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1章 太虛幻境？
第4115章 -(゜-゜)太虛幻境？
今天仍舊是一個好天氣，天空晴朗，萬里有雲。
至於為什麼總是晴朗，那就當然是因為榮國仙府位於九天之上，無論是下雨的雲、還是下雪的雲，那都沒有那麼高的高度。
所以啊，在榮國仙府這裡，除了晴天之外，就自然沒有別的天氣了。
當然，大清早的時候還是偶爾會有點霧氣或是露水的。
除此之外，誰要是想在浮空島上看到雨、看到雪什麼的，那除非是讓榮國仙府將浮空島的高度給降下去才行。
但那種事情，就顯然是不可能的。
因為在神都這裡，浮空島一般代表著地位和財富，而浮空島所處的高度，更是代表著地位中的絕對地位！
眾所周知，天宮白玉京處於『三十三』外天之上，寧、榮二仙府則位於『三十』外天，僅僅比天庭各部以及仙王等等的仙島宅邸略低，這可是無比尊榮的地位，要是真讓寧、榮二仙府降低高度，那怕是比殺了他們都要難受！
而這，也正是為什麼那些賈府旁支子弟寧願在那一個個浮空島上受窮，也不願意到神都地面上享清福的原因之一。
而今天，已經是那個色中餓鬼賈瑞被大仙安妮給救下的第四天了。
此時，王熙鳳和賈璉夫婦所住的一座浮空島院落正房內。
時值清晨，窗欞透入微熹的天光，室內並未點亮靈石明燭，所以顯得有些昏暗，而王熙鳳正坐在梳妝檯前，由著丫鬟豐兒為她梳理著她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青絲。
「……」
此時，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家常的杏子紅綾襖，未施粉黛，卻依舊眉目如畫，只是眉宇間帶著晨起後慣有的幾分慵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而就在這時！
隨著輕微的腳步聲和珠簾門晃動的聲響，平兒悄步走了進來。
「……」
她今日穿著一身淡黃色的比甲，下面是月白裙子，打扮得一如既往的素淨得體。
進來後，她先是對著正照著銅鏡的王熙鳳微微福了一個大禮，然後才上前輕聲稟報導：
「奶奶，外頭有點兒事，需得您拿個主意。」
說完，她也不催促，也不急著說是什麼事情，只是緩緩地上前，揮手讓豐兒退到一旁後，她才接替豐兒剛剛的職責，替王熙鳳梳妝起來。
「……」
而王熙鳳聞言也不急著去回應，只是正對鏡端詳著自己手裡的臉，隨後將手裡一根赤金點翠髮簪比劃著名，似乎在猶豫待會兒該簪在何處？
所以，對於平兒的話，她眼皮也沒抬一下。
過了許久，當一旁的豐兒都以為自家奶奶忘了那事情時，她才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示意平兒繼續往下說。
「是這樣的。」
平兒稍稍上前半步，一邊給王熙鳳梳妝，一邊壓低著聲音輕聲道：
「方才外院那邊急急傳話進來，說……」
「咱們榮國仙府大門外，來了個跛足道人，眼下正在外頭那兒喧嚷不休，還指名道姓地，說要讓咱們府上趕緊交還他的什麼寶貝……什麼法寶？」
「哦？」
「跛足道人？」
聽到平兒的話，王熙鳳手中捻著簪子的動作微微一頓，終於微微側過頭來，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詫異與不悅。
「哪兒來的野道人？」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竟敢跑到咱們榮國仙府門前鬧事？」
「你且給我仔細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吧，一般來說府外頭的事情不歸她王熙鳳管，那該是賈府的爺們去管的，但問題是：這種堵門鬧事的事情可大可小，她這個『內管家』無論如何都是要知情的。
「回奶奶，這事兒……」
平兒見王熙鳳感興趣，便更加仔細地回稟道：
「細細究起來，倒還是跟前些時日外頭那位瑞大爺的那樁事兒有些許干係。」
她說到『瑞大爺』三個字時，聲音不自覺地又低了些，然後悄悄盯著銅鏡里的王熙鳳一眼，話里話外都帶著幾分的小心。
「哦？」
果不其然！
王熙鳳一聽到『瑞大爺』那三個字，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晨起慵懶和嫵媚的俏臉，瞬間便陰沉了下來，仿佛是被蒙上了一層寒霜那般。
「哼！」
緊接著，她冷哼一聲，將手中的赤玉簪子『啪』一聲輕輕拍在梳妝檯上，然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也如同浸了冰水那般。
