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是我對不起你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包含了陳述所有的猜想。
陳述怔怔的看著面前的盧興國。
長時間以來的猜想在此刻得到了肯定。
巨大的驚喜砸在了他的身上。
陳述很清楚蘇晴晚一向是個低調從不出風頭的性子，卻在小有成績以後頻繁的活躍在媒體的採訪之中。
她一直都在找他。
在找不到的時候，就選擇站在媒體的閃光燈之下，讓陳述看見她——
我就在這裡。
一直等著你找到我。
只要你一個漫不經心的回頭，就可以看到我。
陳述喉頭微微哽住，胸口微微發悶，垂放在陽台上的手不自覺地蜷縮起來，一時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覺。
想笑、又想哭，又覺得心疼，隱隱還有些是後悔。
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陳述忍不住呢喃道：
「……好傻。」
「是吧？你也覺得傻吧？」
盧興國像是找到了同盟軍，臉上認同的笑意緩緩揚起。
下一秒。
陳述就嚴肅道：「你怎麼能說晚晚傻？」
盧興國：「？？？」
不是你先說的嗎？
陳述理所當然，解釋道：「我這個人比較護短，我可以說，但是別人不能說。」
「呵呵。」
盧興國沒忍住直接翻了個白眼兒給陳述，他算是知道為什麼蘇晴晚會對陳述念念不忘了，光是這張嘴，就足夠秒殺不知道多少不會說話的男人了。
像是他這樣老實憨厚的男人，都因為陳述這種人而在市場上混不下去了！
可惡啊。
盧興國咬牙切齒道：「信不信我不認你這個妹夫了？」
「姐夫！」
陳述直接滑跪，卑躬屈膝道：「你喜歡抽什麼煙？等會兒我就去市場裡買回來放您車裡後備箱裡面。」
盧興國忍俊不禁，「你小子……」
陳述撲閃著純真無辜的模樣看著他。
夜色漸濃。
就連道路上的車輛都逐漸稀少起來。
但仍然能聽見車輛呼嘯而過，颳起的風聲。
盧興國手裡的煙逐漸燃燒殆盡。
哐當。
身後的玻璃被突然拉開。
陳述還沒來得及回頭，身邊的盧興國突然跟做了賊一樣，將手裡的菸頭塞到他的手裡，
「哎——這誰啊？你怎麼能把煙塞進我手裡呢？」
陳述：「？？？」
姐夫。
你這就沒意思了啊。
盧興國像是才注意到身後的動靜一樣，扭頭、驚訝的表情像是在拍電視一樣標準，
「小雨。」
「你什麼時候站在我們身後的啊？」
蘇晴雨朝他微微一笑，柔情似水道：「切了點水果，你們兩個一邊說話一邊吃。」
莫名的。
陳述感覺現在的氣氛有些危險。
可是看著蘇晴雨如沐春風的笑容，陳述又覺得這肯定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吧。
再看看盧興國訕訕的樣子，陳述又不覺得是錯覺了。
盧興國搶先接過蘇晴雨手裡的水果盤，語氣略帶諂媚討好：
「這些小事兒放著我來就行了。」
「你今天做了那麼多的菜，辛苦了。」
蘇晴雨神情溫柔似水，趁著陳述沒注意的時候，猛地在盧興國的手背上擰了一下，只聽見盧興國『嘶』地倒抽一口涼氣，在陳述迷茫的視線落來的時候，又猙獰地露出一個笑容。
蘇晴雨表情越發溫柔，徑直伸出手摸走了他兜里的打火機和癟了一半兒的煙盒。
看向陳述笑眯眯道：「你們聊。」
陳述瞠目結舌。
這動作也太絲滑了吧！
被抓包的盧興國一丁點也不覺得尷尬，反而朝著陳述得意一笑：
「這就不懂了吧？」
「女人這麼對你，才是真的愛你！」
陳述摸摸下巴，好奇道：「那等會兒我們走了，姐姐會怎麼修理你？」
盧興國：「……」
盧興國沉默。
盧興國思考。
