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誰是司徒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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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槐,潛伏的敵特很可能是司徒南!」

  徐槐從筒子樓快速走出來時,陳棠和袁桐迎了上去。

  「找到證據了?」徐槐看向說話的陳棠。

  陳棠點頭,說出理由:「醫院的人說,沙甲一被捕後,司徒南跟著消失了,我推測是畏罪潛逃,而且桐姐說,她看到司徒南的照片,覺得很像五三年,挾持他們家的人。」

  「所以我帶人過來,打算先看看司徒南在不在家。」

  如果司徒南幾個小時前就消失了,那恐怕人已經跑出京城。

  「先搜家吧!」徐槐示意陳棠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快速來到另一棟筒子樓下,確定好具體樓層和房間後,幾個人留在樓下,剩下的人跟著徐槐上樓。

  在司徒南家門口,一位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年在炒菜。

  黑色的陶瓷油罐子裡有一根筷子,那婦女拿起筷子,甩了甩,然後快速提溜出來,在筷子的另一頭,綁著一塊被油浸透的布條。

  就像棉棒似的。

  婦女麻利地用棉棒在鐵鍋里快速嘩啦一下,鐵鍋沾了一層油後,婦女又快速將棉棒放回油罐子裡。

  她扭頭瞥了眼徐槐一行人,雖然眼裡有些疑惑,但也沒在意,捻起幾片蔥花和幾小段干紅辣椒扔進鍋里,爆出香味後,婦女把白菜幫子倒進鍋里。

  醋溜白菜沒有醋!!

  勉強算是一盤菜。

  「同志,你們找誰啊?」婦女見徐槐他們在他家門口站定,時不時往她家裡看,頓時心生警惕。

  「這裡是司徒南家吧。」徐槐確定房間裡,只有一個十來歲的少女。

  婦女一邊將白菜幫子裝盤,一邊警惕道:「你們是什麼人?」

  「公安!」徐槐道。

  公安?婦女愣了一下,又疑惑道:「找司徒幹嘛?」

  「大飛,進去搜一下。」徐槐揮揮手,汪大飛當即帶人進了房間,婦女剛要阻止,被陳棠用槍逼停,冷喝道:「司徒南在哪?」

  「…司徒犯事了?不可能,你們一定弄錯了,我家司徒老實巴交的,平時連家門都不出,怎麼可能犯錯?」婦女急的眼淚汪汪,雙手無措地絞著圍裙。

  房間裡的少女也匆匆衝出來,躲在了婦女身後。

  「不對!」

  房間內,袁桐突然發出疑惑,徐槐大步走進去,站在袁桐身邊,看著牆面上懸掛的照片。

  「有什麼問題嗎?」

  袁桐滿是自責的語氣:「照片上男人的不是司徒南!」

  ???徐槐皺眉。

  袁桐往前一步,手指指著一張合照中的一人,神色焦急,聲音輕顫:「我在醫院看到的司徒南照片,是這個人!」

  徐槐掃了一眼牆上的照片,大多數都是同一個男人,跟門口那對母女拍攝的合照,也有幾張醫院同事的照片。

  而袁桐手指的合照,有七個人,背景是協和醫院的招牌。

  「陳棠,你進來!」徐槐喊了一聲,陳棠快步走進來,看著袁桐手指的合照。

  「這個人是朴政經!」陳棠臉色微微一變。

  被耍了!徐槐當即意識到,肯定是有人把醫院的照片掉包了。而袁桐和陳棠,都沒有跟醫院的工作人員確定照片。

  這個錯誤太低級了!

  不是我雙標,桐姐是內勤人員,辦案經驗欠缺可以理解,加上一句古話說得好,胸大無腦。

  陳棠你這個一線,就不知道確定一下?但是你腦子長哪去了?

  「把大姐帶進來。」徐槐讓人把婦女帶進來,指著照片上的人問:「這個人是誰?」

  「老朴呀,和我家司徒是好多年的同事了,在海淀醫院當婦科主任。」婦女脫口道。

  徐槐當即道:「他住在哪?」

  「這個……我也不清楚。」

  「我在醫院看到他了!」黑著臉的陳棠大步往外走,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她是又羞又臊,恨不得立馬抓住朴政經,彌補犯的錯。

  尤其是朴政經居然沒有跑!

  這是挑釁?

  還是羞辱?


  袁桐低聲道:「徐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辦案哪有一蹴而就的,錯誤的線索中一一排除,找尋真相,才是常態。」徐槐拍著袁桐的肩膀,寬慰她一句,隨即看向汪大飛:

  「大飛,去醫院。」

  徐槐順手摘下那張合照,又反手從一張書桌上,拿走了一本《古代補腎壯陽名方444首》的泛黃書籍。

  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記載補單腎的方子。

  出門後,徐槐順手將書籍放進空間內,查看司徒南的信息。

  這本硬核的古代名方是民國十一年印刷的,而且經過是經過不少中醫認定的方子。

  司徒南的信息顯示,他並不是特務,但也不是好人。

  1950年,司徒南在協和醫院任職時,謀殺了他的師兄,他的師兄就是七人照片中的其一。

  讓徐槐萬萬沒料到的是,他的殺人動機,竟然是羨慕師兄,有漂亮妻子和可愛的女兒。

  他師兄的老婆和女兒,就是那對母女,如今是他老婆!

  嘖嘖!說司徒南畏罪潛逃,也沒錯。

  走到樓梯口時,徐槐瞄了一眼樓上,沉吟兩秒後,突然又折返回去,從司徒南家裡,要了一件司徒南的衣服,讓臥在樓梯口的嚶嚶怪嗅了嗅。

  嚶嚶怪騰地一下竄向樓上。

  筒子樓一般都是四層的蘇式住宅樓,在四樓沒有通往樓頂的樓梯,但是會在一面牆上鑲嵌著鋼筋把手,上面的樓層會開著口,擋著一片鐵板。

  通過鋼鐵把手,可以爬上樓頂。

  嚶嚶怪竄到把手底下,抬頭衝著樓頂狂吠。

  「我上去看看。」徐槐一手持槍,一手拉著扶手,一截一截爬上去,汪大飛和錢大千緊隨其後。

  樓頂寒風冷冽,在黑影中,蜷縮著一人,瑟瑟發抖。

  「司徒南,你被捕了。」徐槐槍口對著司徒南,踢了一腳,蜷縮著的司徒南嗷的一聲大哭起來:

  「我就知道,遲早有這一天……」

  汪大飛滿臉震驚:「師父,你怎麼知道人在這裡?」

  我不知道呀!我就是試試運氣!徐槐淡淡道:

  「一個人在無路可走的情況下,一般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家。因為家能給人帶來安全感。」

  「或者家裡有牽掛,跑路之前,想再見一見家裡人。於是就讓嚶嚶怪在附近找找,還真就找到了。」

  把哆哆嗦嗦,滿臉鼻涕眼淚,雙腿發軟地司徒南從樓頂提溜下去後,徐槐就地審訊:

  「說,幹什麼了!」

  早就崩潰的司徒南,和盤托出他幹過的缺德事。

  用他的話說,他命不好,沒有早幾年認識嫂子,加上師兄喝醉之後,總是毆打老婆,他這才一怒之下,把師兄灌醉,扔在大街上凍死。

  「那你為什麼要跑?」

  「老朴告訴我,說是你們查到了當年的事,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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