「你是說那賈瑞？」
「那個沒人倫、下作不知死活的混帳種子？」
「他還沒死透嗎？！」
就這樣，她毫不顧及話語裡的刻薄，直接毫不留情地繼續聲討道：
「前番，若不是看在老祖宗面上，又顧忌著同族的情分，我早讓他悄無聲息地在這世上抹了去了！」
「只是讓他病那一場，不過是小懲大誡，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怎麼？」
「他還不服，還敢生出什麼事端來不成？」
若是那樣的話，王熙鳳覺得，或許她很有必要繼續跟對方『玩玩』才行。
「！！」
聽到王熙鳳誤會，平兒連忙解釋道：
「奶奶息怒。」
「瑞大爺那邊，自打前幾日安妮大仙出手相救後，已然大好了，如今正在家裡將養著，倒是不敢再有什麼動靜。」
「只是……」
「今兒那門外鬧事的跛足道人，卻正是因他之前那事兒引出來的。」
聽到是這樣，王熙鳳再次冷哼一聲，眼中的戾氣稍稍收斂了一點。
但收斂歸收斂，她的語氣依舊很是不善：
「他被救活那事兒我也聽說了，既是安妮大仙出的手，救了那腌臢東西一命，那便礙著大仙的面子，我便暫且饒了他這回。」
「若再有下次，他膽敢將那雙賊眼珠子再往不該看的地方瞟……」
她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那丹鳳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機，卻讓一旁的豐兒都不由駭得手抖了一下。
「哼哼！」
「到時候，我定教他連魂魄都散個乾淨，墮入輪迴都不得！」
發完了狠，王熙鳳才又想起方才平兒話里的關鍵，於是蹙起那雙柳葉吊梢眉並又問道：
「說吧！」
「這又跟那跛足道人有何相干？」
「他為何來鬧？」
「難不成是賈瑞那廝病糊塗了，又從哪兒招攬來的江湖術士，想藉機生事？」
她疑心是賈瑞賊心不死，還想耍什麼花樣。
「其實……」
「倒不是瑞……不是賈瑞招攬的。」
然而，平兒卻輕輕搖頭並開始娓娓道來：
「奶奶可還記得，三日前，那賈瑞病得最重，眼看就要不濟的時候？」
「當時外院的代儒老太爺急得沒法子，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恰巧那日，便有個跛足道人在咱們府邸外圍那些旁支、下人聚居的坊區里化緣乞齋，口裡還嚷嚷著什麼『專治冤業之症』、『能解宿世孽緣』？」
她見王熙鳳聽得仔細，便又繼續往下說道：
「那賈瑞當時在內室不知怎地就聽見了，竟是迴光返照般直著嗓子喊叫，非要家人快去請那『菩薩』進去救命。」
「代儒老太爺一家拗不過，又見那道人說得玄乎，便索性將那道人請了進去。」
「接著……」
「那道人進去後，只看了那賈瑞一眼，便說此病非藥石可醫，乃係『冤孽之症』。」
「隨後，他便取出了一面鏡子，叫什麼……『風月寶鑑』？」
「說是讓賈瑞只照背面，不可照正面，三日之後，保管痊癒。」
「誰承想，那賈瑞不知是糊塗了還是怎的，竟偷偷去照了正面，結果……結果差點就當場丟了性命！」
「當場便渾身精血枯槁，魂魄欲散，幾日下來一日差過一日，眼看就要斷氣。」
「若不是恰好當日安妮大仙在府中，去出手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只怕這會兒，早就入殮發喪了。」
說到這裡，平兒的聲音里也開始帶著一絲當時聽聞此事的不可思議。
「哼！」
王熙鳳聽完平兒的敘述，臉上的冰冷漸漸被一絲荒謬與不耐取代，隨即她嗤笑一聲冷冷地譏諷道：
「既是那道人自己給的鏡子差點害死了人，他沒夾著尾巴悄悄溜走，竟還有臉找上門來鬧事？」
「他鬧個什麼勁兒？」
對此，平兒臉上也露出些許無奈的笑容，只是小心回道：
「可不是？」
「那道人偏生不服氣！」
「眼下在外頭嚷得厲害，說那『風月寶鑑』乃是出自『太虛幻境』的『空靈殿』上，是警幻仙子親手所制的寶物！有甚『專治邪思妄動之症，濟世保生之功』！」
「還說是瑞大爺自己不會用，不遵醫囑去照了正面，這才遭了反噬，與他和寶物無干。」
「如今他是來索回他的法寶的，是以才鬧將起來。」
「哦？」
王熙鳳聽到這兩個名頭，丹鳳眼中掠過一絲驚疑。
「太虛幻境？」
「警幻仙子？」
她雖修為不高，但掌管榮國仙府內務多年，見識卻也是不凡，自然也聽說過某些個屬於仙界上層的某些縹緲傳說。
雖然吧，她也不知道太虛幻境究竟在哪，又是哪個不出世的宗門仙府，可臉上原本的不屑卻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與精明算計。
