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0章 真實和虛幻之間
事實證明，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這不？
轉眼間，海城的早晨，陽光從那巨大落地窗傾瀉進來，在淺色的地毯和光滑的地板上鋪開了一層金色的薄紗，此時，整個城市已經徹底甦醒過來，很多人也都已經在上班了。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在上班的路上，畢竟，還是有不少人是有著周九晚五，甚至都不需要去打卡的好工作的。
「……」
陳雅緩緩從床上緩緩坐起來，然後伸出纖纖玉手，將腦袋上的目鏡給拿了下來並睜開了眼。
她的動作很慢，不是因為沒有睡醒，而是因為……她正在經歷一種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狀態。
此時，她的身體已經很清醒了，但她的意識，卻還沉浸在另一個世界的餘韻之中。
「……」
想了想，她又將那目鏡戴上。
——————
【抱歉！暫時無法登陸遊戲，請於今晚00:00後登陸】
——————
看到目鏡裡邊的那惟一的那行提示，她頓了頓，這才有些意猶未盡地重新拿下目鏡，然後低頭看著自己沒有拿目鏡的那另一隻纖纖玉手。
那隻手仍舊是白皙、纖細、皮膚很細膩，指甲上還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接著，她握了握拳頭，又鬆開，又握緊……手指靈活，觸感敏銳，皮膚下面是柔軟的脂肪和纖細的骨骼。
不是綠色的。
也不是粗壯笨拙的。
更不是只長著四根手指和厚實指甲的。
毫無疑問，這是一雙人類的手。
是她陳雅自己的，而不是那綠皮的。
「……」
「下次，死亡後重新捏臉，還是捏回五根手指頭吧。」
「不然，總覺得有種異樣感呢！」
確定了自己的身體回來後，陳雅才緩緩將目光投向了手中昨晚她一直戴著的炫酷科幻的全息目鏡。
目鏡雖然已經無法啟動，但表面的符文還是會在晨光中反射出那種幽藍色的微光，然後，那些像是會動的紋路在白天的光線下看起來比夜晚更加精緻和炫酷，像是某種古老符文和現代工業設計完美結合的藝術品一樣。
想著，她再次將目鏡舉到眼前，透過透鏡看向臥室的燈光——然後，她看到了那湛藍的、乾淨的、沒有一絲雜色的透亮。
「真好！」
「不是夢呢！」
看著看著，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了一個有些美妙的弧度。
那不是一般的微笑，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自然的、從骨髓里滲出來的滿足的笑。
因為，她確定了，那真的不是夢。
「《綠皮：亞空間的陰影》啊？」
她喃喃著，任由自己的聲音在靜謐奢華的臥室里迴蕩著。
「嘖！」
「100%擬真度的全息網遊，沒想到竟然會是真的……」
「好像……當時是我竟直接無視了？」
「真是……」
「還好！」
「它自己寄來了，不然……」
不然怎樣，她沒說，只是有些悵然，同時也有些慶幸地緩緩摩挲著那個全息遊戲目鏡。
然後，她就那麼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在那些銀色的紋路上緩緩滑動，在上邊留下自己那清晰的指紋痕跡。
接著，過了一會，很神奇地，那目鏡會自動清潔，留下的指紋痕跡很快就不見了。
那觸感還是很溫潤，就像是某種活著生物的皮膚一樣，和她昨晚第一次觸碰並被嚇到時一模一樣。
然後，沒有開關，也沒有充電口，她都不知道萬一哪天沒電了，自己要怎麼去給它充電。
但現在，她暫時還不需要去擔心那個問題。
總之！
這個玩意，就像是在她原本平靜的生活的那一池春水裡投入的石子一樣，漣漪正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最後是會歸於平靜還是會別的，她則也暫時不得而知。
「真好呢！」
說著，她沒急著去洗漱，而是開始去想很多事情。
想那顆藍星，想那個荒原，那片病態紫灰色的天空，那個破敗的營地，還有那些穿著CMC動力裝甲的陸戰隊隊員們。
還有就是，那個站在高台上的紅甲女人——高蘭蘭，聯邦的指揮官，一個英姿颯爽，當時很是讓她驚艷和羨慕的女人。
說實話，對方可能沒她漂亮，但是，對方那氣質，那份屬於上位者的氣勢跟煞氣，卻是她怎麼都比不了的。
雖然她家很有錢，她自己也從來不需要為生活和錢財發愁，但她卻知道，她可能就不過是籠子裡的一隻金絲雀而已，現在看似還能自由自在，但等過個三五年就不好說了，到時候，怕是很多事情都由不得她。
「那裡……」
「真的只是一個遊戲麼？」
接著，她又想起了那個開槍的陸戰隊衛兵，那聲槍響，那個在自己面前炸開的綠色腦袋，那些飛濺的、粘稠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噁心綠色汁液。
然後，她想起了自己後來的奔跑，七十多公里，近兩個小時，綠皮的身體不知疲倦，沉重的身軀每一大步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大地上，那種充實和力量感，讓她隱隱有種欲罷不能。
因為，那才是她嚮往的生活，無憂無慮，自己的命運自己主宰，然後還能擁有對命運說『不』力量，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力量！
