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那就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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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等什麼?」池嫣芸沒回過神,「我在等結果!」

  滴血認親後,誰也無法阻止自己把異寶……不,把蘇雲帶回家!

  「娘……」蕭爾苛聲音有些顫抖,他指著小碗,「娘,您看啊!」

  「看?」池嫣芸疑惑。

  事情已成定局,還有什麼好看的?

  但見到兒子煞白的臉色,她還是扭過頭,帶著期盼與自信,看向碗底。

  一滴血,懸浮在清水正中。

  它像一個霸道的君主,牢牢掌控著整個小生態的局勢。

  哪怕周圍是百倍千倍的液體,也無法稀釋其一絲一毫。

  鮮血低調而內斂,感受不出特殊,但只要瞧上一眼,就會被其散發的神秘與深邃所驚訝。

  仿佛那不是一滴血液,而是偉大工匠所鍛造的絕美藝術品。

  「我的……血呢?」池嫣芸見到那滴鮮血的剎那,也一時被吸住了心神。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這碗裡怎麼只有一滴鮮血!

  池嫣芸大吃一驚:「有詐,我的血呢!」

  「作弊,有人暗箱操作!」

  這碗裡,怎麼只有蘇雲一滴血?

  她先擠進去的,怎麼沒了!

  「好血!」乾帝也不由感慨一聲,這孩子果真神異。

  大乾幾千年來,出現的特異體質成百上千。

  能擠出這樣一滴血,可見蘇雲的不一般。

  怪不得連國師、軍神他們都對這孩子愛不釋手,這份神異,絕對能助大乾萬世盛興。

  乾帝暗暗感慨完,才微微沉下臉:「你在質疑朕作弊?」

  池嫣芸頓時一驚,連忙跪倒在地:「民婦不敢!」

  乾帝頓了頓,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

  都已經作弊了,還以勢壓人。

  這畢竟是狀元郎的母親,他換上了平靜的口吻:「你且看好,這碗邊不正是你的血?」

  池嫣芸再看去,頓時大吃一驚:「這——!」

  「這怎麼可能!」

  國舅爺、曹公公聽到「作弊」二字,先是大吃一驚,生怕被追責,立即望向韓御醫。

  韓遊方也一陣心驚,自己沒上報清油的事,反而把白礬給剔除,算不算作弊?

  三人都暗暗擔憂,但見池嫣芸的表情不似發現端倪,也不由望向碗裡。

  「好血!」

  「真漂亮!」

  「不愧是此時代天驕!」

  三人先後發出讚嘆聲,心中默默稱奇。

  沒有散發奇異氣息的血液,卻凝聚如同紅寶石,低調內斂,令人神往。

  能孕育出此物的體質,想必更加不一般。

  念及此,幾人的目光更加喜愛。

  但隨即,他們將目光游移,轉到乾帝說的碗邊。

  頓時,幾人又是倒吸一口涼氣:「真霸道!」

  「這才是底氣啊!」

  「此子……體質如此奇特,卻依然心性純良,從不構害他人。真是難得,難得!」

  池嫣芸的鮮血不是沒滴進去,而是被中心那滴紅寶石,給均勻擠壓到了碗邊!

  蘇雲的血液,如一位行走民間的君主。

  即便一身布衣,其散發的王者氣息,依然能讓人不敢靠近,望之便要頂禮膜拜。

  池嫣芸的血液,就像一圈臣民,瑟瑟發抖。

  即便有碗邊,卻也儘可能爬上杯壁,儘可能遠離中心。

  並對著中心的紅寶石,三跪九叩,直到耗盡所有能量,化作乾枯的黑色。

  碗邊一圈圈污垢般的雜質,便是連清水都不敢觸碰,生怕惹怒中心君主的池嫣芸血液!

  池嫣芸驚呆了:「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她喃喃自語,甚至沒請示就站起,不斷搖頭,不斷後退。

  池嫣芸所有的夢想,在這一刻盡皆崩塌。


  血液無法相融,甚至逃避到外圍。

  蘇雲和自己,沒有關係!

