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緬甸第一個受害者:爾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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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CR回放放完後。

  恍惚中地上好像掉落了三個紅鼻子碎片。

  原來是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的。

  他們三人現在徹底地萎了。

  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一句話不敢說,之前極力的質疑讓他們成為了當之無愧的小丑。

  楊幼汐挑眉,故意提起。

  「誒,之前是不是誰說要是沒黑幕陳漾完成了任務就倒立洗頭的。」

  田筱微也笑眯眯看好戲地說。

  「我還記得有個說要把頭當球踢的呢。」

  她們倆說著,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三人那頭就差點沒埋到土裡。

  只能臉皮厚得當做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不敢吭一口氣。

  就在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腳趾頭快要扣出城堡把頭鑽進去的時候。

  朱築峽終於開口了。

  「嘉賓老師們,我們今天的大逃殺遊戲徹底完成,該我履行諾言,帶大家參加今晚的白龍號遊輪晚宴了。」

  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聽到轉移了話題,終於猛地鬆了一口氣,這一趴總算是過去了。

  不過事實證明,交閃不殺是謊言。

  朱築峽話落後,張若楠小臉認真詢問道。

  「去白龍號遊輪需要身份證嗎?」

  朱築峽點頭。

  「需要的,沒帶身份證嗎?身份證複印件也行。」

  田筱微眼睛亮晶晶的,轉頭對著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說,「那你們沒帶身份證和身份證複印件的話可以去旁邊的超市買三副撲克牌。」

  被猝不及防cue到的三人一臉懵逼,「哈?」

  李蜜貼心微笑解釋,「撲克牌裡面有你們的身份證和身份證複印件啊。」

  華臣生,「......」

  蔡旭昆,「......」

  章漢,「......」

  草,這地兒沒法待了!!!

  ——【哈哈哈哈嗝哈哈哈。】

  ——【這麼會說不要命辣!】

  ——【罵人真高級。】

  終於坐上了去白龍號遊輪的大巴。

  男嘉賓們陷入了無限的沉默。

  陳漾是專注於手上的遊戲。

  而其他三個則是在眺望窗外的遠方:如果猶豫是一種天賦......

  女嘉賓們一開始還興致勃勃討論白龍號遊輪上面有什麼好玩的,但畢竟也是拼體力了一整天,聊著聊著大家也就都沒聲兒了。

  不是靠著車椅上眯一會兒,就是低頭玩手機。

  車上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陳漾此時正在全神貫注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遊戲畫面,手上是快出殘影的操作。

  不過打著打著遊戲,總能感覺背後毛毛的,仿佛一道道毛骨悚然的目光要把他後背盯出三個洞來。

  一把遊戲結束,陳漾猛地往後一看。

  直直對上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的眼神。

  一瞬間陳漾在他們的眼神里仿佛看到了愛因斯坦被切下來的240片腦子!!!!

  陳漾,「有什麼事兒?」

  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連連移開目光,否認。

  「你別自、自作多情了,誰、誰看你了!」

  「就是,難不成你還以為我們想把你大腦切下來研究嗎!」

  「不過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帶你去緬甸免費旅遊,而且聽說那邊的有很多高薪工作,你肯定感興趣。」

  陳漾,「???」

  哥跟你們玩腦筋,你們跟哥玩掏心???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這地兒爾康都回不來,還得託夢。】

  ——【緬甸確實不錯,我兄弟就在緬甸,天天叫我過去一起做生意,還說他最近要開個大單。】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哈,那個大單就是你。】


  ——【那就好好告個別吧,時光的河入海流,終於我們分頭走~】

  陳漾,「你們不就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能層出不窮搞抽象嘛,好像沒有瓶頸。」

  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瞬間腦殼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陳漾咧嘴一笑。

  「其實很簡單。」

  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立馬認真傾聽起來。

  陳漾緩緩道來。

  「不過就是熟能生巧罷了,就像我擦屁股,擦得多了以後,看都不看也能擦得很乾淨。」

  「......」

  死一般沉默了片刻後。

  無語閉眼的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三人對著陳漾突然荒謬地笑了起來。

  這種垃圾話從大腦皮層滑過激起點點漣漪的感覺,好微妙。

  「哈、哈、哈,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陳漾得意,「你們也覺得有道理是吧。」

  華臣生、蔡旭昆和章漢瞬間不嘻嘻,跨起個P臉。

  「我們的意思是你別說。」

  半個小時後。

  大巴駛停。

  嘉賓們期待地往窗外望去,眼裡的熱情瞬間熄滅。

  大巴停的地方可不是海邊,更沒有什麼白龍號遊船,而是一個妝造店。

  朱築峽,「大家別著急,畢竟我們去的可是白龍號遊船。」他環顧所有人後聳肩,「難道大家就這麼一身去嗎?」

  嘉賓們低頭看自身的衣服。

  雖然節目開播時他們都是精心打扮的,可一整天下來,已經略顯狼狽了。

  女嘉賓們的裙擺全都沾上了許多泥巴,盤的髮飾也都亂糟糟了。

  而男嘉賓這邊,更是少了他們身上最重要皮膚碎片。

  華臣生猛地一摸發涼光禿的頭頂。

  不行!沒有假髮片的他就像是鳥失去了翅膀。

  蔡旭昆感受自己在衣服里晃蕩的瘦雞架子。

  不行!沒有肌肉衣的他就像是鱷魚失去了牙齒。

  章漢看著其他女嘉賓的海拔都比他高一截。

  不行!沒有增高墊的他就像是陳漾失去了抽象!

  陳漾看向自己的腳。

  之前在大逃殺遊戲的時候和牛安換了,把自己金黃閃耀的切爾西換成了這平平無奇的人字拖。

  他義正言辭。

  「不行!沒有黃金切爾西的我就像是魚失去了自行車!」

  朱築峽,「......」

  ——【原來是魚失去了自行車嗎......那後果很嚴重了。】

  ——【確實很嚴重,這麼說吧,就像是會計界失去了曾超,你問曾超是誰?他是我同桌,在會計課上他算出來交的稅要比本金多兩萬。】

  ——【那是很愛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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