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軋鋼廠勞動模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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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槐騎著侉子之王回到南鑼鼓巷,快到家時,遠遠看見一群孩子圍在門口。

  頭上纏著紗布的棒梗,左手牽著小當,右手牽著小短腿,踮著腳在看熱鬧。

  小短腿和小當人小看不到,兩小隻索性自己玩,一顆隨手撿的圓溜溜的石子。隔著棒梗,你給我,我給你,嘎嘎笑。

  聽到三侉子的聲音,小常盈猛然回頭,遠遠看見徐槐,激動地掙脫棒梗的手,張著雙臂沖向三侉子,破音大喊:

  「徐槐鍋鍋!」

  從嘎嘎笑秒變哇哇哭,情緒轉換的絲滑如德芙。

  啪嘰!

  左腿絆右腿,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小短腿驟然收住哭聲,想要爬起來,卻因為穿的太厚,雙腿和胳膊難以打彎,索性放棄了,仰著小臉可憐巴巴地看著徐槐。

  哎呦!

  徐槐匆匆停下三侉子,跳下車大步走過去,把從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躺著的小短腿抱起來。

  拍掉她身上的塵土,大手拍在紅底碎花布的棉襖上,噗噗悶響。

  「嚯,這是穿多厚啊。」

  「悄悄告訴你,不要告訴娘,這麼穿打屁屁不疼。」小短腿摟著徐槐的脖子,趴在他耳邊嘀咕著。

  就你小腦瓜聰明!徐槐哭笑不得,掃了一圈看熱鬧的孩子,和那輛伏爾加小轎車:

  「你大姐呢?」

  「被亂八七遭的老頭帶走啦、」小短腿認真回答著。

  亂八七糟?老頭?

  「徐叔,你回來啦,芍藥姐他們四個跟著盧爺爺去紫禁城啦。」棒梗牽著小當跑過來,嘿嘿笑。

  好嘛,原來是被盧象升帶去紫禁城,感受氛圍去了。

  「徐叔,有坐小轎車的大官去你家了,你是不是又要升官啦?徐叔,你這個三侉子怎麼和之前的不一樣?這輛有點舊呀。」

  「你懂個屁!」徐槐順嘴回了一句,「這是進口的。」

  哇!

  棒梗眼睛賊亮,輕輕摸著九手的侉子之王,小當和小短腿不知道進口啥意思,跟著棒梗哇了一聲。

  小短腿甚至跟著學了一句:「你懂個屁!」

  小當跟著喊了一聲:你懂個屁!

  兩小隻就這麼快樂的對噴起來,嘎嘎笑。

  呸!

  徐槐趕緊捂住小短腿的嘴,板著臉:「女孩子不許說髒話。」

  懵懵懂懂的小短腿嘎嘎笑。

  徐槐抱著小短腿,讓棒梗幫忙抱著《資治通鑑》,袁桐牽著小當,拿著那套象棋,走向九十五號大門。

  「八成是邢雲濤的人。」袁桐看了眼少年通訊員。

  徐槐搖頭苦笑,本來就不是多大的事。

  讓市局去調查,最多三五天,邢雲濤就能搖身一變,成為拯救下屬的好領導。

  到時候上面能大書特書,邢雲濤能立功受獎,皆大歡喜嘛,幹嘛非要追到家裡。

  徐槐和袁桐進了院子,閆家父子笑呵呵打過招呼,到了中院,又見何雨柱撅著屁股在收拾雜物,看見徐槐笑哈哈打著招呼。

  沒有易忠海和賈張氏,中院顯得冷清許多。

  路過後院,見許大茂家裡沒人,這大周末的,也不知道跟婁曉娥去哪了。

  不會是婁半城釋放了吧?

  徐槐走進小院,抬頭看見正屋門口站著兩個軍人,隨即聽見有人在家裡大喊大叫:

  「你覺得以你的身份,說出的話有人信?」

  「我們肯來你們家,是看在他老丈人的面子上,大不了我家給袁家翻臉,照樣弄死你們!」

  「別給臉不要臉,讓徐槐滾出來見我。」

  頓時,徐槐臉色陰沉,隨手將小短腿放在地上,對袁桐道:「先帶小傢伙去你屋裡待著,他媽的,我看看誰要弄死我!」

  小短腿:「他媽的!」

  徐槐:「……」

  沒空糾正小短腿,徐槐大步走向正屋,袁桐微微蹙眉,她也聽到屋裡的人提到他們袁家。

  又見那兩個警衛員死死盯著徐槐,袁桐擔心徐槐吃虧,把象棋放在資治通鑑之上,已經很吃力的棒梗不可思議地看著袁桐。


  「姨,累!」

  袁桐索性從棒梗懷裡接過資治通鑑和象棋,對棒梗道:「帶著你妹妹和小傢伙去找儍柱,別進來。」

  隨即,袁桐大步走進小院,順手把東西放在台階上。

  緊跟著就聽見房間裡傳來叮噹哐當的聲音,以及常秀英痛苦的悶哼,就見徐槐箭步衝進了正屋。

  那兩個警衛員想攔沒攔住。

  袁桐大長腿往前大踏步,衝到門口,就見一片狼藉的地面,常秀英捂著腳踝打擺子,臉色慘白,冷汗鋪滿了額頭。

  而徐槐像極了要吃人的野獸,抬腳踹向沈延亮的小腹。

  沈延亮不是泛泛之輩,說時遲那時快,往後半步,雙手化掌,目光兇狠,拍在徐槐的腳踝上。

  噗的一聲悶響。

  徐槐只覺得腳踝火辣辣的疼,一道能量迅速從空間而出,緩解修復小腿腳踝上的痛,瞬息間恢復如初。

  沈延亮對那兩個警衛員擺擺手,示意他們出去,然後看著徐槐:

  「千萬別跟我動手,你會後悔的,我是全軍比武大會第三名,你再動手,小心打死你!」

  海寧不悅道:「徐槐,他說的是真的,我們不想傷害你,來你家是找你商量的,你別找不自在。」

  怒火差點掀開天靈蓋的徐槐根本不管疼不疼、他娘的,跑到他家裡來撒野。

  又是砸家具!

  又是弄傷常秀英。

  還要威脅打死他!

  這特麼是商量?

  今天不讓面前這貨橫著從門口出去,這口氣乾脆把自己憋死算了。

  「我就問你,你砸我家,打我常姨,是代表你個人,還是代表你那身衣服!」

  沈延亮冷笑:「有區別嗎。」

  徐槐道:

  「如果你代表你那身衣服,我只打斷你的腿,然後咱們找個說理的地方。」

  「如果你代表你個人,那就是私人恩怨,生死自負!」

  沈延亮哪受得了這種挑釁,冷笑著脫掉了將校呢大衣,裡面是儍柱同款的軍綠色棉衣。

  懂了!

  徐槐也脫掉了他身上的藏藍色棉製服,裡面只有一件白色背心,上面寫著軋鋼廠勞動模範幾個紅色大字。

  徐槐再無廢話,拳頭帶著拳風,打向沈延亮的臉頰。沈延亮嘴角勾著冷笑,眼裡全是冷漠和狠辣。

  年輕人不聽勸,跟他動拳腳?

  找死!

  一旁的海寧嘆口氣,意味深長地看向袁桐:

  「小桐,這樣衝動的年輕人不適合你。」

  扶著常秀英起身坐下後,袁桐猛然看向海寧,俏臉陰沉似水,從腰後拔槍出來,子彈上膛:

  「今天誰敢傷徐槐,我就跟誰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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