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結為伴侶
這些錢剛好夠她自己的開銷。
她也沒什麼存錢的概念。
所以這麼多年下來，她毫無意外的成為了一名月光族。
之前狐妖對此並沒有太大的感觸，因為她的消費欲望並不強，只要有吃的有穿的就行了，她更享受的是人類世界這種熱鬧的氛圍。
但此時此刻，身上背負了無形的「債務」後，她終於意識到了錢的重要性。
所以她決定努力搞錢！
在當初下山時學過的那些知識中，有一些教妖怪們怎麼在人類世界賺錢的。
可惜狐妖看了看，覺得這些工作來錢的速度太慢了，不適用於她現在的情況。
於是她決定找一個既能快速掙到大錢，又不犯法的事情。
最後她就選擇了去當模特。
因為她外在形象好，之前走在路上的時候，其實就遇到過不止一個自稱自己是「星探」的人向她發出邀約，讓她去他們公司出道當明星。
可惜狐妖對演戲一竅不通，而且她也不喜歡上班，所以果斷的拒絕了。
現在決定去當模特，也是聽說當模特也掙錢。
只是她想得挺好的，實際上才去了一天就受不了了，一直在練習怎麼走台步，還有各種體型和儀態的練習。
她為數不多的耐心就要快告罄的時候，終於有人來解救她了。
帶她的臨時經紀人說要帶她去和公司的大領導們吃頓飯，彼此認識一下，以後她就會得到更多的機會。
雖然狐妖下山多年，但因為大部分時間都是和特殊部門的人相處著，又沒有接觸過這個圈子。
所以她壓根就不懂這番話背後的隱藏含義，還真以為有飯可以吃，有人脈可以拓展，能得到更多的機會。
她當時心想，雖然自己還沒有和經紀人簽約，只是想先來試試看，但這經紀人還挺好的嘛，一門心思為自己著想。
要是自己以後發達了，會記得分點錢給他的。
於是他就高高興興的去了。
沒想到這一頓飯壓根不是什么正經飯，一上桌就有人湊到她身邊，手想往她胳膊的方向伸。
狐妖哪裡能吃這種虧，直接一巴掌把人掀翻了。
她雖然沒有遇到過這種事，但是「妖怪化形守則」里可是寫了，因為妖怪化形後相貌大多較為出色，不僅要避免自己「以色誘人」，做出故意引誘別人的事情，還要提防有不軌之心的好色人類。
這種人絕對就是守則里說的色狼了！
狐妖毫不留情，狠狠把人揍了一頓。
一桌子大老爺們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像是完全沒想到狐妖戰鬥力這麼驚人。
最後狐妖揍完了色狼還不解氣，直接報了警。
當然，她報警的電話是打給特殊部門的。
有特殊部門的干涉，最後她愣是沒有受到什麼懲罰，反倒是那個老闆受到了處罰。
雖然最後狐妖沒有什麼損失，但當模特賺大錢這計劃也泡湯了。
因為特殊部門的人告訴她，以她的心性和脾氣，估計是沒辦法在娛樂圈混的。
他們也怕哪天狐妖要是一個沒忍住，真把人給揍出大問題了。
原本這事狐妖沒打算告訴段正存的。
但她被叫回特殊部門接受教育的時候，恰好被他看見了。
看到狐妖跟著兩個看起來不像善茬的男人走，段正存立刻走上前將狐妖拉到了身後，一臉防備的看著兩個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
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一看就知道他誤會了，只能讓狐妖自己跟段正存解釋。
而狐妖又是個嘴裡沒把門的，一下子就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
當然，她只說了自己想掙錢去當了模特，結果遇到了色狼，現在把人揍了需要去接受教育等事情。
段正存一聽，頓時急了，趕忙向特殊部門的兩個成員道歉。
事後他自己也覺得很奇怪，明明犯錯的不是他，為什麼他要替狐妖道歉呢。
後來想了很久，他才想明白。
或許是從第一次認識狐妖的時候，他就覺得她好像有點太大大咧咧，甚至偶爾會有種缺根筋一樣的感覺。
他就會有一種莫名想要幫她掃尾的衝動。
一直到確定自己對狐妖的心意後，他才意識到，這種想要幫她掃尾的衝動，應該就是大家所說的保護欲。
