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吃飽了,才有力氣做下一項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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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尼瑪!

  退錢!

  這麼老的梗!

  死腦子你是真會想啊。

  不過,看蘇晴晚這呆滯怔愣的小模樣,估計是沒聽過的。

  梗不在老,管用就行!

  狠狠點了。

  「丫頭。」

  「怎麼不說話?」

  「跟哥玩欲擒故縱是吧?」

  陳述不停地咬抿著嘴唇,假裝害羞靦腆一笑,手從額頭自信地往後扒拉,發出氣泡音的嗓子眼裡仿佛塞了一個癩蛤蟆:

  「沒關係。」

  「誰讓哥喜歡你呢?」

  小樣。

  這都噁心不死你?

  「你……喜歡我?」

  蘇晴晚詫異的看著陳述,似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重複:「你一直喜歡著我?」

  「啊?」

  大襪子。

  重點是這個嗎?

  陳述愣是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抖快里地評論區可不是這樣的反應啊!

  不過沒關係。

  這才只是開胃小菜,重頭戲還在後頭呢!

  陳述重整旗鼓。

  視線落在蘇晴晚白皙柔嫩的小手上,拉起一邊摸來摸去,一邊故意說:

  「丫頭。」

  「你這個手看起來很嫩啊?」

  「我就喜歡這樣子的,很多女人只顧著臉,手是顧不到的,但是我就喜歡手漂亮的女人。」

  「因為這麼漂亮的手啊,哪怕是給我做飯這都是一種賞心悅目。」

  我屮艸芔茻。

  好久沒摸女人的手了。

  是真軟乎啊。

  陳述不免多看多摸了兩下,感覺到蘇晴晚的僵硬,陳述發散的思維突然回神。

  不行。

  怎麼能被帶跑偏了!

  陳述的視線從蘇晴晚的小手轉移到她的臉上。

  原本還呆滯怔愣的蘇晴晚臉上明顯溢出激烈地神情。

  山巒一樣高聳的胸口正在劇烈地起起伏伏。

  她的呼吸聲驟然粗重。

  卻仍然在努力克制。

  哎對對對。

  生氣!

  憤怒!

  以前為了三十萬的醫藥費,被逼無奈跟他牽手,現在沒了這個約束——

  罵我!

  叫我滾!

  我一定麻溜兒的把自己團成團!

  陳述盯著她,眼眸因為濃濃地期待而發亮。

  他果然還一直愛著我!

  蘇晴晚看著他因為觸摸自己而重新變得亮晶晶地黑眸,呼吸越發急促起來,一抹紅霞不受控制地從耳根出發,逐漸蔓延到整個耳朵,接著又開始向下,染滿整個白皙地脖頸。

  她壓抑住內心的激動狂喜,

  「那我給你做飯吃。」

  陳述:「???」

  哎?

  這走向不對!

  蘇晴晚不是很抗拒別人靠近她的嗎?

  每次摸她手不都羞羞答答地甩開嗎?

  這次不應該直接甩開?

  怎麼還說給他做飯?

  導演在哪裡?

  又給錯劇本了是不是?

  蘇晴晚抬眸定定地看著陳述。

  林珊珊真的安排好了!

  陳述不光主動說喜歡她,還想吃自己親手做的飯!

  蘇晴晚壓抑著黑眸中波濤洶湧的情緒,想到林珊珊給自己補的課程,指腹試探性地在陳述的掌心輕輕划過。

  感受著他略微粗糙又寬大的手。


  又想到上一次木屋前的遺憾。

  理智再也不受控制,直接反手和陳述十指緊緊相扣:

  「你想吃什麼?」

  「……」

  不是說吃什麼嗎?

  為什麼要撓他的手掌心啊?

  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十指相扣了啊?

  靠在自己手臂上的軟乎到底是什麼啊?

  我還是個孩子,我什麼都不懂啊。

  陳述人都傻了。

  怎麼還沒交手五分鐘,節奏就被蘇晴晚帶著走了。

  我被反向拿捏了?

  陳述腦袋裡紅燈亮起,血條逐漸下降清空——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隊友!

  我那麼大一個隊友呢?

  快來扶我一下!

  陳述呼叫隊友失敗,只能暫時將戰場交到蘇晴晚的手中,傻不愣登地被蘇晴晚牽著往客廳里走。

  「糖醋排骨,青椒炒肉絲,蝦仁蒸蛋。」

  蘇晴晚拉開冰箱門,根據裡面的食材來決定今天的晚飯。

  時間太早。

  林珊珊說了,除非他們是躺在床上,不然絕對不能站著坐著大眼瞪小眼的尬聊。

  必須要做點事情,而且必須是兩個人才能做的事情。

  做飯。

  兩個人剛剛好。

  正好吃飽了,才有力氣做下一項運動。

  嗯。

  非常完美的安排。

  蘇晴晚在心裡給林珊珊點了個贊。

  繼續徵求陳述的意見:

  「再來一個湯?」

  「你想喝什麼湯?」

  真做飯啊?

