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為師真沒受賄啊！（二合一）
江舟接觸過的大多數人說話都挺委婉的，哪怕心裡怎麼想的，但也就是想想。
沒有證據的事情是不會說出口的，哪怕有所懷疑也沒人有膽子直接這麼開口問出來。
而且還如此的直白想要走後門。
江舟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是的呀師父，都是徒弟，您不是厚此薄彼啊！」
陸榕一點都沒意識到問題，一邊賣慘，一邊腦子裡在思考送多少錢合適。
按照師父這些年越來越高的地位，送少了，怕是不合適，也不知道前面幾期的同門們送了多少。
要不是不認識，他都準備過去問問，就不用這麼糾結了。
師父愛財這個事情可不止他們知道，現在全網的網友們估計也都知道。
這送個五十萬不知道行不行。
哎……
看著被師父探店後那些飯店生意前後翻天覆地的變化，真的眼饞啊。
「沒收錢，都是我隨機抽的。」
江舟看著還沒領會他意思的傻徒弟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陸榕不相信，覺得是師父可能是不想說的太明顯，或者是不想收他的賄賂！
這怎麼行呢！
「好好好，師父，徒兒好久沒見您了，實在想您了，您看能不能來看看徒弟？順便看看徒兒的廚藝有沒有進步！」
江舟：……
感覺說不通，江舟也懶得在解釋了。
想走後門的電話都打到他這來了。
看來他這幾期的探店視頻熱度比想像的都要高。
能帶來的利益也很大。
不然他這些徒弟不會這麼積極的想要走後門。
估計這麼想的人不止陸榕這一個，江舟頭疼的很。
暫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就誰來問都拒絕好了。
節目組那邊也要叮囑好，別透露了消息出去，不然沒了神秘感不說，也會讓人覺得是暗箱操作。
還好林夏是個有能力的導演，節目組那邊跟他溝通也頻繁，涉及到他的事情都會提前跟他商量。
一些想法也跟他不謀而合，直播方面還有宣傳等事情都不用他操心，給他節省了很多時間，江舟很滿意。
認真的拒絕掉了陸榕，江舟隨後按照自己的節奏去店裡練習廚藝。
上期直播獲得的名氣值也足夠多，獎勵了一把神級菜刀，江舟愛不釋手，這兩天格外的喜歡進廚房切菜。
他發現雖然名氣值升級需要的名氣隨著等級的提升數值也越來越高，但隨著直播次數越來越多，他獲得的名氣值也比之前多。
是名氣的積累？還是打卡的人多了，大家都知道他還是什麼？
沒有個明確說明，江舟只能自己摸索著來。
好在名氣值一直在增長。
……
轉眼又三天過去了，食客們還忙著到處去打卡江舟改良後的飯店。
他已經打大清早帶著節目組出發去新一期探尋地點。
這次依舊是外地。
林夏為了保持神秘，也怕工作人員不小心透露消息，導致節目沒了熱度。
江舟選出來的探店地點都沒跟第三個人說。
全程保持神秘，只把需要完成的工作具體分配到每個人手上，具體的地址消息一點都沒有透露。
除了開車的司機！
搞的大家一早出發都非常激動。
「我猜這次地點應該不遠，我們是自駕出行！」
「好巧，我猜也是。」
「不是，你們在說什麼廢話？」
地方遠還能自己開車？路上的時間都不夠耽誤的！
車子行駛在了路上，工作人員在另一輛車上跟著直播間的網友們一起猜測這期節目的目的地。
這次自駕出發，節目組倒是一出發就打開了直播。
網友們對這種通過蛛絲馬跡尋找真相的過程還挺感興趣，彈幕非常的熱鬧。
「已知上次的江大師徒弟的飯店距離江東挺遠，到地方直播開始的時間都到中午了。」
「可不是，這次準時開播真是驚喜，上班摸魚有樂子看了！」