盧興國真誠發問：「你看我還有機會上你那擠擠嗎？」
陳述冷酷無情的拒絕了他：「當然沒有。」
「你等著，等你以後跪搓衣板的時候，我肯定不會收留你！」盧興國忿忿不平的撂下這句話。
陳述悠然一笑：「絕對不會有那個機會的。」
蘇晴晚最是理智的人。
非常講道理。
怎麼可能讓他跪搓衣板？
盧興國瞅著他這模樣就知道陳述在心裡想什麼，原本還想提醒一下這小子的，現在滿滿都是等著看好戲的心理狀態了。
就讓這小子知道知道，什麼叫婚前婚後兩個人！
什麼樣的女人在結婚了以後，都是會變的。
兩個人站在陽台上又聊了一會兒，只不過話題從蘇晴晚逐漸轉移到了工作上面。
畢竟盧興國只是蘇晴晚的姐夫，兩個人的關係擺在那裡，再多的盧興國就不好說了。
陳述和盧興國從陽台上回到客廳的時候，盧佳佳剛好寫完作業。
盧佳佳的房間門敞開著，陳述坐在客廳里，視線恰好可以看到盧佳佳一半的房間。
蘇晴晚坐在書桌旁邊，微微低著頭檢查著攤在面前盧佳佳的作業本。
客廳的電視裡放著幼稚童趣的動畫片。
歲月靜好。
讓陳述心嚮往之。
檢查完了作業，盧佳佳開始擺弄起陳述給她買的禮物。
看著桌子上滿滿當當的東西。
盧佳佳忍不住吃驚得張大了嘴巴，轉過頭跟蘇晴晚說了什麼以後，隨即又噠噠噠迅跑到陳述面前，
「小姨夫！」
「怎麼了？」
陳述微微揚起頭，看著盧佳佳認真的小臉。
盧佳佳抿了抿唇：「你買了好多東西，以後不要再買東西給我了。」
「難道你不喜歡？」
不應該啊。
陳述在心裡嘀咕，自己可以專門上網上搜了這個年紀的小朋友最喜歡什麼的。
絕對不可能出錯。
「喜歡，很喜歡。」
盧佳佳笑得很開心，又有些躊躇猶豫道：「但是你這樣會讓我感覺是在啃老耶。」
啃、啃老？？？
陳述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太手指著自己：
「我老嗎？」
「老啊。」
盧佳佳非常誠懇地點點頭，掰開自己的小手：「你看看我幾歲了，你呢，你幾歲了？」
陳述默默在心底里一算，「……」
很好。
和盧佳佳相比估計所有人都是老的。
就在陳述承認自己已經老了的時候，盧佳佳突然扭扭捏捏起來，像是想要說什麼，又有點不好意思。
陳述拍了拍她的脊背，彎下腰，將耳朵湊到她面前，「佳佳想要說什麼？小聲一點別人是聽不見的。」
「那我說咯？」
盧佳佳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盧興國和蘇晴雨一眼，將自己的小手裹在嘴邊，壓低聲音說道：
「你要多存點錢，以後讓晚晚媽媽過上好日子。不能再這麼鋪張浪費了。」
「這樣晚晚媽媽以後就會每天都高高興興的。」
陳述猛地扭過頭驚訝的看著盧佳佳，難以置信這居然會是一個幾歲小孩子說出來的話。
「這是誰教你的？」
「不用教呀，我自學成才。」
盧佳佳得意的揚起下頜，似乎很滿意驚到陳述，「有心者不用教，無心者教不會！」
「你還真是……」
陳述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現在的小孩兒這麼早熟嗎？
竟然都會操心大人的事情了！
陳述喉頭哽了一下。
「真是一個優秀的好孩子啊。」
盧佳佳自動幫陳述補齊了剩下的話，繼續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所以，以後你願意為這樣一個好孩子開家長會嗎？」
正在感動當中的陳述，「……」
他貌似已經猜出來盧佳佳接下來要幹什麼了！
「我在學校闖禍了，叔叔你還能給我來開家長會嗎？」
「……」
陳述覷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盧興國和蘇晴雨。
