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錚錚鐵骨閆解成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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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槐兄弟,是我錯了,你要不解氣,你打我一頓吧。」

  後院,徐槐家門口吊著一個十五瓦的鎢絲燈泡,散發著灰暗的光線,一群不知名的小飛蛾,圍著燈泡打轉。

  錚錚鐵骨閆解成,跪在徐槐面前,左右開弓,啪啪打自己的臉,閆埠貴在一旁陪著笑臉。

  徐槐沉著臉一言不發,任由閆解成抽自己的臉。

  「徐槐呀,我這有一枚雞油黃,你給瞅瞅。」閆埠貴滿臉笑容,從兜里掏出一枚雞蛋大小的黃色石頭,遞到徐槐眼前。

  「呦,聽說雞油黃是好玩意,可我也不懂這玩意。」

  徐槐瞥了一眼,應該是上好的和田玉籽料,但閆埠貴這個摳門老頭,從兜里掏東西,必然有所求。

  閆埠貴也不尷尬,笑著把雞蛋大小的雞油黃,塞到徐槐手裡:

  「你把玩把玩再說,這是我爹當初傳給我的,說是宮裡流出來的玩意,市面上有錢不一定能買的到。」

  入手溫潤光滑,想必閆埠貴盤了不少年,徐槐心想這玩意也算是珍貴東西,不知道能貢獻多少藍點。

  「三大爺,都住在一個院,有事你就說話。」徐槐淡淡道。

  閆埠貴頓時喜笑顏開:

  「是這樣,我家老大的工作不是丟了嗎,想讓您幫忙看看,哪有像樣的工作,哪怕跟錢大千一樣,去公安局當個臨時工也行。」

  就你們閆家做的那點破事,還想讓我幫你們進公安局?徐槐面無表情道:

  「三大爺,工作可不好找,我都打算老老實實進軋鋼廠,頂我爸的班。」

  閆埠貴眼瞅著徐槐把雞油黃塞進兜里,心想你小子收東西就該辦事,不會想白占便宜吧?

  哪有那麼好的事!

  「不能吧,你都把大千安排進公安局了,你想去上班,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徐槐冷聲道:「要不,我把接班的名額,讓給你們閆家?」

  「那可太好了。」閆埠貴頓時喜笑顏開。

  軋鋼廠是好單位,工資穩定福利也不錯,關鍵是能進運輸科,如今運輸員是妥妥八大員,比許岱茂的放映員有身份多了。

  「一千塊錢。」徐槐道。

  啊?

  閆埠貴頓時愣住,這也太貴了,進其他廠最多五百塊!有些甚至只要三百。

  上次徐槐可把他的棺材板掏走一半,再拿出一千塊錢,那家底真的要見底嘍。

  閆埠貴牙痒痒,心生退意,這小子的心真黑!

  「你不會是想白嫖我吧!」徐槐瞪著閆埠貴。

  「那不能那不能!」閆埠貴忙晃著雙手,可他真不願意再掏一千塊出來。

  徐槐又道:「這樣吧,我也不要一千塊了,你給我五百塊,加上那塊雞油黃籽料,名額給你,至於你能不能把你兒子運作進廠,那就和我沒關係了。」

  「但我有一件事得提前說清楚,萬一我爸活著回來,工作能不能保住,那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你爹都火化了,還能回來?

  閆埠貴心裡小算盤打的噼啪響,給徐槐五百,然後運作再花兩百,七百塊進軋鋼廠的運輸班,可太值了。

  至於那塊石頭?

  那是在去學校的路上撿的,他讓人看了,都說不值錢,撐死二十塊。

  等五年之後,晉升四級貨車司機,每個月能拿48塊呢,比車間當鉗工,可好太多了。

  而且進了運輸班,還能分房子,平時也有出差補助,就算是學徒,每個月也有18塊錢。

  七百塊,就算加上那塊不值錢的雞油黃,也值了!

