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錢兄,火車上那件事,你可想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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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朱標就說過這件事,如果不能查到背後的人,那就把兩個傢伙丟進詔獄。

  現在看來,應該是沒能查到後面的人,沒辦法只能讓錦衣衛撬開他們的嘴了。

  就在魏武準備開口詢問之時,對講機里再次傳來了朱標的說話聲。

  「嚴刑之下,確實從他們口中得到了消息,和我預料的一樣,和孔家的餘孽有關係。」

  「但是孔家的餘孽應該還有布置,等錦衣衛追過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沒有抓到人。」

  朱標說完後,魏武沉默了片刻才對著對講機說道:

  「大哥,此事就到此為止吧!只不過是一群藏在暗處的喪家之犬,他們翻不起多大浪。」

  「若是他們一直藏著,就還能苟活,可若還是不知死活的話,早晚都會露出馬腳的。」

  「到時候隨便就能處理他們,沒必要現在浪費時間在他們身上。」

  在魏武看來,孔家那些餘孽已經是秋後的螞蚱,不僅能做的事情不多,而且早晚都得死。

  既然魏武都這麼說了,朱標自然也不會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

  「小武,我已經派人送親筆信去瓊州和雲南那邊,讓當地府衙規劃出一片地,等你過去。」

  「瓊州那邊直接走海路,應該已經快到了,但是橡膠樹這件事,只能你親自過去下種。」

  「等你在瓊州那邊忙完之後,雲南那邊應該也準備好了,同樣,也只能你過去才行。」

  魏武倒是沒什麼意見,畢竟橡膠樹苗在系統倉庫,只有他能將東西取出來。

  而且朝廷這邊也沒有運輸橡膠樹苗的能力,這植株比較嬌貴,可能還沒運到就死絕了。

  所以在朱標說完後,魏武立刻就點頭說道:

  「沒問題,我準備一下,這兩天就出發去瓊州,等所有樹苗栽種完了再回京城。」

  隨後,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魏武連科技院那邊都沒去,就一直在家陪著朱鈺瑄。

  將家裡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後,才將沈林叫來,兩人乘坐著直升飛機趕往瓊州那邊。

  就在魏武離開京城的同時,工部這邊,錢進廣正在按照慣例在庫房這邊做清點。

  然而就在他專心工作之時,卻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兩個人的對話聲。

  「喂,你聽說了嗎?前幾天火車正式運行的時候,咱們錢大人在車上被鎮國公揍了。」

  「聽說了聽說了,而且我還聽說錢大人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被掌摑,真是丟人啊!」

  「嘖嘖嘖,堂堂三品大官居然被人打耳光,旁邊還那麼多人看著,換我,乾脆死了算了!」

  雖然這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壓著聲音在聊天,可周圍太安靜了。

  即便錢進廣不專門去聽,這兩道說話聲都會自動鑽進他的耳朵里。

  聽到有人在談論火車上發生的事情,而且還是自己丟臉的那件事,錢進廣臉色都黑了。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接下來門外又再次傳來那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聽說錢大人仗著自己是大官欺壓百姓,後來被陛下知道,還下令罰他受刑四十笞。」

  「哈哈哈,難怪前幾天他來上差的時候走路跟個鴨子似的,原來是屁股開花了呀!」

  說起錢進廣屁股開花,說話的這個人立刻就笑了起來,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可就在這個時候,另外那個人卻突然噓了一聲。

  「噓~~!你要死啊!笑的這麼大聲,誰不知道錢大人最顧顏面,當心被他聽到你就完了。」

  「對對對,快走快走,他不僅在乎臉面而且還小心眼,可不能被他抓到。」

  聽到門外兩人的對話,錢進廣這才反應過來,隨後立刻邁步來到門前。

  原本他是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在背地裡編排他,奈何他屁股上還有傷。

  同時門外那兩個人走的也急,等他將庫房大門打開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任何人了。

  俗話說謊言不易傷人,真相才是快刀,被人在背後編排了一頓,錢進廣本來就一肚子氣。

  結果還沒抓到說自己壞話的人,本就一肚子氣的錢進廣,這會更是肺都要氣炸了。


  原本陰沉黑的跟炭一樣的臉色,如今就像是被燒紅的烙鐵一樣,他徹底紅溫了。

  砰!

  隨手將帳本丟到一邊後,錢進廣立刻就離開了庫房,準備將那兩個傢伙揪出來。

  俗話說越是看重臉面的人就越自卑,因為這種人往往會過度在意他人的評價。

  將面子工程視為自我保護的屏障,在他人的正面評價中獲取自我認同。

  錢進廣就是這樣的人,所以火車上發生的那件事,對他來說就是赤裸裸的創傷。

  雖然白天上差的時候看不出來什麼,但他每晚回家躺在床上都會憋屈的輾轉反側。

  這幾天的時間裡,他是好不容易才給自己建立的一層屏障,讓那種憋屈感沒那麼強烈。

  可剛才那兩個人的聊天內容,就像是一根鋼針,直接刺穿了他好不容易建立的屏障。

  以至於他從庫房出來之後,在路上遇到的每一個人,他都感覺對方在暗中嘲笑自己。

  畢竟剛才那兩個人都知道火車上發生的事情,那麼其他人自然也能聽到一些風聲。

  其實錢進廣不知道的是,工部之中知道那些事情的人真不多,因為沒人往外傳。

  怎麼說錢進廣也是工部二把手,誰敢亂他的醜事,一旦被人告密那就別想混了。

  而剛才那兩個說話的人,其實是李善長那邊安排的,專門挑起錢進廣怒火的棋子。

  目的,自然是讓錢進廣惱羞成怒,想盡辦法去找魏武的麻煩,顯然李善長成功了。

  現在的錢進廣就是個玻璃心,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是壓垮他心靈的稻草。

  哪怕是正常的視線接觸,都會被過度解讀,每遇到一個人壓力就會大一分。

  偏偏工部的人多,很快錢進廣心理層面的焦慮,就反饋在身體上變成了生理症狀。

  心悸,手抖,身體緊繃,呼吸急促,甚至連神志都開始變得有些恍惚。

  啪!

  就在錢進廣快要被無形的壓力給壓垮的時候,一隻大手突然拍在他肩膀上。

  錢進廣陡然回神,轉頭看去,原來是同為工部侍郎的麥至德。

  「錢兄,火車上發生的那件事……」

  聽到麥至德說這件事,錢進廣雙眼一瞪,當場就準備發火,結果麥至德搶先一步說道:

  「你可想出這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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