今天仍舊是一個好天氣，天空晴朗，萬里有雲。
至於為什麼總是晴朗，那就當然是因為榮國仙府位於九天之上，無論是下雨的雲、還是下雪的雲，那都沒有那麼高的高度。
所以啊，在榮國仙府這裡，除了晴天之外，就自然沒有別的天氣了。
當然，大清早的時候還是偶爾會有點霧氣或是露水的。
除此之外，誰要是想在浮空島上看到雨、看到雪什麼的，那除非是讓榮國仙府將浮空島的高度給降下去才行。
但那種事情，就顯然是不可能的。
因為在神都這裡，浮空島一般代表著地位和財富，而浮空島所處的高度，更是代表著地位中的絕對地位！
眾所周知，天宮白玉京處於『三十三』外天之上，寧、榮二仙府則位於『三十』外天，僅僅比天庭各部以及仙王等等的仙島宅邸略低，這可是無比尊榮的地位，要是真讓寧、榮二仙府降低高度，那怕是比殺了他們都要難受！
而這，也正是為什麼那些賈府旁支子弟寧願在那一個個浮空島上受窮，也不願意到神都地面上享清福的原因之一。
而今天，已經是那個色中餓鬼賈瑞被大仙安妮給救下的第四天了。
此時，王熙鳳和賈璉夫婦所住的一座浮空島院落正房內。
時值清晨，窗欞透入微熹的天光，室內並未點亮靈石明燭，所以顯得有些昏暗，而王熙鳳正坐在梳妝檯前，由著丫鬟豐兒為她梳理著她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青絲。
「……」
此時，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家常的杏子紅綾襖，未施粉黛，卻依舊眉目如畫，只是眉宇間帶著晨起後慣有的幾分慵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而就在這時！
隨著輕微的腳步聲和珠簾門晃動的聲響，平兒悄步走了進來。
「……」
她今日穿著一身淡黃色的比甲，下面是月白裙子，打扮得一如既往的素淨得體。
進來後，她先是對著正照著銅鏡的王熙鳳微微福了一個大禮，然後才上前輕聲稟報導：
「奶奶，外頭有點兒事，需得您拿個主意。」
說完，她也不催促，也不急著說是什麼事情，只是緩緩地上前，揮手讓豐兒退到一旁後，她才接替豐兒剛剛的職責，替王熙鳳梳妝起來。
「……」
而王熙鳳聞言也不急著去回應，只是正對鏡端詳著自己手裡的臉，隨後將手裡一根赤金點翠髮簪比劃著名，似乎在猶豫待會兒該簪在何處？
所以，對於平兒的話，她眼皮也沒抬一下。
過了許久，當一旁的豐兒都以為自家奶奶忘了那事情時，她才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示意平兒繼續往下說。
「是這樣的。」
平兒稍稍上前半步，一邊給王熙鳳梳妝，一邊壓低著聲音輕聲道：
「方才外院那邊急急傳話進來，說……」
「咱們榮國仙府大門外，來了個跛足道人，眼下正在外頭那兒喧嚷不休，還指名道姓地，說要讓咱們府上趕緊交還他的什麼寶貝……什麼法寶？」
「哦？」
「跛足道人？」
聽到平兒的話，王熙鳳手中捻著簪子的動作微微一頓，終於微微側過頭來，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詫異與不悅。
「哪兒來的野道人？」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竟敢跑到咱們榮國仙府門前鬧事？」
「你且給我仔細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吧，一般來說府外頭的事情不歸她王熙鳳管，那該是賈府的爺們去管的，但問題是：這種堵門鬧事的事情可大可小，她這個『內管家』無論如何都是要知情的。
「回奶奶，這事兒……」
平兒見王熙鳳感興趣，便更加仔細地回稟道：
「細細究起來，倒還是跟前些時日外頭那位瑞大爺的那樁事兒有些許干係。」
她說到『瑞大爺』三個字時，聲音不自覺地又低了些，然後悄悄盯著銅鏡里的王熙鳳一眼，話里話外都帶著幾分的小心。
「哦？」
果不其然！
王熙鳳一聽到『瑞大爺』那三個字，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晨起慵懶和嫵媚的俏臉，瞬間便陰沉了下來，仿佛是被蒙上了一層寒霜那般。
「哼！」
緊接著，她冷哼一聲，將手中的赤玉簪子『啪』一聲輕輕拍在梳妝檯上，然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也如同浸了冰水那般。
「你是說那賈瑞？」
「那個沒人倫、下作不知死活的混帳種子？」
