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媽媽越來越雌小鬼
蘇雲還謙虛了。
他在獲得功法的第一息，就已越過入微，直接小成。
心中默念一遍，便達大成。
這幾日下來，即便沒有刻意琢磨，卻也臻於圓滿。
至於完美……別的超級天才，花數百數千年，都未必能達到。
而蘇雲，最多三年。
至於只有功法創造者，或中興之主，才能達到的最高境界「合一」。
蘇雲只要多花些時間，便能完成。
這便是滿級悟性的威力，任何功法在他手上，撐不過一息。
慕芷漣哪怕毫無感情，也愣了好一會，才點點頭：「很好。」
「那我們開始講道。」
她沒多廢話，和蘇雲一同運轉冰清心穹訣，隨後便拿出一本功法：「這是《青木養身訣》。」
極為珍貴的天品功法，就這樣擺在面前。
蘇雲拿起來，迅速翻閱。
慕芷漣介紹道：「此法由青木靈谷的修士所創，屬性溫和，輔助氣血相融，對初修行者十分友好。」
蘇雲放下書：「慕國師，我學會了。」
慕芷漣：「？」
芊葉抬起鼬頭：「？」
萬妖國之主懵了。
氣運高，洪福齊天，一口定聖，也不會受到反噬。
身上有神兵利器，能一擊殺死聖人分身。
如果連天賦也逆天，豈不是無敵了？
蘇雲也不囉嗦，抬手就是一道異象。
大殿。
大長老把《青木養身訣》講了一遍，就開口道：「下面就讓大師兄，給大家演示。」
小王爺抹了把臉，給自己鼓勁。
大哥已經跟國師進屋，不會影響自己裝逼了吧？
小王爺可是提前學了《青木養身訣》，且已經達到入微。
展示給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小師弟，正好。
他張開手，一根翠綠細嫩的幼苗虛影，緩緩展現。
大長老見狀，也露出微笑。
自己這弟子，天賦似乎沒那日考核時，表現的那麼突出。
但也不差，尤其是每次從應天書院過來，感悟能力都飆升一段時間。
然後又一點點回歸平庸。
不過大長老也見多識廣，知道有些孩子就是神經刀，時好時壞。
慢慢長大吧，性格和天賦，都會穩定下來。
今天讓他展示《青木養身訣》，也能正好打下自信，未來修行能昂首挺胸。
大長老順帶教導：「看，這便是學會《青木養身訣》的異象證明，只要你們努力，便也能……」
「呵呵。」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響起。
一道流光飛了進來。
「這就是太虛門？大乾國教？不過如此嘛！」
唰！
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赤足踩在太虛門師祖雕像上。
眨著調皮的眼眸，略帶挑釁地望著眾人。
她一頭柔順黑髮，如綢緞般飛舞，在陽光下透著蝴蝶般七彩螢光。
紫色的瞳孔異於常人，如寶石般閃爍，帶著機靈勁兒。
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仿佛在訴說誘人的秘密。
皮膚白皙如雪，臉蛋又帶著北國人慣有的紅潤。
帶著飛進來的護道人勸道：「郡主，這裡不是北蠻，可要講禮貌。」
他說是這麼說，可卻一點沒有阻攔的意思。
「你是誰？」小王爺下意識問。
大長老見怪不怪，拱手：「見過小郡主。」
北荒蠻國的小郡主——紫依呵呵一笑：「大師兄，就這水平？」
她伸出手，頓時一株五人合抱的大樹，從掌心生出。
巨樹升到百米高，幾乎觸碰到大殿頂上，才堪堪停下。
小王爺瞪大了眼：「你！你怎麼會青木養身訣！」
紫依樂狡黠道：「來大乾遊學，提前學了你們的功法。」
「十天修行到大成，是不是太慢了？」
她話語帶著挑釁，驕傲地看著下面一群弟子。
北蠻部落與大乾神朝敵對，雙方每年都爆發多場戰爭。
紫依這次來大乾國教「遊學」，也帶著揚部落之威的任務。