「小姨夫？」
盧佳佳甜甜的喊了一聲。
「行！」
陳述一咬牙一跺腳，誰讓我是小姨夫呢？！
「謝謝小姨夫。」
達成了自己的小目的，盧佳佳甜甜的道了一聲謝，繼續說：「小姨夫我不太喜歡小馬莉寶的東西，那都是小朋友才喜歡的東西，我喜歡的是夜蘿莉哦！」
「你不是才說不啃老？？？」
陳述驚了。
「對呀！」
盧佳佳和蘇晴晚如出一轍的眉眼全是無辜，「但是你硬要給我，我也是沒辦法的嘛。」
陳述：「……」
你是懂拿捏大人的。
他居然被一個孩子玩弄了！
陳述哭哭唧唧的想要去找蘇晴晚了。
需要親親抱抱摸摸安撫一下受傷的心！
但是蘇晴雨，卻搶在了他前面去了盧佳佳的房間。
房間門被關上。
誰也不知道姐妹倆在房間裡說了什麼。
察覺到門口的動靜。
蘇晴晚分了一些餘光落了過去，見是蘇晴雨便繼續低頭檢查盧佳佳的作業。
蘇晴雨拉開盧佳佳剛才坐過的椅子坐下，等蘇晴晚將作業檢查完，然後才喊了一聲：
「晴晚。」
「姐。」
蘇晴晚將手裡的作業本放進盧佳佳的書包里，抬頭看向她。
蘇晴雨抬手將她臉頰邊散亂的頭髮掖到耳後，仔仔細細的看了她兩眼，點了點頭，
「我家晴晚還是一樣的漂亮好看。」
蘇晴晚沒說話，她知道蘇晴雨有話要說。
果然。
「姐姐知道你這幾年辛苦了，現在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很不容易。」蘇晴晚心疼的說道：
「以後姐姐希望你能高高興興的，想要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晚晚，愛人先愛己。」
「我知道這麼說你可能會反駁我，但是姐姐也不希望你像是之前一樣難過受傷。」
「而且之前的事情……」
「你一個人扛……」
蘇晴雨眼眶微紅，拽著蘇晴晚的手，一滴清淚悄然滑落，哽咽一聲：
「我，是我對不起你。」
……
……
包含了陳述所有的猜想。
陳述怔怔的看著面前的盧興國。
長時間以來的猜想在此刻得到了肯定。
巨大的驚喜砸在了他的身上。
陳述很清楚蘇晴晚一向是個低調從不出風頭的性子，卻在小有成績以後頻繁的活躍在媒體的採訪之中。
她一直都在找他。
在找不到的時候，就選擇站在媒體的閃光燈之下，讓陳述看見她——
我就在這裡。
一直等著你找到我。
只要你一個漫不經心的回頭，就可以看到我。
陳述喉頭微微哽住，胸口微微發悶，垂放在陽台上的手不自覺地蜷縮起來，一時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覺。
想笑、又想哭，又覺得心疼，隱隱還有些是後悔。
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陳述忍不住呢喃道：
「……好傻。」
「是吧？你也覺得傻吧？」
盧興國像是找到了同盟軍，臉上認同的笑意緩緩揚起。
下一秒。
陳述就嚴肅道：「你怎麼能說晚晚傻？」
盧興國：「？？？」
不是你先說的嗎？
陳述理所當然，解釋道：「我這個人比較護短，我可以說，但是別人不能說。」
「呵呵。」
盧興國沒忍住直接翻了個白眼兒給陳述，他算是知道為什麼蘇晴晚會對陳述念念不忘了，光是這張嘴，就足夠秒殺不知道多少不會說話的男人了。
像是他這樣老實憨厚的男人，都因為陳述這種人而在市場上混不下去了！
可惡啊。
盧興國咬牙切齒道：「信不信我不認你這個妹夫了？」
「姐夫！」
陳述直接滑跪，卑躬屈膝道：「你喜歡抽什麼煙？等會兒我就去市場裡買回來放您車裡後備箱裡面。」
盧興國忍俊不禁，「你小子……」
陳述撲閃著純真無辜的模樣看著他。
夜色漸濃。
就連道路上的車輛都逐漸稀少起來。
