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女人要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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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母親化名阿嬋,你儘管派人去打聽,哀家只給你兩日時間。」徐太后揮揮手,叫人退下了。

  趙知晏用內力將手上的紙震碎,嘴角勾起:「所以太后今日根本不是要母親入宮,已經算準了本王會來!」

  徐太后笑而不語。

  「太后可曾為徐家考慮過?」

  「徐家已經放棄哀家,哀家又怎麼會替徐家考慮?」徐太后搖搖頭,一副你別誆我的架勢:「八王,事情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哀家也不妨實話實說吧,這些天哀家想通了,你我之間鷸蚌相爭,他人謀利,不如咱們合作,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趙知晏垂眸將眼底的那一抹不屑掩藏。

  「哀家畢竟是太后,養育過皇上,明面上只要哀家不犯錯,誰也拿哀家沒轍,可你不同,你做過皇太弟,是任何一任新帝的心頭病,皇上欲擒故縱引咱們兩家爭鬥,又將你推上那個位置,就是沒想過讓你活。」

  徐太后對事情看得很通透,趙知晏原本可以做瀟灑,德高望重的八王爺,不論是誰上位,都會對八王客客氣氣。

  現在不一樣了,八王和皇位失之交臂,也就註定藏著野心,試問哪個皇帝能容忍八王繼續在眼皮底子蹦躂?

  是北楚帝親手斷了趙知晏的後路。

  趙知晏抿唇不語,眸色已是一片冷意。

  「哀家只有兩個要求,太后之位只能是哀家,死後也只能是哀家和太祖並葬,另,皇后絕不能是許齡卿,答應哀家這兩個條件,哀家會義無反顧地支持你!」

  徐太后說得十分認真。

  趙知晏抬頭;「太后如何能保證此人不會被太子妃的人給找到?」

  「太子妃一個黃毛丫頭,之前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不予計較,哀家若是沒點手段又怎麼會爬上太后的位置?」徐太后傲氣道。

  趙知晏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焦急地去探望柔太妃,卻發現許齡卿不見了。

  柔太妃哼哧哼哧:「那個陽奉陰違的女人,我甦醒就沒看著人影,你走後不久她就走了。」

  「王妃呢?」

  丫鬟道:「回,回王爺話,梁穎郡主派人給王妃送信,王妃看見後就走了。」

  趙知晏蹙眉。

  「晏兒。」柔太妃現在沒心思管許齡卿,焦急地追問:「太后找你做什麼?」

  想起被人威脅,趙知晏就跟吃了個死蒼蠅一樣難受,對上柔太妃一臉無辜的表情,心裡更是堵得慌,搖搖頭:「沒什麼。」

  柔太妃不信,非要追問趙知晏深吸口氣:「只是一些官場上的事,想利用母親罷了,這些事兒子會處理好的。」

  見他有些生氣了,柔太妃只好作罷。

  眼看著傍晚了人還沒回來,趙知晏派人去梁穎郡主去打聽,卻得知兩人在天香樓聚了一個時辰左右就散了。

  趙知晏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事情不對勁:「來人,快去查找王妃下落。」

  找了足足一夜,才查到許齡卿乘坐馬車離開了京都城方向,趙知晏次日就去了梁穎郡主府上。

  「我約她去天香樓,是生意場上的事。她從我這拿走了十萬兩銀子,說有要緊的事辦,這麼多年的合作了,這點小事我怎麼會不幫?」

  梁穎郡主一臉無辜:「怎麼,八王妃一直沒回去?」

  「未曾。」趙知晏擰眉。

  許齡卿想要離開應該會跟自己說的,而不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只是她會去哪呢?

  「郡主,若是有王妃的消息,請派個人告知。」說完,趙知晏轉身離開了郡主府。

  看著人走,梁穎郡主提著的心慢慢落下,雙手合十嘴裡默念著,可千萬別讓人跑出來了。

  廣嘉王府

  許齡卿消失了一天一夜,外面安安靜靜,她焦急地坐在椅子上,眺望外面。

  四周全都是禁衛軍守著。

  她的活動範圍只有一間小小屋子,小丫鬟會將飯菜放在門口,連一句話都不跟她多說。

  許齡卿擰著眉嘆氣。

  被困在王府,怎能不急?

