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5章 燒一燒就乾淨了
第4079章 ()燒一燒就乾淨了
「……」
說著，如同是生怕那紫裙女子不相信一般，黛玉竟直接在對方那怨毒而疑惑的目光中，用另一隻緩緩從懷中掏出了那枚黑白相間的『無常令』，並還體貼地在對方的跟前正反面都給展示了一下。
雖說已經是黃昏，大廳里也已經有些昏暗，但那溫潤的材質和其顯眼的黑白雙色，還有上邊鑄刻的『無常』二字的古篆以及背後的小篆，在這種光線下就還是清晰可見。
「那是……」
那紫裙女子起初還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當她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特別是背面看清那陰陽魚圖案和那兩排小篆字跡時，臉上的怨毒與瘋狂瞬間凝固，並如同潮水般褪去。
隨即，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極致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
「你、你……」
然後，她的瞳孔在驟然收縮的同時，身體更是因某種情緒而劇烈顫抖起來，以至於連傷口的劇痛似乎都暫時忘記了。
「那是……」
「是……是無常令？！」
說著，她再次看了一眼並確定後，聲音瞬間尖利得變了調，甚至還充滿了那種難以置信，恐懼和怨毒反倒是變少了。
「你們……」
「你們竟然是傳說中的『無常客』？！」
「這、這怎麼可能？！」
「那種東西……」
「不是早就已經……」
早就已經怎樣，她沒有說下去，但她相信，黛玉肯定懂她的意思的。
「算是吧。」
黛玉點點頭，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緩緩將令牌收回懷中。
其實，她並不完全清楚『無常客』在三界中究竟意味著什麼，但她看對方如此反應，便知這令牌代表的意義，恐怕遠比自家師父輕描淡寫的描述以及她們從書中看到的那些要更為誇張和特殊。
所以，她忽然有些後悔拿出來了，並暗暗決定，以後絕對不在她們四人以及安妮師父之外的人跟前拿出來。
然後，她還決定了，回去後定要跟紫鵑、雪雁還有探春她們說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
「！！」
而確認了黛玉等人的『身份』後，紫裙女子臉上的驚駭並未持續太久，反而是再次扭曲起來並爆發出一種混合著絕望、瘋狂與惡毒的快意大笑：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常客！」
「你們竟然是無常客！」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啊哈哈哈哈哈——」
看到對方再次歇斯底里地大笑出聲，黛玉不由再次不滿地蹙起了眉頭。
「你又在笑什麼？」
輕撫著藏在衣襟內的溫潤令牌，黛玉不由微挑煙眉並冷聲問道。
「哈哈哈哈哈——」
「咳咳——」
終於，直到再次牽扯到傷勢後，紫裙女子才勉強止住了那種狂笑，但眼神卻如同淬毒的刀子般剜向黛玉。
好一會，她才聲音嘶啞而尖利地猙獰道：
「我笑你們比我更蠢！」
「更該死！」
「若你們只是尋常仇家，或是那些所謂的『正道俠士』因看不慣我們，前來尋仇，即便是殺了我們，天庭追查下來，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或許……」
「可能只會判你們個殺戮過甚、或是因故仇殺之罪，未必就會死！」
「但現在……」
說著，她死死盯著黛玉放回令牌的胸口位置，仿佛要透過衣物看到那枚令牌那般。
「你們拿出了『無常令』，動用了『無常』的力量！」
「你們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不等黛玉詢問，她便繼續猙獰地獰笑著解釋道：
「這意味著……」
「你們主動踏入了那個最黑暗、最禁忌的漩渦！」
「『無常』行事，雖能短暫蒙蔽天機，不為尋常天條所記錄，但這本身就是對天庭秩序最大的挑釁！」
「現如今的天庭，從上到下，可都容不下你們！」
「地府也很快會察覺到這件事情，到時候，天庭某些專司處理『異常』的隱秘衙門，也遲早會嗅到味道，順藤摸瓜！」
「一旦被他們盯上，你們的下場，會比落入普通刑律司手中悽慘百倍！」
「你們會死無葬身之地！」
「神魂俱滅！」
「哈哈哈哈……」
「我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們！等著看你們比我死得更慘！」
「更慘一萬倍！」
「啊呵呵哈哈哈哈哈——」
雖然她仍舊是那種猙獰的笑，但在詛咒的同時，卻帶著比之前更加惡毒，更加歇斯底里的快意。
「……」
