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破案,只需要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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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復神色的金平章眼裡閃爍著怒色:

  「這位同志,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是工人階級,怎麼能是流氓惡霸?!」

  倏忽間,徐槐抬手,槍口對準了金平章,金平章眼裡閃過錯愕之色,旋即一抹慌亂在眼底盪開:

  「你……你幹嘛?!」

  徐槐掃了旁邊不斷後退的人群,大聲道:

  「京城的爺們,告訴這小子,攔路搶劫的後半句是什麼。」

  剛剛叼著煙,跟徐槐對視的愣頭青興奮大喊:

  「攔路搶劫,打死無罪!」

  「流氓惡霸,打死有獎!」

  「他媽的你連這都不知道,這傢伙有問題!」

  周圍人這才恍然大悟,這兩句武德充沛的標語,曾幾何時,刷寫在京城各處牆面上,甚至報紙上都刊登過。

  居然有人不知道?

  那身份肯定有問題!

  群眾呼啦一下往後退了七八米,幾個公安迅速圍上來,紛紛掏槍對準金平章。

  金平章滿臉驚駭得往後退了兩步。

  他萬萬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暴露特務身份。

  只有他自己知道,受過多麼嚴格訓練,承受了多少超乎常人想像的方式,被鍛造成一把無所不能的利劍。

  可是他剛剛踏入這片土地,還沒有展現出真正的實力呢,竟然以這種方式暴露,他不能接受!

  「八格牙路!」金平章嘴裡跟有棉絮似的,含糊不清,咆哮大吼著,快速摸向腰間。

  八嘎你大爺!

  胸腔憋著一團怒火的徐槐,踹在金平章的小腹上。

  金平章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同時從他腰上掉落一把手槍。

  不等金平章落地,徐槐腳尖一蹬衝上去,正好在他摔落在地的時候,趕到他面前,又是一腳踹在左側肋骨上。

  少說斷了三根肋骨。

  不等金平章慘叫出聲,徐槐又一腳跺在金平章的手腕處。

  這一腳,徐槐沒有留任何餘力,仿佛千斤大石砸在凡胎肉體上,金平章的右手手腕骨頭盡碎,血肉模糊。

  一聲慘叫平地而起,金平章五官猙獰,眼珠子差點爆出來,額頭和脖頸上青筋道道。

  嘶……

  衝過來的其他公安雖然覺得徐槐做的沒錯,但看著確實有點疼,他們總覺得自己的手腕,有點癢。

  慘叫聲很快沒有了。

  因為金平章疼暈過去,徐槐覺得太便宜小鬼子了,又是一腳踩在金平章的右小腿上、

  骨頭盡碎!

  血肉模糊!

  小腿以下,跟膝蓋之間,只有一些皮肉還連著。

  暈死過去的金平章在劇痛之下甦醒,騰的坐起來,睚眥目裂,瘋狂掙扎著,扭曲著。

  公安和群眾紛紛倒吸冷氣,覺得過癮。剛剛抽菸的傢伙甚至亢奮大喊著再來一腳。

  「帶回去。」

  徐槐猛然扭頭看向人群。

  就在剛剛,五官猙獰的金平章,兩次看向同一個方向。

  金平章確實是特務,這個名字只是他的化名。

  他的真實姓名,不叫連復,叫御手洗太一郎,是純純的小鬼子。

  啥叫御手洗?就是廁所的意思。

  姓啥不好,你姓廁所,真他媽晦氣!

  而御手洗太一郎,就是鬼手!

  是和連復、新蔡兄妹,同一時間偷偷潛入國內的梅機關敵特,也是御手洗太一郎,化妝後,潛入市局作案。

  還鬼手?你就是個鬼子!

  剛剛以為是連復,結果是個廁所。

  徐槐凌厲的目光看向剛剛,御手洗太一郎看去的方向,那裡是五六個看熱鬧的群眾,許大茂和婁曉娥就在其中。

  一個人在承受了巨大痛苦,又絕望無助的時候,為什麼會兩次看向同一個方向?

  他在求救!

  那麼這五個人里,一定還有他的同夥!


  「你們幾個全部抱頭蹲下。」徐槐槍口指向那五個人,許大茂和婁曉娥第一時間抱頭蹲下。

  因為婁曉娥是貼在許大茂胸前站,所以抱頭下蹲撅屁股時,大腚重重懟在許大茂的臉上。

  哎呦!許大茂叫了一聲,倒在地上,卻顧不上許多,連忙爬起來,護著婁曉娥蹲下。

  這讓徐槐很意外,許大茂居然會保護婁曉娥,雖說許大茂在風起時不當人,可現在是真疼婁曉娥。

  另外三人中,還有一對四十左右的夫妻,突然慌亂起來。

  其中,丈夫眼裡閃過一抹狠厲,伸手摸腰時,徐槐果斷扣下扳機。

  砰!

  槍響!

  那個丈夫胳膊肘中彈。

  婁曉娥尖叫一聲,鑽進許大茂懷裡,許大茂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摟著婁曉娥。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

  三顆子彈都射在中年男子的胳膊肘上,子彈雖然射穿了,卻也把男子的胳膊打廢掉。

  只有一些皮肉和筋脈連著,猩紅鮮血往外飆。

  不殺他,是為了從他嘴裡掏出連復的線索!但並不影響徐槐讓他們受盡折磨的想法!

  砰!砰砰!

  連開三槍,射在慌亂中轉身就跑的女人膝蓋窩上,在慣性之下,女人重重摔在地面上。

  徐槐槍口對準兩人,步步靠近,又衝過來五六個公安,槍口對著那對中年夫妻,步步跟進。

  片刻後,那對夫妻被五花大綁,從他們身上,搜出一把手槍和兩顆手雷。

  眾人都驚呆了,現在的敵特這麼囂張嗎?

  「這是他們的工作證,證件是紡織一廠的工人,不過需要核實。」

  「還從他們身上搜到幾張火車票,是明天早上去黑省爾濱市的車票,一共有六張票。」

  汪成神色警惕,不斷四周張望。

  他現在對徐槐佩服的五體投地,如果換成是他的話,肯定會錯過圍觀的群眾。

  徐槐居然能精準的在人群中,找到三個敵特。

  「你是怎麼發現敵特的?」汪成也知道,現在問這個問題不合適,但他忍不住啊。

  徐槐看著火車票,一邊想有實名制購買火車票就好了,可惜也只能想想,實名制需要強大的科技做支撐,不是他一個人能改變的。

  「有些犯罪分子,作案後喜歡回到案發現場,有的是自信,有的是想看看,公安的調查進度。」

  「我也就是隨便問問,然後在那個麵粉廠的金平章身上,聞到了淡淡的油漆味,和市局牆上,還有張博遠家的油漆味一樣。」

  「至於那對男女,我剛開始也沒發現,是金平章在劇痛之下,看向兩人,試圖求救。」

  就這麼簡單?

  汪成咧嘴,就這麼簡單,可他卻做不到!

  而且永遠也不可能做到。

  他聞不出來淡淡的油漆味啊。

  他現在只有淡淡的憂傷。

  不過很快,汪成又笑了,這次抓獲的,可是敵特!

  不管怎麼說,距離一把手給的二十四小時,不到三分之一,偷盜證物室的飛賊算是抓住了。

  「案子終於破了!」汪成笑道。

  「還沒有!」

  徐槐看著手裡的六張火車票。

  (國慶最後一天假期,都玩開心了吧,吃了幾頓喜酒呀,隨了多少禮?哎,我是四家!)

  (求一求五星好評,催更和為愛發電,祭奠一下隨出去兩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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