  既然真做飯,能不能把倚靠在我手臂上的東西移走?

  這麼懶的嗎?

  還得靠我。

  陳述發現自己面前並不是無路可走,而是死路一條。

  他有點淚目:

  「都行。」

  「那就豆腐湯吧。」

  蘇晴晚柔柔一笑,配合她臉上的妝容格外的撩人,

  「我喜歡吃豆腐。」

  你最好說的是豆腐!

  陳述警鈴大作。

  老鐵別搞,人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

  「哈……哈哈……」

  陳述訕訕道:「我有點口渴,去趟廁所哈。」

  「去吧。」

  鬆弛得當。

  該放人的時候要放人。

  蘇晴晚睨了一眼明顯已經有些口不擇言的陳述。

  陳述喉結頓時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動,她纖長細密地眼睫眨呀眨,眨得他心裡痒痒的,嘴巴里也有點乾乾的——

  他可能真的得喝點水了。

  陳述舔了舔乾燥的唇。

  佯裝沒有聽見蘇晴晚的輕笑聲,逃也似的跑到了衛生間。

  涼水撲到臉上。

  臉上的燥熱似乎被壓下去了些許。

  他下意識鬆了口氣,不經意地抬起眼,看見了掛在洗漱台上鏡子裡倒映著的自己——

  臉還是那張臉。

  可是眉梢眼角卻都帶著輕鬆愜意。

  嘴角明明是往下抗拒的耷拉著,但眼底卻藏著沉溺的笑容。

  他……

  明明很享受。

  如同一記重錘,直挺挺地砸落在他的腦袋,讓陳述驟然清醒。

  他抬起右手,輕輕落在自己的胸口上。

  砰!

  砰砰!

  一直沉寂冷漠著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


  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到底。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沉溺的?

  陳述開始絞盡腦汁地開始回憶起和蘇晴晚重新相遇的那天開始,一直到今天為止。

  最後得出結論——

  蘇晴晚你真是進化了個大的了啊!

  再按照這個走向下去。

  自己一定會不可避免暴露自己一直栽倒在她蘇晴晚的石榴裙下,從來沒有起來過的事實!

  然後,她就會在自己先開口說愛的時候,把自己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地像是玩狗一樣玩弄自己。

  接著,在自己愛得要死要活的時候,再一腳踹開!

  就像是當初自己突然地離開一樣。

  畢竟。

  虐身哪裡有虐心來得暢快啊!

  看著他為愛痴為愛狂為愛哐哐撞大牆啊!

  而他,竟然真……

  差點就陷進去了!

  老天爺!

  陳述總算是明白什麼叫最毒婦人心了!

  好哇好哇。

  這個破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還得躲。

  畢竟所有的成功都源於後天的努力,所以今天和明天怎麼舒服怎麼活。

  陳述覺得非常在理。

  並且決定深刻貫徹下去。

  一百年不動搖。

  他將正嘩啦啦流水的水龍頭關上,靠在衛生間的玻璃門豎著耳朵開始偷聽蘇晴晚的動靜。

  這個衛生間在兩個臥室之間。

  想要打開大門出去,就一定要經過客廳,而經過客廳,就代表他一定會經過家裡的廚房——

  這也就代表,蘇晴晚有概率會看見他。

  一旦蘇晴晚看見了他。

  他就跑不掉了。

  所以。

  動作要輕,速度要快,走位要騷!

  陳述輕輕地握住門把手,緩緩往下一壓,將門推開一條縫隙,湊上前開始暗中觀察。

  很好。

  蘇晴晚還在廚房忙碌。

  就是現在!

  陳述躡手躡腳地推開衛生間的門,朝著大門緩緩靠近。

  與此同時。

  蘇晴晚不顧自己臉上的妝容,輕輕拍了拍自己滾燙地臉頰。

  如果不是上了一層粉底。

  她的臉肯定會紅彤彤的。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皮膚很薄,所以只要稍微有一點點的情緒,就會表露出來。

  所以兩個人在大學談戀愛的時候,陳述只要一抓她的手,她渾身看起來就像是害羞了一樣泛著紅。

  第一次發現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還以為自己被傳染了什麼皮膚病,趕緊掙脫了陳述的手,然後跑到醫院檢查也沒有檢查出什麼原因。

  後來蘇晴晚再想這件事,找到了一個合理地解釋。

  或許是因為。

  當一個人喜歡另外一個人到極點的時候。

  大腦還沒有意識到這種喜歡,身體就已經先做出了反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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