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你個王八蛋跟本王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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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青自報家門。

  嚴弘文震驚的合不攏嘴,支支吾吾,「你......你.......」

  「狗官!」

  林青青面色陰沉,怒不可遏,「讓我師父祈雨的人是你!信江決堤,將責任推到他身上的人也是!你這廝簡直欺人太甚!」

  說著,她一步一步向嚴弘文走去。

  嚴弘文看著林青青那滿是殺意的眼神,頓時被嚇的跌坐地上。

  他聽到周圍百姓們的議論,也已經確定,林青青便是許閒的未婚妻。

  林青青在場,那許閒便一定在場。

  在整個楚國,有哪個人能惹得起活閻王許閒?

  「誤.......誤會!」

  嚴弘文跌坐地上,不多向後退去,「林姑娘!這一切都是誤會!」

  說著,他忙看向張玄玉,焦急道:「張天師!你......您倒是說句話啊!這真的全都是誤會!」

  張玄玉輕輕搖頭,淡然道:「嚴知府,你用龍虎山弟子和百姓逼我認罪,這難道是誤會嗎?青青若不是我龍虎山弟子,今日青青若是沒有來,你還會說今日之事是誤會嗎?」

  嚴弘文見張玄玉如此不講情面,焦急道:「你們不是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

  張玄玉輕輕搖頭,沉吟道:「嚴大人說的那是佛家,並非我道家,我道家講的是一切隨心,有因必有果,這是你種下的因,就要承擔這樣的後果。」

  聽聞此話。

  許閒對於張玄玉非常認可。

  做人便是如此,絕對不能盲目聖母。

  與此同時。

  林青青上前,一把將嚴弘文從地上拽了起來。

  嚴弘文再也沒有方才的囂張,眼中滿是恐懼,「林姑娘,你聽我說。」

  林青青猛的提起拳頭,狠狠的向嚴弘文的臉上砸去,「跟我的拳頭說去吧!」

  砰!砰!

  她這勢大力沉的兩拳,令嚴弘文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便昏死了過去。

  林青青這還是極力控制著自己的力道。

  不然她這兩拳足以將嚴弘文給捶死。

  林青青將嚴弘文扔到地上,轉頭看向張玄玉揖禮,「師父,弟子救駕來遲。」

  張玄玉笑呵呵道:「不遲不遲,剛剛好。」

  一個時辰後。

  景王已經全面接管廣信府衙。

  龍虎山弟子和那些百姓也全都被救了出來。

  是夜。

  許閒幾人和張玄玉在府衙內用膳。

  蘇雲章轉頭看向景王,問道:「嚴弘文那王八蛋審理的怎麼樣了?如果審理的差不多直接斬了就是。」

  景王應聲道:「嚴弘文已經全都招了,說他就是想將信江決堤的責任推到張天師身上。」

  「這個王八蛋!」

  蘇雲章怒拍桌案,「明天就將他給朕斬了!」

  張玄玉聞言,眉梢微凝,若有所思。

  許閒看向他,問道:「張天師,您感覺此事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蘇雲章看向張玄玉,附和道:「玄玉,你若是感覺有何不妥便直說。」

  張玄玉乃是林青青的師父。

  所以楚皇還是要給予他足夠尊重的。

  張玄玉想著,緩緩開口,「信江河堤是去年加固過的,貧道今年還曾到那河堤之上看過,若是按照貧道的經驗來看,雖然信江江水暴漲,但也絕不至於到衝垮河堤的地步。」

  「還有便是,信江若是真的因為河水暴漲被衝垮,其實信江知府嚴弘文的責任連被罷官的地步都到不了,所以貧道也很疑惑,他為何要急於將責任推到貧道身上,急於給貧道定罪,急於將貧道送入大獄中。」

  許閒眉梢微凝,沉吟道:「所以張天師的意思是,這件事情肯定還有其他隱情。」

  張玄玉微微點頭,「沒錯,貧道感覺這件事應該還有其他隱情。」

  蘇雲章眉頭緊皺,沉聲道:「那你們待會再去問問,看看嚴弘文這廝究竟還有什麼隱情。」


  景王應聲道:「是。」

  張玄玉接著問道:「對了,陛下這次前來龍虎山,是有什麼事情嗎?」

  蘇雲章道:「我們帶來一個小兄弟,自幼五臟虛弱,所以想請你幫忙調理一番,但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張玄玉連連點頭,「原來如此,那此事便交給貧道吧。」

  一個時辰後。

  眾人用完膳後便各自散去了。

  許閒、景王、齊王和林青青四人,則是直奔地牢而去。

  既然張玄玉都這麼說了,那他們肯定要將此事查清楚。

  地牢。

  嚴弘文被綁在木柱之上,臉上滿是悔恨。

  他若是早知道林青青是龍虎山的弟子,怎麼也不可能將張玄玉給抓了啊。

  但嚴弘文此時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被算計和利用了。

  他不知道此事,難道交代他干此事的人還不知道嗎?

  嚴弘文正想著。

  許閒四人便從審訊室內走了進來。

  嚴弘文看著他們四人,眼眸中驚恐更甚。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他惹不起的天人。

  「嚴弘文!」

  景王看著他,眼眸低垂,沉聲道:「你這廝是真他娘的不老實啊!信江是因為江水泛濫決堤的嗎!?」

  聽聞此話。

  嚴弘文心頭一震,瞳孔猛縮,而後忙道:「景王爺!罪......罪臣說的都是實話!現如今罪臣說實話是死,說謊話也是死!罪臣為何不說實話請求寬大處理呢!?罪臣這個時候犯得上說謊嗎?!」

  雖然嚴弘文這話說的非常在理。

  但許閒從嚴弘文的眼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在說謊。

  「他娘的!」

  景王疾步上前,用刀抵在嚴弘文的脖頸處,「你這廝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嚴弘文感受著抵在自己脖頸上那刀鋒散發出來的森冷寒意,臉上滿是恐懼,「景王爺!您就算現在殺了罪臣,罪臣說的也是實話!」

  景王聞言不語,只是不斷加重手上力道。

  嚴弘文的脖頸在鋒利的刀刃都已經滲出鮮血,依舊沒有認,「景王爺!罪臣即便是死,那也是罪有應得,你現在就殺了罪臣吧!」

  「你娘的!」

  景王一拳重重捶在嚴弘文的身上,「你個王八蛋跟本王耍花招!你真以為本王沒有辦法對付你!?你不知道齊王是幹什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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