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沒完沒了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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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叫什麼石原竹美,我叫朱珠!」

  接受不了突如其來的鬼子血統,朱珠挑眉,胸口起起伏伏,鄭重其事地警告徐槐:

  「我從小接受的是華人教育,我也過春節,也會在端午的時候賽龍舟,清明節的時候祭奠先祖,中秋節的時候一家團圓,朋友也都是華人!」

  「你憑什麼一句話,就要毀了我的人生!?」

  徐槐沒料到朱珠的反應會這麼大,他以為像朱珠這樣的海外華人二代或者三代,對華人身份沒有什麼認同感。

  或者說,會牴觸華人身份,甚至是厭惡自己的華人身世。

  畢竟國家極弱,海外封鎖嚴重,尤其是馬來,排華嚴重,甚至發生過慘痛的教訓。

  沒成想朱珠會如此憤怒。

  可惜,你終究不是華人血脈。

  徐槐感覺到白青山有醒來的趨勢,收回渡入能量的手掌,繼續道:

  「不是我要毀掉你的人生,是事實如此。因為你父親朱先華,就是鬼子,他原名叫石原太一郎。」

  「還有他!」

  徐槐指著睜開眼的白青山,淡淡道:

  「他和你父親一樣,名叫北野秀人!」

  剛剛醒來的白青山聽見自己的名字時,猛然一顫,瞳孔劇烈收縮,竟是彈坐而起,下意識地從後腰摸出了一把槍,槍口對著徐槐,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他的身份,絕不能暴露!

  只是扣下扳機的瞬間,手裡的槍憑空消失了。

  白青山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面,甚至摸了摸屁股下面:

  槍呢?

  「你在找這個?」徐槐手腕一抖,從空間把槍拿出來,遞給白青山。

  白青山的瞳孔再次劇烈震動,他親眼看著徐槐手裡憑空多出自己的槍,這詭異的手段,太過駭人。

  「拿著!」徐槐的語氣毋庸置疑。

  白青山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去搶槍,然而徐槐當面就是一槍把,敲在白青山的面門上。

  頓時,白青山鼻樑骨粉碎,鮮血噴涌而出。

  「不會說謝謝嗎,你們小鬼子不是最會講小禮嗎!」徐槐滿眼嘲諷地看著白青山。

  白青山捂著鼻子,鮮血從指縫中溢出來,看徐槐的眼神,和剛剛朱珠的眼神,如出一轍。

  又驚又怕又怒,心裡在劇烈牴觸著和他的利益不符的念頭。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不重要。」徐槐眯眼挑眉,接著道:「石原太一郎為什麼要讓朱珠接近我?」

  「我不知道。」北野秀人艱難壓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答案。

  徐槐伸出食指,點在了北野秀人的眉心,又一抹能量進入北野秀人的體內,這一瞬間,北野秀人身軀猛然一顫。

  這一波能量之大,讓徐槐和北野秀人的羈絆,比嚶嚶怪更深。不過沒關係,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後,北野秀人,會成為失蹤人口,從這個世界消失。

  只見北野秀人劇烈的掙扎著,瘋狂牴觸著對徐槐幾何倍數增加的好感。

  「現在告訴我,為什麼?」

  北野秀人脫口而道:「是我們九菊一派想要招納你,因為你體質特殊……」

  說到這裡時,北野秀人眼裡滿是驚恐,心裡兩個念頭劇烈碰撞著,不要說,和如實相告,在他腦海里打的天翻地覆。

  「因為你體質特殊,適合我們九菊一派,所以要招納你,我們會培養你,甚至可以配合你成長,讓你在華夏步步高升,將來為我所用……不要說了……」

  北野秀人跟精神分裂似的,一會不能說占據主導,一會如實相告占據主導,雙手抱頭擰巴不已。

  徐槐摸索著下巴:「所以,就像你們當初,招納丹陽子一樣?」

  「……是……」北野秀人跪在地上,額頭狠狠磕在地上,一道念頭試圖壓制另一道念頭。

  明顯,如實相告占據了主導。

  北野秀人長吁一口氣,滿頭大汗地癱坐在地上,抬眼看著徐槐:

  「為了招納你,我們對你進行了研究,知道金錢和物質上的誘惑,難以讓你改換門庭,唯一有機會的,就是女色……」


  「畢竟你當初,腳踩兩條船……」

  砰!北野秀人話還沒說完呢,徐槐一拳捶在他的嘴巴上,北野秀人捂著嘴,痛苦呻吟。

  徐槐眯眼挑眉,媽的,那點黑歷史怎麼人人都知道?到底是誰在四處抹黑我?

  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我什麼時候腳踩兩條船?我心裡只有桐姐一個女人,其他人都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你們打錯了如意算盤,休想用美色,腐蝕我鋼鐵般的意志和一顆紅心!」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是好色之徒,那也只是我的生活作風有問題,可我絕不當漢奸!」

  「……」北野秀人用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都是男人,那點破事誰不知道?你如果沒腳踩兩條船,你急什麼?

  徐槐繼續眯眼,拳頭捏的嘎巴響:「向我道歉!」

  「……」

  「說對不起!」徐槐拳頭舉起來。

  北野秀人急忙道:「對不起,是我的錯。」

  「我再問你,是誰給藍復生十萬美刀,要綁架我?又為什麼要綁架我?」徐槐問。

  北野秀人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五官扭曲可怖,又是一番劇烈掙扎後,北野秀人滿頭黃豆般的大汗撲簌簌的往下掉,瞬間濕了衣領。

  「是……是滿清肅親王的兒子……憲原,至於原因,我不清楚……因為他和我們的目標相衝,所以……所以我們九菊一派,不允許藍復生賺這十萬美刀……」

  徐槐一愣,憲原?末代肅親王的兒子,千鶴的哥哥,愛新覺羅新蔡的父親!這一家人是沒完沒了是吧!

  「三月初三,是什麼日子?」徐槐又問。

  北野秀人搖頭:「不知道。」

  「那麼現在,說說你和石原太一郎的事吧。」徐槐餘光瞥了眼呆若木雞的朱珠。

  朱珠已經被北野秀人的真實身份,擊碎了過往,對人生產生了懷疑,但她仍舊有一絲的僥倖心理,喝問道:

  「說,我是華人,我體內沒有鬼子的血脈!」

  北野秀人冷笑不止:「你的血脈無法改變,但你不是純粹的大和血脈,你母親是琉球人……」

  「而你的母親,曾經是琉球第一美人。戰爭年代,女人是附屬品,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漂亮就是原罪!」

  「你父親綁架了你的母親,對你母親進行了侵犯,在你出生三天後,便被你父親親手了結,你從出生起,就註定要淪落為一枚可以隨時拋棄的棋子……」

  面目猙獰的朱珠,撲向了北野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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