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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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槐又去看了眼老海和老黑,這兩人還沒醒。

  老黑是滿臉血,鼻樑碎了,滿口牙掉了一大半。

  老海一條小腿骨頭斷裂,能看見斷裂的森森白骨,穿透血肉。

  徐槐暗戳戳踹了兩腳,重新回到房間裡,看著晃晃悠悠的陳棠問道:

  「說吧,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的?」

  「我不是犯人,你憑什麼審訊我!你放我下來……」陳棠差點咬碎了牙。

  徐槐捏著陳棠的下巴,冷笑道:「你說你不是犯人,又沒有辦法證明你的身份,連證件都沒有,我怎麼信你?」

  「你剛才說,我是個貪財好色的,對吧。」

  「那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展現一下什麼叫好色。」

  陳棠瞪著徐槐:「你……你要幹嗎?

  啪!

  徐槐一巴掌甩在陳棠勾子上。陳棠鼻孔中傳出一聲悶哼。

  「瞪我?再瞪?」

  陳棠磨著後槽牙,乖乖低頭。

  「說吧,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陳棠不說話。

  啪!

  又是一巴掌!

  被吊起來的陳棠只覺得半拉勾子火辣辣的,身體開始轉圈圈,她現在想殺了徐槐的心思都有。

  她眼眶紅潤,噙著淚水,倔強的一言不發。

  徐槐在她臉蛋上捏了一下:「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咱們慢慢玩。」

  這時候,農舍外面傳來叮鈴鈴的自行車鈴鐺聲,接著小院的木門被推開,中年男子進了小院。

  當看到赤條條的俞飛後,陳跡呆若木雞。

  俞飛想死的心都有。

  他別過頭緊閉雙眼,不看陳跡。

  他知道,這將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恥辱,將會伴隨他一生。

  徐槐面無表情地打量著陳跡,他聽齊振東提起過,知道他是市局的神探。

  但現在,要裝作不知道。

  他腳尖一蹬,身子如獵豹一般躥了出去,瞬息間出現在陳跡面前,身體還保持著衝鋒的姿勢。

  砰!

  徐槐的肩膀撞在陳跡的腹部,陳跡沒有被泥頭車撞過,但他現在感受了一番飛一樣的自由。

  來不及反應的陳跡,身體弓成了蝦米狀,往後飛去,重重砸在小院的牆上。

  五臟六腑錯位,翻江倒海。

  噗的一口!

  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整個人處於懵逼中,不可置信地看著大步走來的徐槐,見徐槐神色猙獰,眸子裡殺氣騰騰。

  這一瞬間,陳跡有一種要死在徐槐手裡的感覺。

  「我是陳跡……」

  「陳跡?你特麼還敢冒充我的領導!」我管你是不是陳跡,先揍了再說,徐槐一腳踹在陳跡的腹部。

  「我的證件在兜里……」陳跡用喉嚨艱難說出這句話,卻沒料到徐槐發動了聾老太太的獨門技能。

  「你說啥?」

  「我說……」

  「不重要!」

  徐槐一腳踹在陳跡的下巴上,陳跡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徐槐,你別亂來,他是我們領導!」綁在樹上的俞飛大聲解釋著,他真怕徐槐把陳跡弄死。

  那這樂子可就大了。

  本來是考察徐槐的,卻被徐槐反殺了所有人。

  關鍵是,考察這事是保密的。

  徐槐如果把他們都幹掉,就地挖坑埋掉,誰也找不到他們。

  「這是你們領導?」徐槐扭頭看著俞飛。

  「對,他就是陳跡!」

  「那你不早說。」徐槐一邊埋怨俞飛,又是一腳踹在陳跡的大腿上。

  「……」

  俞飛呆若木雞。

  我現在說了,你還打?

  你敢說你剛才,不是故意的?!


  這人……心眼好小哦。

  麻蛋,以後別惹他!

  等陳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吊在房樑上,旁邊是吊起來的陳棠。

  他另外兩個下屬,老海和老黑,五花大綁扔在牆角,不知死活。

  「徐槐,別衝動,我們是同志。」

  徐槐把陳跡的證件扔在他臉上:

  「放你娘的屁,你明明是外貿公司下屬的分公司主任,媽的,還敢冒充我的領導!」

  「身份特殊,需要掩人耳目,這家公司是掩護。」陳跡忍著身體上的疼痛,哭笑不得解釋著,他只感覺腦袋還嗡嗡的,全身似乎要散架一般。

  「你說我就信啊!怎麼證明?」徐槐雙手負後,繞著他走,路過陳棠的時候,不忘一巴掌甩在半拉勾子上。

  陳棠磨著牙,又羞又惱,眼淚珠子吧嗒嗒往下掉。

  該死的!

  就不能換到另一邊打嗎?

  一直打同一個地方,算怎麼回事?!

  「你可以向一把手詢問!」陳跡餘光掃了眼陳棠,簡直沒眼看。

  徐槐心想繼續裝下去,是不是不地道?

  「那我姑且信你一次,那我問你,我們無冤無仇吧?你讓你手下的人綁我是什麼意思?」

  陳跡鬆口氣:「自然是為了考核你。」

  考核?徐槐古怪看著陳跡:「你的意思,想招募我?你應該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吧?」

  「當然知道。」陳跡點頭。

  「那你還招募我!」

  陳跡沒有正面回答:

  「那你覺得,外面那個被你綁著的,他像好人嗎?」

  像個錘子,那雙眼睛跟亡命徒似的。如果不是他交代的快,剛才就弄死他了。

  「那另外兩個呢?」陳跡看向五花大綁,扔在牆角昏迷的老海和老黑。

  徐槐呲牙:「一個個流里流氣的,跟流氓土匪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所以,我們要招募你。」陳跡又把話題轉移到徐槐身上。

  一臉懵的徐槐突然反應過來,呲著牙:「啥意思,我看著不像好人唄?」

  你說呢?

  好人會把人脫光了綁在樹上?

  好人會坑鄰居幾千塊錢?

  好人會把一個女孩子,用繩結綁起來吊在半空?

  這位的背景說出來,嚇死你哦。

  你完了!徐槐同志,自求多福吧,這位姑奶奶可記仇呢。

  咦,繩子綁的還挺好看,這是什麼手法?

  我也是這種手法捆起來的?陳跡念頭一閃後,說道:

  「你以前的身份是街溜子嘛。我們第五局招募人才,向來不拘小節,只要有一顆紅心,我們都會考慮,他老人家說過,不拘一格降人才,你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媽的!徐槐啐了一口,怎麼感覺不像誇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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