然而，黛玉聽完對方這番駭人的話語，臉上卻依舊是無動於衷，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太多的波動。
她只是定定看著對方那張因惡毒詛咒而扭曲，絕美又蒼白的臉龐，就那麼用玩味的眼神看著，直到對方消停下來。
好一會，她才用她那清冷的嗓音緩緩正色道：
「請你放心。」
「你說的那些事情，絕對不會發生的。」
黛玉繼續說道，語氣平淡得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因為師父說了，她前些日子，正好煉成了一面『人皇幡』，正好，還缺些新鮮的生魂去祭煉。」
「而你們的靈魂……」
「想必是沒資格下地府的。」
「所以，料定地府是不會知道的。」
是的，這就是黛玉的底氣，也是她能告訴對方這麼多的原因。
因為只要靈魂沒法下地府，地府就不會知道，而地府不知道天庭也不知道，既然天庭不知道，那她們就自然不會有危險。
這就像之前她們突襲的那個宗門一樣，只不過，那個宗門的惡徒們的靈魂都被她那師父給煉化掉了，徹底化為了靈力消散在天地之間。
但這一次不同，她那師父準備收集煉化這些個人販子們的靈魂，然後還說看看能不能用這些惡徒們扭曲的靈魂給她們煉一個厲害的法寶出來？
具體怎樣黛玉不得而知，但她只知道，她不會憐憫眼前的這些個人渣們就是了。
「什麼？」
「人、人皇幡？！」
「你……」
「你們……」
黛玉話音剛落，紫裙女子臉上的惡毒與快意瞬間僵住，隨即化為無邊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是一種比死亡本身更可怕的恐懼！
因為她顯然知道人皇幡是什麼。
說好聽點那是『人皇幡』，說不好聽點，可不就是『萬魂幡』？
那可是傳說中邪修們專門禁制、煉化生魂，令其永世不得超生，甚至連輪迴都無法進入的至邪至惡之物，為正道所不容。
而一旦落入幡中，將承受比十八層地獄的酷刑更甚的永恆折磨！
畢竟，下地府和被叛入地獄受罰，也總有刑滿之日和輪迴之時，可一旦進入萬魂幡，那可就真的完蛋了，那可是永世不得超生的折磨，然後指不定什麼時候直接在幡內神魂俱散？
「嗬、嗬——」
所以，第一次知道什麼是怕了的她不由張大了嘴巴。
她想要去尖叫，想要去怒罵，想要去祈求，想要懇求黛玉至少不要收走她的靈魂什麼的，但極致的恐懼卻緊緊堵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只勉強發出了幾個破碎和怪異的『嗬嗬』音節。
「……」
而黛玉雖然知道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但可惜，她並不接受，也不想接受對方的哀求。
因為，她知道，曾經一定有許多無辜的人哀求過對方，可結果呢？
對方並不是知道錯了，僅僅只是怕了而已。
所以……
唰——！
寒光一閃！
她動手了，那柄藏青色的長劍如同冷月清輝般，已悄無聲息地掠過對方的脖頸。
「……」
而下一瞬，那紫裙女子猙獰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緊接著，隨著一道血線浮現，那顆絕美的頭顱很快便悄然滑落。
此時，其臉上還凝固著最後的、混合著怨毒、驚駭與無垠恐懼的扭曲表情。
再然後，對方無頭的屍身晃了晃，才軟軟倒地從靠著的太師椅上歪倒下來，頸腔中噴出的鮮血並不多，但還是很快染紅了華貴的地毯。
「……」
黛玉只是緩緩收劍並一抖，接著劍身光潔如初，不沾滴血，然後被她收入劍鞘中。
接著，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這充滿了血腥與死亡的大堂中，任由那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透過破損的窗欞並照在她有些蒼白卻無比平靜的側臉上。
她又等了一會……
很快！
探春、雪雁和紫鵑先後回來了，並匯報了她們已經全莊搜索探測了幾遍，確保了沒有活口存在的情況。
「姑娘……」
「地牢里沒有人，根據他們的帳冊顯示，上一批被拐的孩童已於幾天前被轉賣出去了。」
「買家是誰不知道……」
開口的是紫鵑，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落寞，顯然是看到了某些不該看的，但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
黛玉仍舊無動於衷，只是跟探春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便當機立斷輕輕嘆道：
「雪雁！」
「去放火吧。」
「然後……」
「咱們撤！」
很快！
隨著烈焰騰空而起，四人便在火光中飄然而去，直到半刻鐘後……直到天色將黑，直到火光越來越大並映紅了半邊天，這裡的火情才被更遠處的村民們發現。
然而，等淳樸且不知情，不知道那個山莊究竟是個什麼存在的的村民們哄鬧著，還招呼親朋提著各種接水的工具自發跑到山莊跟前準備救火時，那火勢卻早已經完全不可控了。