接著，她又想起了那個鐵灰色的混沌星際戰士，當時對方那道從頭盔視窗縫隙里透出的可怕眼神，還有那把鏈鋸劍的瘮人嗡鳴聲，現在回想起來，她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那細長白膩的脖頸。
「還好！」
「只是遊戲裡死亡……」
說著，陳雅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緩解了某種讓她不安的狀態。
隨即她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狀態，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感覺還有手去摸和捏，因為她可是在遊戲裡玩了一整個晚上的。
然而她卻發現，自己頭不疼，脖子不酸，肩膀也不僵，腰椎更不累……即便拿起補妝用的小鏡子，也能看到她的眼睛非常清澈明亮，完全沒有熬夜後常見的乾澀、黑眼圈和紅血絲。
再然後就是，她的思維也很清晰，沒有那種睡眠不足導致的遲鈍和混沌。
她感覺——
「身體感覺非常地好！」
她自言自語著，聲音里開始透出一股難以置信和驚奇。
「精神很棒！」
「完全沒有任何疲憊感……」
說著，她從床上站起來，直接赤著腳丫在地毯上來回走了兩圈，只覺步伐輕盈，重心穩定，平衡感比平時甚至還要更好一些？
「舒坦！」
「比舒舒服服睡了一個十小時的長覺還要舒坦！」
「好神奇！」
說著，她轉過身，看著床上那個被掀開的羽絨被，看著枕頭上那個微微凹陷的痕跡，那可是她睡了足足八個小時留下的。
八個小時。
可是，她卻記得遊戲裡的時間，一天一夜，也就是說，在遊戲裡待了足足二十四個小時。
「……」
接著，她閉上眼睛，回憶著那二十四個小時裡的一切，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昨天——不，甚至比昨天還要更清晰！
她能記住荒原上每一塊自己觀察過的焦土的形狀，能記住風吹過皮膚時那種粗糙的觸感，能記住奔跑時肺部擴張的感覺……甚至，還能記住那鏈鋸劍的劍刃切過自己身體時那一瞬間短暫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可那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個美夢一樣，只是記得非常清晰。
清晰到不像是夢？
「不可思議！」
最後，她只能這麼總結著。
接著，她走到了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看著外面那座在晨曦中甦醒過來的城市。
樓下的街道上，早高峰的車流已經開始涌動，汽車的喇叭聲和引擎聲從遠處傳來，但卻因為隔音玻璃的緣故，變得模糊而遙遠，幾乎微不可聞。
「也就是說……」
「這邊才睡了八個小時，遊戲那邊卻過了足足二十四個小時？」
「然後醒來後遊戲暫停，等晚上繼續？」
「好貼心呢！」
她喃喃著，就站在那裡，足足沉默了好幾分鐘。
最終，她想到了一個詞。
第二人生。
是的，就是第二人生！
「就相當於……開啟了第二次生命一樣。」
「多了三倍的時間，三倍的體驗？」
她歪了歪頭嘀咕著，很快就被自己的那個想法給驚到了。
三倍的壽命！
加上現在清醒的時間，那就是……每天能活『24+16』小時，而且都是清醒的？
如果每天晚上都在遊戲裡度過，而遊戲裡的時間流速是現實的三倍，那麼每過一天，她就憑空比別人多活了二十四個小時——不，不對……現實中的八小時睡眠被替換成了二十四小時的清醒體驗，等於比別人多活了十六個小時？
這樣下來，一年就相當於多活了——
罷了，她懶得去算了。
反正數字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世界似乎是真實的。
也別管什麼遊戲不遊戲了，因為只要是百分百真實，那就是真實的！
在哪裡，每一縷空氣，每一道光影，每一次戰鬥，每一次死亡，都是真的，那就足夠了。
「……」
就這樣，陳雅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那座城市的車水馬龍，想了很多很多很多。
然後，想著想著，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也就是：現在，那些玩家，那些被第一批選中的書友們，他們跟自己一樣，體驗完了二十四小時的遊戲並醒來之後，又會做什麼？
「！！」
於是，越想越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看看，去參與，或者是偷偷觀察一番的陳雅便猛地轉過身去，快步走回到了自己的那張大床邊，然後拿起睡覺之前被扔在羽絨枕頭下的那個手機。
此時，她心下已經隱隱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只希望……」
「不要想我想的那樣才好？」
喃喃說著，她直接將自己的大拇指摁道了手機屏幕的識別區上。(本章完)
這不？
轉眼間，海城的早晨，陽光從那巨大落地窗傾瀉進來，在淺色的地毯和光滑的地板上鋪開了一層金色的薄紗，此時，整個城市已經徹底甦醒過來，很多人也都已經在上班了。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在上班的路上，畢竟，還是有不少人是有著周九晚五，甚至都不需要去打卡的好工作的。
