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囚徒困境!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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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懷起身打開摺扇笑道:

  「一個小小鎮魔衛就敢在這裡惹事了也不怕丟了自己飯碗。

  我告訴你,我爹可是白羽衛將軍,得罪了我,你可就完了!」

  雲水謠眼睛裡露出擔憂。

  醉仙樓五樓欄杆處。

  青玄和馬強面色急切,他們早就想提刀下來將這薛懷給砍死!

  奈何師父雲水謠一直朝他們搖頭。

  畢竟穿越者的身份敏感,越低調越好!

  「你這鎮魔衛真是找死,你難道沒聽過白羽衛薛攀將軍?」

  秦銘淡定笑了笑道:「沒聽過。」

  「沒聽過是因為你是一個小嘍嘍,你怎麼可能會聽過將軍名號?

  去!把這臭小子給我抓過來打死!打死他!」

  幾名小廝剛準備行動起來。

  秦銘朝著醉仙樓外面大聲喊道。

  「來人!」

  剎那間,近百名的鎮魔衛持著刀劍跑了進來。

  他們各個身懷修為,氣勢霸道威嚴。

  剛剛飛揚跋扈鬧事的薛懷瞬間就慫了!

  他趕緊擦擦眼睛看向秦銘衣服。

  「他的袖口竟然繡著雲紋!他是……他是鎮魔衛校尉!」

  這話一出。

  讓前台的雲水謠和五樓站著的青玄馬強,全都震驚了!

  前幾日見面才是個公公!

  怎麼今日就已經成為鎮魔衛校尉了?

  要知道鎮魔衛中除了長公主以外沒有將軍,下面官員就是校尉!

  薛懷立即意識到踢到硬碴,但是他也不認慫。

  因為他爹是白羽衛將軍,縱使不得罪鎮魔衛校尉,至少也不能丟了面子。

  「既然你是鎮魔衛校尉,那今日都是一場誤會。我們雙方就不要計較了吧!」

  「誤會?不!我看根本不是誤會!」

  秦銘轉身眼神冷漠,大聲說道:

  「鎮魔衛聽令!這裡有人公然挑起鎮魔衛和白羽衛仇恨。其險惡用心就是挑起陛下和長公主的矛盾。如此大逆不道之人,應當立即處死。」

  「錚錚錚~」鎮魔衛全部拔刀拔劍沖了上去。

  那薛懷被嚇得大聲哭鬧。

  但隨即就傳來腦袋被劈掉的聲音!

  十個呼吸不到,剛才挑事的八人全部被砍了腦袋!

  滿酒樓上下看得驚心動魄。

  秦銘再次走向櫃檯,輕聲溫和道。

  「掌柜的,三壇醉仙釀。」

  雲水謠裝作慌張的給弟子拿過三壇酒來。

  「這酒不要錢,送給兵士們喝的。」

  「掌柜的做生意不易,怎麼能不要錢呢?」

  秦銘將提前準備好的三兩銀子放到桌上。

  他拎起三壇酒,轉身就走。

  身後的百名鎮魔衛快速跟上。

  出了酒樓,秦銘扔給馬上的萌兔和媚羊各一壇酒。

  萌兔激動道:「小秦子,看來你還真有幾分將帥氣質,剛才好酷啊!」

  媚羊喝了一口酒也調戲道:「一個不帶把的,怎麼會這麼有男人雄風!」

  秦銘喝了口酒,很是無語。

  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雄風!

  ……

  青玄和馬強從樓上跑下來,到師父身後。

  兩人神色驚訝。

  「師父,秦銘他怎麼成鎮魔衛校尉了?」

  「對呀!師父,這師弟也太厲害了吧!這麼快就成為鎮魔衛校尉了。」

  青玄抱著烏金刀皺眉道。

  「那他在鎮魔衛都當官了,還能記得自己身份嗎?會不會以後不認我們了?」

  雲水謠擺了擺袖子。

  「胡說什麼呢?一日為師,終生為師,他是我弟子,永遠都是!」


  「師父說得對,師弟秦銘性格穩妥,這次卻公然殺人,肯定就是因為那些人對師父出言不遜!」

  雲水謠點點頭收拾銀兩。

  她捏起秦銘給的三兩銀子,感覺有些不對。

  銀子上好像刻著字。

  雲水謠將銀子翻過來一看。

  只見上面寫著:「亂葬崗救師叔!」

  雲水謠心裡一驚。

  難道秦銘要想辦法把師弟救出來。

  讓他們提前到亂葬崗等著。

  這風險也太大了吧?

  人家那麼多鎮魔衛跟著。

  還有兩名女校尉也跟著。

  雖然雲水謠也很希望能把師弟救出來。

  但是她覺得這太難了!怎麼可能從鎮魔塔救人出來?

  ……

  一到達鎮魔塔內部。

  秦銘對萌兔和媚娘說道:

  「兩位姐姐先喝酒休息會兒。

  我們等深夜這兩人最困最累的時候進行審訊。」

  說罷,秦銘直接去往放穿越者書籍的地方。

  今天晚上他打算對這兩人用囚徒困境的計策。

  但防止後續這個計策被人追問。

  所以秦銘提前來這裡做好準備。

  他在書架上找到有一名警察穿越者寫的《警務筆記》

  秦銘趁著周圍沒人,模仿這位穿越人的筆跡在裡面用簡短的話語描述了囚徒困境。

  這樣如果後續長公主等人問起來,他也好有個說辭!

  秦銘來到煉獄深處,給萌兔和媚羊交代一番。

  然後讓她們負責審訊鬼長老。

  秦銘對付貪道人。

  他這把貪道人單獨帶到一間禁閉囚牢。

  這裡距離穆思哲的囚牢不遠。

  此時此刻。

  貪道人已經疲憊慘烈至極。

  他雙眼被長公主割了之後什麼都看不見。

  秦銘走進來坐定。

  貪道人隨即冷笑一聲。

  「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審來審去的有什麼意思?本道人是不會說的。」

  秦銘喝了口茶,故意將聲音沙啞笑道。

  「沒事,我就是在這例行公事,你不說就不說。隔壁的鬼長老肯定會說的。」

  「你以為鬼長老會信你們這些原住民!」

  「他當然不會信我,但是他更信不過你。」

  貪道人眉頭一皺。

  「你什麼意思?」

  「因為炸藥事關重大,所以陛下妥協了!

  你和鬼長老同時分開問話,誰指出爆炸點在哪,誰就能獲得釋放,而另一個人將被一刀刀凌遲處死。

  如果兩個人都不說,那就一直在這裡囚禁致死!」

  秦銘說完轉身又坐在椅子上。

  囚徒困境重在心理博弈。

  「你說完了?」貪道人質問道。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無所謂,貪道人你就硬槓著吧,就是不知道鬼長老會不會出賣你。

  如果他說了你扛著,他獲得釋放,而你將會被一刀刀凌遲處死。」

  貪道人咬著牙齒緊皺眉頭。

  「我不信女帝會有這麼好心把我們放了。」

  「那我們就等等看。」

  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過去了。

  萌兔校尉提前安排好人故意大聲喊道:

  「給鬼長老送去紙和筆。」

  「諾!」這聲音喊得很大。

  貪道人和秦銘全都聽到了。

  貪道人微微抬起頭。

  兩隻已經瞎掉的眼睛依舊流著鮮血。

  「你聽到了吧?鬼長老那裡已經送去紙和筆了。時間不多了,貪道人。」

  秦銘從椅子上起身拍了拍袖子。

  「你要再不講,我們可就徹底放棄你了,你就等著被一刀刀凌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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