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沒有道德的丹陽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要的是無罪釋放,以及香江警察的公開道歉!」

  徐槐的語氣毋庸置疑,他會盡一切辦法,完成目標。雖然難度很大,但事在人為。

  「小師爺,你打算怎麼做,我這邊全力支持你。」皇甫安邦感覺到徐槐的態度後,也表明自己的態度。

  徐槐很滿意,輕笑道:「你有多少小弟,全部召集起來,今晚進九龍城寨。」

  「小師爺,我不是大哥,沒有小弟,只有二十多個工人。」皇甫安邦道。

  ?你不是大哥?不混社團?

  徐槐奇怪地看向丹陽子,那這老頭髮電報,讓他此番前來,把辛三玄帶上,還說要砍人。

  正在喝酒地丹陽子似乎知道徐槐的意思,放下酒杯道:「好徒兒,我這不是想給我大重孫子選個保鏢嘛,辛三玄的命也很硬的。」

  「……」

  徐槐摸索著下巴,他原本打算今晚進九龍城寨,先把裡面那條蠟燭街端掉。

  如果只是剷除蠟燭街,他徐槐一個人足矣。

  關鍵是日後的維護需要人手,以防範呂樂手底下的人反撲,或者九龍城寨其他社團動心思。

  所以,徐槐需要人手。

  他在想要不要給家裡發個電報,讓俞飛過來幫忙,或者是問問家裡,香江那些隱藏的特勤,可不可以啟動。

  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他動手,充其量算是個人行為,如果俞飛這樣的身份加入,性質就不一樣了。

  「招兵買馬!」徐槐拍了拍裝滿港幣的皮箱。

  這時候,水壓狗恭敬道:「徐先生,我可以召集我原來的手下過來幫忙。」

  此時此刻,水壓狗對徐槐的實力再無懷疑,畢竟連皇甫安邦都要喊一聲小師爺的人。

  皇甫安邦可是有軍統背景的狠人。

  「有多少人?」徐槐帶著幾分懷疑看向水壓狗,他不做大哥有兩年了,原來手底下的小弟,還能聽他的?還願意跟呂樂對著幹?

  水壓狗伸出一根手指:「十個人,至少十個人。如果錢給夠,三十個人沒問題。」

  「我可不要老弱病殘,我要的戰鬥力!」徐槐道。

  水壓狗重重點頭:「沒問題,我有個兄弟,家裡開武館的。」

  「天黑之前,把你的人帶到九龍城寨外面。」徐槐從皮箱裡拿出兩萬塊錢,扔給了水壓狗,「如果有人不幸受傷致殘或者把命搭上,安家費每人兩萬!」

  嘶……

  這次不僅是水壓狗倒吸一口大陸仔就是豪橫,連皇甫安邦都錯愕不已。

  香江的工資雖然比大陸高那麼一些,但兩萬港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好徒兒,你儘管放心去干,錢的事不用操心。」丹陽子比徐槐還豪橫,拍著胸脯啪啪響。

  他這幾個月,給香江有頭有臉的人看風水,賺了不少呢。

  徐槐道:「錢不是問題,我自己可以解決。」

  有呂樂這個五億總探長,錢是問題嗎?空間放著不用豈不是可惜!等缺錢了,去取點就行。

  「有一件事,你幫我查查。」等水壓狗帶著錢,拖著斷腿離開後,徐槐看向皇甫安邦。

  「小師爺儘管說。」

  「香江警隊今年剛入職的警察里,有個天津人,把他找出來。」

  藍復生去了日本後,轉而來到香江,換身份加入香江警隊,他必須找出來,才能弄清楚肅親王后人,為什麼要在三月初三之前,十萬美刀綁架他。

  說起三月初三這個日子,徐槐還記得丹陽子也在電報里說過,讓他三月初三之前,務必把辛三玄帶過來。

  「所以,三月初三到底是什麼日子?」徐槐看向丹陽子。

  丹陽子打了個酒嗝,抹掉白鬍子上沾染的酒水後說道:「三月初三是上巳節,讓你帶辛三玄過來,就是圖個心安。」

  上巳節?

  徐槐記得上巳節沒什麼特殊的地方,通常是用水清洗身體,已達到辟邪的目的,好像是起源於周代的一種巫術。

  難道三月初三抓他,能辟邪?

  徐槐想不通,也就不想了,找到藍復生自然一切都明白。


  「老頭,今晚跟我去九龍城寨?」徐槐笑呵呵摟住了丹陽子的肩膀,這老頭一身功夫,不用可惜了。

  丹陽子當即搖頭如撥浪鼓,皺巴巴的老臉滿是傲嬌笑意:

  「不去不去,我要回家陪我小媳婦,嘿嘿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馬上要有小師妹啦!」

  「……」

  徐槐呆若木雞,你這老頭搞什麼呢?一大把年紀了,小姑娘你下得去手?關鍵是還懷孕了!

  還有沒有道德!?

  還有沒有底線?!

  徐槐承認,他酸了,他結婚後埋頭苦幹,也沒有讓袁桐懷孕,這老頭……

  呸!

  畜生啊!

  ……

  天色將暗

  九龍城寨

  往日熱鬧的主街變得格外安靜,大部分的店鋪紛紛關門,路邊的餛飩擋魚丸檔,也都不見蹤影,一些下工的工人,腳步匆匆,只顧著低頭趕路。

  豆芽菜暴斃,必然會引起腥風血雨。

  常年在九龍城寨生活的底層百姓們,已經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從下午開始,陸續進來不少陌生人,西區的小社團被外來的幫派砸了好幾次,死了好幾個人,屍體還扔在西區的大街上,沒人敢去收屍。

  九龍城寨的花魁阿湘姐,脫下旗袍換了一身長衣長褲,戴了一頂帽子,低著頭在複雜的狹小通道拐來拐去,來到一家黑牙醫診所。

  老闆是個五十出頭的禿頭男子,正坐在躺椅上打盹,他雙手環胸,插進敞開的衣襟里。

  昏暗的光線下,阿湘姐輕手輕腳走到老闆身邊,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匕首,正要刺向老闆時,禿頂男子猛然站起來,插進衣襟里的手快速甩出,黑漆漆地槍口對準了阿湘姐的眉心。

  阿湘姐翻白眼:「沒意思,你就不能讓我一次?」

  「徐槐回來了?」老闆輕笑一聲,把槍收好,示意阿湘姐躺到牙醫躺椅上,開始給阿湘姐檢查牙齒。

  阿湘姐搖頭:「應該快了,但是你殺了豆芽菜,為什麼不提前商量?」

  「只有豆芽菜死了,才有可能激化徐槐和呂樂的矛盾。」禿頂男子淡淡道。

  「你太小看呂樂了,他怎麼會不知道,徐槐當時已經離開城寨?」阿湘姐質問道。

  中年男子笑笑:

  「那呂樂手底下的人呢?難道不眼饞城寨的利益?他們絕不會允許外人插手的,一旦徐槐再九龍城寨出事,一定會引起高度重視,到時候注意力全在九龍城寨,那我們的計劃,就能順利進行。」

  阿湘姐猶豫了一下:「非得去綁架霍家人嗎?那我們不管成功與否,可都只有死路一條。」

  牙醫老闆輕笑,拍了拍阿湘姐的肩膀:「不是我們,只有我,一會你收拾東西,離開九龍城寨,有船送你去馬來。」

  「一起走吧!」阿湘姐突然坐起來,「他們自己躲在彎彎,憑什麼讓我們冒險,姐夫,別再堅持你那所謂的信仰了,已經完了!」

  牙醫老闆面無表情道:「你姐還在他們手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