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登天長階（六）
這聲音如同天籟在洪淵腦海里錚鳴，他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子，他緩緩坐起身……
剛剛因為邁出最後一步，雙腿重傷，無力站起身，洪淵只能坐著抱拳道：「人族後輩洪淵，見過軒轅大神。」
倒不是洪淵認識這位高大男子，而是姬博常之前就說了，只要你們能登上一萬階，我主軒轅大神將投影至亘天台，親自滿足你們一個願望。
所以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高大男子，必然就是軒轅大神了。
這位軒轅大神乃是太古時期的人物，而太古時期距離如今至少一萬年。
這裡是「至少」一萬年，所以可能是五萬年也可能是十萬年，總之關於軒轅大神的記載極少。
李長安所持的軒轅劍，應該就是這位大神的佩劍。但軒轅劍原本是天草城主的佩劍，後來他轉贈給了李長安。
天草城主年輕時，估計也闖過太古遺蹟，並且得到過一樁機緣，所以才會擁有軒轅劍。
看到洪淵盤膝坐地，軒轅大神並未感覺不敬，而是盤膝坐到洪淵對面。
「小子，古往今來這千千萬萬年裡，你是第三位登上亘天台之人。」軒轅大神抬手笑道：「說吧，你有何心愿。」
「第三位？」洪淵還以為自己第一個登上亘天台，他沒有急著說出願望，而是問道：「敢問軒轅大神，前面兩位登上亘天台之人是誰？」
因為時間太過久遠，軒轅大神陷入沉思，他過了片刻後才說道：「第一個登上亘天台的人，他的名字叫余青雲。第二個登上亘天台的人，他的名字叫蕭逸雲。」
聽到蕭逸雲這個名字，洪淵頓時想到一位老學長，第一屆留名於龍虎金榜之人、天武大學建校三千年裡的最強者。
但蕭逸塵已經身死兩千年，自己與李長安決戰時，還曾用《死人經》喚出過這位老學長的亡魂。
蕭逸雲和蕭逸塵雖只有一字之差，但顯然不是同一個人，可能是這位老學長的弟弟或者哥哥吧。
洪淵沒有糾結此事，他抱拳說起正事：「軒轅大神，晚輩想提升自己的天賦，希望軒轅大神滿足我這個心愿。」
軒轅大神眼眸泛起金光，看了一眼洪淵的體內，隨即點頭說道：「我可以將你其中一個天賦提升至千載難逢的高度。」
「我想將五個天賦融為一爐，合成曠古未見之天賦。」洪淵雙手合十似在祈禱，歉疚的語氣中帶著期許。
軒轅大神聞言沉默，洪淵見狀趕緊解釋：「第一個登上亘天台的余青雲，他就身懷五行合一的超然天賦、這個天賦就達到了曠古未見的高度。」
「既然是曠古未見的天賦，我自然也未見過這種天賦。」軒轅大神頓了頓，又道：「而且我當年見到余青雲的時候，他的天賦也並非你說的那般曠古未見。」
人族的史書里明確記載，大祖皇帝余青雲是曠古未見的天賦！
但人家軒轅大神沒理由、更不可能騙自己這個後輩。
總不可能是後人為了抬高余青雲偉光正的形象，所以才把他的天賦也吹成曠古未見吧……
又或者余青雲並曠古未見的天賦並非天生，而是後天融合成的曠古未見天賦。
但軒轅大神都不能幫自己五行合一，余青雲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沒等洪淵詳細詢問，軒轅大神似是想起什麼了，他又說道：「但余青雲當年登上亘天台，他問我要了一樣東西。」
軒轅大神變出一顆黑白相間的珠子，「這是混沌珠，余青雲可能就是藉助此物，這才將五行合一，合成曠古未見的天賦。」
洪淵見狀問了句：「這便是余青雲登上亘天台之後，向你索要的機緣嗎？」
軒轅大神點頭道：「所以你是要這顆混沌珠，還是選擇將一個天賦提升到千載難逢。」
洪淵如果想要千載難逢的天賦，他可以自己用補天神通，雖然會需要很多珍稀的天材地寶，但只要給自己時間，總會收集到這些材料。
雖然不知道余青雲怎麼五行合一，但關鍵可能就是這混沌珠，洪淵不得不考慮，這是否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
哪怕只有一點可能性，他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這個或許能令五行合一的機會。
「我選擇混沌珠。」洪淵語氣堅定，混沌珠飄落到他手裡，手感清涼，重量適中。
