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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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小孩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在這裡等著他們回來,紀霆舟也沒問,伸手示意紀念握住她的手,帶著小孩走了進去。

  ...

  「大師姐,沒什麼好掙扎的。」

  「兜兜轉轉這麼多年,你不還是落到我們手裡了嗎?」

  為首的黑衣女人,低頭對上知了深不見底的黑眸,勾了勾唇。

  「真是讓人討厭的眼睛。」

  黑黢黢的,總是看不透她在想什麼。

  一如當年自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她不要離開時,她輕描淡寫投下來的那空洞一眼。

  「魅,別浪費時間了,我們的任務是肅清,趕緊動手。」

  魅,也就是跟知了說話的女人惡狠狠的回頭看向說話之人,語調尖銳:「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催促我?」

  被她罵了的那人臉漲成豬肝色。

  偏偏敢怒不敢言。

  沒辦法,誰讓魅是現任組織里的一把手呢。

  知了清醒著,但奇怪的是她四肢動不了,早在察覺到動作不精準後她便懷疑中毒問題,給自己注入了萬能解毒劑。

  但卻沒有絲毫用處……

  不,或許不是沒有用處,而是她根本沒中毒。

  她甚至沒有被人近過身,所以對他們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無從得知。

  「你怎麼不說話,大師姐。」

  「也是,你早就拋棄我了,可能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吧?」

  「你倒是走的瀟灑,剩我自己面對一切,直到現在,我依舊記得當年我們為了偷一件絕世珠寶,在聖瑪麗亞貴族學校上學的日子。」

  「如今,南宮雨辰找你找瘋了,東風翼至今為你守身如玉,西門凱跟家族斷絕關係,北嶽純最後登上王位卻日日借酒消愁,在每個女人身上尋求你影子。」

  說到這裡,魅蹲下身貼近知了的面頰,眼裡愛恨交纏。

  「師姐,拋下所有人的愛跑去做低等的傭人,你得到什麼了?」

  知了:「錢。」

  魅:「………」

  她頓了頓嗤笑出聲,不屑的道:「師姐脫離上流社會太久了吧,可能對金錢的定義都不准了吧,一個伺候人的傭人,能賺到多少錢。」

  「難道比做殺手還賺嗎!?」

  知了面不改色的說出九位數的數字。

  魅表情一僵。

  所有人:「………」

  夠買下殺手組織了。

  知了又補了句:「月薪。」

  「什麼!!!!!?」

  從小學到大的《殺手的表情管理》倏然失效,所有人都因為這短短兩個字變得猙獰起來。

  紀念:「………爸爸,他們看起來好像聊的不錯啊。」

  紀霆舟:「看到了。」

  「誰!!!!?」

  魅扭頭看過來,厲聲道。

  紀霆舟帶著紀念從陰影中走出來。

  看清男人的瞬間,魅眯了眯細長的眼:「你就是大師姐的僱主。」

  其他人:就是這個人每個月給傭人發*********的工資???

  感受到那邊幾人帶有灼熱溫度宛若在看情人的目光。

  紀霆舟掃過去一眼,隨後嫌惡的皺眉:「男的滾。」

  「女的也是。」

  紀念:【是的,紀霆舟是無性戀戰神,他大概只喜歡毛茸茸】

  系統:【也不一定,掉毛的話他也不喜歡】

  「知了姐姐。」

  雖然吐槽,但其實在外界只有一秒。

  看到知了躺在地上,紀念急死了。

  也不知道她狀態怎麼樣,這溶洞裡光線不好,她又穿著一身黑衣,看不太清狀況。

  「放開她!」

  紀念怒火up中,眼神冰冷地看向知了旁邊的那個女人。

  感受到紀念的視線,魅並不放在眼裡。


  反倒對那邊看著瘦高,跟哪家貴族少爺似的紀霆舟十分警惕。

  「別過來,敢邁一步我就殺了她!」

  紀霆舟一動不動。

  剛看到人他就知道了,知了還活著,但不知道為什麼不能動。

  趕上了。

  不過情況也不容樂觀,他聞到血味了,且,他們手裡那令人突然不能動的手段也很詭異。

  不能輕舉妄動。

  「她早就還清了,不欠你們組織。」

  紀霆舟目光直直看向魅,只一眼便看出他們之中到底才是有話語權的那個。

  魅冷笑一聲,眼裡淬了毒一樣看向對面的紀霆舟。

  就是這個男人……

  就是這個人。

  讓她想也不想的拋下一切離開,從此世間再也沒有了排行第一,神秘冷艷的殺手K-queen。

  甚至連那四個為她瘋為她狂,願意將世間所有一切寶物捧到她手心上的天驕之子都攔不下她的腳步。

  都是因為這個人!

  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就是他,讓她從小仰慕的大師姐離開了她!!!

  不可原諒……

  「不可原諒!!!!」

  她滿目猩紅,憎恨的看向紀霆舟,當即就要衝過來。

  她身影詭譎,這一看,紀念竟然還從中看到了知了的影子。

  這女人大概不知道,她剛才那些話全都說了出來,讓紀念聽了個一清二楚。

  雖然不知道全貌,但僅憑這一段,紀念算明白了。

  哦,毒唯啊。

  「這有什麼不可原諒的。」

  「讓知了姐姐親你一口,這事兒就結了唄。」

  倏忽間。

  原本面色猙獰滿目殺意之人,渾身僵硬的停下了動作,還差點左腳絆右腳的把自己摔個狗吃屎。

  哪怕光線昏暗,紀念也能清楚看到她紅透了的腦門。

  「你……你這小孩……胡說什麼!」

  她瞪了紀念一眼。

  「師姐怎麼能,能親,親……親,親親我呢。」

  紀霆舟眉頭皺了起來,滿臉不同意的看了眼紀念:「不要虐待三旬老人。」

  見他不同意,紀念猶豫了一下:「那……算了?」

  魅一眼刀掃向了紀霆舟:「我們女人說話,你個臭男人插什麼嘴。」

  紀霆舟冷笑一下。

  呵呵,就是想親。

  「知了姐姐,可以嗎?」

  紀念揚聲詢問那邊的知了。

  知了看起來快睡了,聽到聲音睜開眼睛應了聲:「隨便。」

  「她說隨便誒,是不行的意思嗎?」紀念滿臉無辜的看向魅。

  魅皺眉:「你個小孩子懂什麼,師姐的隨便就是可以的意思。」

  「哦!這樣啊!」

  「可是知了姐姐現在不能動,沒辦法親你誒,這可怎麼辦啊。」

  紀念歪歪腦袋,眨眨眼詢問道。

  聽到這兒,魅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意圖,兩眼一眯。

  「你在套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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