雙方即便敵對，也不至於對一個小孩下黑手。
紫依五歲，便已經達到五境煉墟，是天才中的天才。
別說北域、大乾，就是整個天源界，怕也找不到能匹配的天驕！
「十天？！」不止小王爺，所有弟子都震驚了。
這可是天級功法，修行難度極高。
哪怕有一定閱歷的修士，也需要數年、數十年，才可能修到小成。
十天大成，這還是人麼！
紫依見他們一臉驚駭，頓時樂不可支：「哎呀，一點小成果，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相信大乾，還有比我更強……」
轟！
一棵青蔥翠綠，頂天立地的大樹虛影，緩緩浮現。
樹皮上古老的紋路若隱若現，樹枝捲曲纏繞，仿佛通往神秘世界的門戶。
樹葉有青色光環緩緩旋轉，裡面有山川河流、飛鳥走獸的幻影在遊動。
大樹從練功房中鑽出，又穿過大殿屋頂，朝上方生長，眨眼就遮天蔽日。
每個人坐在大樹下，感到一股發自內心的平靜與舒坦。
小王爺看著巨大的樹木，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小嫩苗。
這世道，如此殘酷？
嘩！
所有弟子都沸騰了：「哇，好大的樹！」
「好大，好粗，好厲害，我好舒服！」
「恐怕大成才有此異象吧！」
紫依紫寶石般的眼眸瞪得溜圓：「大成？這是大成？」
自己把這門功法修到大成，也不過十人合抱，鬱鬱蔥蔥。
哪有如此參天巨樹，又大又粗，讓人心顫！
自己是挑釁他們，才說有比自己更強。
別真有啊！
「是，是誰……」紫依臉色蒼白，感覺自尊心受挫。
大長老咽了口唾沫，見來遊學的小姑娘臉色蒼白，還是乾咳一聲：「這是掌門在試法，爾等且好好看，好好學。」
「終有一日，你們也能修得如此巨大！」
弟子們眼中燃起鬥志：「是！」
紫依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還好還好，是國師的異象，不是別的弟子……
就說嘛，哪有比自己還強的天才……
大長老見到比自己粗大的玩意，立在面前，也沒了興致：「小郡主，既然你願意分享，那就展示《靈炎御氣術》吧。」
「這功法掌門也不會，不會有人打攪。」
他懂大乾和北蠻之間互掐，雙方都有怨氣。
太虛門不是神朝，有一定獨立性。
作為潤滑劑，偶爾讓對方出出氣，能增加和氣，也不會很傷大乾。
這些小打小鬧，他不是很在乎。
太虛門比較淡泊，祖師的雕塑都被偷去燒烤過好幾次，更無所謂有個小姑娘站上頭。
紫依微微抬起下巴：「好呀，那就讓你們看看！」
說完，手中就浮現一團紫金烈焰，每一撮焰尖都冒著符文，湮滅又重生。
無論從哪個方向看，威力都極其可觀。
《靈炎御氣術》，小成！
北蠻和太虛門交換了些功法，十天前，紫依跟護道人出發，才第一次學習。
十天，一門功法大成，一門功法小成。
光是天才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
紫依隨便扔到天源界任何地方，任何勢力。
都會被奉為座上賓，好好供著。
如此天驕，就是邪修也不捨得殺雞取卵。
只要不夭折，聖境是必然的，甚至還能摸一摸傳說中的帝境……
紫依等著下方的驚嘆，已經做好假意謙虛，然後順帶譏諷敵國的準備……
轟！
頂天立地的巨樹消失，轉而是紫金色火焰森林沖天而起！
一幅幅錯綜複雜的火網，仿佛要將整片天空都吞噬。
但仔細看去，發現每一個迸濺出的火星，都是一個個古老符文！
靠的近的弟子看得清楚，一望就兩眼翻白，當場暈了過去。
這些古老符文，每一個都蘊含大道規則。
修為不夠會被信息衝撞頭腦，當場昏迷！
「好，好多符文！大殿裝不下，要溢出來惹！」
「真的假的？怎麼會這麼大！？」
「好恐怖的紫金之火！」