但仍然能聽見車輛呼嘯而過，颳起的風聲。
盧興國手裡的煙逐漸燃燒殆盡。
哐當。
身後的玻璃被突然拉開。
陳述還沒來得及回頭，身邊的盧興國突然跟做了賊一樣，將手裡的菸頭塞到他的手裡，
「哎——這誰啊？你怎麼能把煙塞進我手裡呢？」
陳述：「？？？」
姐夫。
你這就沒意思了啊。
盧興國像是才注意到身後的動靜一樣，扭頭、驚訝的表情像是在拍電視一樣標準，
「小雨。」
「你什麼時候站在我們身後的啊？」
蘇晴雨朝他微微一笑，柔情似水道：「切了點水果，你們兩個一邊說話一邊吃。」
莫名的。
陳述感覺現在的氣氛有些危險。
可是看著蘇晴雨如沐春風的笑容，陳述又覺得這肯定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吧。
再看看盧興國訕訕的樣子，陳述又不覺得是錯覺了。
盧興國搶先接過蘇晴雨手裡的水果盤，語氣略帶諂媚討好：
「這些小事兒放著我來就行了。」
「你今天做了那麼多的菜，辛苦了。」
蘇晴雨神情溫柔似水，趁著陳述沒注意的時候，猛地在盧興國的手背上擰了一下，只聽見盧興國『嘶』地倒抽一口涼氣，在陳述迷茫的視線落來的時候，又猙獰地露出一個笑容。
蘇晴雨表情越發溫柔，徑直伸出手摸走了他兜里的打火機和癟了一半兒的煙盒。
看向陳述笑眯眯道：「你們聊。」
陳述瞠目結舌。
這動作也太絲滑了吧！
被抓包的盧興國一丁點也不覺得尷尬，反而朝著陳述得意一笑：
「這就不懂了吧？」
「女人這麼對你，才是真的愛你！」
陳述摸摸下巴，好奇道：「那等會兒我們走了，姐姐會怎麼修理你？」
盧興國：「……」
盧興國沉默。
盧興國思考。
盧興國真誠發問：「你看我還有機會上你那擠擠嗎？」
陳述冷酷無情的拒絕了他：「當然沒有。」
「你等著，等你以後跪搓衣板的時候，我肯定不會收留你！」盧興國忿忿不平的撂下這句話。
陳述悠然一笑：「絕對不會有那個機會的。」
蘇晴晚最是理智的人。
非常講道理。
怎麼可能讓他跪搓衣板？
盧興國瞅著他這模樣就知道陳述在心裡想什麼，原本還想提醒一下這小子的，現在滿滿都是等著看好戲的心理狀態了。
就讓這小子知道知道，什麼叫婚前婚後兩個人！
什麼樣的女人在結婚了以後，都是會變的。
兩個人站在陽台上又聊了一會兒，只不過話題從蘇晴晚逐漸轉移到了工作上面。
畢竟盧興國只是蘇晴晚的姐夫，兩個人的關係擺在那裡，再多的盧興國就不好說了。
陳述和盧興國從陽台上回到客廳的時候，盧佳佳剛好寫完作業。
盧佳佳的房間門敞開著，陳述坐在客廳里，視線恰好可以看到盧佳佳一半的房間。
蘇晴晚坐在書桌旁邊，微微低著頭檢查著攤在面前盧佳佳的作業本。
客廳的電視裡放著幼稚童趣的動畫片。
歲月靜好。
讓陳述心嚮往之。
檢查完了作業，盧佳佳開始擺弄起陳述給她買的禮物。
看著桌子上滿滿當當的東西。
盧佳佳忍不住吃驚得張大了嘴巴，轉過頭跟蘇晴晚說了什麼以後，隨即又噠噠噠迅跑到陳述面前，
「小姨夫！」
「怎麼了？」
陳述微微揚起頭，看著盧佳佳認真的小臉。
盧佳佳抿了抿唇：「你買了好多東西，以後不要再買東西給我了。」
「難道你不喜歡？」
不應該啊。
陳述在心裡嘀咕，自己可以專門上網上搜了這個年紀的小朋友最喜歡什麼的。
絕對不可能出錯。
「喜歡，很喜歡。」
盧佳佳笑得很開心，又有些躊躇猶豫道：「但是你這樣會讓我感覺是在啃老耶。」
啃、啃老？？？
陳述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太手指著自己：
「我老嗎？」
「老啊。」
盧佳佳非常誠懇地點點頭，掰開自己的小手：「你看看我幾歲了，你呢，你幾歲了？」
陳述默默在心底里一算，「……」
很好。
