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村口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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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鳴一出門,就看見張淼手指頂著籃球在那裡轉著玩。

  他一把搶過張淼手裡的籃球,拍了拍,一副陰陽怪氣的嘴臉:「昨天是誰說,再也不和我打球了?怎麼,少了主力,玩不了啦?」

  張淼咧嘴一笑:「你想多了,主要是你菜,不然我們虐誰去?」

  陸鳴鄙視的看了一眼張淼:「求我的時候喊軍師,現在又叫我牛夫人了是吧?」

  張淼哈哈一笑,突然0幀起手,模仿起昨晚看到的鬼畜視頻:「大家好,我是練習生陸鳴,喜歡唱、跳、rap、籃球,music……」

  面對張淼的貼臉開大,陸鳴氣得直跳腳,追著張淼就是一頓薅……

  幾人來到籃球場後,熱了熱身。

  張淼整理了一下被薅亂的雞窩頭,看著陸鳴問道:「今天是按昨天的分組打,還是重新猜拳?」

  陸鳴一把拉住阿雄:「他留下,這是我的幻之第六人。」

  張淼聳聳肩,無所謂道:「隨意。」

  猜拳分組後,正要開球。

  廣播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吉他聲,雖然還不熟練,但能聽得出,彈奏的正是陸鳴昨天唱的《蒲公英的約定》。

  陸鳴和張淼面面相覷,誰在廣播室?

  突然,劉波的聲音響起。

  「一斤長大的月餅~哪樣雞精~打過狗的我像雞~說好要一斤綠芹……」

  幾人都傻眼了,愣愣的盯著喇叭,張淼連手中的球掉到了地上都沒發覺。

  陸鳴嘴角一抽:終是寡婦嫁了人,村長唱起周杰倫?

  彈幕直接笑飛。

  【哪個殺千刀的,把我村長傷得這麼深?】

  【村長,他們都說你跑調了,其實我們都知道,是她跑掉了。】

  【鳴,你在聽麼?】

  【村長大清早就開始Emo,陸鳴負全責。】

  【我剛剛明明打開了雨刮器,為什麼還是看不清路?】

  陸鳴聽出來了:「好像是村長的聲音。」

  阿雄點點頭,似乎習以為常:「常有的事兒,村長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在廣播室唱歌,之前一直唱《誰》,現在終於換歌了。」

  陸鳴、張淼:……

  劉波這是在鬧哪出?難道昨晚他和唐琴的事兒黃了?

  這歌聲,不跑幾個老婆完全唱不出來感覺。

  陸鳴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說道:「你們先玩兒,我過去看看。」

  留下了攝影組後,陸鳴獨自一人離開了。

  廣播室離籃球場不遠,陸鳴按著阿雄指的路線找到時,廣播室的房門緊閉著,隱約可以聽見劉波那撕心裂的歌聲。

  陸鳴趴在窗邊看了一下,由於窗戶上貼著報紙,壓根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他走上前,拍著門板喊道:「劉哥!你怎麼了劉哥!」

  見裡面沒有反應,陸鳴握住門把手,搖晃著:「劉哥,開門啊,是我,陸鳴……」

  一聽是陸鳴,劉波的歌聲這才停下:「哦,是老弟啊,來了來了……」

  打開房門,一股酒氣迎面撲來。

  陸鳴看著有些頹然的劉波,走了進去,順手關閉了廣播。

  「劉哥,怎麼個事兒啊?這是鬧哪出?」

  劉波給陸鳴拉過來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然後吃了幾粒花生米,又抿了一口酒。

  漫長的前搖過後,他又開始彈起了吉他。

  「一斤長大的月餅……」

  陸鳴哭笑不得的制止道:「劉哥,咱別月餅了,還沒到中秋,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兒,和老弟嘮嘮?」

  劉波長長的嘆息一聲,也不捋他那掉下來的劉海了。

  他起身看了看門口,發現沒有攝影組的人跟來,這才關上門,給陸鳴拿了一個酒杯。

  陸鳴連連擺手:「可別,劉哥,待會兒還得錄節目呢。」

  劉波想想也是,回到座位上,掏出煙點上一根,一個頂級肺後,這才緩緩開口:「那年,她十八,我也十八……」

  陸鳴趕緊抬手打斷道:「劉哥,咱也別十八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劉波沉默了一會兒,45度角望著窗外的天空,喃喃道:「昨晚散場後,琴兒留下來和我聊了大半宿……」

  說到這,劉波又抿了一口酒:「我本以為這事兒能成,沒想到她又把我給拒絕了……」

  陸鳴攬住劉波的肩頭拍了拍,說道:「沒事沒事,感情這事兒啊,急不得……她和你說什麼了?」

  劉波說道:「她問我『你喜歡我什麼』,我說『我也不知道』,然後她就走了。」

  陸鳴:……

  普遍情況下來講,一般女人問你這句話,只要不在後面加「我改」兩個字,基本上還是有戲的,只不過劉波的回答也太蛋疼了,換誰都得走。

  劉波看著陸鳴,問道:「我這回答有錯嗎?我真不知道為啥稀罕她,但我就是老想著她……」

  陸鳴沒接觸過唐琴,也給不出一個可行的答案,但至少目前來看,這兩人還有戲。

  不過他們的感情之路,還得接著磨啊。

  安慰了一陣,劉波表示回家休息會兒,兩人告別後,陸鳴才跑回球場。

  沒想到梁永仁和趙悅也在。

  梁永仁問道:「Oi~劉哥怎麼回事兒?」

  陸鳴搖搖頭:「沒事兒,仁哥,你怎麼有空來了。」

  梁永仁:「哦,我們跑步路過這裡,張淼說少一個人,讓我頂一會兒。」

  張淼插話道:「你還真別說,仁哥比你厲害多了。」

  陸鳴一指梁永仁:「啊?」

  梁永仁感覺有被冒犯到,踢了一腳陸鳴的屁股:「練練?」

  陸鳴上下打量著梁永仁,張淼那個猛人我打不過,你都一把老骨頭了,我還打不過你?

  「來!別說我欺負老人啊。」

  ……

  中午,梁永仁和張淼有說有笑的走回小院,陸鳴雙手插兜,咬牙切齒的跟在兩人後面。

  怎麼誰都是我的對手。

  周澤凱看見有人回來了,主動和梁永仁打起了招呼:「仁哥,你們這是打球去了?」

  西琳她們幾女抱著手機在院裡待了一上午,一句話也沒說,可把他給憋壞了。

  梁永仁嗯了一聲,懶得跟他多說,蹲在小院裡的水龍頭邊,雙手捧起水開始搓臉。

  陸鳴脫了鞋就把腳往水龍頭下面湊,梁永仁正搓著臉,突然聞到一股味兒,睜眼一看,陸鳴的腳丫子在面前晃來晃去。

  一抬頭,陸鳴正賤兮兮的看著他,顯然是在報復被自己蓋帽N次的事。

  梁永仁一把抓住陸鳴的腳踝,喊道:「張淼,把這狗子抓起來。」

  「我來也!」

  張淼閃到陸鳴身後,一把捆住他的雙手,不讓他跑掉,梁永仁抄起地上的鞋就準備揍陸鳴的屁股。

  「嗚嗚嗚……」

  一陣哭聲打斷了幾人的鬧騰,梁永仁轉頭看去,田汐幾女正抹著眼淚,西琳也朝他們三人的方向瞪了一眼,抽了幾張紙轉過身。

  梁永仁和張淼都碎了。

  怎麼個事,還沒開始揍呢,你們怎麼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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