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又攻一城
霍襲來了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七皇子之前制定的戰術推翻，用自己的親兵替換了守城人。
連續兩日都沒有出兵的跡象。
晏皇后已經等不及了，不止一次地派人去催促。
結果只換來了一句不合適，再等等。
氣得晏丞相幾次去找霍襲討要個說法，卻見霍襲守在了霍三的屋子裡，幫著霍三塗抹傷口。
見晏丞相來，霍襲漫不經心地挖了一勺藥，在掌心暈開，輕輕地替霍三塗抹。
那架勢，哪有半點著急？
「霍襲，這都兩日了，你準備何時發兵，娘娘的身子已經等不及了。」晏丞相劈頭蓋臉地質問。
霍襲道：「我問過太醫了，娘娘中的毒輕易不會要人性命，只是有些遭罪。打仗也是需要時機的，貿然出兵，只會亂了分寸，戰敗的後果可不是你我能承擔得起的。」
語氣淡淡，絲毫沒有將晏皇后的生死放在眼裡。
霍三也跟著哼哼：「兄長言之有理。」
晏丞相被氣的語噎，一張臉青白變換著，再要開口之際，門外鼓聲陣陣，號角聲傳來。
他又驚又喜。
「將軍，北楚來攻城了。」侍衛扯著嗓子來報。
霍襲臉色微變，放下膏藥，淨手後長腿一邁站起身，瞥了眼晏丞相：「相爺何必著急，瞧瞧，這不是時機來了？」
晏丞相動了動唇：「那就恭賀霍將軍早日凱旋。」
……
北楚大軍兵臨城下
趙嘉華打扮成士兵的模樣也跟來了，仰著頭看向高高的城牆，看了眼城牆上露臉的主帥是霍襲後。
她勾唇笑了。
「南疆換將了。」
「陣前換將是大忌，南疆皇帝這個蠢貨！」北楚帝撇撇嘴，伸了個懶腰。
幾個時辰前就聽說霍襲來了。
趙嘉華為了猜測是不是換將了，故意帶人裝作攻城的樣子，確定無誤後，對著北楚帝說：「撤吧。」
「好！」
北楚帝大手一揮，下令撤軍。
於是北楚大軍又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城牆上的霍襲看著這一幕，眉頭緊擰，身邊的副將疑惑：「北楚這究竟是何意？」
「難道是懼了將軍的威名？」
霍襲不語。
接下來幾日
北楚大軍日日都來，萬馬奔騰，總是裝作一副即將要攻城的架勢，可每次霍襲一露臉，北楚大軍就撤退。
久而久之，霍襲耐心耗盡。
終於在北楚大軍再一次襲來時打開了城門，無數南疆士兵沖了出去，趙嘉華眯了眯眼：「瞧瞧，城門這不就打開了？」
北楚帝笑著點頭，手握長劍忽然臉上笑意收起，沉聲下令：「殺！」
東南西三個方向的城門都有北楚大軍攻擊。
城內亂成一團。
這一戰，足足打了兩日，難分伯仲。
但北楚數量居多，加上南疆士兵不齊心，一旦有了退意，就會不停地往後撤退。
「娘娘，外頭局勢不妙，咱們趕緊撤退。」晏丞相道。
晏皇后也顧不上心口疼了，立即點頭，讓青雉儘快收拾準備撤退，臨走前還叫人將七皇子一併帶走。
「城，破了？」七皇子驟然愣住了。
晏皇后急切道：「邊城本就不富裕，丟就丟了，無關要緊，咱們快撤吧。」
七皇子看向晏皇后的眼神多了份鄙夷：「邊城當年建設時耗費無數財力，城牆堅不可摧，足足耗費了十餘年才完成，只要不開城門，北楚大軍根本就攻不進來！」
說到這晏皇后也終於意識到問題的不對勁了：「那現在怎麼辦？」
邊城不是不富裕，是所有的銀錢全部都用來修建城牆了，四周猶如鐵通一般堅固。
「現在說這些也已經晚了，先撤再說。」晏丞相著急道。
傍晚
邊城已破，被北楚占領。
霍襲帶兵撤退。
北楚帝下令窮寇莫追，讓士兵們在邊城休養生息。
「邊城一旦攻破，南疆其他城池根本不在話下！」
「南疆老皇帝這個蠢貨，放棄了戰神七皇子，居然用了這麼個愚不可及的將軍，哈哈，白白便宜了咱們。」
「這麼多年被南疆追著打，總算是熬到了出頭之日。」
諸位國家的將軍你一言我一語，臉上都是興奮表情，對北楚帝越發敬重：「北楚皇帝果然高見，不費吹灰之力就攻破了邊城。」
