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章 老頭不講武德！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李有才找了個招待所，隨便的吃了口東西，倒頭就睡。一覺睡到晚上七點。
抻了個懶腰，這覺睡得舒服，洗漱了一下，吃了個午晚餐，又躺回了床上。等下還得去鬼市，昨天033說那老頭身上有龍氣，得想想辦法，那都是老炮，天天擺攤，不是他一個小男孩子能忽悠的。
半夜十一點，出發，蒙了塊黑布。背著大筐，晃晃蕩盪的進了鬼市。
剛開市，門口的幾個老頭子，正在一件一件擺著。
裡面的人也抱著個手電筒，坐在小馬紮上，攤上或多或少擺著幾個物件。
通過這幾次的觀察，這些大多都是遺老遺少，沒錢了，靠賣點祖產度日。
逛了一圈，又回到昨天買扳指那個攤位。
「大爺，這大碗怎麼賣」
「小伙子，又來了！」
老頭一眼就認出了他，昨天買扳指的那個，認他蒙的在嚴實，他也自有認人的辦法。這些年在鬼市摸爬滾打可不是瞎混的。
李有才心裡也一驚，老頭子有兩下子啊！
「這個是明代嘉靖的青花花鳥紋碗， 300塊」
李有才把碗放下「老頭，你是不是看我昨天買了個扳指，這回加倍坑我來了，你真當我是冤大頭啊！」
老頭子也生氣了「這裡的東西都是祖上傳下來的，誰不知道什麼價！你要是想撿漏啊！趁早去別的地方」
「別的地方，還有哪賣」
老頭氣的吹鬍子瞪眼的，以為他還要跟他剛幾句呢，沒想到就這麼服軟了。
「不知道，別問我，不買一邊玩去」老頭子拿起大碗擦了擦。
李有才還想買東西呢，怎麼能被這三言兩語的就趕走，論底蘊深厚，誰也比不過這些天天在這擺攤的。
從民國到現在，鬼知道他能藏了多少好東西。
李有才掏出一盒煙，拿出一根給老頭點上，老頭子也沒拒絕，天天在這擺攤，什麼樣的人沒遇到過。明搶的也不是沒有。
幾句話，他根本不在意。
「大爺，您晚上吃的啥。火氣這麼大」
老頭哼了一聲，態度傲嬌無比。
「哎！我以為你晚上也吃的涮羊肉呢！火氣這麼沖」
「啥玩意，你吃的涮羊肉？」老頭子咽了咽口水。
這涮肉對老京城人的殺傷力巨大，特別是以前家庭條件好的，誰家一個月不去飯店吃幾頓涮羊肉！
「對啊！還有酸菜，豆腐，粉條，不過麻醬有點兌咸了」李有才吧唧吧唧嘴！老頭也跟著吧唧兩下。
老頭回過神，尷尬的咳咳兩聲。「那個，羊肉還有嗎？」
「有啊，那麼大一頭誰能吃的完！」
老頭子眼睛一亮，「賣點給我唄，10斤？不20斤，還給你個昨天那樣的扳指」
「不換」李有才幹脆的拒絕
老頭氣的差點閃了腰，合著說了半天就是來饞他的啊！
「給我一隻羊，這隻碗就歸你了」老頭為了羊肉也是拼了。
「太貴了，不換，你知道明天早上我家吃啥嗎？」
「吃啥」老頭下意識的問，說完就後悔了，吃啥管他屁事。
「肉夾饃，河南燴麵，我都有點吃膩了」李有才嘚嘚瑟瑟的說著，說完從兜里掏出一把松子仁吃了起來。
老頭眼角直抽抽，他麼的吃松子還不行，直接吃松子仁，哪家倒霉的這麼慣著孩子。
「說吧，你到底想拿啥換」老頭也不想受這個氣了，吃不著，饞的肚子咕咕叫。
「我有點糧食」
還沒等他說完，老頭一下子跳到他跟前，「你有啥？」
李有才也蒙了一下，這麼激動幹嘛，下意識的說「糧食啊」
老頭捂住了他的嘴，往四周看了看，對麵攤位的老頭子看著他這邊，明顯是聽到了。
這個老東西，長得什麼耳朵，這麼遠都能聽到。
老頭子也沒理他，拉著李有才。小聲嘀咕道「你有多少糧食」
李有才看了看他的攤「買你十個八個攤不成問題。但是」中間停頓了一下「你那攤上除了那個碗，別的我看不上，就先換那個碗吧，說你要多少糧食」
老頭子想了想，「三百斤棒子麵」老頭說的也算是黑市的高價了，一般黑市賣棒子麵八毛九毛，最貴的一塊。但是他的盤子也能講價不是，老頭還是很精的。