  小丫鬟又來送飯,許齡卿著急上前:「姑娘,勞煩你通傳一聲,我想見太子妃。」

  小丫鬟將飯放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許齡卿急了,又對著禁衛軍說:「我想見太子妃。」

  禁衛軍充耳不聞,像個木頭樁子一樣寸步不離。

  無奈,她只能焦急地等待。

  與此同時徐家被收買的人找到了,是三房嫡子,在賭坊輸了錢被鎮南王給抓住了。

  私底下給了不少銀票,徐三公子冒險趁著哭靈的時候偷偷將藥塞給了裴昭。

  每日都給藥,裴昭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恢復。

  徐傾兒心思細膩,第一個發現不對勁,也找出了背叛者,可徐傾兒並沒有戳穿,反而是想盡法子在徐三公子給的藥里又添了藥。

  等裴昭上藥之後,傷口不僅沒有好反而越發潰爛。

  「這,這怎麼會這樣?」徐三公子慌了。

  裴昭的情況急轉直下,激怒之下在靈堂上跟徐三公子推搡起來,賺翻了燭火,連帶著將棺木都給點著了。

  火勢蔓延。

  愈演愈烈。

  徐三公子被砸到暈了過去。

  裴昭逃了出來。

  最終火勢燒死了好幾個人,其中就包括徐三公子還有徐傾兒的一雙兒女,徐傾兒赤紅了眼睛怒瞪著裴昭:「虎毒不食子,你可真狠心!」

  裴昭不明所以,他壓根就不知道兩個孩子就在偏房,火勢蔓延偏房也被波及,這才造成了慘狀。

  徐三夫人聽說兒子被燒死了,哭得昏厥,對著裴昭又打又罵,試圖要豁出去性命跟裴昭同歸於盡。

  裴昭傷口發作沒躲開,愣是被徐三夫人用簪子刺中了肩,鮮血直流淌,裴昭險些暈死過去。

  幸好,鎮南王的眼線匯報及時,鎮南王飛速趕來,救了裴昭一命。

  「裴世子手上沾染了徐家數條人命,這門婚事直接作罷,還請鎮南王寫個和離書。」

  徐二夫人站出來主持公道。

  鎮南王皺著眉頭,深知這和離書要是不寫,肯定是帶不走裴昭的,於是他大筆一揮,代替裴昭寫了和離書。

  「你賠我兒子!」徐三夫人不同意。

  徐三老爺一把扯開了徐三夫人,剛才鎮南王來的時候將一摞厚厚的欠條送過去。

  他知道這個兒子白死了。

  「將夫人帶回去!」徐三老爺道。

  鎮南王這才將裴昭給帶回去了。

  而徐家也因為一場大火準備分家,一分為四,各奔東西,徐傾兒和徐霖對視一眼,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終於脫離了徐家還有鎮南王府。

  「長姐,日後我會給你撐住一片天。」徐霖道。

  徐傾兒點點頭:「咱們收拾東西離開京都城吧,三年之後,咱們再回來。」

  按照原計劃,這場大火之後徐家主宅交給了二房,大房只分到了金銀和一疊地契,徐夫人以身子不適為由要去南方找個地方待著,省得睹物思人。

  徐霖很快就將這些事給辦妥當,簡單收拾了之後便帶人離開了京都城,幾輛馬車沿著寬敞的官路飛奔。

  身後還有禁衛軍保駕護航,將那些跟蹤者全都給甩開了,直到馬車漸漸消失。

  宋玥唏噓:「但願徐霖莫要辜負本宮期望。」

  徐霖是徐家大房嫡子,從小天資聰穎,又是徐家長房嫡子,所以備受器重,好在是個拎得清的人。

  將徐霖安置在她所需要的位置上,慢慢培養,終有一日為她所用。

  「奴婢聽說裴世子傷得很嚴重,鎮南王請了好幾個太醫診治。」雲冬嘴上說著,臉上全都是幸災樂禍。

  琥珀笑著戳了戳雲冬的腦門:「你呀,收斂些。」

  「裴世子不識貨,放棄了咱們太子妃,如今鬧到這個地步,是他活該!」雲冬聳聳肩,嘖道:「當初鎮南王妃誤以為咱們太子妃清白不在,那個嘴臉,奴婢到現在都記得。」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她這兩日她眼皮就跳的厲害,說到名聲,她想起了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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