「傻子也知道今天開播這麼早，地點肯定不遠，我看了下江東附近網友們統計出來的江大師徒弟店鋪分布圖，按照窗外景色的推測，很有可能去的是羅州或者吉長山…這幾個地方。」
「臥槽，我去搜了一下，還真有大神統計了分布圖。」
「這屆網友除了正事不干，真是啥都能找到！」
「……」
江舟的直播很火，觀看的人數也多，裡頭觀眾臥虎藏龍，還真有人把節目組的目的地給猜出來了。
節目組的人不清楚目的地，看了眼導演，見他沒反應，就沒管那些彈幕。
直到到窗外背景里多了很多山，大家也都能猜到目的地了。
就是吉長山！
「臥槽，兄弟牛逼啊，就靠著一點鏡頭中窗外的背景，就能看出目的地，真牛！」
「其實很簡單的，江大師一行人肯定是去測評徒弟手藝的，那應該會在中午時間到店，剛好飯點就很合適。」
「那就直接排除偏遠地區的店，剩下一圈從江東出發中午就能到的城市，在看這些城市哪裡有江大師徒弟開的店就很好猜了！」
「啊啊啊啊，是吉長山嗎？我家就在這啊！這要是真的，我就沖了啊！」
「不一定，國內高速背景有山的地方太多了，而且景色都差不多，不好說。」
有些觀眾猜到歸猜到，但江舟跟節目組的人都沒有回應。
一直守在直播間跟前的徒弟們，心裡還是忐忑的。
彈幕上的猜測他們也看了。
只有網友們的猜測，節目組跟師父都沒有回應，他們也不敢真的相信。
看著彈幕上很多人提到的吉長山，秉著錯過不放過，他們開始互相打聽師父哪個徒弟在吉長山。
然後打聽了一圈沒打聽出來就很懵逼。
按理說他們作為師父的徒弟，現在熱度這麼大，真的很難保持神秘，不被網友挖出來。
他們這個同門的隱藏工作做的這麼好？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直播間的鏡頭始終沒有讓大家看到這期節目的目的地。
直到車子停靠在一個路邊。
道路的兩邊都是圍起來的工地，到處都是灰塵。
鏡頭跟隨著江舟走了下來，而被觀眾們看到四周的景色。
好吧，也沒有什麼景色可以看。
就是一個工地現場。
鏡頭掃一圈，人都沒看到幾個。
現在只有直播間的觀眾們一臉懵逼了。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靠近吉長山的時候就知道目的地了。
知道目的地，他們就能從資料上知道這期節目的地點跟江大師的徒弟。
他們當時在製作這個節目時，可是花了大價錢去調查探訪江大師的徒弟們，其中沒一個混的好的，各個生意都不怎麼樣。
有的甚至窮的只能靠每天擺攤掙點錢，可以說拜師花了錢，反而過的窮困潦倒。
這期節目的主人公就是如此。
花了全副身家想學門手藝，最後選擇了江舟，拜師學藝，結果啥也沒學到，出來沒錢開飯店，只能整個三輪車擺攤，賣點炒飯炒麵。
但因為手藝不行，生意並不好。
所以日子過的很拮据。
這樣的人不止一個。
當時他們把這些人全部記錄在冊，覺得讓江舟親眼看看因為他而造成的徒弟們如今的慘樣，讓其愧疚，做出前後反差悔改的綜藝來。
按照那樣的路子，前提是江舟真的是個沒手藝的騙子，踩著他的名氣來成就節目組。
沒想到計劃的路線在江大師的絕對實力下，直接夭折。
江大師帶著他們走上了一個全新且無法複製的節目套路。
這樣的路更穩，更有口碑，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想想他的履歷上做出這樣的綜藝來，真是美的很吶！
「這是哪裡啊？四周看起來很偏僻啊！」
「哎呦喂，這還真看不出來是哪裡。」
「節目組，節目組，到地方了，快點告訴我們這是在哪啊！」
「是的呀，再不說，萬一離得遠，我當天都不一定能趕到。」
「這是工地吧？江大師怎麼跑到工地去了？」
「……」
到了地點，江舟跟在主持人後面，聽著他的介紹，往目的地走。