「……」
說著，如同是生怕那紫裙女子不相信一般，黛玉竟直接在對方那怨毒而疑惑的目光中，用另一隻緩緩從懷中掏出了那枚黑白相間的『無常令』，並還體貼地在對方的跟前正反面都給展示了一下。
雖說已經是黃昏，大廳里也已經有些昏暗，但那溫潤的材質和其顯眼的黑白雙色，還有上邊鑄刻的『無常』二字的古篆以及背後的小篆，在這種光線下就還是清晰可見。
「那是……」
那紫裙女子起初還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當她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特別是背面看清那陰陽魚圖案和那兩排小篆字跡時，臉上的怨毒與瘋狂瞬間凝固，並如同潮水般褪去。
隨即，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極致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
「你、你……」
然後，她的瞳孔在驟然收縮的同時，身體更是因某種情緒而劇烈顫抖起來，以至於連傷口的劇痛似乎都暫時忘記了。
「那是……」
「是……是無常令？！」
說著，她再次看了一眼並確定後，聲音瞬間尖利得變了調，甚至還充滿了那種難以置信，恐懼和怨毒反倒是變少了。
「你們……」
「你們竟然是傳說中的『無常客』？！」
「這、這怎麼可能？！」
「那種東西……」
「不是早就已經……」
早就已經怎樣，她沒有說下去，但她相信，黛玉肯定懂她的意思的。
「算是吧。」
黛玉點點頭，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緩緩將令牌收回懷中。
其實，她並不完全清楚『無常客』在三界中究竟意味著什麼，但她看對方如此反應，便知這令牌代表的意義，恐怕遠比自家師父輕描淡寫的描述以及她們從書中看到的那些要更為誇張和特殊。
所以，她忽然有些後悔拿出來了，並暗暗決定，以後絕對不在她們四人以及安妮師父之外的人跟前拿出來。
然後，她還決定了，回去後定要跟紫鵑、雪雁還有探春她們說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
「！！」
而確認了黛玉等人的『身份』後，紫裙女子臉上的驚駭並未持續太久，反而是再次扭曲起來並爆發出一種混合著絕望、瘋狂與惡毒的快意大笑：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常客！」
「你們竟然是無常客！」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啊哈哈哈哈哈——」
看到對方再次歇斯底里地大笑出聲，黛玉不由再次不滿地蹙起了眉頭。
「你又在笑什麼？」
輕撫著藏在衣襟內的溫潤令牌，黛玉不由微挑煙眉並冷聲問道。
「哈哈哈哈哈——」
「咳咳——」
終於，直到再次牽扯到傷勢後，紫裙女子才勉強止住了那種狂笑，但眼神卻如同淬毒的刀子般剜向黛玉。
好一會，她才聲音嘶啞而尖利地猙獰道：
「我笑你們比我更蠢！」
「更該死！」
「若你們只是尋常仇家，或是那些所謂的『正道俠士』因看不慣我們，前來尋仇，即便是殺了我們，天庭追查下來，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或許……」
「可能只會判你們個殺戮過甚、或是因故仇殺之罪，未必就會死！」
「但現在……」
說著，她死死盯著黛玉放回令牌的胸口位置，仿佛要透過衣物看到那枚令牌那般。
「你們拿出了『無常令』，動用了『無常』的力量！」
「你們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不等黛玉詢問，她便繼續猙獰地獰笑著解釋道：
「這意味著……」
「你們主動踏入了那個最黑暗、最禁忌的漩渦！」
「『無常』行事，雖能短暫蒙蔽天機，不為尋常天條所記錄，但這本身就是對天庭秩序最大的挑釁！」
「現如今的天庭，從上到下，可都容不下你們！」
「地府也很快會察覺到這件事情，到時候，天庭某些專司處理『異常』的隱秘衙門，也遲早會嗅到味道，順藤摸瓜！」
「一旦被他們盯上，你們的下場，會比落入普通刑律司手中悽慘百倍！」
「你們會死無葬身之地！」
「神魂俱滅！」
「哈哈哈哈……」
「我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們！等著看你們比我死得更慘！」
「更慘一萬倍！」
「啊呵呵哈哈哈哈哈——」
雖然她仍舊是那種猙獰的笑，但在詛咒的同時，卻帶著比之前更加惡毒，更加歇斯底里的快意。
「……」
然而，黛玉聽完對方這番駭人的話語，臉上卻依舊是無動於衷，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太多的波動。