而因為這次的事情，狐妖終於明白了賺錢的不容易。
尤其是像她這種又沒文憑又沒一技之長的「人」，想要賺大錢更是難上加難。
好在段正存自從知道了她想要賺錢後，每次休假的時候便會叫上狐妖一塊去擺攤。
兩人也認識了一段時間，他發現狐妖好像沒有正經工作。
雖然她看上去和周圍的人沒有什麼區別，但其實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有時所表現出來的行為和言語，都有種像是從未被世俗浸染過的乾淨純粹。
這種乾淨純粹在這個時代難能可貴，段正存覺得這樣其實挺好的。
雖然他自己也沒什麼太大的能力，但也想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多幫幫她。
於是他不僅幫狐妖在他的攤位旁邊占了個位置，還幫她出起了主意，讓她賣髮飾和頭繩等東西。
她長得好看，那些髮飾戴在她頭上，完全就是活招牌。
而且休息日逛公園也有很多年輕女性，還有小女孩，這些都是髮飾的受眾。
所以他覺得狐妖去賣髮飾的話，生意一定會很好。
而狐妖雖然覺得像段正存這樣擺攤掙不了多少錢，可仔細想想，要是去做別的，她同樣也掙不了多少錢。
再說了，就在段正存身邊擺攤的話，自己還能盯著他，一旦他需要幫助，她也能及時出手。
於是就這樣，兩人便開始共同擺攤。
寒來暑往，兩人的交集越來越深，彼此的關係也逐漸拉近。
而擺攤賣髮飾其實比狐妖想像中更賺錢。
半年的時間，她就賺了幾千塊，在九幾年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
她並不知道段正存到底還欠了親戚們多少錢，但在她看來，自己這筆巨款足夠多，應該能夠讓他償還清那些債務了。
於是在年末段正存他們製衣廠放假，他也準備回老家過年的時候，狐妖將那些錢收拾好，送到了段正存面前。
段正存當時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瞪大眼睛看著狐妖，好一會都沒說話。
狐妖暗自得意，心想段正存肯定是被自己感動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便把自己一開始賺錢就是為了幫助段正存的事情說了出來。
段正存確實感動壞了。
他沒想到狐妖賺錢是為了幫他。
他當然沒有要狐妖的那筆錢，因為他自己這兩年的工資，再加上休息日擺攤賺的錢，已經足夠償還親戚的欠債了。
而在把狐妖的錢還給她的時候，段正存還鄭重的對她說了句，以後想一直和她在一起。
這話其實算是段正存的告白。
可惜狐妖當時心裡壓根沒有情情愛愛，只覺得這大半年來，她和段正存相處起來還挺愉快的。
最關鍵是他對她很好，只要有他在的時候，她完全不需要考慮別的，他都會處理好的。
而且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向她提要求，也不是什麼難以實現的要求，她便很痛快的答應了。
答應下來之後，她便發現段正存對她更好了，照顧得更無微不至了。
有的時候她可能剛剛做了個動作，還沒說話，段正存就知道她想要什麼，直接給她拿了過來。
而且每次見面，他都會送她禮物。
不是什麼貴重的，大部分都是他自己親手製作的。
他很勤奮，也很好學，雖然在製衣廠做的不是縫紉工，卻會抓緊機會去跟縫紉工那邊的大姐學習怎麼製作衣服。
他送給狐妖的東西，幾乎都是他親自製作的衣服。
他知道狐妖愛美，他也想送她好看的衣服。
但他更清楚，以他現在的經濟情況，沒辦法次次都花錢送她衣服。
所以他只能自己去學習製作衣服，用心意和誠意來填補空缺。
其實他的審美很好，每一次製作的衣服都很符合狐妖的審美，大小更是合適，穿在身上比她自己在服裝店裡買的還要好看。
狐妖一族天性愛美，段正存的禮物真正送到她心坎上了。
每次她穿著段正存獨家設計和縫製的衣服時，都會有路過的年輕女生跑過來問她衣服是在哪買的。