「千萬別細看火焰，腦子會被塞得滿滿的！」
「如此神威，怪不得……怪不得大人那麼愛修行。師兄弟，師姐妹們，讓我們一起來做大人做的事吧！」
「不愧是我太虛門掌門，異象滔天！」
紫依看著手中細微的火球，又看向沖天的紫金焰森林。
眼眶有些發紅，委屈巴巴回頭：「老頭，你，你不是說，掌門沒學這門功法麼？」
大長老表情僵硬：「掌門是沒學，所以……」
小王爺驚喜：「是大哥！」
「是我大哥！」
「他剛開始學，這……這才一刻鐘都沒有，就學會了！」
紫依腳下一滑，差點摔在太虛門祖師雕像上。
她美眸圓瞪：「一刻鐘？修……修到這地步？？？」
光線下散發七彩螢光的頭髮，此時也黯淡不少。
小小蘿莉很受傷。
自己不是超級天驕嗎？
憑啥這裡有個超級超級天驕啊！
「哼！」紫依很生氣，一按手心，一團金光破掌而出。
生長翅膀，鬃毛燃著永不熄滅烈焰，一頭威武到雄壯的翼獅，咆哮而出。
「萬妖國皇族血脈，頂級妖獸——熾鬃烈獅！」
紫依驕傲地挺起沒有的胸脯。
強大的妖獸血脈，足以讓這群人嚇得瑟瑟發抖。
由此可得出結論。
北蠻》大乾！
一點異象算什麼，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也不過是花里胡哨，花拳繡腿，花不稜登！
「這可是我北蠻……」
咚！
熾鬃烈獅腿一軟，直接給跪了。
對著大殿裡的小房間，垂下威武雄壯的腦袋！
護道人還得施法滅火，不然鬃毛給這給點了。
紫依驚呆了：「小西子，你怎麼了！」
熾鬃烈獅一言不發，只是瑟瑟發抖。
紫依趕緊抓住靈寵：「小西子，你起來啊，你……你要帶我出風頭，碾壓大乾啊！」
小王爺小聲嘀咕：「那個……你還是別費勁了。」
「只要我大哥在，就沒人能出風頭……」
紫依癟著嘴，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你們欺負人！！！」
……
練功房內，慕芷漣看到那頂天立地巨樹，表情也僵硬了。
別人十天半個月，但能進門，已經算天之驕子。
像小王爺那種，從應天書院回來，會一下爆發到入微境界，可以說是天驕中的天驕。
哪有蘇雲這樣，直接展示出滔天異象，至少也達到圓滿，甚至完美！
慕芷漣下意識掏出第二本功法：「你再試試……」
這些天級功法都經過驗證，效果極佳。
只有靠前的親傳，才有資格學習。
慕芷漣介紹道：「《靈炎御氣術》，將火與風結合，能讓靈力如火山噴涌，勢不可擋，威力翻倍。」
「若能結合《青木養身訣》之類功法，提供源源不斷靈力，效果更佳……」
蘇雲放下書：「慕國師，我學會了。」
轟！
等滔天烈焰消散，慕芷漣已經呆了。
芊葉鼬頭懵逼：「你真會啊！」
這小子什麼做的，十息就能將一門天品功法，修至大成。
甚至更高？！
氣運逆天，有神兵利器，還有無敵天賦。
世間還有王法嗎？
芊葉不由眼神閃動。
如果此子真的神蘊無敵，為了重建萬妖國，與他合作也不是不行。
吱溜。
小錦狸古溯溯運氣好，試著使用煉假成真，虛構出一朵雲，再落地時正好落入大殿窗口，硬是無人發覺。
她一下竄進去，叼起小鼬就要走。
芊葉張牙舞爪：「你做什麼！」
古溯溯一臉茫然：「媽媽，你不是說最討厭人族。若我再留在恩公旁，就要殺了他？」
「我這就帶您回去。」
芊葉表情僵硬，半晌才一扭頭：「哼，此一時彼一時！」
「你沒看到，此子在學太虛門秘法，我正好藉機會窺探。」
「才不是想留在這呢！」
古溯溯張開嘴，一句「媽媽你越來越雌小鬼了」，硬是說不出口。
她又看向一旁，運氣好，慕芷漣沒發現這邊小動作。
大乾國師正全神貫注，把身上所有功法一一掏出，讓蘇雲學習。
說是學習，其實就是過目。
短則三息，長則一炷香，視厚度而定。
蘇雲翻完，就把功法還回去：「學會了。」
古溯溯腦門浮出問號：這學習速度，您真的能偷師嗎？