  蕭爾苛猛然上前,扶住母親:「娘,娘你別激動,娘,你看著我!」

  他不斷安慰,可心中的悲痛卻不比池嫣芸少。

  蘇雲不是蕭家人,自己可不止損失一個弟弟,更損失了根骨、文膽和那些聖兵帝寶!

  君有瀾沒看杯子,可已經從人們的表情看出了答案。

  他呆呆地跪在地上,什麼話也說不出。

  國舅爺和曹公公對視一眼,都暗自鬆了口氣,又莞爾一笑。

  韓御醫也捋了捋鬍子,滿意點頭。

  晴蔓抱著蘇雲,激動不已:「小公子,成了,真成了!」

  「您果真不是……不,您就是夫人的孩子!」

  她是最早那批知曉,蘇雲不是蘇家孩子的人。

  可也是最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的那批人。

  現在真相終於得以洗刷,蘇雲真實的身份已經不重要。

  只要他不是蕭家人,那便是蘇家人!

  汐瑤月得知這個消息,該多高興!

  蘇雲被抱著,也微笑回應。

  可他卻是在場人中,最為淡定的那個。

  為啥,因為無論碗裡是啥,血液都不可能相融!

  蘇雲獲得如此多神異,從道骨到祖血,還得到了鳳祖的祝福,帝蓮的輻射。

  他的體質,已經和池嫣芸拉開了億萬個層次。

  仙人的血液,怎麼可能容忍一個凡夫俗子,與自己相融?

  所以蘇雲很樂意玩滴血認親的戲碼,能輕而易舉劃開與蕭家的關係。

  乾帝也不由露出微笑:「看來事情已經明了。」

  「蘇家和蕭家,過去發生了些誤會。」

  「現在誤會解除,蘇雲並不是蕭家要尋找的孩子。」

  「至於蕭輕塵……既然之前做過滴血認親,按你們的說法,確實該遵守孝道。」

  「蕭輕塵,就留在蘇家吧。」

  轟!

  乾帝的宣判出口,池嫣芸整個腦袋都要炸開了。

  她錯愕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聽到的一切。

  自己的異寶、機緣,以及對蘇家的復仇,全都消失無蹤。

  乾帝用自己的話,將了自己一軍!

  蘇雲的滴血認親,證明他不是蕭家孩子。

  可蕭輕塵做過滴血認親,確定是蘇家孩子啊!

  「不,不是這樣的……」池嫣芸不斷搖頭,不斷後退,「不該是這樣。」

  「爾苛!」

  她眼神潰散,茫然地抓著兒子的衣襟:「你想,你想想辦法!」

  「不該是這樣的!不該!」

  沒拿到蘇雲,連蕭輕塵,也要失去了麼?

  池嫣芸不能接受!

  蕭爾苛張大了嘴,惡狠狠地……看向蘇雲。

  他想瞪乾帝,但覺得自己的脖子受不了後坐力。

  又不敢瞪國舅爺和曹公公,只能瞪蘇雲。

  都怪這孩子,當蕭家人不就好了,搞什麼么蛾子!

  現在全完了,所有的一切都沒了!

  乾帝微笑,擺擺手:「既然事情明了,那就退下吧。」

  噌!

  君有瀾猛然站起,聲音激烈:「陛下,此事不妥!」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有人,作弊!」

  唰!

  數道目光砸到他身上。

  乾帝眼神有些發冷:「哦?」

  君有瀾一步上前,指著小碗:「此水有問題!請容臣……」

  他伸出手,就要觸碰小碗。

  唰!

  那幾道目光,變成如刀般鋒銳。

  君有瀾抬起眸,頓時驚駭不已。


  韓御醫、曹公公和國舅爺,都發出不善的目光。

  朝中幾十載的老官僚,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們作弊了,並且都參與了!

  這件事,自己站在絕對弱勢的一方。

  但君有瀾還是堅定下來,自己不能退!

  既然已經得罪,那就得罪個夠。

  如果不能把蘇雲拉到自己一方,那就要迎接狂風暴雨般的報復。

  自己的生路,和後半生的榮華富貴,都集中在面前的小碗裡了!

  君有瀾一咬牙,把手指壓低,甚至已經觸碰到了水面。

  嘶!