問的次數多了，狐妖就發現了新的商機。
她覺得段正存完全可以做衣服賣了！
擺攤擺了大半年，她對於做生意和賺錢早已不像當初那麼一竅不通了。
此刻的她也大概知道了賣什麼最賺錢，賣衣服絕對排得上前幾。
段正存沒有要她的錢，她也不知道他的欠債還需要多少，而且段正存還是看起來窮窮的，很節省。
所以能有一條多的賺錢門道，肯定是更好的。
於是她便提議讓段正存做的衣服不要再送給她了，拿去賣，肯定能賣很多錢。
段正存起初並沒有同意。
因為他學做衣服的初衷，只是為了能夠讓狐妖穿上更好看的衣服。
他送給狐妖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花了很多心思和時間潛心設計的，其實他並不想做給別人。
但狐妖沒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只覺得能賣錢為什麼不賺。
於是在她的強烈建議下，最後段正存也只能妥協了。
不過他並沒有把給狐妖設計的那些衣服拿出去賣，而是重新做了別的款式。
雖然不是狐妖穿的款式，卻也比市面上大部分服裝店賣的要好看，衣服一擺出來，就被人一搶而空。
沒有搶到的人還問他們什麼時候有新貨，甚至有人當場交了定金。
敢這麼放心的交定金，也是因為段正存和狐妖兩人在公園裡擺攤擺了大半年了，常來公園的人都認熟他們了，自然不害怕他們拿了定金跑路。
賣過兩次之後，越來越多的人來他這裡買衣服。
於是就這樣，段正存的服裝生意莫名其妙的就做起來了，並且客人越來越多，賺的錢也越來越多。
後來他盤算了一下，果斷把製衣廠的工作辭了，開始全身心的做起了服裝生意。
他在公園附近盤了一個店，那個店成了他的第一家服裝店。
他後來的服裝品牌，也是從這家店開始的。
但段正存的事業心其實並不強，他之所以不斷的做衣服賣衣服，然後開分店，創辦了自己的服裝品牌，完全是因為狐妖一直在他身邊督促他。
同時，他也想給狐妖更好的生活品質。
在段正存的生意逐步做大的時候，狐妖也遵守諾言，一直陪在他身邊，鼓勵他監督他。
這期間她也因此見到了更多的人。
從這些人口中，她終於知道了段正存對自己這麼好，不是因為他們倆待在一起習慣了，而是因為喜歡她。
而他當初所說的那句話，其實就是表白。
在此之前，她其實從來沒有考慮過和人類結為伴侶。
但習慣有的時候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多年下來，她也已經習慣了陪在段正存身邊，要是哪天沒有見到他，她好像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看到他被客人找事，她會生氣。
看見他疲憊，她也會心情不好。
看到他笑，她的心情也會跟著輕快幾分。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人類所說的「喜歡」，但她確定自己是不想和段正存分開的。
可是她和段正存相處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她之前在一個地區停留的時間了。
這幾年裡，她的容貌沒有發生一點變化，因為她幾年前「看起來年輕」，好像暫時還能糊弄過去。
可再過幾年，她的容貌要是還不發生一點變化，就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了。
她不想離開段正存，又不能違背「妖怪化形守則」，最後只能遇事不決，直接去找特殊部門尋求幫助了。
特殊部門這邊知道她的情況之後，一開始自然是勸狐妖要慎重。
畢竟人妖結為伴侶的情況，從以前的經驗教訓來說，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最好是趁現在狐妖對段正存的感情還不深，儘早離開。
可狐妖卻態度堅決，不願就這樣離開，直接問他們，如果她硬要和段正存在一起的話，需要滿足什麼條件，做些什麼。