「沒有棒子麵，只有玉米面，大米，白面，你要肉也行」
老頭聽著他滿不在乎的口氣，捂著心口「五十斤大米」
看來他的碗就值兩百，剛才就是坑他呢。
李有才拿下大筐，就要往裡掏
老頭顫巍巍的問「大米不會就在筐里吧」
李有才疑惑的點點頭，不在筐里，在哪裡，五十斤他還費個勁，出去跑兩個來回。
老頭……這丫的有毛病吧！誰他媽的背五十斤大米逛黑市啊！
老頭趕緊捂住筐，「祖宗啊，別再這掏」
「那在哪掏，趕緊買完，我還得去別的攤看看呢！」
「你還有玉米面，白面和肉？」
「有啊！不過你的東西我看不上了！」
「我還有！你先別走！等我一會！」老頭急吼吼的說著，就把攤給收了！收攤了！
李有才咂吧一下嘴，這老頭挺果斷呢。
老頭要是知道，得罵他，能不果斷嗎，他都多久沒聞到肉味了，大米飯是啥味的他都忘了！天天守著這些東西不當吃不當喝的。
老頭子為了口吃的也是拼了。
老頭拉著李有才就走。
「幹啥去，老頭我可跟你說，拐賣人口可是犯法的」
老頭真想給他個大逼斗，這傢伙嘴是真欠，「我踏馬拐你幹啥，要拐也拐個大姑娘」
「老頭，你拐過大姑娘？」
「我拐你姥姥個腿，趕緊走」
「你敢罵我姥，等著我姥爺晚上找你吧」
「你個王八犢子，大晚上的說這個，今天晚上就有大姑娘去找你，披頭散髮，舌頭耷拉那老長」
說完還用手比了一下。
李有才身體一抖，比了個大拇指，這個老畢登夠狠。對面老頭身體也一抖，明顯是偷聽了他們的對話，嘴裡罵罵咧咧的「兩個二逼，大半夜的說鬼！不是人的玩意」
罵完，還不走，還盯著兩個人看。
「大煙槍，你看啥，擺你的攤得了」老頭衝著對面罵了一句，薅起李有才就走。
李有才跟著他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座院子，「老頭，裡面沒有埋伏吧！」
老頭氣的牙齒直打顫「你當我家是土匪窩呢！身上沒個二兩肉埋伏你個燈籠！」
老頭子打開大門，李有才跟了進去
抻了個懶腰，這覺睡得舒服，洗漱了一下，吃了個午晚餐，又躺回了床上。等下還得去鬼市，昨天033說那老頭身上有龍氣，得想想辦法，那都是老炮，天天擺攤，不是他一個小男孩子能忽悠的。
半夜十一點，出發，蒙了塊黑布。背著大筐，晃晃蕩盪的進了鬼市。
剛開市，門口的幾個老頭子，正在一件一件擺著。
裡面的人也抱著個手電筒，坐在小馬紮上，攤上或多或少擺著幾個物件。
通過這幾次的觀察，這些大多都是遺老遺少，沒錢了，靠賣點祖產度日。
逛了一圈，又回到昨天買扳指那個攤位。
「大爺，這大碗怎麼賣」
「小伙子，又來了！」
老頭一眼就認出了他，昨天買扳指的那個，認他蒙的在嚴實，他也自有認人的辦法。這些年在鬼市摸爬滾打可不是瞎混的。
李有才心裡也一驚，老頭子有兩下子啊！
「這個是明代嘉靖的青花花鳥紋碗， 300塊」
李有才把碗放下「老頭，你是不是看我昨天買了個扳指，這回加倍坑我來了，你真當我是冤大頭啊！」
老頭子也生氣了「這裡的東西都是祖上傳下來的，誰不知道什麼價！你要是想撿漏啊！趁早去別的地方」
「別的地方，還有哪賣」
老頭氣的吹鬍子瞪眼的，以為他還要跟他剛幾句呢，沒想到就這麼服軟了。
「不知道，別問我，不買一邊玩去」老頭子拿起大碗擦了擦。
李有才還想買東西呢，怎麼能被這三言兩語的就趕走，論底蘊深厚，誰也比不過這些天天在這擺攤的。
從民國到現在，鬼知道他能藏了多少好東西。
李有才掏出一盒煙，拿出一根給老頭點上，老頭子也沒拒絕，天天在這擺攤，什麼樣的人沒遇到過。明搶的也不是沒有。
幾句話，他根本不在意。
「大爺，您晚上吃的啥。火氣這麼大」
老頭哼了一聲，態度傲嬌無比。
「哎！我以為你晚上也吃的涮羊肉呢！火氣這麼沖」
「啥玩意，你吃的涮羊肉？」老頭子咽了咽口水。
