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英雄這種東西，只有傻子才想當……
王面聽到他這話，差點又是一口老血吐出。
見過說話不算數的，也見過耍賴的！
但他還真沒見過，耍賴還是耍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都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跟你說了半天，你這是連個標點符號都沒聽進去是吧？」
張偉聳了聳肩，一臉的油鹽不進：「如果真的跟你說的那樣，命運是無法抗衡的，蝴蝶效應也並不存在，那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在這裡阻止我？」
「而且你從一開始就說了，我並不屬於這裡！」
「但是我卻出現了，你害怕因為我這個變數的出現，後面會出現難以預料的後果，畢竟在你的這場博弈裡面，你會在這裡成為人類天花板，然後林七夜會前往高天原，得到屬於他的機緣。」
「但是現在我的出現打亂了你部署的這一切，我對你來說是一個不可控因素……」
他說到這裡，直視王面那對渾而不濁的眸子。
其實王面不用跟張偉說這一些，他的心裡也明白。
甚至看過原著的張偉，在某種意義上比王面更明白他們面對的是什麼。
作為第五宇宙意志的林七夜，為了對抗最終boss阿撒托斯。
進行了一億一千兩百多萬次的夢境循環。
最終才尋找到了一絲，打敗阿撒托斯的機會……
就跟王面說的那樣，相比起最終勝利。
像只是【假面】特殊小隊跟司小南，陳牧野等人犧牲這樣的結果。
已經是億萬次夢境循環里，最好的一次結果了……
但張偉，最不爽的就是這一點，接著繼續開口道：「像這種靠小部分人的犧牲，得到的勝利算不算是真正的勝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對某些人來說，這並不公平……」
王面愣愣看著張偉，顯然在他那對目光灼灼的眸子裡。
解讀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接著開口道：「一個瘋子把五個無辜的人綁在電車軌道上，一輛失控的電車朝他們駛來，並且片刻後就要碾壓到他們！」
「幸運的是，你可以拉一個拉杆，讓電車開到另一條軌道上！然而問題在於，那個瘋子在另一個電車軌道上也綁了一個人……」
他說到這裡，直接被張偉開口打斷：「跟我玩電車難題是吧？很好，我最擅長的就是選擇題！」
「就跟你說的那樣，面臨這種二選一的選擇題，一般人可能都會選那五個無辜的人，畢竟一條生命跟五條生命相比，權重比已經傾斜了。」
「也有可能有人會用拋硬幣的方式，讓老天爺決定他們的命運！或者另闢蹊徑兩個都不選，直接炸掉電車……」
「但真正面對這種情況的話，實際上比你想像的要更為複雜，舉個栗子，現在綁在鐵軌上的是五個士兵跟一個將軍，或者五個壞人跟一個好人！」
「又或者是五個你不認識的人，跟一個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比如說摯友，愛人，親人……」
張偉說到這裡之後停了下來，接著目光刺向王面：「當初的你為了大夏，沒有選擇拔下這「弋鳶」，你捨棄了你的隊友，捨棄了這些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
「這是一個很痛苦的決定，因為你明明有一次能救他們的機會，但你卻放棄了……」
「雖然這個選擇其實是你跟你的隊友們一起決定的，但卻只有苟延殘喘的你活了下來，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中你只能無數次問自己，如果再來一次你會怎麼選？」
「我不是守夜人，沒有你們那麼高的道德標準，你們都不想當這個罪人，那就讓我來當！」
「我的出現讓你看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性，一個你跟你的隊友不用有心理負擔，同時又能活下來的可能性！」
「你想賭一把！這才是你今天，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張偉的這番話，就像是直接撕開了王面最後的遮羞布一樣。
他臉上的面具，更是咔的一聲出現了一絲裂縫。
接著啪嗒一聲掉落，露出了那歷經滄桑的五官跟淚花洶湧的雙眸。
王面這沒有任何一絲血色的臉，用油盡燈枯已經不足以形容了。
沒有了在新兵集訓營的演武台時，給那些新兵下馬威時的意氣風發。
也沒有了，在集訓營食堂時跟孫老寒暄的朝氣蓬勃！
有的，只是行屍走肉的麻木……
誰也不知道，在時間長河中堅守的日日夜夜裡。
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誰也不知道，遙望這時間長河時。
他到底在想什麼。
世人只知，大夏浩劫降臨之時。
從時間長河中走出了，一位大夏的時間之神！
挽大廈之將傾，扶狂瀾於既倒……
被張偉戳破的王面，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裝下去的必要了。
這個時候朝張偉開口道：「我知道已經沒有勸你的必要了，確實就跟你說的那樣，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阻止你去做這一切！」
「相反，我會幫你，但……你真的想好了嗎？」
「你本來應該是英雄的，但一旦拔下這「弋鳶」，你就得承受這份因果，你可能被所有人當成大夏的罪人，守夜人的叛徒！」
「你珍視的一切，都可能離你而去……」
他說到這裡注視著張偉，似乎想要從張偉這張古井無波的臉上。
看出些什麼來……
說實在的，王面始終看不透張偉。
在他的解讀中，張偉這種人是最善於權衡利弊的才對。
但這明顯不是一個理智的決定！
對此，張偉只是淡淡一笑：「英雄這種東西，只有傻子才想當……你真以為我在乎這種東西嗎？」
「傻子嗎？」王面聞言一愣，隨即補充了一句，「確實挺傻的！但是，你好像更傻……」
就跟他說的那樣，像張偉這種人。
在某種意義上來講，確實比那些滿腔赤誠，嘴裡喊著有些事情必須有人得去做的傢伙。
傻多了……
畢竟他明明可以擁有一個光明的未來，卻選擇赴身黑暗。
這樣的選擇，對他這種凡事都瞻前顧後的人來說。