「……」
陳雅緩緩從床上緩緩坐起來，然後伸出纖纖玉手，將腦袋上的目鏡給拿了下來並睜開了眼。
她的動作很慢，不是因為沒有睡醒，而是因為……她正在經歷一種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狀態。
此時，她的身體已經很清醒了，但她的意識，卻還沉浸在另一個世界的餘韻之中。
「……」
想了想，她又將那目鏡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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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暫時無法登陸遊戲，請於今晚00:00後登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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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目鏡裡邊的那惟一的那行提示，她頓了頓，這才有些意猶未盡地重新拿下目鏡，然後低頭看著自己沒有拿目鏡的那另一隻纖纖玉手。
那隻手仍舊是白皙、纖細、皮膚很細膩，指甲上還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接著，她握了握拳頭，又鬆開，又握緊……手指靈活，觸感敏銳，皮膚下面是柔軟的脂肪和纖細的骨骼。
不是綠色的。
也不是粗壯笨拙的。
更不是只長著四根手指和厚實指甲的。
毫無疑問，這是一雙人類的手。
是她陳雅自己的，而不是那綠皮的。
「……」
「下次，死亡後重新捏臉，還是捏回五根手指頭吧。」
「不然，總覺得有種異樣感呢！」
確定了自己的身體回來後，陳雅才緩緩將目光投向了手中昨晚她一直戴著的炫酷科幻的全息目鏡。
目鏡雖然已經無法啟動，但表面的符文還是會在晨光中反射出那種幽藍色的微光，然後，那些像是會動的紋路在白天的光線下看起來比夜晚更加精緻和炫酷，像是某種古老符文和現代工業設計完美結合的藝術品一樣。
想著，她再次將目鏡舉到眼前，透過透鏡看向臥室的燈光——然後，她看到了那湛藍的、乾淨的、沒有一絲雜色的透亮。
「真好！」
「不是夢呢！」
看著看著，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了一個有些美妙的弧度。
那不是一般的微笑，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自然的、從骨髓里滲出來的滿足的笑。
因為，她確定了，那真的不是夢。
「《綠皮：亞空間的陰影》啊？」
她喃喃著，任由自己的聲音在靜謐奢華的臥室里迴蕩著。
「嘖！」
「100%擬真度的全息網遊，沒想到竟然會是真的……」
「好像……當時是我竟直接無視了？」
「真是……」
「還好！」
「它自己寄來了，不然……」
不然怎樣，她沒說，只是有些悵然，同時也有些慶幸地緩緩摩挲著那個全息遊戲目鏡。
然後，她就那麼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在那些銀色的紋路上緩緩滑動，在上邊留下自己那清晰的指紋痕跡。
接著，過了一會，很神奇地，那目鏡會自動清潔，留下的指紋痕跡很快就不見了。
那觸感還是很溫潤，就像是某種活著生物的皮膚一樣，和她昨晚第一次觸碰並被嚇到時一模一樣。
然後，沒有開關，也沒有充電口，她都不知道萬一哪天沒電了，自己要怎麼去給它充電。
但現在，她暫時還不需要去擔心那個問題。
總之！
這個玩意，就像是在她原本平靜的生活的那一池春水裡投入的石子一樣，漣漪正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最後是會歸於平靜還是會別的，她則也暫時不得而知。
「真好呢！」
說著，她沒急著去洗漱，而是開始去想很多事情。
想那顆藍星，想那個荒原，那片病態紫灰色的天空，那個破敗的營地，還有那些穿著CMC動力裝甲的陸戰隊隊員們。
還有就是，那個站在高台上的紅甲女人——高蘭蘭，聯邦的指揮官，一個英姿颯爽，當時很是讓她驚艷和羨慕的女人。
說實話，對方可能沒她漂亮，但是，對方那氣質，那份屬於上位者的氣勢跟煞氣，卻是她怎麼都比不了的。
雖然她家很有錢，她自己也從來不需要為生活和錢財發愁，但她卻知道，她可能就不過是籠子裡的一隻金絲雀而已，現在看似還能自由自在，但等過個三五年就不好說了，到時候，怕是很多事情都由不得她。
「那裡……」
「真的只是一個遊戲麼？」
接著，她又想起了那個開槍的陸戰隊衛兵，那聲槍響，那個在自己面前炸開的綠色腦袋，那些飛濺的、粘稠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噁心綠色汁液。
然後，她想起了自己後來的奔跑，七十多公里，近兩個小時，綠皮的身體不知疲倦，沉重的身軀每一大步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大地上，那種充實和力量感，讓她隱隱有種欲罷不能。
