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我不會嘲笑一個姑娘的,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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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認識?」

  全城搜捕徐槐的時候,為了效果逼真,也給鐵路公安下發過協查通緝令,通緝令上面並沒有徐槐的照片,只有一些體貌特徵的大致描述。

  不應該是通過通緝令認出他的。

  或許章金山在京城見過他,畢竟是京城到爾濱的列車乘警,工作單位就在京城火車站。

  又或者,這個章金山也參與了倒賣糧食案,所以格外關注調查組的一舉一動。

  徐槐準備好隨時動手,不能暴露他偷摸來爾濱的行蹤。

  章金山衝著豎起小拇指:「你右腳腳後跟,有一條小拇指長短的傷疤?」

  徐槐眼底閃過一抹不可置信,這就不是見過那麼簡單了,這是對他了如指掌啊。

  桐姐都不知道他腳後跟有傷,那是小時候下河摸魚,被河底的尖銳石頭劃破的。

  好像是五六歲?還是七八歲?徐槐的記憶有些模糊。

  章金山掏出手銬晃了晃,冷著臉道:

  「徐槐,我不管你是怎麼逃出來的,但現在你得回去,否則你這輩子就完了!」

  「不抓行不行?!」徐槐輕笑。

  「小子,我勸你別打歪主意,我叫章金山,和你爹你娘認識,你腳上的傷,還是我幫你處理的,你忘了?」

  章金山把手銬扔給徐槐:

  「剛才我越看你越眼熟,跟你娘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自己銬上吧。」

  他認識爹娘?徐槐打量著章金山,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果是真的認識,那章金山以前,也在爾濱待過,甚至可能知道徐有根之前的身份。

  「你這幾年見過我娘?」徐槐眯眼。

  「那得等我死了才能見到你娘,行了,別試探了,我對你家了如指掌!」章金山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哀傷。

  「那我腳上的傷,在哪受傷的?」徐槐繼續試探。

  「你五歲那年調皮搗蛋,趁著鴻雁不注意,把鴻雁的褲子猛然拉下來,還嘲笑鴻雁沒有小吉吉,你小子忘了?」

  「我拿著笤帚追你,小兔崽子跳進了河裡,差點被淹死,也忘了?」

  章金山呵呵冷笑著拔槍,子彈上膛,像是要履行一個父親遲來的責任。

  哎哎哎!吵的好好的,怎麼就拔槍啊?!

  咱們捋一捋哈!

  我記得是下河摸魚受的傷呀?

  五歲那年,那麼不當人嗎?

  會嘲笑一個小姑娘???

  「你唬我,我絕不可能幹那種事!」徐槐盯著章金山手裡的槍,打死都不會承認這種事。

  況且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少廢話,手銬戴上!」

  「你是弓長張,還是文章的章?」

  「你真是一點都不記得了?文章的章!」章金山有些不滿。

  「既然你認識我爹娘,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徐槐對章金山也沒有全完信任。

  畢竟他記憶模糊,又是章金山的一面之詞。

  章金山臉色瞬間陰沉:「讓你走才是害你!況且我是公安,抓你天經地義!」

  你原則還挺強!

  或者,你也參與了倒賣糧食案,所以不能讓我進爾濱。

  徐槐看了眼車窗外,火勢漸漸小了,進站之後,章金山勢必要帶他去爾濱站派出所,那他偷摸過來的計劃,豈不是要暴露。

  必須穩住章金山!

  那就必須得試探一下,他有沒有參與倒賣糧食案!

  徐槐拿著他的手銬,雙手負後,將手銬放進空間內,快速查看信息。

  【姓名:章金山,42歲,生於1918年,祖籍黑省佳木斯市……

  快速查看了章金山的信息,未曾參與倒賣糧食案。

  章金山曾經是地下工作者,在爾濱潛伏了十年之久,潛伏時期,確實跟徐有根一起共事。

  爾濱解放後,章金山調到天津擔任津門鐵路公安副局長。

  半個月前,又從津門鐵路公安,調到京城鐵路公安,擔任副局長。


  僅僅半個月,章金山又接到調令,調他來爾濱,擔任爾濱鐵路公安局長。

  讓徐槐萬萬沒想到的是,章金山居然跟他母親周韻,是同鄉,而且是一個屯的!

  既然沒有參與倒賣糧食案,那就好說。

  徐槐微微一笑:「章叔,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逃跑了,你們卻沒有再次接到通緝令?」

  章金山凌厲目光打量著徐槐,等著他繼續說。

  「我被刺殺的事,你知道吧?」

  「聽說了一些,是你們公安的一個司機。」

  徐槐接著道:

  「因為我要調查倒賣糧食案,所以被刺殺,這不是不得已,才想出這麼一招,偷偷來調查倒賣糧食案。」

  「章叔,你是來爾濱擔任鐵路公安局長的吧。」

  章金山微微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是來爾濱任職的?」

  我通過空間知道的!徐槐道:

  「我來之前詳細看過上一次調查組的工作進度,知道原局長一星期前自殺了,而你穿的是七毫米的棉褲,處長級別還用得著跟車?所以我猜你是來走馬上任的。」

  章金山點點頭,理由成立。

  「你怎麼證明,你不是逃跑的?」

  徐槐道:「簡單,你可以給東北局新上任的袁書記打電話,這一切都是袁書記安排的。」

  袁父和王主任,以及老鍾帶領的調查組,昨天坐飛機率先抵達爾濱。

  原本桐姐是要送袁父上任的,假都請好了。因為徐槐被抓,並不知情的袁桐,臨時改了主意,在京城四處活動,想見徐槐一面。

  哎,心疼桐姐的第二天!

  老丈人也太殘忍了,連小棉襖都不告訴!

  「在我確定之前,不准離開我兩米之外!」章金山沒有完全相信徐槐,必須確定之後,才能放徐槐走。

  徐槐道:「可以,那也請章叔不要暴露我,我現在叫徐大道,是一個支邊青年。」

  「可以!」

  兩人達成協議,這時候,曲鴻雁急匆匆回來,匯報工作:

  「章局,已經給調度室發了電報,調度車會協調後面的列車。」

  「我現在要步行進站,了解一下具體情況,你們在車內等著。」章金山看向徐槐:「徐大道,你跟我走。」

  徐槐對曲鴻雁燦爛一笑,想為當初嘲笑她道歉。

  當時是他年紀小不懂事,長大了怎麼會沒有呢?

  英氣勃勃的曲鴻雁冷冷瞪他一眼:「老實點,看你就不像好人!」

  徐槐覺得委屈,這不是遇到兒時的小夥伴,開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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