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師哥呢?金陽子,你穿越前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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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

  天淨師太仿佛察覺到動靜。

  她來到高塔的門口大聲呼喊。

  「小嬋?」

  「小嬋!你在河邊幹什麼?師父喊你呢,快回來!」

  小嬋愣在了河邊滿臉淚水,一動不動。

  天淨師太覺得不對,趕緊飛了過來。

  她一衝到河邊見自己弟子嗚嗚直哭。

  「怎麼了小嬋,誰欺負你了?「

  「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弟子,師父滅他全家!阿彌陀佛,恕罪恕罪!」

  天淨師太上下檢查弟子衣服,完好無損,也沒什麼傷。

  她鬆了口氣,抓著弟子肩膀,問道:「到底怎麼了,給師父說啊!到底怎麼了?」

  小嬋抬起袖子擦擦眼睛淚水,哭得更凶了。

  「嗚嗚嗚……」

  她不說話,心裡酸得難受……

  「你這孩子究竟怎麼回事?是學習佛法遇到挫折了……

  還是那頭老牛欺負你了?」

  天淨師太轉過去盯著白月牛。

  「老牛,你別倚老賣老,要真是你欺負我弟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哞~」

  ……

  雲海瀑,靜竹軒。

  這裡是五行盟炎火堂堂主雲水謠的住所。

  鬱鬱蔥蔥的青竹布滿院落。

  清脆歡快的靈鳥叫聲連綿不絕。

  但此時。

  房間裡的幾人卻並沒有鳥兒那麼歡愉。

  一襲白衣似雪的雲水謠靜靜的躺在床鋪上昏迷不醒。

  她身上蓋著潔白柔軟的被子,絕色的面容蒼白無比,原本紅潤的嘴唇也有些乾癟。

  床邊放著的染血長劍預示著她經歷的那場戰鬥有多慘烈。

  雲水謠的床前。

  一身青衣的弟子青玄滿臉著急!

  她眼眶紅紅的,倔強的臉上布滿淚痕。

  在青玄面前的桌邊,坐著白衣書生金陽子。

  他一手握著小小火爐,另一手捧著書卷,兩鬢白髮在微風中絲絲飄揚。

  床邊另一側站著淼水堂堂主劍九和雲水謠的大弟子馬強。

  「大師兄。」劍九著急問道,「雲師妹究竟如何??」

  金陽子沒抬頭輕聲道:「雲師妹究竟如何,你得問薛柔長老,是她給師妹療傷的。」

  劍九、馬強、青玄全部轉頭看向牆角煎藥的薛柔。

  薛柔長老雙眼的魚尾紋皺起,神色凝重道:

  「從傷勢來看,雲堂主身上不僅有白虎的彈片,還有天道教的巫蠱毒,以及十幾位散修的刀劍傷痕。」

  「真是豈有此理!」

  劍九「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竟然敢如此對待雲師妹,我跟他們拼了。」

  「說得對!」青玄咬著嘴唇說道,「跟他們拼了。」

  薛長老繼續說道:「這些外傷我倒是能夠控制。主要就是巫蠱毒傷到了心脈,我控制了毒素惡化,但是卻沒有辦法根除。」

  劍九、青玄、馬強又焦急的看向金陽子。

  金陽子翻了一頁書,輕聲道:

  「都看我做什麼?醫術方面我不及薛長老,這巫蠱毒只能靠靈力去化解。」

  「盟主。」青玄跑過來著急道,「那也就是說我師父自己能夠化解?不會有事?」

  金陽子搖搖頭。

  「雖然這巫蠱毒靠自身可以漸漸化解,但是雲師妹中巫蠱毒太深。她自己本身又受了這麼重的傷,想靠自身完全化解難如登天。」

  「師兄,你這說了就等於沒說!」劍九著急道,「那到底要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雲師妹死吧。」

  「是啊!」

  青玄和馬強撲騰撲騰跪在金陽子面前。

  「求盟主救救我師父。」


  「求盟主救救我師父!」

  金陽子往自己火爐中加了塊炭火,輕聲道:

  「其實也還有一個辦法能救她。」

  「什麼辦法?」

  「雲師妹中的巫蠱毒太深,她自身無法化解。

  假如把這巫蠱毒能夠引出一半,那剩下的雲師妹自然可以應付,就能醒過來了!」

  「師兄,你這話說的,那要怎麼引出一半呢?」

  薛柔長老也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青玄突然恍然大悟喊道,「我知道盟主的意思,盟主說的是朱玄卿朱師叔。」

  劍九立即接話道:「青玄,不要瞎說,她早就不是朱堂主了,她可是原住民臥底!」

  白衣書生淡定的翻了一頁書。

  「朱玄卿修煉過一種秘法,可以將別人傷勢引到自身,這也是她在我五行盟潛伏這麼久的原因。

  如果她能夠把一半的巫蠱毒引走,那雲師妹自然就會沒事。」

  「那我去找朱師叔。」

  「你找她有什麼用?」劍九否決搖頭。

  「她是原住民,她對我們五行盟恨之入骨,她怎麼可能會給雲師妹治療!」

  「她要不治我就跪地求她,我求她救我師父。」

  青玄對著馬強招招手。

  「大師兄,我們一起去求她。」

  青玄剛走到門口。

  她突然間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她師父這次出去是為了幫助師哥的。

  師父受了這麼重的傷。

  那師哥怎麼樣了呢?

  青玄又一次跑了回來。

  房間裡只剩下了劍九和盟主。

  薛柔長老早已退去!

  「盟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師哥呢?」

  「跳下鬼愁崖了。」

  「跳鬼愁崖?」

  青玄頓時渾身一顫。

  鬼愁崖她聽說過。

  那可是十死無生之地。

  剎那間。

  青玄愣在原地,淚水在眼睛裡不斷打轉。

  「別別別!」金陽子擺了擺袖子。

  「你這丫頭平時耍個大刀挺威風,怎麼還哭起來了呢!他沒死!別擔心!」

  「真的?」

  劍九抬起酒葫蘆指了指青玄。

  「你這臭丫頭,盟主怎麼可能說謊?

  你先去找朱玄卿問問,然後在這裡照顧守好你師父。」

  「是!劍九師伯。盟主再見。」

  金陽子手裡捧著火爐起身緩步離去。

  他步履很慢,出了屋子之後被冷風一吹,又輕輕咳嗽了數聲。

  劍九從身後追過來,抱怨道:「你是不是卜卦才知道的那臭小子沒事?」

  金陽子沒有否認。

  「你不要命了?大師兄,你要再這樣下去,會被天道反噬而死的!」

  「不卜卦不行啊,他畢竟是我五行盟的希望。

  是解開穿越者和原住民一千多年仇恨的鑰匙!」

  金陽子抱著火爐緩步走向遠處。

  劍九喝了一口酒,不忍的大喊道:

  「大師兄,你是咱五行盟的頭兒,你可不能有事啊!」

  「咳咳~放心吧,我會撐到......那臭小子獨當一面的時候。」

  劍九喝了一口酒,繼續追問道:「大師兄,我一直很好奇,你穿越前幹什麼的啊?」

  「跟在皇帝身邊......嗯......算卦的......」

  「牛逼!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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