芊葉扭頭，不看女兒。
他在獲得功法的第一息，就已越過入微，直接小成。
心中默念一遍，便達大成。
這幾日下來，即便沒有刻意琢磨，卻也臻於圓滿。
至於完美……別的超級天才，花數百數千年，都未必能達到。
而蘇雲，最多三年。
至於只有功法創造者，或中興之主，才能達到的最高境界「合一」。
蘇雲只要多花些時間，便能完成。
這便是滿級悟性的威力，任何功法在他手上，撐不過一息。
慕芷漣哪怕毫無感情，也愣了好一會，才點點頭：「很好。」
「那我們開始講道。」
她沒多廢話，和蘇雲一同運轉冰清心穹訣，隨後便拿出一本功法：「這是《青木養身訣》。」
極為珍貴的天品功法，就這樣擺在面前。
蘇雲拿起來，迅速翻閱。
慕芷漣介紹道：「此法由青木靈谷的修士所創，屬性溫和，輔助氣血相融，對初修行者十分友好。」
蘇雲放下書：「慕國師，我學會了。」
慕芷漣：「？」
芊葉抬起鼬頭：「？」
萬妖國之主懵了。
氣運高，洪福齊天，一口定聖，也不會受到反噬。
身上有神兵利器，能一擊殺死聖人分身。
如果連天賦也逆天，豈不是無敵了？
蘇雲也不囉嗦，抬手就是一道異象。
大殿。
大長老把《青木養身訣》講了一遍，就開口道：「下面就讓大師兄，給大家演示。」
小王爺抹了把臉，給自己鼓勁。
大哥已經跟國師進屋，不會影響自己裝逼了吧？
小王爺可是提前學了《青木養身訣》，且已經達到入微。
展示給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小師弟，正好。
他張開手，一根翠綠細嫩的幼苗虛影，緩緩展現。
大長老見狀，也露出微笑。
自己這弟子，天賦似乎沒那日考核時，表現的那麼突出。
但也不差，尤其是每次從應天書院過來，感悟能力都飆升一段時間。
然後又一點點回歸平庸。
不過大長老也見多識廣，知道有些孩子就是神經刀，時好時壞。
慢慢長大吧，性格和天賦，都會穩定下來。
今天讓他展示《青木養身訣》，也能正好打下自信，未來修行能昂首挺胸。
大長老順帶教導：「看，這便是學會《青木養身訣》的異象證明，只要你們努力，便也能……」
「呵呵。」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響起。
一道流光飛了進來。
「這就是太虛門？大乾國教？不過如此嘛！」
唰！
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赤足踩在太虛門師祖雕像上。
眨著調皮的眼眸，略帶挑釁地望著眾人。
她一頭柔順黑髮，如綢緞般飛舞，在陽光下透著蝴蝶般七彩螢光。
紫色的瞳孔異於常人，如寶石般閃爍，帶著機靈勁兒。
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仿佛在訴說誘人的秘密。
皮膚白皙如雪，臉蛋又帶著北國人慣有的紅潤。
帶著飛進來的護道人勸道：「郡主，這裡不是北蠻，可要講禮貌。」
他說是這麼說，可卻一點沒有阻攔的意思。
「你是誰？」小王爺下意識問。
大長老見怪不怪，拱手：「見過小郡主。」
北荒蠻國的小郡主——紫依呵呵一笑：「大師兄，就這水平？」
她伸出手，頓時一株五人合抱的大樹，從掌心生出。
巨樹升到百米高，幾乎觸碰到大殿頂上，才堪堪停下。
小王爺瞪大了眼：「你！你怎麼會青木養身訣！」
紫依樂狡黠道：「來大乾遊學，提前學了你們的功法。」
「十天修行到大成，是不是太慢了？」
她話語帶著挑釁，驕傲地看著下面一群弟子。
北蠻部落與大乾神朝敵對，雙方每年都爆發多場戰爭。
紫依這次來大乾國教「遊學」，也帶著揚部落之威的任務。
雙方即便敵對，也不至於對一個小孩下黑手。
紫依五歲，便已經達到五境煉墟，是天才中的天才。