軒轅大神看向一旁的跪在地上的姬博常，說道：「你困守在此處的登天長階，已經過了數萬年，此時也該超脫。」
白色斗篷蓋住了姬博常的大半身軀，但仍然能看出他在斗篷戰戰兢兢，一句話也不敢說。
軒轅大神起身，又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身死道消，以贖你當年犯下的罪孽。二是削去你大半修為，此後認洪淵為主。」
「您為何要讓他認我為主？」洪淵聞言問了句，又道：「我沒有做人主子的習慣。」
「因為這廝無法無天，我若放任他自由行動、沒人對其進行約束，我也不知道他以後會闖下何等大錯。」
「而我剛剛看到你有一顆赤子之心，你可以成為他的主人，約束他的行為。」
軒轅大神說完這話，又道：「而且這裡也只有你，你若不願成為他的主人，那麼就讓他身死道消吧。」
姬博常仍然俯首在地，一言不發，沒有求饒也沒有叫喊，似乎是在等待兩人決定自己的生死。
洪淵聞言無奈，自己還能怎麼辦啊，他只好說道：「那就讓他跟著我吧。」
軒轅大神揮出一道金色咒印，金色咒印刻著「洪淵」兩個字，然後融入到姬博常的身體。
片刻後，姬博常頭頂浮現出一道血色咒印，軒轅大神再次揮手，血色咒印就融入了洪淵體內。
血色咒印融入體內之後，洪淵只覺得冥冥之中，自己似乎與姬博常簽訂了某種契約。
軒轅大神再次揮出一道金光，削去姬博常大半修為，以防姬博常反噬洪淵。
金光落在姬博常周身，他俯首在地的身形猛然顫抖，跪附在地的四肢不斷伸縮，化作修長的四肢。
原本遮住姬博常頭部的斗篷，逐漸拉伸變化，耳朵慢慢豎起，鼻子前凸，變成出一顆狗頭，而蓋在他身上白色斗篷、同時也在變成了白色的毛髮。
看著眼前這些白色細狗，洪淵面色複雜，臉上有很多種情緒。
「姬博常的本體是一隻天狗，以後就讓他跟著你吧。」軒轅大神說完這句話，身形緩緩消散。
亘天台上只剩下洪淵看向白色細狗，姬博常化作的白色細狗也在看著洪淵，一人一狗四目相對。
隨著軒轅大神離開，亘天台的重力消散一空，洪淵雙腿的傷已經癒合。
他緩緩站起身對白色細狗說道：「姬……你這個名字有點不雅，既然你以後跟著我混，我就給你改個名字吧。」
「你以後就叫小白吧。」
白色細狗聽到這個名字，狗叫了一聲，似乎是在表示抗議。
剛剛因為邁出最後一步，雙腿重傷，無力站起身，洪淵只能坐著抱拳道：「人族後輩洪淵，見過軒轅大神。」
倒不是洪淵認識這位高大男子，而是姬博常之前就說了，只要你們能登上一萬階，我主軒轅大神將投影至亘天台，親自滿足你們一個願望。
所以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高大男子，必然就是軒轅大神了。
這位軒轅大神乃是太古時期的人物，而太古時期距離如今至少一萬年。
這裡是「至少」一萬年，所以可能是五萬年也可能是十萬年，總之關於軒轅大神的記載極少。
李長安所持的軒轅劍，應該就是這位大神的佩劍。但軒轅劍原本是天草城主的佩劍，後來他轉贈給了李長安。
天草城主年輕時，估計也闖過太古遺蹟，並且得到過一樁機緣，所以才會擁有軒轅劍。
看到洪淵盤膝坐地，軒轅大神並未感覺不敬，而是盤膝坐到洪淵對面。
「小子，古往今來這千千萬萬年裡，你是第三位登上亘天台之人。」軒轅大神抬手笑道：「說吧，你有何心愿。」
「第三位？」洪淵還以為自己第一個登上亘天台，他沒有急著說出願望，而是問道：「敢問軒轅大神，前面兩位登上亘天台之人是誰？」
因為時間太過久遠，軒轅大神陷入沉思，他過了片刻後才說道：「第一個登上亘天台的人，他的名字叫余青雲。第二個登上亘天台的人，他的名字叫蕭逸雲。」
聽到蕭逸雲這個名字，洪淵頓時想到一位老學長，第一屆留名於龍虎金榜之人、天武大學建校三千年裡的最強者。
但蕭逸塵已經身死兩千年，自己與李長安決戰時，還曾用《死人經》喚出過這位老學長的亡魂。
蕭逸雲和蕭逸塵雖只有一字之差，但顯然不是同一個人，可能是這位老學長的弟弟或者哥哥吧。
洪淵沒有糾結此事，他抱拳說起正事：「軒轅大神，晚輩想提升自己的天賦，希望軒轅大神滿足我這個心愿。」
軒轅大神眼眸泛起金光，看了一眼洪淵的體內，隨即點頭說道：「我可以將你其中一個天賦提升至千載難逢的高度。」
「我想將五個天賦融為一爐，合成曠古未見之天賦。」洪淵雙手合十似在祈禱，歉疚的語氣中帶著期許。