和盧佳佳相比估計所有人都是老的。
就在陳述承認自己已經老了的時候，盧佳佳突然扭扭捏捏起來，像是想要說什麼，又有點不好意思。
陳述拍了拍她的脊背，彎下腰，將耳朵湊到她面前，「佳佳想要說什麼？小聲一點別人是聽不見的。」
「那我說咯？」
盧佳佳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盧興國和蘇晴雨一眼，將自己的小手裹在嘴邊，壓低聲音說道：
「你要多存點錢，以後讓晚晚媽媽過上好日子。不能再這麼鋪張浪費了。」
「這樣晚晚媽媽以後就會每天都高高興興的。」
陳述猛地扭過頭驚訝的看著盧佳佳，難以置信這居然會是一個幾歲小孩子說出來的話。
「這是誰教你的？」
「不用教呀，我自學成才。」
盧佳佳得意的揚起下頜，似乎很滿意驚到陳述，「有心者不用教，無心者教不會！」
「你還真是……」
陳述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現在的小孩兒這麼早熟嗎？
竟然都會操心大人的事情了！
陳述喉頭哽了一下。
「真是一個優秀的好孩子啊。」
盧佳佳自動幫陳述補齊了剩下的話，繼續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所以，以後你願意為這樣一個好孩子開家長會嗎？」
正在感動當中的陳述，「……」
他貌似已經猜出來盧佳佳接下來要幹什麼了！
「我在學校闖禍了，叔叔你還能給我來開家長會嗎？」
「……」
陳述覷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盧興國和蘇晴雨。
「小姨夫？」
盧佳佳甜甜的喊了一聲。
「行！」
陳述一咬牙一跺腳，誰讓我是小姨夫呢？！
「謝謝小姨夫。」
達成了自己的小目的，盧佳佳甜甜的道了一聲謝，繼續說：「小姨夫我不太喜歡小馬莉寶的東西，那都是小朋友才喜歡的東西，我喜歡的是夜蘿莉哦！」
「你不是才說不啃老？？？」
陳述驚了。
「對呀！」
盧佳佳和蘇晴晚如出一轍的眉眼全是無辜，「但是你硬要給我，我也是沒辦法的嘛。」
陳述：「……」
你是懂拿捏大人的。
他居然被一個孩子玩弄了！
陳述哭哭唧唧的想要去找蘇晴晚了。
需要親親抱抱摸摸安撫一下受傷的心！
但是蘇晴雨，卻搶在了他前面去了盧佳佳的房間。
房間門被關上。
誰也不知道姐妹倆在房間裡說了什麼。
察覺到門口的動靜。
蘇晴晚分了一些餘光落了過去，見是蘇晴雨便繼續低頭檢查盧佳佳的作業。
蘇晴雨拉開盧佳佳剛才坐過的椅子坐下，等蘇晴晚將作業檢查完，然後才喊了一聲：
「晴晚。」
「姐。」
蘇晴晚將手裡的作業本放進盧佳佳的書包里，抬頭看向她。
蘇晴雨抬手將她臉頰邊散亂的頭髮掖到耳後，仔仔細細的看了她兩眼，點了點頭，
「我家晴晚還是一樣的漂亮好看。」
蘇晴晚沒說話，她知道蘇晴雨有話要說。
果然。
「姐姐知道你這幾年辛苦了，現在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很不容易。」蘇晴晚心疼的說道：
「以後姐姐希望你能高高興興的，想要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晚晚，愛人先愛己。」
「我知道這麼說你可能會反駁我，但是姐姐也不希望你像是之前一樣難過受傷。」
「而且之前的事情……」
「你一個人扛……」
蘇晴雨眼眶微紅，拽著蘇晴晚的手，一滴清淚悄然滑落，哽咽一聲：
「我，是我對不起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