別說北域、大乾，就是整個天源界，怕也找不到能匹配的天驕！
「十天？！」不止小王爺，所有弟子都震驚了。
這可是天級功法，修行難度極高。
哪怕有一定閱歷的修士，也需要數年、數十年，才可能修到小成。
十天大成，這還是人麼！
紫依見他們一臉驚駭，頓時樂不可支：「哎呀，一點小成果，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相信大乾，還有比我更強……」
轟！
一棵青蔥翠綠，頂天立地的大樹虛影，緩緩浮現。
樹皮上古老的紋路若隱若現，樹枝捲曲纏繞，仿佛通往神秘世界的門戶。
樹葉有青色光環緩緩旋轉，裡面有山川河流、飛鳥走獸的幻影在遊動。
大樹從練功房中鑽出，又穿過大殿屋頂，朝上方生長，眨眼就遮天蔽日。
每個人坐在大樹下，感到一股發自內心的平靜與舒坦。
小王爺看著巨大的樹木，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小嫩苗。
這世道，如此殘酷？
嘩！
所有弟子都沸騰了：「哇，好大的樹！」
「好大，好粗，好厲害，我好舒服！」
「恐怕大成才有此異象吧！」
紫依紫寶石般的眼眸瞪得溜圓：「大成？這是大成？」
自己把這門功法修到大成，也不過十人合抱，鬱鬱蔥蔥。
哪有如此參天巨樹，又大又粗，讓人心顫！
自己是挑釁他們，才說有比自己更強。
別真有啊！
「是，是誰……」紫依臉色蒼白，感覺自尊心受挫。
大長老咽了口唾沫，見來遊學的小姑娘臉色蒼白，還是乾咳一聲：「這是掌門在試法，爾等且好好看，好好學。」
「終有一日，你們也能修得如此巨大！」
弟子們眼中燃起鬥志：「是！」
紫依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還好還好，是國師的異象，不是別的弟子……
就說嘛，哪有比自己還強的天才……
大長老見到比自己粗大的玩意，立在面前，也沒了興致：「小郡主，既然你願意分享，那就展示《靈炎御氣術》吧。」
「這功法掌門也不會，不會有人打攪。」
他懂大乾和北蠻之間互掐，雙方都有怨氣。
太虛門不是神朝，有一定獨立性。
作為潤滑劑，偶爾讓對方出出氣，能增加和氣，也不會很傷大乾。
這些小打小鬧，他不是很在乎。
太虛門比較淡泊，祖師的雕塑都被偷去燒烤過好幾次，更無所謂有個小姑娘站上頭。
紫依微微抬起下巴：「好呀，那就讓你們看看！」
說完，手中就浮現一團紫金烈焰，每一撮焰尖都冒著符文，湮滅又重生。
無論從哪個方向看，威力都極其可觀。
《靈炎御氣術》，小成！
北蠻和太虛門交換了些功法，十天前，紫依跟護道人出發，才第一次學習。
十天，一門功法大成，一門功法小成。
光是天才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
紫依隨便扔到天源界任何地方，任何勢力。
都會被奉為座上賓，好好供著。
如此天驕，就是邪修也不捨得殺雞取卵。
只要不夭折，聖境是必然的，甚至還能摸一摸傳說中的帝境……
紫依等著下方的驚嘆，已經做好假意謙虛，然後順帶譏諷敵國的準備……
轟！
頂天立地的巨樹消失，轉而是紫金色火焰森林沖天而起！
一幅幅錯綜複雜的火網，仿佛要將整片天空都吞噬。
但仔細看去，發現每一個迸濺出的火星，都是一個個古老符文！
靠的近的弟子看得清楚，一望就兩眼翻白，當場暈了過去。
這些古老符文，每一個都蘊含大道規則。
修為不夠會被信息衝撞頭腦，當場昏迷！
「好，好多符文！大殿裝不下，要溢出來惹！」
「真的假的？怎麼會這麼大！？」
「好恐怖的紫金之火！」
「千萬別細看火焰，腦子會被塞得滿滿的！」
「如此神威，怪不得……怪不得大人那麼愛修行。師兄弟，師姐妹們，讓我們一起來做大人做的事吧！」