「他還沒死透嗎？！」
就這樣，她毫不顧及話語裡的刻薄，直接毫不留情地繼續聲討道：
「前番，若不是看在老祖宗面上，又顧忌著同族的情分，我早讓他悄無聲息地在這世上抹了去了！」
「只是讓他病那一場，不過是小懲大誡，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怎麼？」
「他還不服，還敢生出什麼事端來不成？」
若是那樣的話，王熙鳳覺得，或許她很有必要繼續跟對方『玩玩』才行。
「！！」
聽到王熙鳳誤會，平兒連忙解釋道：
「奶奶息怒。」
「瑞大爺那邊，自打前幾日安妮大仙出手相救後，已然大好了，如今正在家裡將養著，倒是不敢再有什麼動靜。」
「只是……」
「今兒那門外鬧事的跛足道人，卻正是因他之前那事兒引出來的。」
聽到是這樣，王熙鳳再次冷哼一聲，眼中的戾氣稍稍收斂了一點。
但收斂歸收斂，她的語氣依舊很是不善：
「他被救活那事兒我也聽說了，既是安妮大仙出的手，救了那腌臢東西一命，那便礙著大仙的面子，我便暫且饒了他這回。」
「若再有下次，他膽敢將那雙賊眼珠子再往不該看的地方瞟……」
她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那丹鳳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機，卻讓一旁的豐兒都不由駭得手抖了一下。
「哼哼！」
「到時候，我定教他連魂魄都散個乾淨，墮入輪迴都不得！」
發完了狠，王熙鳳才又想起方才平兒話里的關鍵，於是蹙起那雙柳葉吊梢眉並又問道：
「說吧！」
「這又跟那跛足道人有何相干？」
「他為何來鬧？」
「難不成是賈瑞那廝病糊塗了，又從哪兒招攬來的江湖術士，想藉機生事？」
她疑心是賈瑞賊心不死，還想耍什麼花樣。
「其實……」
「倒不是瑞……不是賈瑞招攬的。」
然而，平兒卻輕輕搖頭並開始娓娓道來：
「奶奶可還記得，三日前，那賈瑞病得最重，眼看就要不濟的時候？」
「當時外院的代儒老太爺急得沒法子，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恰巧那日，便有個跛足道人在咱們府邸外圍那些旁支、下人聚居的坊區里化緣乞齋，口裡還嚷嚷著什麼『專治冤業之症』、『能解宿世孽緣』？」
她見王熙鳳聽得仔細，便又繼續往下說道：
「那賈瑞當時在內室不知怎地就聽見了，竟是迴光返照般直著嗓子喊叫，非要家人快去請那『菩薩』進去救命。」
「代儒老太爺一家拗不過，又見那道人說得玄乎，便索性將那道人請了進去。」
「接著……」
「那道人進去後，只看了那賈瑞一眼，便說此病非藥石可醫，乃係『冤孽之症』。」
「隨後，他便取出了一面鏡子，叫什麼……『風月寶鑑』？」
「說是讓賈瑞只照背面，不可照正面，三日之後，保管痊癒。」
「誰承想，那賈瑞不知是糊塗了還是怎的，竟偷偷去照了正面，結果……結果差點就當場丟了性命！」
「當場便渾身精血枯槁，魂魄欲散，幾日下來一日差過一日，眼看就要斷氣。」
「若不是恰好當日安妮大仙在府中，去出手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只怕這會兒，早就入殮發喪了。」
說到這裡，平兒的聲音里也開始帶著一絲當時聽聞此事的不可思議。
「哼！」
王熙鳳聽完平兒的敘述，臉上的冰冷漸漸被一絲荒謬與不耐取代，隨即她嗤笑一聲冷冷地譏諷道：
「既是那道人自己給的鏡子差點害死了人，他沒夾著尾巴悄悄溜走，竟還有臉找上門來鬧事？」
「他鬧個什麼勁兒？」
對此，平兒臉上也露出些許無奈的笑容，只是小心回道：
「可不是？」
「那道人偏生不服氣！」
「眼下在外頭嚷得厲害，說那『風月寶鑑』乃是出自『太虛幻境』的『空靈殿』上，是警幻仙子親手所制的寶物！有甚『專治邪思妄動之症，濟世保生之功』！」
「還說是瑞大爺自己不會用，不遵醫囑去照了正面，這才遭了反噬，與他和寶物無干。」
「如今他是來索回他的法寶的，是以才鬧將起來。」
「哦？」
王熙鳳聽到這兩個名頭，丹鳳眼中掠過一絲驚疑。
「太虛幻境？」
「警幻仙子？」
她雖修為不高，但掌管榮國仙府內務多年，見識卻也是不凡，自然也聽說過某些個屬於仙界上層的某些縹緲傳說。
雖然吧，她也不知道太虛幻境究竟在哪，又是哪個不出世的宗門仙府，可臉上原本的不屑卻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與精明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