  他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下意識抬頭,頓時全身僵硬。

  乾帝冷冽的目光已經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和冷漠。

  「他……」君有瀾心臟仿佛被攥住,「皇帝,也幹了?!」

  那目光中沒有殺意,可君有瀾已經見過乾帝帶著這樣的表情,滅了無數個九族!

  他在警告,如果自己揭開此事,就也將迎來一樣的結局。

  「老師?」蕭爾苛出聲道,「您……不是說有人作弊?」

  「怎麼不繼續了?」

  池嫣芸眼中又浮出一絲光芒:「大人,大人求求你,讓我兒子……回到我身邊吧!」

  君有瀾苦笑一聲。

  不揭開是死,揭開也是死。

  他站在懸崖之上,周圍無一片淨土!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來,想知道君有瀾會怎麼做。

  啪!

  他突然一個踉蹌,打翻了那碗水。

  曹公公反應最快,臉上的警惕瞬間變成關切:「君大人,怎麼如此不小心。」

  這碗都打碎了,再說作弊也查不出。

  看來這位禮部尚書還是懂事的,沒讓乾帝丟臉。

  君有瀾突然道:「這水裡……有毒!」

  「有人想陷害陛下和蘇家公子!」

  乾帝皺眉,但沒說話。

  君有瀾咚地跪地,拱手道:「臣早就發現不對,暗中監視御膳房的敵寇細作。」

  「沒想到他們竟然在此時發難,在水中下毒!」

  「幸好細作不知道此碗水並非飲用,否則傷及陛下,臣就是千古罪人,萬死不辭!」

  在場眾人都為之錯愕,怎麼又牽扯到細作?

  乾帝轉過臉,韓御醫立即道:「確實……臣在碗中發現了一粒藥物。」

  「本想單獨稟告陛下,沒料到君大人先開口了。」

  曹公公立即命令,很快就抓住了御膳房裡的廚師,很快押下去訊問。

  他們如何附身小太監,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投放藥物的事,很快遞了上來。

  乾帝眉頭皺得更深。

  曹公公跪下:「陛下,奴婢監管不力,竟然發生此等事件,請陛下嚴懲!」

  乾帝似笑非笑:「是啊,你有罪,還是君大人有手段。」

  在場人都是老油條,很快就反應過來。

  君有瀾壯士斷腕,把自己最深的棋子,給主動揪了出來。

  潛伏在皇帝近侍身邊,其作用可想而知,輕易不會激活。

  如今為了扭轉滴血認親的事,君有瀾也豁了出去。

  小碗作弊的事,既然不能指向乾帝,那就指向自己人。

  反正只要說明水有問題,滴血認親的事就會受到質疑,目的也就達到了。

  而無論是敵國細作,還是禮部尚書的棋子。

  這些人都一定會被種下閉口符,被問及某些詞,或者一段時間得不到某種解藥,就會暴斃。

  君有瀾會被乾帝記恨,但這段時間,已經足夠他重新對蘇雲下手了。

  韓御醫道:「那粒藥物在進門前,臣已經將其剔除,不會影響結果。」

  乾帝眼神深邃:「眾愛卿,可認同?」

  君有瀾咬牙:「萬一……那水波搖擺,觸碰到藥物,影響了結果呢?」


  曹公公轉身:「君大人,是信不過雜家的端水水平?」

  君有瀾聽出這一語雙關,對方既指做雜務的能力了得,也指想在蘇家與蕭家中儘可能平衡。

  但此時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臣是指萬一,蘇小公子是國之未來棟樑,萬一讓其與親生父母骨肉分離,也是一件大不幸之事。」

  「所以還是請陛下,再驗過!」

  乾帝盯著他看了許久,還是轉眸:「小蘇雲,你說呢?」

  蘇雲聳聳肩:「驗就驗。」

  反正池嫣芸的血無法相融,驗多少次都行。

  乾帝嗯了一聲:「那就再取水。」

  他也看了出來,蘇雲不是懵懂無知,而是有恃無恐。

  這孩子聰慧又有福運,真是怎麼看怎麼喜歡。

  驗便驗,既然君有瀾把最深的棋子也獻祭了,那就讓他心服口服!