「不愧是我太虛門掌門，異象滔天！」
紫依看著手中細微的火球，又看向沖天的紫金焰森林。
眼眶有些發紅，委屈巴巴回頭：「老頭，你，你不是說，掌門沒學這門功法麼？」
大長老表情僵硬：「掌門是沒學，所以……」
小王爺驚喜：「是大哥！」
「是我大哥！」
「他剛開始學，這……這才一刻鐘都沒有，就學會了！」
紫依腳下一滑，差點摔在太虛門祖師雕像上。
她美眸圓瞪：「一刻鐘？修……修到這地步？？？」
光線下散發七彩螢光的頭髮，此時也黯淡不少。
小小蘿莉很受傷。
自己不是超級天驕嗎？
憑啥這裡有個超級超級天驕啊！
「哼！」紫依很生氣，一按手心，一團金光破掌而出。
生長翅膀，鬃毛燃著永不熄滅烈焰，一頭威武到雄壯的翼獅，咆哮而出。
「萬妖國皇族血脈，頂級妖獸——熾鬃烈獅！」
紫依驕傲地挺起沒有的胸脯。
強大的妖獸血脈，足以讓這群人嚇得瑟瑟發抖。
由此可得出結論。
北蠻》大乾！
一點異象算什麼，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也不過是花里胡哨，花拳繡腿，花不稜登！
「這可是我北蠻……」
咚！
熾鬃烈獅腿一軟，直接給跪了。
對著大殿裡的小房間，垂下威武雄壯的腦袋！
護道人還得施法滅火，不然鬃毛給這給點了。
紫依驚呆了：「小西子，你怎麼了！」
熾鬃烈獅一言不發，只是瑟瑟發抖。
紫依趕緊抓住靈寵：「小西子，你起來啊，你……你要帶我出風頭，碾壓大乾啊！」
小王爺小聲嘀咕：「那個……你還是別費勁了。」
「只要我大哥在，就沒人能出風頭……」
紫依癟著嘴，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你們欺負人！！！」
……
練功房內，慕芷漣看到那頂天立地巨樹，表情也僵硬了。
別人十天半個月，但能進門，已經算天之驕子。
像小王爺那種，從應天書院回來，會一下爆發到入微境界，可以說是天驕中的天驕。
哪有蘇雲這樣，直接展示出滔天異象，至少也達到圓滿，甚至完美！
慕芷漣下意識掏出第二本功法：「你再試試……」
這些天級功法都經過驗證，效果極佳。
只有靠前的親傳，才有資格學習。
慕芷漣介紹道：「《靈炎御氣術》，將火與風結合，能讓靈力如火山噴涌，勢不可擋，威力翻倍。」
「若能結合《青木養身訣》之類功法，提供源源不斷靈力，效果更佳……」
蘇雲放下書：「慕國師，我學會了。」
轟！
等滔天烈焰消散，慕芷漣已經呆了。
芊葉鼬頭懵逼：「你真會啊！」
這小子什麼做的，十息就能將一門天品功法，修至大成。
甚至更高？！
氣運逆天，有神兵利器，還有無敵天賦。
世間還有王法嗎？
芊葉不由眼神閃動。
如果此子真的神蘊無敵，為了重建萬妖國，與他合作也不是不行。
吱溜。
小錦狸古溯溯運氣好，試著使用煉假成真，虛構出一朵雲，再落地時正好落入大殿窗口，硬是無人發覺。
她一下竄進去，叼起小鼬就要走。
芊葉張牙舞爪：「你做什麼！」
古溯溯一臉茫然：「媽媽，你不是說最討厭人族。若我再留在恩公旁，就要殺了他？」
「我這就帶您回去。」
芊葉表情僵硬，半晌才一扭頭：「哼，此一時彼一時！」
「你沒看到，此子在學太虛門秘法，我正好藉機會窺探。」
「才不是想留在這呢！」
古溯溯張開嘴，一句「媽媽你越來越雌小鬼了」，硬是說不出口。
她又看向一旁，運氣好，慕芷漣沒發現這邊小動作。
大乾國師正全神貫注，把身上所有功法一一掏出，讓蘇雲學習。
說是學習，其實就是過目。
短則三息，長則一炷香，視厚度而定。
蘇雲翻完，就把功法還回去：「學會了。」
古溯溯腦門浮出問號：這學習速度，您真的能偷師嗎？
芊葉扭頭，不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