。
「阮大人，季今宵那小子的什麼太極，真的延年益壽？」
阮田道：「不知。」
「種大人，」李蒿道：「您的孫子和季今宵相處的不錯，您不去問問？」
種叔先老神在在，「壽命終有時。」
離席時，季今宵被留下，盧俊川也被他爹叫了過去，種元魁和種叔先一起回家。
路上，種叔先問道：「學會了回頭教教老夫。」
種元魁眨眨眼，「爺爺，您是說太極？」
種叔先瞪他，「你這不孝孫，不是太極還能是什麼？難道不想你爺爺延年益壽？」
看來爺爺也逃不脫延年益壽的誘惑，哪有什麼仙風道骨……
壽宴結束後，季今宵被叫到了皇帝的書房。
他心中忐忑不安，一直在猜測皇帝把他叫來幹什麼。
難不成是要算帳，應該不至於吧？
他看得出來，剛剛在送禮的過程中，裴遠還幫他說話。
再怎麼說他也是裴遠的小舅子，裴遠不至於拿他怎麼樣。
想通後他整個人就放鬆了。
還有閒心東看西，暗地裡觀察著季今宵的裴遠馮英二人把他的動作看在眼裡。
「你這小子，在宮中也這麼不講規矩。」裴遠見沒好戲看了，索性走了出來。
季今宵轉身，朝他行禮，「小子參見陛下。」
裴元臉上儘是玩味的笑容，「怎麼，不叫皇帝姐夫了？」
季今宵試探道：「可以叫嗎？」
裴遠笑著虛指了他幾下，「果然是個滑頭。」
「皇帝姐夫，」季今宵厚著臉，嬉皮笑臉道，「您可把我騙慘了。」
「還不是你先說朕是御史，朕不過是順著你的話說下去罷了。」裴遠笑道。
「總之不管怎麼說，您也欺騙了我幼小的心靈。」季今宵無賴道。
「別給朕來這套，」裴遠道：「你這小子一向聰明，怎麼今天想不開給太后送了什麼太極？以後萬不可如此莽撞。」
「你以為誰都跟朕一樣，對你小子這麼包容？」
季今宵嬉笑道：「知道了，多謝皇帝姐夫。」
見季今宵知道了他的身份後，還像之前一樣一副沒皮沒臉的模樣，裴遠臉上的笑容更甚。
「我之前還納悶，明明我把差事辦得那麼漂亮，皇帝姐夫為啥不見我呢。」
裴遠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轉移話題道：「這個稱呼私下裡叫叫就罷了，有旁人在的地方萬不可如此無禮。」
「明白明白。」季今宵道：「皇帝姐夫放心，絕對不讓你難做。」
「對了皇帝姐夫，」季今宵搓了搓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慈善晚宴的事有沒有什麼賞賜呀？」
馮英嚇得咽了咽口水，季公子的那個大逆不道的稱呼居然被陛下當面認可了。
這和元御史認可的意義完全不同！
他還當著陛下的面，開口討賞！
要賞賜的季今宵一臉怨念的被趕出了皇宮。
開始還說的好好的 ，怎麼他一提到賞賜的事情就攆人？
不會不捨得吧？這也太摳門了！
難不成是暫時囊中羞澀？
都是自家人，賒帳他也是能接受的，咋能不說清楚就趕人。
「刁旺。」
聽到熟悉的聲音，依靠在馬車旁邊的刁旺從夢中驚醒，熟練的抬手抹掉嘴邊的口水。
「少爺，你終於出來了。」
今晚的京城不宵禁，兩人坐上馬車去找來種元魁和盧俊川，一直玩到凌晨才消停。
「刁旺，你還記不記得元御史。」
臨睡前，季今宵突然對刁旺認真道。
刁旺揉了揉眼，已經困得快睜不開眼睛了，打了個哈欠道：「記得呀。」
「以後見了你千萬要規矩，要不然少爺我都保不了你的小命。」
想到當初刁旺對裴遠和馮英囂張的模樣，季今宵都替刁旺捏了一把汗，還好裴遠他們沒計較。
「為什麼？我也沒有不規矩呀。」刁旺被睡意籠罩。
「那個元御史是當今天子。」季今宵說完就關門倒頭睡覺，沒過兩秒就進入了夢鄉。
刁旺的睡意卻陡然一空，臉色蒼白，回想起自己的所行更加害怕。
「元御史是、皇、皇帝？！」
「少爺！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少爺？」
任他怎麼說，回應他的只有季今宵平穩的呼吸聲。
刁旺又不敢把季今宵強行拉起來，只能自己嚇自己，瞪眼到天亮。
睡到日上三竿，季今宵揉了揉眼睛。
「少爺~」
聽到聲音，轉頭看去，頂著熊貓眼的刁旺正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滾蛋。」
「把少爺嚇壞了你賠得起嗎？」
「龐伯伯？」
龐賓輕咳了兩聲，一本正經道：「你那什麼太極，當真能延年益壽，調節身體的陰陽平衡？」
「當然可以。龐伯伯要是需要的話，我回頭送到府上。」
龐賓顯然沒有趙國公的臉皮厚，「這，行，老夫也不白要你小子的東西，回頭你來老夫家裡，老夫教你幾招，看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風一吹就能到似的。」
「不用了！」季今宵快速道：「晚輩孝敬龐伯伯是應該的，龐伯伯千萬別客氣！」
看龐賓這塊頭，跟趙國公差不了多少，真要讓對方操練幾下，他能把自己骨頭都練散架。
季今宵看了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悠悠哉哉的喝著小酒的種叔先。