軒轅大神聞言沉默，洪淵見狀趕緊解釋：「第一個登上亘天台的余青雲，他就身懷五行合一的超然天賦、這個天賦就達到了曠古未見的高度。」
「既然是曠古未見的天賦，我自然也未見過這種天賦。」軒轅大神頓了頓，又道：「而且我當年見到余青雲的時候，他的天賦也並非你說的那般曠古未見。」
人族的史書里明確記載，大祖皇帝余青雲是曠古未見的天賦！
但人家軒轅大神沒理由、更不可能騙自己這個後輩。
總不可能是後人為了抬高余青雲偉光正的形象，所以才把他的天賦也吹成曠古未見吧……
又或者余青雲並曠古未見的天賦並非天生，而是後天融合成的曠古未見天賦。
但軒轅大神都不能幫自己五行合一，余青雲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沒等洪淵詳細詢問，軒轅大神似是想起什麼了，他又說道：「但余青雲當年登上亘天台，他問我要了一樣東西。」
軒轅大神變出一顆黑白相間的珠子，「這是混沌珠，余青雲可能就是藉助此物，這才將五行合一，合成曠古未見的天賦。」
洪淵見狀問了句：「這便是余青雲登上亘天台之後，向你索要的機緣嗎？」
軒轅大神點頭道：「所以你是要這顆混沌珠，還是選擇將一個天賦提升到千載難逢。」
洪淵如果想要千載難逢的天賦，他可以自己用補天神通，雖然會需要很多珍稀的天材地寶，但只要給自己時間，總會收集到這些材料。
雖然不知道余青雲怎麼五行合一，但關鍵可能就是這混沌珠，洪淵不得不考慮，這是否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
哪怕只有一點可能性，他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這個或許能令五行合一的機會。
「我選擇混沌珠。」洪淵語氣堅定，混沌珠飄落到他手裡，手感清涼，重量適中。
軒轅大神看向一旁的跪在地上的姬博常，說道：「你困守在此處的登天長階，已經過了數萬年，此時也該超脫。」
白色斗篷蓋住了姬博常的大半身軀，但仍然能看出他在斗篷戰戰兢兢，一句話也不敢說。
軒轅大神起身，又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身死道消，以贖你當年犯下的罪孽。二是削去你大半修為，此後認洪淵為主。」
「您為何要讓他認我為主？」洪淵聞言問了句，又道：「我沒有做人主子的習慣。」
「因為這廝無法無天，我若放任他自由行動、沒人對其進行約束，我也不知道他以後會闖下何等大錯。」
「而我剛剛看到你有一顆赤子之心，你可以成為他的主人，約束他的行為。」
軒轅大神說完這話，又道：「而且這裡也只有你，你若不願成為他的主人，那麼就讓他身死道消吧。」
姬博常仍然俯首在地，一言不發，沒有求饒也沒有叫喊，似乎是在等待兩人決定自己的生死。
洪淵聞言無奈，自己還能怎麼辦啊，他只好說道：「那就讓他跟著我吧。」
軒轅大神揮出一道金色咒印，金色咒印刻著「洪淵」兩個字，然後融入到姬博常的身體。
片刻後，姬博常頭頂浮現出一道血色咒印，軒轅大神再次揮手，血色咒印就融入了洪淵體內。
血色咒印融入體內之後，洪淵只覺得冥冥之中，自己似乎與姬博常簽訂了某種契約。
軒轅大神再次揮出一道金光，削去姬博常大半修為，以防姬博常反噬洪淵。
金光落在姬博常周身，他俯首在地的身形猛然顫抖，跪附在地的四肢不斷伸縮，化作修長的四肢。
原本遮住姬博常頭部的斗篷，逐漸拉伸變化，耳朵慢慢豎起，鼻子前凸，變成出一顆狗頭，而蓋在他身上白色斗篷、同時也在變成了白色的毛髮。
看著眼前這些白色細狗，洪淵面色複雜，臉上有很多種情緒。
「姬博常的本體是一隻天狗，以後就讓他跟著你吧。」軒轅大神說完這句話，身形緩緩消散。
亘天台上只剩下洪淵看向白色細狗，姬博常化作的白色細狗也在看著洪淵，一人一狗四目相對。
隨著軒轅大神離開，亘天台的重力消散一空，洪淵雙腿的傷已經癒合。
他緩緩站起身對白色細狗說道：「姬……你這個名字有點不雅，既然你以後跟著我混，我就給你改個名字吧。」
「你以後就叫小白吧。」
白色細狗聽到這個名字，狗叫了一聲，似乎是在表示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