她也沒什麼存錢的概念。
所以這麼多年下來，她毫無意外的成為了一名月光族。
之前狐妖對此並沒有太大的感觸，因為她的消費欲望並不強，只要有吃的有穿的就行了，她更享受的是人類世界這種熱鬧的氛圍。
但此時此刻，身上背負了無形的「債務」後，她終於意識到了錢的重要性。
所以她決定努力搞錢！
在當初下山時學過的那些知識中，有一些教妖怪們怎麼在人類世界賺錢的。
可惜狐妖看了看，覺得這些工作來錢的速度太慢了，不適用於她現在的情況。
於是她決定找一個既能快速掙到大錢，又不犯法的事情。
最後她就選擇了去當模特。
因為她外在形象好，之前走在路上的時候，其實就遇到過不止一個自稱自己是「星探」的人向她發出邀約，讓她去他們公司出道當明星。
可惜狐妖對演戲一竅不通，而且她也不喜歡上班，所以果斷的拒絕了。
現在決定去當模特，也是聽說當模特也掙錢。
只是她想得挺好的，實際上才去了一天就受不了了，一直在練習怎麼走台步，還有各種體型和儀態的練習。
她為數不多的耐心就要快告罄的時候，終於有人來解救她了。
帶她的臨時經紀人說要帶她去和公司的大領導們吃頓飯，彼此認識一下，以後她就會得到更多的機會。
雖然狐妖下山多年，但因為大部分時間都是和特殊部門的人相處著，又沒有接觸過這個圈子。
所以她壓根就不懂這番話背後的隱藏含義，還真以為有飯可以吃，有人脈可以拓展，能得到更多的機會。
她當時心想，雖然自己還沒有和經紀人簽約，只是想先來試試看，但這經紀人還挺好的嘛，一門心思為自己著想。
要是自己以後發達了，會記得分點錢給他的。
於是他就高高興興的去了。
沒想到這一頓飯壓根不是什么正經飯，一上桌就有人湊到她身邊，手想往她胳膊的方向伸。
狐妖哪裡能吃這種虧，直接一巴掌把人掀翻了。
她雖然沒有遇到過這種事，但是「妖怪化形守則」里可是寫了，因為妖怪化形後相貌大多較為出色，不僅要避免自己「以色誘人」，做出故意引誘別人的事情，還要提防有不軌之心的好色人類。
這種人絕對就是守則里說的色狼了！
狐妖毫不留情，狠狠把人揍了一頓。
一桌子大老爺們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像是完全沒想到狐妖戰鬥力這麼驚人。
最後狐妖揍完了色狼還不解氣，直接報了警。
當然，她報警的電話是打給特殊部門的。
有特殊部門的干涉，最後她愣是沒有受到什麼懲罰，反倒是那個老闆受到了處罰。
雖然最後狐妖沒有什麼損失，但當模特賺大錢這計劃也泡湯了。
因為特殊部門的人告訴她，以她的心性和脾氣，估計是沒辦法在娛樂圈混的。
他們也怕哪天狐妖要是一個沒忍住，真把人給揍出大問題了。
原本這事狐妖沒打算告訴段正存的。
但她被叫回特殊部門接受教育的時候，恰好被他看見了。
看到狐妖跟著兩個看起來不像善茬的男人走，段正存立刻走上前將狐妖拉到了身後，一臉防備的看著兩個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
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一看就知道他誤會了，只能讓狐妖自己跟段正存解釋。
而狐妖又是個嘴裡沒把門的，一下子就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
當然，她只說了自己想掙錢去當了模特，結果遇到了色狼，現在把人揍了需要去接受教育等事情。
段正存一聽，頓時急了，趕忙向特殊部門的兩個成員道歉。
事後他自己也覺得很奇怪，明明犯錯的不是他，為什麼他要替狐妖道歉呢。
後來想了很久，他才想明白。
或許是從第一次認識狐妖的時候，他就覺得她好像有點太大大咧咧，甚至偶爾會有種缺根筋一樣的感覺。
他就會有一種莫名想要幫她掃尾的衝動。
一直到確定自己對狐妖的心意後，他才意識到，這種想要幫她掃尾的衝動，應該就是大家所說的保護欲。
而因為這次的事情，狐妖終於明白了賺錢的不容易。