他感慨道：「三弟，還是你爺爺坐得住，頗有仙風道骨之意。」
這麼多人裡面，種叔先的年紀最大，但人家一副樂知天命的樣子，不像趙國公，猴急的來找他要太極。
就連才認識沒多久的龐賓都厚著臉過來問。
袁鴻飛蔚修文都旁敲側擊的問了，就算年紀不大，但誰家裡沒個長輩？
季今宵不禁想，難道他說的話已經這麼容易讓人相信了嗎？
「大哥，要不你也教教我吧？」盧俊川道。
「你才十幾歲，著急延年益壽？」季今宵笑道。
「這哪有嫌活得久的？」盧俊川憨笑道：「我要是現在就開始練，能延長更久的壽命，划算！」
「行吧。」季今宵啞然失笑，「回頭教你。」
「元魁也一起來。」
三個少年郎聊得熱火朝天，李蒿也想過去問問，但終究還是沒好意思踏出去。
「阮大人，季今宵那小子的什麼太極，真的延年益壽？」
阮田道：「不知。」
「種大人，」李蒿道：「您的孫子和季今宵相處的不錯，您不去問問？」
種叔先老神在在，「壽命終有時。」
離席時，季今宵被留下，盧俊川也被他爹叫了過去，種元魁和種叔先一起回家。
路上，種叔先問道：「學會了回頭教教老夫。」
種元魁眨眨眼，「爺爺，您是說太極？」
種叔先瞪他，「你這不孝孫，不是太極還能是什麼？難道不想你爺爺延年益壽？」
看來爺爺也逃不脫延年益壽的誘惑，哪有什麼仙風道骨……
壽宴結束後，季今宵被叫到了皇帝的書房。
他心中忐忑不安，一直在猜測皇帝把他叫來幹什麼。
難不成是要算帳，應該不至於吧？
他看得出來，剛剛在送禮的過程中，裴遠還幫他說話。
再怎麼說他也是裴遠的小舅子，裴遠不至於拿他怎麼樣。
想通後他整個人就放鬆了。
還有閒心東看西，暗地裡觀察著季今宵的裴遠馮英二人把他的動作看在眼裡。
「你這小子，在宮中也這麼不講規矩。」裴遠見沒好戲看了，索性走了出來。
季今宵轉身，朝他行禮，「小子參見陛下。」
裴元臉上儘是玩味的笑容，「怎麼，不叫皇帝姐夫了？」
季今宵試探道：「可以叫嗎？」
裴遠笑著虛指了他幾下，「果然是個滑頭。」
「皇帝姐夫，」季今宵厚著臉，嬉皮笑臉道，「您可把我騙慘了。」
「還不是你先說朕是御史，朕不過是順著你的話說下去罷了。」裴遠笑道。
「總之不管怎麼說，您也欺騙了我幼小的心靈。」季今宵無賴道。
「別給朕來這套，」裴遠道：「你這小子一向聰明，怎麼今天想不開給太后送了什麼太極？以後萬不可如此莽撞。」
「你以為誰都跟朕一樣，對你小子這麼包容？」
季今宵嬉笑道：「知道了，多謝皇帝姐夫。」
見季今宵知道了他的身份後，還像之前一樣一副沒皮沒臉的模樣，裴遠臉上的笑容更甚。
「我之前還納悶，明明我把差事辦得那麼漂亮，皇帝姐夫為啥不見我呢。」
裴遠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轉移話題道：「這個稱呼私下裡叫叫就罷了，有旁人在的地方萬不可如此無禮。」
「明白明白。」季今宵道：「皇帝姐夫放心，絕對不讓你難做。」
「對了皇帝姐夫，」季今宵搓了搓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慈善晚宴的事有沒有什麼賞賜呀？」
馮英嚇得咽了咽口水，季公子的那個大逆不道的稱呼居然被陛下當面認可了。
這和元御史認可的意義完全不同！
他還當著陛下的面，開口討賞！
要賞賜的季今宵一臉怨念的被趕出了皇宮。
開始還說的好好的 ，怎麼他一提到賞賜的事情就攆人？
不會不捨得吧？這也太摳門了！
難不成是暫時囊中羞澀？
都是自家人，賒帳他也是能接受的，咋能不說清楚就趕人。
「刁旺。」
聽到熟悉的聲音，依靠在馬車旁邊的刁旺從夢中驚醒，熟練的抬手抹掉嘴邊的口水。
「少爺，你終於出來了。」
今晚的京城不宵禁，兩人坐上馬車去找來種元魁和盧俊川，一直玩到凌晨才消停。
「刁旺，你還記不記得元御史。」
臨睡前，季今宵突然對刁旺認真道。
刁旺揉了揉眼，已經困得快睜不開眼睛了，打了個哈欠道：「記得呀。」
「以後見了你千萬要規矩，要不然少爺我都保不了你的小命。」
想到當初刁旺對裴遠和馮英囂張的模樣，季今宵都替刁旺捏了一把汗，還好裴遠他們沒計較。
「為什麼？我也沒有不規矩呀。」刁旺被睡意籠罩。
「那個元御史是當今天子。」季今宵說完就關門倒頭睡覺，沒過兩秒就進入了夢鄉。
刁旺的睡意卻陡然一空，臉色蒼白，回想起自己的所行更加害怕。
「元御史是、皇、皇帝？！」
「少爺！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少爺？」
任他怎麼說，回應他的只有季今宵平穩的呼吸聲。
刁旺又不敢把季今宵強行拉起來，只能自己嚇自己，瞪眼到天亮。
睡到日上三竿，季今宵揉了揉眼睛。
「少爺~」
聽到聲音，轉頭看去，頂著熊貓眼的刁旺正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滾蛋。」
「把少爺嚇壞了你賠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