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嚶嚶怪:喝醉烈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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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被窩裡的徐槐,正津津有味地翻看著《古代補腎壯陽名方444首》,突然感受到嚶嚶怪的呼叫,當即聯繫嚶嚶怪。

  這麼快就到協和醫院了?

  徐槐的視線切換到嚶嚶怪視角時,赫然看到四個男人,悶哼著,掙扎著,慌亂地往前爬著。

  ???徐槐一愣:你咬人幹嘛?

  嚶嚶怪憤憤不已,汪汪叫了兩聲:他們要吃我!

  偷狗賊?!

  徐槐砸吧著嘴:沒咬死人吧?

  嚶嚶怪:可以咬死嗎?馬上去咬死他們!

  徐槐黑臉:趕緊去協和醫院。

  嚶嚶怪:這幾個人偷的酒,你趕緊弄走。

  酒?徐槐這才注意到那輛板車,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著什麼,地面已經濕了一大片。

  在板車上,三個黑釉陶瓷灌碎了一個。

  「咱們家也不差酒,偷的酒就算了,想必也不是什麼好酒,我還是喜歡瓶裝的。」

  汪!汪汪!嚶嚶怪急地狗叫,狗吠聲在夜色中極為嘹亮:這是我的酒,誰要給你喝?幫我保存!

  ????徐槐咧嘴,你他媽是不是要成精?你一條狗還要喝酒?

  「趕緊去醫院,一會該來人了!」徐槐催促嚶嚶怪。

  嚶嚶怪死活不走,非得讓徐槐把酒弄走,它跳上板車,張嘴去咬黑釉陶罐,讓徐槐趕緊的。

  並且警告徐槐,這是它的戰利品!

  這狗東西現在絕對是叛逆期!徐槐哭笑不得,只好將一缸酒順勢收進空間裡。

  「行了吧!一缸就夠你喝了!」

  汪汪!汪!

  嚶嚶怪在板車上,上躥下跳,讓徐槐趕緊把另一缸也收走。徐槐磨牙,你別回來,讓我逮住你,非把你泡酒不行。

  你不看那幾個毛賊,都嚇尿了嗎?

  僵持了兩分鐘,嚶嚶怪死活不走,高低不走。

  徐槐無奈,只好把另一缸酒也收進空間,嚶嚶怪這才心滿意足,衝著幾人狂吠不止,直到巷子裡有開門的聲音,嚶嚶怪這才跟德勝將軍似的,搖頭晃腦地蹦躂著走了。

  「……」

  徐槐突然想起了星爺和華仔的嘚瑟樣。

  他隱隱聽到嚶嚶怪身後,響起呼叫聲,哀嚎聲,甚至聽見有人驚恐大喊:有阿飄!有阿飄啊……

  哎!徐槐嘆口氣,反思自己是不是該好好收拾收拾嚶嚶怪了。

  徐槐意念一動,兩大缸子酒的信息,出現在徐槐眼前。

  【名稱:67度五年陳釀高粱燒。

  嘶……

  徐槐倒吸一口酸辣魷魚湯。

  這麼高的度數嗎?這是酒?

  徐槐沉默了片刻,決定不要臉的占有嚶嚶怪的戰利品,高度白酒,正好用來泡虎骨,度數越高,越能分解虎骨里的成分。

  至於嚶嚶怪會不會有情緒?

  一條狗喝這麼烈的酒干毛啊?

  咋!

  你要喝最烈的酒,睡最辣的狗?

  說干就干,徐槐往兩缸子高度酒里,各自放了兩根虎骨。一缸酒最多不過百斤,而一根虎骨,至少能泡近千斤的酒。

  兩根虎骨,已屬於奢侈了。

  又把空間裡的各種藥材放進酒缸里,想了想之後,徐槐又用空間能量,渡入虎骨酒里。

  在爾濱買虎骨時,藥店經理告訴徐槐,虎骨酒最好泡兩年以上,效果最佳。

  徐槐索性用能量,來取代時間的沉澱。

  幾分鐘後,徐槐試著從空間裡,弄了二兩虎骨酒出來,輕輕抿了一口,閉眼感受

  只覺得入口綿醇,完全沒有高度酒的辛辣,且胃部暖洋洋的,不到兩分鐘,便覺得手腳微熱,四肢百骸如同在暖陽中。

  這是質變呀!