她只是定定看著對方那張因惡毒詛咒而扭曲，絕美又蒼白的臉龐，就那麼用玩味的眼神看著，直到對方消停下來。
好一會，她才用她那清冷的嗓音緩緩正色道：
「請你放心。」
「你說的那些事情，絕對不會發生的。」
黛玉繼續說道，語氣平淡得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因為師父說了，她前些日子，正好煉成了一面『人皇幡』，正好，還缺些新鮮的生魂去祭煉。」
「而你們的靈魂……」
「想必是沒資格下地府的。」
「所以，料定地府是不會知道的。」
是的，這就是黛玉的底氣，也是她能告訴對方這麼多的原因。
因為只要靈魂沒法下地府，地府就不會知道，而地府不知道天庭也不知道，既然天庭不知道，那她們就自然不會有危險。
這就像之前她們突襲的那個宗門一樣，只不過，那個宗門的惡徒們的靈魂都被她那師父給煉化掉了，徹底化為了靈力消散在天地之間。
但這一次不同，她那師父準備收集煉化這些個人販子們的靈魂，然後還說看看能不能用這些惡徒們扭曲的靈魂給她們煉一個厲害的法寶出來？
具體怎樣黛玉不得而知，但她只知道，她不會憐憫眼前的這些個人渣們就是了。
「什麼？」
「人、人皇幡？！」
「你……」
「你們……」
黛玉話音剛落，紫裙女子臉上的惡毒與快意瞬間僵住，隨即化為無邊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是一種比死亡本身更可怕的恐懼！
因為她顯然知道人皇幡是什麼。
說好聽點那是『人皇幡』，說不好聽點，可不就是『萬魂幡』？
那可是傳說中邪修們專門禁制、煉化生魂，令其永世不得超生，甚至連輪迴都無法進入的至邪至惡之物，為正道所不容。
而一旦落入幡中，將承受比十八層地獄的酷刑更甚的永恆折磨！
畢竟，下地府和被叛入地獄受罰，也總有刑滿之日和輪迴之時，可一旦進入萬魂幡，那可就真的完蛋了，那可是永世不得超生的折磨，然後指不定什麼時候直接在幡內神魂俱散？
「嗬、嗬——」
所以，第一次知道什麼是怕了的她不由張大了嘴巴。
她想要去尖叫，想要去怒罵，想要去祈求，想要懇求黛玉至少不要收走她的靈魂什麼的，但極致的恐懼卻緊緊堵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只勉強發出了幾個破碎和怪異的『嗬嗬』音節。
「……」
而黛玉雖然知道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但可惜，她並不接受，也不想接受對方的哀求。
因為，她知道，曾經一定有許多無辜的人哀求過對方，可結果呢？
對方並不是知道錯了，僅僅只是怕了而已。
所以……
唰——！
寒光一閃！
她動手了，那柄藏青色的長劍如同冷月清輝般，已悄無聲息地掠過對方的脖頸。
「……」
而下一瞬，那紫裙女子猙獰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緊接著，隨著一道血線浮現，那顆絕美的頭顱很快便悄然滑落。
此時，其臉上還凝固著最後的、混合著怨毒、驚駭與無垠恐懼的扭曲表情。
再然後，對方無頭的屍身晃了晃，才軟軟倒地從靠著的太師椅上歪倒下來，頸腔中噴出的鮮血並不多，但還是很快染紅了華貴的地毯。
「……」
黛玉只是緩緩收劍並一抖，接著劍身光潔如初，不沾滴血，然後被她收入劍鞘中。
接著，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這充滿了血腥與死亡的大堂中，任由那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透過破損的窗欞並照在她有些蒼白卻無比平靜的側臉上。
她又等了一會……
很快！
探春、雪雁和紫鵑先後回來了，並匯報了她們已經全莊搜索探測了幾遍，確保了沒有活口存在的情況。
「姑娘……」
「地牢里沒有人，根據他們的帳冊顯示，上一批被拐的孩童已於幾天前被轉賣出去了。」
「買家是誰不知道……」
開口的是紫鵑，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落寞，顯然是看到了某些不該看的，但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
黛玉仍舊無動於衷，只是跟探春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便當機立斷輕輕嘆道：
「雪雁！」
「去放火吧。」
「然後……」
「咱們撤！」
很快！
隨著烈焰騰空而起，四人便在火光中飄然而去，直到半刻鐘後……直到天色將黑，直到火光越來越大並映紅了半邊天，這裡的火情才被更遠處的村民們發現。
然而，等淳樸且不知情，不知道那個山莊究竟是個什麼存在的的村民們哄鬧著，還招呼親朋提著各種接水的工具自發跑到山莊跟前準備救火時，那火勢卻早已經完全不可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