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要下手了嗎(求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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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大飛的世界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對徐槐生出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特麼八竿子打不到的兩條線,一條是果軍特務,一條是小鬼子的特務,徐槐居然一猜一個準。

  織田千浩交代,玉佩是從長輩家裡順走的。

  汪大飛和韓雲去抓捕所謂的長輩時,才發現,竟是章游的家!

  他們連夜對章游進行了審訊,不過章游嘴硬的很,咬定玉佩是他撿的。

  「你……你他媽會讀心術?」

  「對嘍!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徐槐淡淡吐著青煙。

  「……」

  信了你的鬼!汪大飛一臉諂媚:

  「哥,我叫你哥,你怎麼猜到的?」

  「想學啊!我教你呀。」

  太想了!如果學會徐槐這種能力,以後在京城公安局,那得橫著走!汪大飛嘿嘿嘿笑著,從兜里掏出那四百塊錢:

  「這是學費,你可不能藏著掖著。」

  「咱兄弟說這個?」徐槐順手把錢退給汪大飛,「買兩條煙得了。」

  「槐哥,往後三年,你的煙我包了!」汪大飛胸口拍的啪啪響,「必須是華子!」

  徐槐嘿嘿嘿一笑:「知道什麼是微表情嗎?」

  汪大飛腦袋搖的像撥浪鼓,神色認真極了。

  「咱們人啊,表情極其豐富,就比如一個人說謊的時候,眼珠子是向左上方看的,這時候會在腦袋裡虛構假的信息,如果是真話,眼睛會向右下方看,這是在回憶!」

  「又比如……」

  汪大飛忙打斷徐槐:「等一下,我記錄一下!」

  找到紙筆後,汪大飛龍飛鳳舞,將徐槐的話一字不落寫下來,然後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眼神渴望。

  這種眼神,徐槐在秦淮茹眼裡也看到過。

  「又比如,人在緊張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做一些小動作,比如說謊不僅眼神會飄,還會下意識的摸鼻子,因為說謊的時候,鼻子會發癢,人們會下意識的撓鼻子……」

  ……

  與此同時,軋鋼廠的單元樓。

  這裡有兩棟單元樓,能住在這裡的,全部是軋鋼廠的領導,最低也是科長級別。也包括一些高級人才。

  一套80平米,兩室一廳的房子,是副廠長李新民家。

  在他家客廳,鍾豪和趙吉來正在訴苦。

  鍾豪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他兒子鍾明朗現在還在醫院,醫生說是腦震盪,必須靜養兩個月。

  趙吉來唉聲嘆氣,說徐槐影響太惡劣,上班第一天毆打同事,調戲婦女。

  副廠長李新民也覺得徐槐忒不會辦事,還在耿耿於懷連煙都不送,看看人家趙吉來和鍾豪,上門匯報工作,還帶著五條華子,一箱茅台、十斤肉。

  李新民抽著雪茄老神在在:

  「知道你們對徐槐有意見,可有意見你們倒是反映上來呀,你們不說,我怎麼處理?怎麼上會?」

  趙吉來和鍾豪對視,兩人眼前一亮:

  「李廠長,不是說徐槐的靠山是分局局長齊振東嗎,我們不敢反映問題呀。」

  哼!李新民輕哼一聲:

  「屁的靠山,外三分局的韓雲你們都知道吧,上次來咱們廠宣傳過防盜防火。他告訴我,給徐槐安排工作,也是迫不得已,齊振東也頭大的不行。」

  「李廠長,你要這麼說,我們就知道怎麼辦了。」趙吉來嘿嘿一笑。

  李新民淡淡道:「要鬧起來,鬧得越大,問題越大,問題越大,影響越大,影響越大,越好處理他。」

  ……

  天色剛亮,徐槐悠悠醒來,騎著車子去軋鋼廠上班。

  紅歌在廠子上空飄蕩,工人們浩浩蕩蕩。紅歌間隙之間,還會想起播音員景玲玲軟糯有力的聲音。

  七點半剛過,南門安靜下來,徐槐正打算四處溜達溜達,遠遠瞧見袁桐騎著彎梁自行車而來。

  第一天上班就遲到的袁桐,穿著藍色工服,胳膊上帶著袖套,儼然一副工人裝扮。

  「呦,這不是袁桐大美女嗎。」徐槐嬉皮笑臉地攔住袁桐,穩固他街溜子的人設。


  袁桐沉著臉,向徐槐使了個眼色:「你讓我進去,我已經遲到了!」

  「我送你去財務科呀,一晚不見,我都想死你了。」徐槐心領神會,繼續嬉皮笑臉,主動推著袁桐的自行車。

  袁桐當即表演了一番對徐槐的鄙夷,以及無奈和害怕,最後跺跺腳,小碎步跟上。

  四下無人,袁桐在徐槐腰上掐了一下,幽幽道:「我真懷疑你剛才是本色出演,臭流氓。」

  徐槐雖說不痛不癢,可還是齜牙咧嘴,小聲求饒:「工作,都是為了工作!」

  哼!袁桐嬌嗔白眼翻了翻,小聲道:「齊局長讓我轉告你,這幾天小心點,李新民可能要對你下手。」

  「誰?李新民?他吃撐了?」徐槐萬萬想不到,一個掌管近萬人的副廠長,對他一個小隊長動手。

  「你打了鍾明朗,他爹鍾豪又是李新民的人,肯定會報復你的。」袁桐小聲道。

  「讓他來!」徐槐不以為然。

  「你還是小心一點好,別案子還沒查清呢,你先被軋鋼廠開除。」袁桐看了眼徐槐的側臉,也不知道徐槐是處事不驚呢,還是假裝無所謂。

  「嘿嘿嘿,你在關心我呀。」徐槐繼續嬉皮笑臉。

  「……」這傢伙,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送袁桐到財務科,徐槐晃晃悠悠地來到一食堂。

  一食堂的人正有條不紊的準備午餐,何雨柱瞧見徐槐晃了一圈離開後,匆忙找藉口出來。

  果然,在食堂的拐角處,看見徐槐。

  「昨晚劉海中的事怎麼樣,是我一手操辦的。」何雨柱得意一笑,不忘邀功。

  「做的很好。」徐槐遞了根牡丹,「第七車間的鐘豪,是什麼樣的人?」

  「鍾豪我知道,那是李新民的人,一個老色批,跟他們車間的孫桃枝有一腿,和郭大撇子,許岱茂,並稱軋鋼廠三大流氓,難道他也是敵特?」

  何雨柱現在滿腦子都是抓敵特,立大功,有些草木皆兵,還不忘給許岱茂潑髒水。

  「是不是敵特不知道,那小子居然要干我,我得讓他分清楚,什麼是大小王!他還幹過什麼缺德事?」

  徐槐眯著眼問。

  嘶……

  何雨柱心頭一跳,徐槐要收拾鍾豪?可鍾豪是李新民的人呀。

  「別說,我還真知道一件事,第七車間上個月,發生了飛鋼事故,死傷好幾個。其中有一個叫張小兵的,家裡有女兒和老娘,撫恤金被鍾豪給吞了。」

  「當真?」徐槐呲牙,飛鋼飛出來每秒幾十米的速度,很難躲避。又是高溫,碰到人非死即傷,甚至可能起火。

  這種別人拿命換的錢,也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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