尤其是像她這種又沒文憑又沒一技之長的「人」，想要賺大錢更是難上加難。
好在段正存自從知道了她想要賺錢後，每次休假的時候便會叫上狐妖一塊去擺攤。
兩人也認識了一段時間，他發現狐妖好像沒有正經工作。
雖然她看上去和周圍的人沒有什麼區別，但其實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有時所表現出來的行為和言語，都有種像是從未被世俗浸染過的乾淨純粹。
這種乾淨純粹在這個時代難能可貴，段正存覺得這樣其實挺好的。
雖然他自己也沒什麼太大的能力，但也想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多幫幫她。
於是他不僅幫狐妖在他的攤位旁邊占了個位置，還幫她出起了主意，讓她賣髮飾和頭繩等東西。
她長得好看，那些髮飾戴在她頭上，完全就是活招牌。
而且休息日逛公園也有很多年輕女性，還有小女孩，這些都是髮飾的受眾。
所以他覺得狐妖去賣髮飾的話，生意一定會很好。
而狐妖雖然覺得像段正存這樣擺攤掙不了多少錢，可仔細想想，要是去做別的，她同樣也掙不了多少錢。
再說了，就在段正存身邊擺攤的話，自己還能盯著他，一旦他需要幫助，她也能及時出手。
於是就這樣，兩人便開始共同擺攤。
寒來暑往，兩人的交集越來越深，彼此的關係也逐漸拉近。
而擺攤賣髮飾其實比狐妖想像中更賺錢。
半年的時間，她就賺了幾千塊，在九幾年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
她並不知道段正存到底還欠了親戚們多少錢，但在她看來，自己這筆巨款足夠多，應該能夠讓他償還清那些債務了。
於是在年末段正存他們製衣廠放假，他也準備回老家過年的時候，狐妖將那些錢收拾好，送到了段正存面前。
段正存當時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瞪大眼睛看著狐妖，好一會都沒說話。
狐妖暗自得意，心想段正存肯定是被自己感動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便把自己一開始賺錢就是為了幫助段正存的事情說了出來。
段正存確實感動壞了。
他沒想到狐妖賺錢是為了幫他。
他當然沒有要狐妖的那筆錢，因為他自己這兩年的工資，再加上休息日擺攤賺的錢，已經足夠償還親戚的欠債了。
而在把狐妖的錢還給她的時候，段正存還鄭重的對她說了句，以後想一直和她在一起。
這話其實算是段正存的告白。
可惜狐妖當時心裡壓根沒有情情愛愛，只覺得這大半年來，她和段正存相處起來還挺愉快的。
最關鍵是他對她很好，只要有他在的時候，她完全不需要考慮別的，他都會處理好的。
而且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向她提要求，也不是什麼難以實現的要求，她便很痛快的答應了。
答應下來之後，她便發現段正存對她更好了，照顧得更無微不至了。
有的時候她可能剛剛做了個動作，還沒說話，段正存就知道她想要什麼，直接給她拿了過來。
而且每次見面，他都會送她禮物。
不是什麼貴重的，大部分都是他自己親手製作的。
他很勤奮，也很好學，雖然在製衣廠做的不是縫紉工，卻會抓緊機會去跟縫紉工那邊的大姐學習怎麼製作衣服。
他送給狐妖的東西，幾乎都是他親自製作的衣服。
他知道狐妖愛美，他也想送她好看的衣服。
但他更清楚，以他現在的經濟情況，沒辦法次次都花錢送她衣服。
所以他只能自己去學習製作衣服，用心意和誠意來填補空缺。
其實他的審美很好，每一次製作的衣服都很符合狐妖的審美，大小更是合適，穿在身上比她自己在服裝店裡買的還要好看。
狐妖一族天性愛美，段正存的禮物真正送到她心坎上了。
每次她穿著段正存獨家設計和縫製的衣服時，都會有路過的年輕女生跑過來問她衣服是在哪買的。
問的次數多了，狐妖就發現了新的商機。
她覺得段正存完全可以做衣服賣了！
擺攤擺了大半年，她對於做生意和賺錢早已不像當初那麼一竅不通了。