  「等等!」君有瀾噌地抬頭,「陛下,池夫人剛割傷了手,再割怕傷及筋脈。」

  「既然蘇家一直堅持,蘇雲是他們孩子。」

  「不如乾脆大家把話說清楚,這回讓蘇家與蘇雲驗!」

  唰!

  眾人猛地轉頭,目光要多不善就有多不善。

  「你——多此一舉!」國舅爺怒斥。

  曹公公也賠笑:「蘇家人不在宮中,我看就不必了吧。」

  他們也看出端倪,蘇雲的血液怕是有些特殊。

  那蘇家主母美貌名震天下,是天源界第一美人。

  相比池嫣芸,不知道高到哪去了。

  可與蘇雲的血液……本就無法融合。

  現在這孩子又激活出特殊體質,怕是差別會越來越大!

  讓蘇家驗,更不能證明是自己孩子。

  君有瀾慘笑一聲,挺直胸膛:「蘇家人就在京城,喚進宮也是一會的事。」

  「既然要驗,那就驗個真相大白!」

  「請陛下恩准!」

  乾帝背著手,一言不發。

  曹公公看得著急,皇上這也是難住了。

  君有瀾這誅心的話一出口,只要蘇家不驗,就一定會在民間瘋傳蘇雲並非蘇家之子。

  孩子才幾歲,就背負著不好名聲。

  這種事,不該由他承擔。

  可驗了,出來的結果,也一定會引發紛爭。

  蘇家和蕭家當年抱錯孩子,既然蕭輕塵屬於蘇家,那屬於蕭家的孩子又在哪呢?

  若蘇雲的血液兩邊都無法相融,這又是一筆糊塗帳。

  這份人情債,將永遠背在身上。

  曹公公看乾帝沉默不語,也不由心疼。

  作為大乾之主,能揮斥方遒,輕易滅卻萬千敵酋。

  可一個孩子,卻讓他無比犯難,想要找一個完全之法。

  嗒嗒嗒!

  也在此時,一個小太監跑來,在曹公公耳邊輕言幾句。

  曹公公頓時臉上一喜,猛然抬頭:「恭……咳,陛下,有外臣求見!」

  乾帝也猛然抬頭:「太……咳,那就讓他進來。」

  「諸位先起來,到一旁休息。」

  一句「恭喜」和「太好了」差點出口,有外國使臣求見,正好有冠冕堂皇的藉口,把這件事往後挪。

  幾人也有充足的時間,來思考如何處理。

  「蕭爾苛。」乾帝突然開口,「你留下。」

  蕭爾苛一愣,很快站在一旁:「老師……」

  君有瀾知道乾帝的想法,可卻無可奈何。

  總不能不讓皇帝處理政務吧?

  他只能帶著池嫣芸,到一旁休息。

  「哈哈哈!」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陣粗獷的笑聲,帶著其主人,闖入御書房。

  那是個個身披黑色大氅,留著絡腮鬍子,黑髮黑眼,皮膚曬得黝黑的北方大漢。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侍衛,和一個蒙著面,但身材卻無盡婀娜的寵姬。

  曹公公朗聲:「使臣見大乾皇帝,跪!」

  大漢瞥了一眼,一副瞧不起模樣:「南方怎麼儘是沒卵泡的娘們。」

  一句話,直接把所有大乾人都罵了進去,奠定了談話的基調。

  曹公公臉色平靜,仿佛知曉對方會沒禮貌。

  而蕭爾苛站在乾帝身邊,想要表現自己,怒道:「北方人都是無禮之徒麼!」

  大漢看著他,嘿嘿一笑,掏出一把匕首扔過去:「來,我送你一份禮物。」

  蕭爾苛臉色一白,立即閃開,任由匕首落下。

  他可是知曉,北蠻國風俗,禮物可以隨意贈送,可若給的是武器,便是要進行挑戰和決鬥!

  自己一個儒生,怎麼看都不是這大漢的對手!

  大漢搖頭嘆息:「不敢接,南方人果然是沒卵的娘們……」

  唰!