「大家可以看到我們現在來到了一個工地附近，沒錯，我們這次的探店目標人物就在工地門口的一條街上擺攤，具體是江大師第多少位徒弟，我們來問下江大師。」
主持人說完話筒遞到了江舟跟前。
「江大師這次的徒弟是您的第幾位徒弟啊？」
「21.」
江舟嘴角抽抽的報了個數字。
還好記憶里關於這些徒弟們的排名記得還是很清楚的。
不然被人問的回答不出來就尷尬了。
「我們的這位第二十一徒弟的手藝到底如何呢，我們現在就去一探究竟。」
然後就是長達五分鐘的走路。
大夏天的，原本從車上下來都還精神抖擻的一眾人，在大太陽的照射下沒一會就蔫了。
終於走到工地門口。
入眼的就是一條馬路，路邊停靠著三三兩兩的餐車，一個賣盒飯的，一個賣炒粉炒飯，還有個大鍋菜，一個涼麵涼皮，還有個賣冰水的。
餐車不多，吃的人也不是很多，就一群工人手裡捧著盒飯坐在路邊的台階上低著頭吃著飯。
看的出來生意最好的就是賣盒飯的攤子。
江舟看過資料，知道無人問津的炒飯炒麵的攤位就是他徒弟開的。
但走到跟前，看到其餘的攤主在看到工人們出來後，熱情的招攬後，他徒弟，人都不在攤位後面，反而在跟前的大樹底下臉上蓋子帽子，呼呼大睡。
就這一眼，江舟就知道這個徒弟是懶的。
怪不得資料上寫著窮困潦倒。
沒看到腳上穿的人字拖都是破的嘛！
在看一眼餐車，衛生倒是挺乾淨的。
還好還好，沒到無可救藥的程度。
「老闆，炒飯怎麼賣？」
江舟示意主持人別說話，他自己衝著樹蔭下的人的人喊道。
嫌太陽刺眼，躺在樹下蓋著帽子董高達聽到這話像是聽到獲得了一個開機啟動指令一般，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後露出了屁股底下的一個小靠椅。
原來是躺在靠椅上，沒有直接躺在地上！
董高達一睜眼，看到眼前出現的一群人，還有他的師父，臉上因為來生意的笑容徹底凝固住了。
「師……師父？」
董高達睡半天，猛的蹦起來，腿一麻，加上受到了驚嚇，走了兩步路，直接啪嘰跪在了江舟跟前。
雙腿不受控制跪下的那瞬間，董高達把這一生丟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然後在雙膝碰到地面的那瞬間，他心如死灰的，把頭埋在了臂膀里，不願意面對現實。
時間在這一刻像是得到了暫停。
四周原本在吃飯的工人們，在看著這群扛著攝影機長槍短炮過來時，注意力就已經被吸引了。
聽到江舟的，沒想到這些人是過來吃炒飯的。
正思考著要不要提醒對方，那炒飯味道不好吃。
就看到賣炒飯的小伙子直接給人家跪下了。
一個中年工人，看到這一幕，聽到那聲結實的雙膝跪地的聲音，筷子上夾著的菜都一個手抖掉到了地上。
這是平時沒生意，來了一單生意，直接激動的給人跪下了？
不至於，真不至於啊！
早知道給孩子逼成這樣，他哪怕不愛吃這家炒飯，也偶爾點一次！
江舟在一瞬間也表情空白了一瞬。
但四期節目下來，他已經有應對直播突發狀況的經驗了。
不用想也知道現在直播間的觀眾們肯定都在疑惑，扣問號。
他直接一個上前，把好大徒拉了起來。
「你看你，多大人了，走路還走不好，下次穩重點！」
被拉起來董高達面無表情，生無可戀，眼神里的光都消失了。
師父最近的動態，作為徒弟，他當然有關注。
但他是一點都沒絕對師父會來看他！
因為他連個飯店都沒有。
前面幾期節目，那些同門不說開多大的飯店酒樓，但都有店。
而他無人問津到網上知道他是廚神江舟徒弟的人都很少。
只在江舟徒弟們被罵上熱搜最火的時候，有過他一閃而過的身影。
路邊攤大概不值得關注吧。
所以他一點沒把師父的直播跟自己扯上關係。
就這樣毫無準備的，一睜眼，就看到師父帶著節目組出現在他眼前，差點沒嚇死！
沒有證據的事情是不會說出口的，哪怕有所懷疑也沒人有膽子直接這麼開口問出來。
而且還如此的直白想要走後門。