  閆埠貴一邊心裡罵著徐槐敗家,一邊急不可耐道:

  「徐槐,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等閆解成上班之後,我立馬給你送五百塊錢。」

  徐槐氣笑了,這老頭算計的太狠了,還等上班之後?

  「要麼現在給錢,要麼免談。」

  「那也行,我回去取錢去。」閆埠貴笑笑,拉起閆解成就走。

  到家後,閆埠貴讓閆解成寫下一千塊錢的欠條,分六年還清。

  「怎麼是一千塊,不是五百嗎?」閆解成不樂意。


  閆埠貴一板一眼的算計兒子:

  「給徐槐五百,只是名額到手了,我不得去找關係,幫你運作?

  「三百塊運作少不了,還有我之前送出去的雞油黃,那最少兩百塊,要你一千,多嗎?」

  「你趕緊寫。」於麗在一旁催促,她迫不及待想搬出去住,太憋屈了,有時候辦事,想放肆喊幾聲也不敢。

  等閆解成不情不願簽了字按下手印,閆埠貴才百般不舍的拿出五百塊,讓閆解成給徐槐送過去。

  徐槐肯定要進軋鋼廠的,但他不會呆在運輸班。

  運輸班要常年出差,但凡敵特在車上動點手腳,小命瞬間沒了。

  正好可以把名額賣給閆埠貴,至於他爹回來,工作名額能不能保住,就不關他的事了。

  至於如何進軋鋼廠……在齊振東家裡的時候,齊振東給軋鋼廠的副廠長李新民打過電話,讓徐槐入職軋鋼廠的保衛科。

  而且,從李新民那裡還得到一個消息,為了儘快還款北蘇,軋鋼廠下個月要擴大生產規模。

  招工的章程,很快就會提上日程。

  即便沒有徐槐的名額,閆解成八九不離十,也能進入軋鋼廠。

  靠著信息差又賺了五百塊,徐槐美滋滋。

  他躺在紫檀羅漢床上,順手將那塊雞油黃籽料送進空間內,從籽料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藍色光點。

  數量之多,超乎徐槐的想像。

  他一看雞油黃籽料的信息,有些意外。

  竟是一枚被和珅截胡的貢品。和珅倒台後,收納進宮,曾被嘉慶、咸豐、道光三代皇帝把玩過。

  當年慈禧逃離京城,是小太監從宮裡帶出來的。

  閆埠貴說是他爹傳給他的……他爹是太監?!

  徐槐按照既定的節奏,用一些藍光來滋補身體,全身如同暖流流淌一般,極為舒服。

  「小徐?你睡了嗎?」

  半夜,徐槐正迷迷糊糊呢,門外一道身影晃了晃。

  徐槐坐起來一看,正是秦淮茹。

  媽的!徐槐暗罵一聲,這娘們還真就半夜來了?還想給自己潑髒水?得虧徐槐讓錢大千也住在家裡。

  「小徐,你出來,我有話說。」秦淮茹壓低聲音,跟做賊似的左張右望。

  片刻,見徐槐不說話,秦淮茹低聲抽泣:

  「小徐,姐想好了,我要跟賈東旭離婚,我實在受不了了,他天天糟踐我……嗚嗚嗚……」

  徐槐起身走到門口,天太熱,並沒有關門,兩人隔著帘子對話。

  「秦淮茹,你必須得揭發賈東旭,我才能幫助你。」

  「啊?怎麼揭發?」

  「你自己想,賈東旭幹過什麼,你不清楚?」

  「我清楚,我很清楚,可……可我不敢。」

  「滾滾滾,沒想好就別影響我休息。」

  徐槐搖搖頭,這娘們還是沒狠下心來。

  秦淮茹的手突然掀開帘子,抓住徐槐的手,哭哭啼啼:

  「小徐,你幫幫姐吧,你看,我身上全是傷……」

  說著,秦淮茹另一手掀開了衣服,露出一側肋骨,大片大片的淤青,烏青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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