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想要什麼都答應你,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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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庭洲走上二樓,遇到跑出來的狗,萬歲把這當成了遊戲,迎面碰見他馬上顛顛地往回跑。

  霜序跑進臥室,轉身看見他閒庭信步地走上來,揉著手腕。

  他竟然自己解開了。

  她等萬歲跑進臥室,迅速把門關上。

  賀庭洲走過去,推開門,看見她跑進衣帽間的身影。他走向衣帽間,打開門的時候,她又鑽進了浴室。

  她帶著狗一路躲,賀庭洲慢悠悠地推開一扇扇門,一路追。

  等他推開最後一道門,邁進去,明淨的浴室裡面空無一人,一道人影從門後閃出來,想往外跑。

  賀庭洲反手把人兜住,拖回來。

  萬歲跑出去了才發現霜序被抓,馬上返回試圖營救,浴室門在他面前砰一聲無情關上。

  賀庭洲抱住霜序,和她吻在一起,密集的吻里,霜序被他帶著跌跌撞撞地退到牆邊。

  「你怎麼這麼快就解開了?」她在接吻的間隙里問。

  「已經給你留面子了,不然你連樓上都跑不到。」賀庭洲說,「下次綁我記得綁緊一點,笨蛋。」

  「……」

  她伸手打開花灑,溫熱的水傾瀉而下,澆在賀庭洲身上。

  他渾不在意,很快便被那水淋濕透了,頭髮濕了,衣服也濕了,清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骨骼流淌下來,懸掛在下頜上。

  他睫毛上沾了水,就那麼濕漉漉地看著她。

  霜序一樣沒能倖免,被熱水濺到,心跳在他幽深的黑眸里錯了一拍。

  好吧,她承認,她的確會有被他的色相迷惑的時刻。

  她將手臂圈上賀庭洲脖頸,踮起腳尖吻上去,進入那片水幕。

  賀庭洲抄起她腿,將她抱離地面,抵在牆上。

  他們緊貼著彼此,水溫和滾燙的體溫混在一起分不清,誰都沒說話,也不需要說話,情-欲和愛欲都淌在那不息的水流里。

  明亮的浴室里漸漸升騰起蒸汽,透明玻璃蒙上一層水霧,朦朦朧朧地映出兩道交疊的身影。

  萬歲被關在浴室外面,裡面淅淅瀝瀝的水聲不停,慢慢地摻入一點其他聲音。

  那種輕細而甜膩的輕吟它在臥室門外聽見過許多次。每次賀庭洲不允許它進房間,它就會聽到那種聲音了。

  它百無聊賴地在門口趴下,知道這又是一個漫長的夜晚。

  賀庭洲把霜序洗乾淨抱出來,她累得犯困,沾到枕頭就想睡著。

  腦子裡還惦記著正事沒忘,抓住賀庭洲的手:「你答應我了?」

  賀庭洲順勢拉起她手指,在指尖輕吻一下:「想要什麼都答應你,寶寶。」

  霜序原本犯困的眼睛慢慢睜大,古怪的眼神盯著他。

  賀庭洲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單手支著頭,眉梢輕輕一抬,似笑非笑地問:「怎麼了,寶寶。」

  「……沒什麼。」霜序把微微發熱的臉往被子裡縮了縮,閉上眼睛。

  *

  大家有段時間沒一起聚了,岳子封在月下海棠攢了局。

  賀庭洲照例把車開進院裡,霜序跟他一同進門,進包廂時岳子封正站在門口跟沈聿說話。

  霜序叫人:「哥,子封哥。」

  岳子封誇張地「哎呦呵」一聲:「你說咱這妹妹也不知道怎麼長的,怎麼能這麼好看呢,每次見你都得被閃耀一下。」

  他最會哄人開心,其實霜序穿的還是白天上班的西裝裙,能有多閃耀。

  她笑起來:「子封哥,跟你在一起的女孩肯定每天都很開心。」

  岳子封大白牙一呲:「那怎麼著,甩了你庭洲哥哥跟我在一起怎麼樣?」

  賀庭洲揣著兜懶洋洋地從後面走進來,岳子封馬上把牙一收,變臉如翻書地拍了拍霜序的肩:「你英俊瀟灑的庭洲哥哥就交給你了。」

  霜序:「……」

  賀庭洲視線從他身上掃過,看向沈聿,少見地展現出一派跟他氣質格格不入的友好和禮貌:「晚上好啊。」

  他太子爺這輩子就沒這麼「友善」過。

  尤其是那晚在湖畔攤牌之後,他對沈聿的敵意擺到明面上,從來不遮掩,處處防範,見縫插刀,今天這麼友善實在是反常。


  沈聿看他一眼,淡定回他:「晚上好。」

  岳子封一臉納悶:「你中邪了?」

  賀庭洲微微一笑:「家教比較嚴,沒辦法。」

  「……」

  一個連他親爹都不放在眼裡的混不吝,談起了家教,這就像一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說自己是個好人。

  岳子封把目光移向霜序,沉默片刻,給她豎起一根大拇指。

  霜序摸摸鼻子。

  不管怎麼說,他確實說到做到,對沈聿客氣多了。

  賀庭洲尤嫌發揮的不夠,又揣著熱心腸關懷沈聿:「過幾天要降溫,記得加衣服,可別把自己凍著了,我會心疼。」

  霜序:「……」

  沈聿:「……」

  岳子封:「……」

  沈聿靜了兩秒,才面無表情地接過話:「是嗎,我受寵若驚。」

  「應該的。」賀庭洲說,「畢竟你家就這一件小棉襖,被我拐跑了,天冷了你要學會自己禦寒。」

  「…………」

  霜序實在聽不下去,推著他往裡走:「你夠了!」

  兩個人進去裡面,陸漫漫招手喊霜序過去打牌,霜序在長沙發上坐下來,賀庭洲極其自然地坐到她身旁。

  他從前不管在哪,永遠獨占一張沙發,現在倒是不嫌有人在身旁礙眼了。

  霜序跟陸漫漫和左鍾打牌,賀庭洲右腿往左膝上一疊,胳膊搭在她背後的沙發背上。

  沒有太過親昵的動作,卻像把她圈在自己的領地里。

  那是一種情侶結界。

  打到後面的決勝輪次,霜序拿不定主意,身體往後靠,正好靠在他臂彎里,舉著自己的牌問他意見。

  賀庭洲很自然地把頭低下來,側耳聽她說話。

  他不教她出什麼,教她怎麼算牌,怎麼破局。

  霜序跟陸漫漫兩個農民戰勝了左鍾這個經驗老到的地主,隔著桌子開心地擊掌。

  賀庭洲唇角輕輕勾著,看她眉眼彎彎的側臉。

  他這副樣子,這副眼神,無論看見多少次,岳子封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我瞧著,你這個乾妹婿,他是做定了。」

  沈聿視線從那邊收回,垂下眼,手裡的煙在水晶缸沿敲了敲:「現在說這些還早。」

  岳子封想起什麼:「對了,我最近聽見風聲,說鄭家跟宋家有聯姻的打算,這事你知道嗎?」

  「從哪聽說的?」

  「上回跟幾個朋友吃飯,聽人說了一嘴,我估摸著這種事不會空穴來風,宋勉之想上鄭家的船,就是不知道打算把哪個女兒許給鄭祖葉了。」

  沈聿若有所思。

  岳子封隨口一提,但肯定不是隨口一提那麼簡單。

  他們都知道鄭祖葉是個什麼貨色,宋家再唯利是圖,真捨得把宋樂顏許配給這種人渣?

  「我就是跟你知會一聲,有個準備,別到時候被他們打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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