  徐槐當即將剩下的虎骨酒收進空間,查看信息,隨即咋舌。

  經過空間能量的滋潤,此時的兩大缸虎骨酒的效果,堪比浸泡十年左右的虎骨酒。

  唯一可惜的是,這年頭不能買賣,否則出門就是百萬富翁。


  這時候,徐槐又感受到嚶嚶怪的呼叫,當即和嚶嚶怪取得聯繫,他的視線中,出現了協和醫院的大門。

  深夜三四點的醫院安靜的可怕,唯有嚶嚶怪在醫院門口蹦躂來蹦躂去,徐槐突然意識到,這貨是不是喝多了?

  不然也不會如此興奮!

  嚶嚶怪死不承認,說就添了幾口。

  媽的!沒有一個酒鬼,承認自己喝多了!

  「回來休息,等你酒醒了再說。」徐槐無奈,只能先放鐵繼文一馬,萬一嚶嚶怪在醫院裡,又看上什麼玩意,非得說是戰利品,讓徐槐收走,那樂子就大了。

  嚶嚶怪這回沒有鬧脾氣,蹦躂著朝南鑼鼓巷的方向。

  ……

  翌日一大早,徐槐起床一看,嚶嚶怪四仰八叉,躺在暖氣片旁邊睡得跟死狗一樣,踹了一腳也沒反應。

  他洗漱後去找何雨柱。

  正巧碰見哆哆嗦嗦的許大茂,縮著脖子抱著雙臂,臉色蒼白地趕回來,那腳步虛的,隨時會跌倒似的。

  看到徐槐,許大茂擠出笑臉,小跑過來:「徐槐兄弟,幫我保密了吧?」

  「這次我不告訴柱子,但以後別幹缺德事了,好好過你的小日子。」

  「感謝兄弟!」許大茂鬆了一口氣,「徐槐兄弟,給根煙抽,可把我凍死了快。」

  扔給許大茂一根煙後,徐槐讓他趕緊回家補覺去。

  「徐領導,早啊。」秦淮茹左手拎著痰盂,右手端著小號洋瓷盆,「我買了豆漿,要不要喝點?」

  「不用!」謝謝你這麼熱情,徐槐瞥了眼痰盂,加快腳步來到何雨柱家門口,一腳踹開門,被窩裡的何雨柱驚坐起,正要罵人,一看是徐槐,頓時滿臉堆笑。

  「徐領導,這一大早有事啊?」何雨柱忙起來穿衣服。

  「你還得跟王喜芬繼續處對象。」徐槐扔了一根煙過去。

  何雨柱一愣:「為什麼?」

  「王喜芬會告訴你的、」

  何雨柱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她願意改過自新?」

  看著無藥可救的何雨柱,徐槐嘆氣:「王喜芬就那麼招你喜歡?!」

  「徐領導,人家不是大學生嘛,將來生了兒子,肯定也能上大學,那我何家就是祖墳冒青煙。」

  嘖!這年代的知識分子,地位就是高!徐槐道:「你妹不是學習挺不錯嗎?應該能考上大學、」

  「她遲早要嫁人的。」何雨柱理所當然地,沒有把何雨水當做何家人,他認為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

  嫁了人,自然要一心一意為夫家謀劃,娘家撐死了就是一門親戚,危難之時有個幫襯就挺不錯了。

  「聽我一句勸,那個女人你把握不住。」徐槐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告訴何雨柱實話為好。

  何雨柱也不傷心,倒是有幾分看破紅塵的味道:

  「能把握多久,就把握多久,我昨晚想了一夜,覺得徐領導你活的通透,我睡了別人的媳婦,有啥可傷心的,再睡幾次也沒關係。」

  「……」

  喂喂喂,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

  你不要污衊我啊!

  你的精神狀態和思想品德,已經不符合這個年代了!

  媽的,是我帶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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