是一個，極其不理智的選擇……
見過說話不算數的，也見過耍賴的！
但他還真沒見過，耍賴還是耍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都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跟你說了半天，你這是連個標點符號都沒聽進去是吧？」
張偉聳了聳肩，一臉的油鹽不進：「如果真的跟你說的那樣，命運是無法抗衡的，蝴蝶效應也並不存在，那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在這裡阻止我？」
「而且你從一開始就說了，我並不屬於這裡！」
「但是我卻出現了，你害怕因為我這個變數的出現，後面會出現難以預料的後果，畢竟在你的這場博弈裡面，你會在這裡成為人類天花板，然後林七夜會前往高天原，得到屬於他的機緣。」
「但是現在我的出現打亂了你部署的這一切，我對你來說是一個不可控因素……」
他說到這裡，直視王面那對渾而不濁的眸子。
其實王面不用跟張偉說這一些，他的心裡也明白。
甚至看過原著的張偉，在某種意義上比王面更明白他們面對的是什麼。
作為第五宇宙意志的林七夜，為了對抗最終boss阿撒托斯。
進行了一億一千兩百多萬次的夢境循環。
最終才尋找到了一絲，打敗阿撒托斯的機會……
就跟王面說的那樣，相比起最終勝利。
像只是【假面】特殊小隊跟司小南，陳牧野等人犧牲這樣的結果。
已經是億萬次夢境循環里，最好的一次結果了……
但張偉，最不爽的就是這一點，接著繼續開口道：「像這種靠小部分人的犧牲，得到的勝利算不算是真正的勝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對某些人來說，這並不公平……」
王面愣愣看著張偉，顯然在他那對目光灼灼的眸子裡。
解讀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接著開口道：「一個瘋子把五個無辜的人綁在電車軌道上，一輛失控的電車朝他們駛來，並且片刻後就要碾壓到他們！」
「幸運的是，你可以拉一個拉杆，讓電車開到另一條軌道上！然而問題在於，那個瘋子在另一個電車軌道上也綁了一個人……」
他說到這裡，直接被張偉開口打斷：「跟我玩電車難題是吧？很好，我最擅長的就是選擇題！」
「就跟你說的那樣，面臨這種二選一的選擇題，一般人可能都會選那五個無辜的人，畢竟一條生命跟五條生命相比，權重比已經傾斜了。」
「也有可能有人會用拋硬幣的方式，讓老天爺決定他們的命運！或者另闢蹊徑兩個都不選，直接炸掉電車……」
「但真正面對這種情況的話，實際上比你想像的要更為複雜，舉個栗子，現在綁在鐵軌上的是五個士兵跟一個將軍，或者五個壞人跟一個好人！」
「又或者是五個你不認識的人，跟一個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比如說摯友，愛人，親人……」
張偉說到這裡之後停了下來，接著目光刺向王面：「當初的你為了大夏，沒有選擇拔下這「弋鳶」，你捨棄了你的隊友，捨棄了這些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
「這是一個很痛苦的決定，因為你明明有一次能救他們的機會，但你卻放棄了……」
「雖然這個選擇其實是你跟你的隊友們一起決定的，但卻只有苟延殘喘的你活了下來，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中你只能無數次問自己，如果再來一次你會怎麼選？」
「我不是守夜人，沒有你們那麼高的道德標準，你們都不想當這個罪人，那就讓我來當！」
「我的出現讓你看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性，一個你跟你的隊友不用有心理負擔，同時又能活下來的可能性！」
「你想賭一把！這才是你今天，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張偉的這番話，就像是直接撕開了王面最後的遮羞布一樣。
他臉上的面具，更是咔的一聲出現了一絲裂縫。
接著啪嗒一聲掉落，露出了那歷經滄桑的五官跟淚花洶湧的雙眸。
王面這沒有任何一絲血色的臉，用油盡燈枯已經不足以形容了。
沒有了在新兵集訓營的演武台時，給那些新兵下馬威時的意氣風發。
也沒有了，在集訓營食堂時跟孫老寒暄的朝氣蓬勃！
有的，只是行屍走肉的麻木……
誰也不知道，在時間長河中堅守的日日夜夜裡。
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誰也不知道，遙望這時間長河時。
他到底在想什麼。
世人只知，大夏浩劫降臨之時。
從時間長河中走出了，一位大夏的時間之神！
挽大廈之將傾，扶狂瀾於既倒……
被張偉戳破的王面，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裝下去的必要了。
這個時候朝張偉開口道：「我知道已經沒有勸你的必要了，確實就跟你說的那樣，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阻止你去做這一切！」
「相反，我會幫你，但……你真的想好了嗎？」
「你本來應該是英雄的，但一旦拔下這「弋鳶」，你就得承受這份因果，你可能被所有人當成大夏的罪人，守夜人的叛徒！」
「你珍視的一切，都可能離你而去……」
他說到這裡注視著張偉，似乎想要從張偉這張古井無波的臉上。
看出些什麼來……
說實在的，王面始終看不透張偉。
在他的解讀中，張偉這種人是最善於權衡利弊的才對。
但這明顯不是一個理智的決定！
對此，張偉只是淡淡一笑：「英雄這種東西，只有傻子才想當……你真以為我在乎這種東西嗎？」
「傻子嗎？」王面聞言一愣，隨即補充了一句，「確實挺傻的！但是，你好像更傻……」
就跟他說的那樣，像張偉這種人。
在某種意義上來講，確實比那些滿腔赤誠，嘴裡喊著有些事情必須有人得去做的傢伙。
傻多了……
畢竟他明明可以擁有一個光明的未來，卻選擇赴身黑暗。
這樣的選擇，對他這種凡事都瞻前顧後的人來說。
是一個，極其不理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