這涮肉對老京城人的殺傷力巨大，特別是以前家庭條件好的，誰家一個月不去飯店吃幾頓涮羊肉！
「對啊！還有酸菜，豆腐，粉條，不過麻醬有點兌咸了」李有才吧唧吧唧嘴！老頭也跟著吧唧兩下。
老頭回過神，尷尬的咳咳兩聲。「那個，羊肉還有嗎？」
「有啊，那麼大一頭誰能吃的完！」
老頭子眼睛一亮，「賣點給我唄，10斤？不20斤，還給你個昨天那樣的扳指」
「不換」李有才幹脆的拒絕
老頭氣的差點閃了腰，合著說了半天就是來饞他的啊！
「給我一隻羊，這隻碗就歸你了」老頭為了羊肉也是拼了。
「太貴了，不換，你知道明天早上我家吃啥嗎？」
「吃啥」老頭下意識的問，說完就後悔了，吃啥管他屁事。
「肉夾饃，河南燴麵，我都有點吃膩了」李有才嘚嘚瑟瑟的說著，說完從兜里掏出一把松子仁吃了起來。
老頭眼角直抽抽，他麼的吃松子還不行，直接吃松子仁，哪家倒霉的這麼慣著孩子。
「說吧，你到底想拿啥換」老頭也不想受這個氣了，吃不著，饞的肚子咕咕叫。
「我有點糧食」
還沒等他說完，老頭一下子跳到他跟前，「你有啥？」
李有才也蒙了一下，這麼激動幹嘛，下意識的說「糧食啊」
老頭捂住了他的嘴，往四周看了看，對麵攤位的老頭子看著他這邊，明顯是聽到了。
這個老東西，長得什麼耳朵，這麼遠都能聽到。
老頭子也沒理他，拉著李有才。小聲嘀咕道「你有多少糧食」
李有才看了看他的攤「買你十個八個攤不成問題。但是」中間停頓了一下「你那攤上除了那個碗，別的我看不上，就先換那個碗吧，說你要多少糧食」
老頭子想了想，「三百斤棒子麵」老頭說的也算是黑市的高價了，一般黑市賣棒子麵八毛九毛，最貴的一塊。但是他的盤子也能講價不是，老頭還是很精的。
「沒有棒子麵，只有玉米面，大米，白面，你要肉也行」
老頭聽著他滿不在乎的口氣，捂著心口「五十斤大米」
看來他的碗就值兩百，剛才就是坑他呢。
李有才拿下大筐，就要往裡掏
老頭顫巍巍的問「大米不會就在筐里吧」
李有才疑惑的點點頭，不在筐里，在哪裡，五十斤他還費個勁，出去跑兩個來回。
老頭……這丫的有毛病吧！誰他媽的背五十斤大米逛黑市啊！
老頭趕緊捂住筐，「祖宗啊，別再這掏」
「那在哪掏，趕緊買完，我還得去別的攤看看呢！」
「你還有玉米面，白面和肉？」
「有啊！不過你的東西我看不上了！」
「我還有！你先別走！等我一會！」老頭急吼吼的說著，就把攤給收了！收攤了！
李有才咂吧一下嘴，這老頭挺果斷呢。
老頭要是知道，得罵他，能不果斷嗎，他都多久沒聞到肉味了，大米飯是啥味的他都忘了！天天守著這些東西不當吃不當喝的。
老頭子為了口吃的也是拼了。
老頭拉著李有才就走。
「幹啥去，老頭我可跟你說，拐賣人口可是犯法的」
老頭真想給他個大逼斗，這傢伙嘴是真欠，「我踏馬拐你幹啥，要拐也拐個大姑娘」
「老頭，你拐過大姑娘？」
「我拐你姥姥個腿，趕緊走」
「你敢罵我姥，等著我姥爺晚上找你吧」
「你個王八犢子，大晚上的說這個，今天晚上就有大姑娘去找你，披頭散髮，舌頭耷拉那老長」
說完還用手比了一下。
李有才身體一抖，比了個大拇指，這個老畢登夠狠。對面老頭身體也一抖，明顯是偷聽了他們的對話，嘴裡罵罵咧咧的「兩個二逼，大半夜的說鬼！不是人的玩意」
罵完，還不走，還盯著兩個人看。
「大煙槍，你看啥，擺你的攤得了」老頭衝著對面罵了一句，薅起李有才就走。
李有才跟著他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座院子，「老頭，裡面沒有埋伏吧！」
老頭氣的牙齒直打顫「你當我家是土匪窩呢！身上沒個二兩肉埋伏你個燈籠！」
老頭子打開大門，李有才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