北楚帝臉上笑意不減：「如今咱們可以歇個十來日，犒賞三軍。」
「為何不乘勝追擊？」有人嫌打得不過癮，還想繼續追。
北楚帝搖搖頭：「南疆將帥分心，咱們只需等待即可，到時攻打時，損失更少，勝算更大。」
「倘若南疆老皇帝又用七皇子呢？」
幾位將軍都在七皇子手裡吃虧過，都想趁著主帥不是七皇子，一舉拿下南疆。
北楚帝笑：「諸位將軍想想，南疆帝費盡周折才收復了七皇子的兵權，又怎麼會輕易放權？再者，霍家軍傲氣得很，又怎麼會白白將兵權拱手讓給七皇子，那豈不是讓七皇子有機會對付霍家？」
「北楚皇上的意思，即便南疆帝有心要給七皇子權，霍襲也會想法子搗亂，甚至會弄死七皇子？」
「是這個理。」
眾人坦然一笑。
「七皇子也是倒霉，遇到這麼個混帳皇帝。這兵權來來回回的，早知道還不如握在手裡，直接稱帝，大不了就是背負罵名。」
有人不屑七皇子的做法。
一旁的趙嘉華十分認可。
南疆帝處處防備，壓根就沒拿七皇子當親兒子，為了奪權不惜編造身世謊言。
她在想，七皇子如今是什麼心境。
可曾為了當初的猶豫後悔過。
趙嘉華搖頭，逼迫自己不去想了，南疆如何與她無關。
北楚和五國占領邊城後，凡是主動投誠的都沒有傷及無辜，北楚帝下令，傷百姓者，不問緣由就地誅殺。
「請諸位將軍管好自己的手下，朕會說到做到！」北楚帝一臉陰狠。
幾位將軍連連保證一定不會亂來。
這頭南疆退到了連城。
兩城相隔一百里地，半路上晏皇后動了怒火，又引發了毒發，疼得死去活來。
這次疼了足足三個時辰，險些要了她的命。
「父親……」晏皇后眼底已也有了服軟之色。
晏丞相氣不過：「這位霍襲也未必比霍三強，照樣丟了城池，而且還是那麼重要的城池，不僅沒有討到解藥，好不容易振作的士氣又被打亂了，剛才我路過軍營時，不少人怨聲載道。」
晏皇后抿唇；「一定是霍三個蠢貨派人偷偷報信，才招來了霍襲，父親，阿寅用兵如神，只有他能抵禦北楚。」
這事兒晏丞相也知道。
經過這幾個月，不得不承認七皇子打仗的確是無人能及。
「我這就修書一封，派人快馬加鞭送回金城。」晏丞相道。
晏皇后認可的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心底里隱隱有些後悔了：「本宮當年放走了霍襲，如今他根本不認帳。」
還不如七皇子了。
至少七皇子心腸軟，手握兵權，也不會對晏家有損。
晏皇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一想到北楚連續戰勝，想著趙嘉華一臉得意的樣子，晏皇后更是氣惱。
「娘娘。」
門外有晏家人來送信，晏皇后接過書信看了眼，臉色立即變得漆黑，呼吸急促。
「皇上趁著本宮離開，居然抬舉了一位雪貴妃！執掌六宮，恩寵無限，如今雪貴妃肚子裡已經懷上了龍種，太醫說極有可能是個小皇子。」
晏皇后氣惱不已：「這雪貴妃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她給南疆帝挑選的秀女中，並沒有這位雪貴妃。
「本宮在前線應敵，他可倒好，日日醉倒溫柔鄉。」晏皇后氣憤道。
這一生氣，又一次引發了體內毒。
晏丞相急的叫人去請太醫。
太醫道：「娘娘必須要儘快服用解藥了，否則，會日日疼。」
晏皇后此刻才體會了什麼叫生不如死，她朝著晏丞相看去：「父親救救本宮。」
晏丞相一咬牙：「我這就去找霍襲。」
霍襲一看見晏丞相來就皺眉：「眼下並不是打仗的適宜。」
「皇后都快疼死了，難道就不管不問？」晏丞相怒問。
「數萬百姓和將士的性命比，娘娘只能忍耐。」
「你！」晏丞相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看向霍襲：「大敵當前，咱們都摒棄成見，依我看，還是讓七皇子出來應敵最穩妥。」