因為，那才是她嚮往的生活，無憂無慮，自己的命運自己主宰，然後還能擁有對命運說『不』力量，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力量！
接著，她又想起了那個鐵灰色的混沌星際戰士，當時對方那道從頭盔視窗縫隙里透出的可怕眼神，還有那把鏈鋸劍的瘮人嗡鳴聲，現在回想起來，她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那細長白膩的脖頸。
「還好！」
「只是遊戲裡死亡……」
說著，陳雅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緩解了某種讓她不安的狀態。
隨即她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狀態，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感覺還有手去摸和捏，因為她可是在遊戲裡玩了一整個晚上的。
然而她卻發現，自己頭不疼，脖子不酸，肩膀也不僵，腰椎更不累……即便拿起補妝用的小鏡子，也能看到她的眼睛非常清澈明亮，完全沒有熬夜後常見的乾澀、黑眼圈和紅血絲。
再然後就是，她的思維也很清晰，沒有那種睡眠不足導致的遲鈍和混沌。
她感覺——
「身體感覺非常地好！」
她自言自語著，聲音里開始透出一股難以置信和驚奇。
「精神很棒！」
「完全沒有任何疲憊感……」
說著，她從床上站起來，直接赤著腳丫在地毯上來回走了兩圈，只覺步伐輕盈，重心穩定，平衡感比平時甚至還要更好一些？
「舒坦！」
「比舒舒服服睡了一個十小時的長覺還要舒坦！」
「好神奇！」
說著，她轉過身，看著床上那個被掀開的羽絨被，看著枕頭上那個微微凹陷的痕跡，那可是她睡了足足八個小時留下的。
八個小時。
可是，她卻記得遊戲裡的時間，一天一夜，也就是說，在遊戲裡待了足足二十四個小時。
「……」
接著，她閉上眼睛，回憶著那二十四個小時裡的一切，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昨天——不，甚至比昨天還要更清晰！
她能記住荒原上每一塊自己觀察過的焦土的形狀，能記住風吹過皮膚時那種粗糙的觸感，能記住奔跑時肺部擴張的感覺……甚至，還能記住那鏈鋸劍的劍刃切過自己身體時那一瞬間短暫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可那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個美夢一樣，只是記得非常清晰。
清晰到不像是夢？
「不可思議！」
最後，她只能這麼總結著。
接著，她走到了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看著外面那座在晨曦中甦醒過來的城市。
樓下的街道上，早高峰的車流已經開始涌動，汽車的喇叭聲和引擎聲從遠處傳來，但卻因為隔音玻璃的緣故，變得模糊而遙遠，幾乎微不可聞。
「也就是說……」
「這邊才睡了八個小時，遊戲那邊卻過了足足二十四個小時？」
「然後醒來後遊戲暫停，等晚上繼續？」
「好貼心呢！」
她喃喃著，就站在那裡，足足沉默了好幾分鐘。
最終，她想到了一個詞。
第二人生。
是的，就是第二人生！
「就相當於……開啟了第二次生命一樣。」
「多了三倍的時間，三倍的體驗？」
她歪了歪頭嘀咕著，很快就被自己的那個想法給驚到了。
三倍的壽命！
加上現在清醒的時間，那就是……每天能活『24+16』小時，而且都是清醒的？
如果每天晚上都在遊戲裡度過，而遊戲裡的時間流速是現實的三倍，那麼每過一天，她就憑空比別人多活了二十四個小時——不，不對……現實中的八小時睡眠被替換成了二十四小時的清醒體驗，等於比別人多活了十六個小時？
這樣下來，一年就相當於多活了——
罷了，她懶得去算了。
反正數字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世界似乎是真實的。
也別管什麼遊戲不遊戲了，因為只要是百分百真實，那就是真實的！
在哪裡，每一縷空氣，每一道光影，每一次戰鬥，每一次死亡，都是真的，那就足夠了。
「……」
就這樣，陳雅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那座城市的車水馬龍，想了很多很多很多。
然後，想著想著，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也就是：現在，那些玩家，那些被第一批選中的書友們，他們跟自己一樣，體驗完了二十四小時的遊戲並醒來之後，又會做什麼？
「！！」
於是，越想越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看看，去參與，或者是偷偷觀察一番的陳雅便猛地轉過身去，快步走回到了自己的那張大床邊，然後拿起睡覺之前被扔在羽絨枕頭下的那個手機。
此時，她心下已經隱隱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只希望……」
「不要想我想的那樣才好？」
喃喃說著，她直接將自己的大拇指摁道了手機屏幕的識別區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