  另一把匕首,猛然朝他飛來。

  速度並不快,也就是普通投擲水平。

  大漢瞳孔一縮,毫不猶豫就伸手去接。

  可剛一碰到那灰撲撲的匕首,他就感覺掌心仿佛被萬千根針刺扎,似乎抓到的是一塊赤紅的煤炭。

  「怎麼回事!」大漢吃了一驚,下意識就鬆開手。

  他可是北蠻國前三的高手,別說煤炭,就是跳下火山洗澡都沒事。

  可那柄匕首,卻讓大漢有種受傷的錯覺。

  咣——

  匕首隻是撞到一下地面,就破開了繪滿魔紋的青磚,輕而易舉鑽到地下深處。

  大漢舉起手掌,發現自己竟然真的被燙傷,皮肉翻滾。

  雖然能修復,可這把兵器散發的威能,還是不由讓他大吃一驚:「好強!」

  咣當!

  也在此時,大漢扔出的那把匕首,這才落地。

  蘇雲嘻嘻一笑:「我們南方人……哦不對,應該是大乾人。」

  「大乾人才不分東南西北,所有人都是一家人,應該互相幫助。」

  「我們不會歧視北方人,只不過對於有些人嘛……他的禮物不屑於收。」

  「而有些人嘛,卻是想收禮物也沒本事。」

  噗哧!

  旁邊人捂著嘴,不由偷笑。

  這孩子,真是太有水平了。

  剛才那大漢的挑釁僭越之舉,人們還沒來得及憤慨,就被蘇雲解決。

  不拿對方的禮物不是害怕,而是不屑。

  若沒有後面一出,這只是單方面的嘴硬。

  可大漢接不住禮物,這句話就成了自信的宣誓。

  曹公公不由望向蘇雲,心中悄悄豎起大拇指。

  而蘇雲投出的,是包裹了神焰真火的至尊聖骨。

  之前在瓊夜帝城,周白荊請來炎陽神女作幫手,卻被妖后芊葉斬了神魂,濃縮成一團神焰真火。

  這火包裹在至尊聖骨中,無論誰碰了,都會變成一團飛灰。

  也就是大漢修為高,才只是燙傷了手心。

  看那御書房地面,連聖人高手都需要花些時間才能破壞。

  卻只是一個孩童投擲的力度,就將匕首沉入地底。

  可見其鋒利與熱度,著實不一般。

  大漢眯起眼,也不怒,反而露出感興趣的眼神:「有意思,小孩,你叫什麼?」

  乾帝拍了拍手:「好了,青狼王,就不要跟一個孩子計較了。」

  「北蠻國要做什麼,你說便是。」

  來人正是北蠻國第二大的勢力——青狼王!

  北蠻國是天源界,最令人頭疼的勢力。

  這幫蠻子腦子裡除了肌肉、生育,就是征戰!

  北蠻國同時與西域佛國、中域大乾、東荒各族開戰,每一條戰線都不敷衍,每年都死傷無數。

  饒是這樣,這幫蠻子還不滿足。


  甚至徒步跋涉億萬里,跨過中域,去南域與百國開戰。

  這還不夠,他們還抵達塞外戰場,一邊打異族,一邊還內訌。

  天源界沒人知道北蠻國到底征戰了多少年,反正無論翻開多遠的古籍,都會發現戰爭的記錄。

  有區別的只是國名,一樣的是北域像蝗蟲一樣,永恆征戰個不停。

  而青狼王,便是這個時代的佼佼者。

  他五歲時就上了戰場,在東荒手撕了一個部族,建立赫赫威名。

  此後一路打,打到南域,把萬妖國逼得急眼,數名聖境妖族圍追堵截。

  後青狼王發現萬妖國被甲子盪妖,又覺得另一邊敵人更過癮,跟著一同反抗正道。

  在覆滅萬妖國後,正道對這個大敵十分憤恨,多次想聯合絞殺。

  但想著北蠻只要找到藉口,就會蜂擁出戰,擴大戰火的習性。

  正道還是忍了。

  而這一次,青狼王也是如此。

  他昂起頭,十分自然道:「北蠻國,要大乾北方百萬里土地!」

  乾帝一點不意外:「如果我們不給呢?」

  青狼王兇狠咧嘴:「那就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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