霍襲聞言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可！」
連續兩日都沒有出兵的跡象。
晏皇后已經等不及了，不止一次地派人去催促。
結果只換來了一句不合適，再等等。
氣得晏丞相幾次去找霍襲討要個說法，卻見霍襲守在了霍三的屋子裡，幫著霍三塗抹傷口。
見晏丞相來，霍襲漫不經心地挖了一勺藥，在掌心暈開，輕輕地替霍三塗抹。
那架勢，哪有半點著急？
「霍襲，這都兩日了，你準備何時發兵，娘娘的身子已經等不及了。」晏丞相劈頭蓋臉地質問。
霍襲道：「我問過太醫了，娘娘中的毒輕易不會要人性命，只是有些遭罪。打仗也是需要時機的，貿然出兵，只會亂了分寸，戰敗的後果可不是你我能承擔得起的。」
語氣淡淡，絲毫沒有將晏皇后的生死放在眼裡。
霍三也跟著哼哼：「兄長言之有理。」
晏丞相被氣的語噎，一張臉青白變換著，再要開口之際，門外鼓聲陣陣，號角聲傳來。
他又驚又喜。
「將軍，北楚來攻城了。」侍衛扯著嗓子來報。
霍襲臉色微變，放下膏藥，淨手後長腿一邁站起身，瞥了眼晏丞相：「相爺何必著急，瞧瞧，這不是時機來了？」
晏丞相動了動唇：「那就恭賀霍將軍早日凱旋。」
……
北楚大軍兵臨城下
趙嘉華打扮成士兵的模樣也跟來了，仰著頭看向高高的城牆，看了眼城牆上露臉的主帥是霍襲後。
她勾唇笑了。
「南疆換將了。」
「陣前換將是大忌，南疆皇帝這個蠢貨！」北楚帝撇撇嘴，伸了個懶腰。
幾個時辰前就聽說霍襲來了。
趙嘉華為了猜測是不是換將了，故意帶人裝作攻城的樣子，確定無誤後，對著北楚帝說：「撤吧。」
「好！」
北楚帝大手一揮，下令撤軍。
於是北楚大軍又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城牆上的霍襲看著這一幕，眉頭緊擰，身邊的副將疑惑：「北楚這究竟是何意？」
「難道是懼了將軍的威名？」
霍襲不語。
接下來幾日
北楚大軍日日都來，萬馬奔騰，總是裝作一副即將要攻城的架勢，可每次霍襲一露臉，北楚大軍就撤退。
久而久之，霍襲耐心耗盡。
終於在北楚大軍再一次襲來時打開了城門，無數南疆士兵沖了出去，趙嘉華眯了眯眼：「瞧瞧，城門這不就打開了？」
北楚帝笑著點頭，手握長劍忽然臉上笑意收起，沉聲下令：「殺！」
東南西三個方向的城門都有北楚大軍攻擊。
城內亂成一團。
這一戰，足足打了兩日，難分伯仲。
但北楚數量居多，加上南疆士兵不齊心，一旦有了退意，就會不停地往後撤退。
「娘娘，外頭局勢不妙，咱們趕緊撤退。」晏丞相道。
晏皇后也顧不上心口疼了，立即點頭，讓青雉儘快收拾準備撤退，臨走前還叫人將七皇子一併帶走。
「城，破了？」七皇子驟然愣住了。
晏皇后急切道：「邊城本就不富裕，丟就丟了，無關要緊，咱們快撤吧。」
七皇子看向晏皇后的眼神多了份鄙夷：「邊城當年建設時耗費無數財力，城牆堅不可摧，足足耗費了十餘年才完成，只要不開城門，北楚大軍根本就攻不進來！」
說到這晏皇后也終於意識到問題的不對勁了：「那現在怎麼辦？」
邊城不是不富裕，是所有的銀錢全部都用來修建城牆了，四周猶如鐵通一般堅固。
「現在說這些也已經晚了，先撤再說。」晏丞相著急道。
傍晚
邊城已破，被北楚占領。
霍襲帶兵撤退。
北楚帝下令窮寇莫追，讓士兵們在邊城休養生息。
「邊城一旦攻破，南疆其他城池根本不在話下！」
「南疆老皇帝這個蠢貨，放棄了戰神七皇子，居然用了這麼個愚不可及的將軍，哈哈，白白便宜了咱們。」
「這麼多年被南疆追著打，總算是熬到了出頭之日。」
諸位國家的將軍你一言我一語，臉上都是興奮表情，對北楚帝越發敬重：「北楚皇帝果然高見，不費吹灰之力就攻破了邊城。」
北楚帝臉上笑意不減：「如今咱們可以歇個十來日，犒賞三軍。」
「為何不乘勝追擊？」有人嫌打得不過癮，還想繼續追。
