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沈觀年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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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大章這會兒哪有心思聽她絮叨,女人的手在他胸口勾纏著,女人的脂粉氣也直往他鼻子裡鑽,他根本忍不住,隨便敷衍了兩聲就把祁氏壓到了身下。

  尹嬤嬤立刻跳下了馬車,吹滅了燈籠,然後走遠了一些。

  趕車的馬夫也見怪不怪,走到巷子角落裡抽菸去了。

  過了許久,馬車裡的動靜才停了下來。

  尹嬤嬤這才上前:「夫人,咱們出來有些時候了,該回去了。」

  出來的太久,萬一被沈觀年發現祁氏人不在家,那就糟了!

  祁氏「嗯」了一聲,不忘叮囑魏大章:「回去好好看看那幅畫像,千萬別弄錯人。」

  「知道了。」

  魏大章隨口應了一聲,衣衫不整的下了馬車。

  一刻鐘後,祁氏就回了沈府。

  她換了身衣裳,帶著尹嬤嬤去了沈觀年的院子。

  她剛嫁過來的時候,是跟沈觀年住一個院子的,可隨著沈觀年一個接一個的納妾,她便只能委曲求全,搬去別的院子裡住了。

  推開院門,進了屋子,見沈觀年還睡著,她就低聲吩咐尹嬤嬤:「把那香給他點上。」

  尹嬤嬤卻有些遲疑:「夫人,咱們臨走前已經點過了,再點的話,會不會太多了?」

  祁氏不悅:「讓你點你就點,廢話這麼多做什麼?」

  尹嬤嬤不敢再說什麼,立刻又點了一支香。

  祁氏看著香菸繚繞,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第二日,沈觀年就病了。

  他清晨剛醒就覺得頭痛無比,上吐下瀉,連忙請了大夫來瞧。

  大夫診了脈,開了方子,三水去抓了藥,回來煎了給沈觀年餵下。

  可惜,根本沒什麼用,沈觀年依然頭疼,依然噁心想吐,甚至,他比沒喝藥前更嚴重了,他發起了高熱。

  祁氏在一旁急的團團轉,她一邊抹眼淚一邊道:「老爺這是怎麼了?本來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病了?昨日可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還是說,該不會是被什麼惡鬼纏住了吧?老爺,您可別嚇我啊!」

  沈觀年只覺得自己頭疼的幾乎要裂開,偏偏祁氏還在一旁哭哭啼啼,嘮嘮叨叨個沒完。

  他煩不勝煩,強忍頭痛道:「你出去!煩死了!」

  祁氏不肯走:「老爺,您都病成這個樣子了,我怎麼能扔下你一個人不管?我是肯定要守著你的,直到你好起來!對了,這個大夫不行,要不咱們換一個大夫?」

  「閉嘴,出去!」

  「老爺,您不能諱疾忌醫啊,要不再起來喝一碗藥吧,興許剛剛喝的都被吐出來了,所以才沒有用處。」

  祁氏說著,就要把沈觀年扶起來喝藥。

  沈觀年本來就噁心的要命,祁氏一動他,他立刻就吐了起來。

  黑乎乎的藥汁噴了祁氏一身。

  祁氏頓時僵住了,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尹嬤嬤驚呼一聲:「夫人,您的衣裳!這這這……要不夫人還是先回去換一身乾淨的衣裳吧!」

  祁氏站起身,僵著臉往外走。

  剛打開門,就見沈晚棠和沈茗萱站在外頭。

  沈茗萱滿臉焦急和擔憂:「母親,我聽說父親病了,特意來探望,父親現在如何了?可好一些了?」

  沈晚棠卻深深的看了一眼滿身藥汁的祁氏,淡淡的道:「我也聽說父親病了,特意來給父親診治的。」

  祁氏冷笑一聲,譏諷道:「哎喲,棠兒可真是孝順極了呢,看了幾本醫書,就敢行醫了,這知道的會說你孝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藉機謀殺親爹呢!還是我們萱兒老實本分啊,不會你這些冠冕堂皇的招數。」

  沈茗萱因為沈晚棠把畫意賣了,恨她恨的牙痒痒,立刻陰陽怪氣的道:「妹妹,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瞎添亂了,父親病了可不是小事,你就別裝模作樣了!」

  「就你那點兒本事,糊弄一下外人也就算了,糊弄父親,你還有人性嗎?還有良心嗎?父親畢竟是咱們最親的人,你可不能胡亂給他開藥,否則到時候父親有個三長兩短,你擔待得起嗎?」

  「趕緊回你的院子去吧,別在這兒添亂了,挺招人煩的!」


  「哦,對了,聽說你把畫意賣了足足一千兩銀子,你可真夠無恥的,那是我的丫鬟你竟然也好意思賣錢!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貪婪的人!」

  沈晚棠淡漠的看著她:「父親病的起不來床,姐姐卻在這裡惦記著一個丫鬟,還惦記著我賣了多少銀子,現在還在這裡擋著路,不讓我進去看父親,知道你不孝,卻沒想到你這麼不孝!我真替父親感到心寒啊,姐姐真是父親親生的嗎?該不會是抱回來的吧,你可能不姓沈,對吧?」

  沈晚棠這番話可比沈茗萱的話有攻擊性多了,而且不孝和不姓沈這兩頂大帽子扣下來,沈茗萱也招架不住。

  她差點兒跳起來,尖叫著怒罵道:「沈晚棠,你是我見過的最賤的人!你才不姓沈,你才不是親生的,我比你長得像父親多了!!你跟你那個狐狸精姨娘長得一模一樣,你也是個狐狸精!」

  沈茗萱氣的幾乎語無倫次,想到什麼就罵什麼。

  她罵了好一會兒,屋子裡的沈觀年終於忍無可忍,他捂著劇痛的頭,忍著噁心,被小廝扶了出來。

  「吵什麼!!」

  沈觀年厲聲呵斥沈茗萱:「你是不是嫌我死的慢了?一大早就在這裡咒我!」

  沈茗萱臉色一僵:「父親,我沒有!都是妹妹,她不盼著父親好,我只是在替父親教訓她而已。」

  沈觀年剛要說話,結果噁心感上涌,他又吐了起來。

  他早上沒吃東西,只喝了一碗藥,現在吐都沒什麼可吐的,全是帶著苦澀藥味兒的酸水兒。

  他痛苦萬分,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哪怕有小廝扶著,他還是倒在了地上。

  祁氏大驚小怪的驚呼,立刻撲了上去:「老爺!」

  沈茗萱也撲了過去:「父親!」

  沈晚棠站在她們後面,看著她們兩個裝模作樣的演戲,猛的一用力,把她們兩個直接推倒了。

  然後,她站到了沈觀年面前,抬起他的手腕就給他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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