此刻的她也大概知道了賣什麼最賺錢，賣衣服絕對排得上前幾。
段正存沒有要她的錢，她也不知道他的欠債還需要多少，而且段正存還是看起來窮窮的，很節省。
所以能有一條多的賺錢門道，肯定是更好的。
於是她便提議讓段正存做的衣服不要再送給她了，拿去賣，肯定能賣很多錢。
段正存起初並沒有同意。
因為他學做衣服的初衷，只是為了能夠讓狐妖穿上更好看的衣服。
他送給狐妖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花了很多心思和時間潛心設計的，其實他並不想做給別人。
但狐妖沒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只覺得能賣錢為什麼不賺。
於是在她的強烈建議下，最後段正存也只能妥協了。
不過他並沒有把給狐妖設計的那些衣服拿出去賣，而是重新做了別的款式。
雖然不是狐妖穿的款式，卻也比市面上大部分服裝店賣的要好看，衣服一擺出來，就被人一搶而空。
沒有搶到的人還問他們什麼時候有新貨，甚至有人當場交了定金。
敢這麼放心的交定金，也是因為段正存和狐妖兩人在公園裡擺攤擺了大半年了，常來公園的人都認熟他們了，自然不害怕他們拿了定金跑路。
賣過兩次之後，越來越多的人來他這裡買衣服。
於是就這樣，段正存的服裝生意莫名其妙的就做起來了，並且客人越來越多，賺的錢也越來越多。
後來他盤算了一下，果斷把製衣廠的工作辭了，開始全身心的做起了服裝生意。
他在公園附近盤了一個店，那個店成了他的第一家服裝店。
他後來的服裝品牌，也是從這家店開始的。
但段正存的事業心其實並不強，他之所以不斷的做衣服賣衣服，然後開分店，創辦了自己的服裝品牌，完全是因為狐妖一直在他身邊督促他。
同時，他也想給狐妖更好的生活品質。
在段正存的生意逐步做大的時候，狐妖也遵守諾言，一直陪在他身邊，鼓勵他監督他。
這期間她也因此見到了更多的人。
從這些人口中，她終於知道了段正存對自己這麼好，不是因為他們倆待在一起習慣了，而是因為喜歡她。
而他當初所說的那句話，其實就是表白。
在此之前，她其實從來沒有考慮過和人類結為伴侶。
但習慣有的時候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多年下來，她也已經習慣了陪在段正存身邊，要是哪天沒有見到他，她好像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看到他被客人找事，她會生氣。
看見他疲憊，她也會心情不好。
看到他笑，她的心情也會跟著輕快幾分。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人類所說的「喜歡」，但她確定自己是不想和段正存分開的。
可是她和段正存相處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她之前在一個地區停留的時間了。
這幾年裡，她的容貌沒有發生一點變化，因為她幾年前「看起來年輕」，好像暫時還能糊弄過去。
可再過幾年，她的容貌要是還不發生一點變化，就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了。
她不想離開段正存，又不能違背「妖怪化形守則」，最後只能遇事不決，直接去找特殊部門尋求幫助了。
特殊部門這邊知道她的情況之後，一開始自然是勸狐妖要慎重。
畢竟人妖結為伴侶的情況，從以前的經驗教訓來說，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最好是趁現在狐妖對段正存的感情還不深，儘早離開。
可狐妖卻態度堅決，不願就這樣離開，直接問他們，如果她硬要和段正存在一起的話，需要滿足什麼條件，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