北楚帝搖搖頭：「南疆將帥分心，咱們只需等待即可，到時攻打時，損失更少，勝算更大。」
「倘若南疆老皇帝又用七皇子呢？」
幾位將軍都在七皇子手裡吃虧過，都想趁著主帥不是七皇子，一舉拿下南疆。
北楚帝笑：「諸位將軍想想，南疆帝費盡周折才收復了七皇子的兵權，又怎麼會輕易放權？再者，霍家軍傲氣得很，又怎麼會白白將兵權拱手讓給七皇子，那豈不是讓七皇子有機會對付霍家？」
「北楚皇上的意思，即便南疆帝有心要給七皇子權，霍襲也會想法子搗亂，甚至會弄死七皇子？」
「是這個理。」
眾人坦然一笑。
「七皇子也是倒霉，遇到這麼個混帳皇帝。這兵權來來回回的，早知道還不如握在手裡，直接稱帝，大不了就是背負罵名。」
有人不屑七皇子的做法。
一旁的趙嘉華十分認可。
南疆帝處處防備，壓根就沒拿七皇子當親兒子，為了奪權不惜編造身世謊言。
她在想，七皇子如今是什麼心境。
可曾為了當初的猶豫後悔過。
趙嘉華搖頭，逼迫自己不去想了，南疆如何與她無關。
北楚和五國占領邊城後，凡是主動投誠的都沒有傷及無辜，北楚帝下令，傷百姓者，不問緣由就地誅殺。
「請諸位將軍管好自己的手下，朕會說到做到！」北楚帝一臉陰狠。
幾位將軍連連保證一定不會亂來。
這頭南疆退到了連城。
兩城相隔一百里地，半路上晏皇后動了怒火，又引發了毒發，疼得死去活來。
這次疼了足足三個時辰，險些要了她的命。
「父親……」晏皇后眼底已也有了服軟之色。
晏丞相氣不過：「這位霍襲也未必比霍三強，照樣丟了城池，而且還是那麼重要的城池，不僅沒有討到解藥，好不容易振作的士氣又被打亂了，剛才我路過軍營時，不少人怨聲載道。」
晏皇后抿唇；「一定是霍三個蠢貨派人偷偷報信，才招來了霍襲，父親，阿寅用兵如神，只有他能抵禦北楚。」
這事兒晏丞相也知道。
經過這幾個月，不得不承認七皇子打仗的確是無人能及。
「我這就修書一封，派人快馬加鞭送回金城。」晏丞相道。
晏皇后認可的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心底里隱隱有些後悔了：「本宮當年放走了霍襲，如今他根本不認帳。」
還不如七皇子了。
至少七皇子心腸軟，手握兵權，也不會對晏家有損。
晏皇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一想到北楚連續戰勝，想著趙嘉華一臉得意的樣子，晏皇后更是氣惱。
「娘娘。」
門外有晏家人來送信，晏皇后接過書信看了眼，臉色立即變得漆黑，呼吸急促。
「皇上趁著本宮離開，居然抬舉了一位雪貴妃！執掌六宮，恩寵無限，如今雪貴妃肚子裡已經懷上了龍種，太醫說極有可能是個小皇子。」
晏皇后氣惱不已：「這雪貴妃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她給南疆帝挑選的秀女中，並沒有這位雪貴妃。
「本宮在前線應敵，他可倒好，日日醉倒溫柔鄉。」晏皇后氣憤道。
這一生氣，又一次引發了體內毒。
晏丞相急的叫人去請太醫。
太醫道：「娘娘必須要儘快服用解藥了，否則，會日日疼。」
晏皇后此刻才體會了什麼叫生不如死，她朝著晏丞相看去：「父親救救本宮。」
晏丞相一咬牙：「我這就去找霍襲。」
霍襲一看見晏丞相來就皺眉：「眼下並不是打仗的適宜。」
「皇后都快疼死了，難道就不管不問？」晏丞相怒問。
「數萬百姓和將士的性命比，娘娘只能忍耐。」
「你！」晏丞相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看向霍襲：「大敵當前，咱們都摒棄成見，依我看，還是讓七皇子出來應敵最穩妥。」
霍襲聞言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