江舟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是的呀師父，都是徒弟，您不是厚此薄彼啊！」
陸榕一點都沒意識到問題，一邊賣慘，一邊腦子裡在思考送多少錢合適。
按照師父這些年越來越高的地位，送少了，怕是不合適，也不知道前面幾期的同門們送了多少。
要不是不認識，他都準備過去問問，就不用這麼糾結了。
師父愛財這個事情可不止他們知道，現在全網的網友們估計也都知道。
這送個五十萬不知道行不行。
哎……
看著被師父探店後那些飯店生意前後翻天覆地的變化，真的眼饞啊。
「沒收錢，都是我隨機抽的。」
江舟看著還沒領會他意思的傻徒弟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陸榕不相信，覺得是師父可能是不想說的太明顯，或者是不想收他的賄賂！
這怎麼行呢！
「好好好，師父，徒兒好久沒見您了，實在想您了，您看能不能來看看徒弟？順便看看徒兒的廚藝有沒有進步！」
江舟：……
感覺說不通，江舟也懶得在解釋了。
想走後門的電話都打到他這來了。
看來他這幾期的探店視頻熱度比想像的都要高。
能帶來的利益也很大。
不然他這些徒弟不會這麼積極的想要走後門。
估計這麼想的人不止陸榕這一個，江舟頭疼的很。
暫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就誰來問都拒絕好了。
節目組那邊也要叮囑好，別透露了消息出去，不然沒了神秘感不說，也會讓人覺得是暗箱操作。
還好林夏是個有能力的導演，節目組那邊跟他溝通也頻繁，涉及到他的事情都會提前跟他商量。
一些想法也跟他不謀而合，直播方面還有宣傳等事情都不用他操心，給他節省了很多時間，江舟很滿意。
認真的拒絕掉了陸榕，江舟隨後按照自己的節奏去店裡練習廚藝。
上期直播獲得的名氣值也足夠多，獎勵了一把神級菜刀，江舟愛不釋手，這兩天格外的喜歡進廚房切菜。
他發現雖然名氣值升級需要的名氣隨著等級的提升數值也越來越高，但隨著直播次數越來越多，他獲得的名氣值也比之前多。
是名氣的積累？還是打卡的人多了，大家都知道他還是什麼？
沒有個明確說明，江舟只能自己摸索著來。
好在名氣值一直在增長。
……
轉眼又三天過去了，食客們還忙著到處去打卡江舟改良後的飯店。
他已經打大清早帶著節目組出發去新一期探尋地點。
這次依舊是外地。
林夏為了保持神秘，也怕工作人員不小心透露消息，導致節目沒了熱度。
江舟選出來的探店地點都沒跟第三個人說。
全程保持神秘，只把需要完成的工作具體分配到每個人手上，具體的地址消息一點都沒有透露。
除了開車的司機！
搞的大家一早出發都非常激動。
「我猜這次地點應該不遠，我們是自駕出行！」
「好巧，我猜也是。」
「不是，你們在說什麼廢話？」
地方遠還能自己開車？路上的時間都不夠耽誤的！
車子行駛在了路上，工作人員在另一輛車上跟著直播間的網友們一起猜測這期節目的目的地。
這次自駕出發，節目組倒是一出發就打開了直播。
網友們對這種通過蛛絲馬跡尋找真相的過程還挺感興趣，彈幕非常的熱鬧。
「已知上次的江大師徒弟的飯店距離江東挺遠，到地方直播開始的時間都到中午了。」
「可不是，這次準時開播真是驚喜，上班摸魚有樂子看了！」
「傻子也知道今天開播這麼早，地點肯定不遠，我看了下江東附近網友們統計出來的江大師徒弟店鋪分布圖，按照窗外景色的推測，很有可能去的是羅州或者吉長山…這幾個地方。」
「臥槽，我去搜了一下，還真有大神統計了分布圖。」
「這屆網友除了正事不干，真是啥都能找到！」
「……」
江舟的直播很火，觀看的人數也多，裡頭觀眾臥虎藏龍，還真有人把節目組的目的地給猜出來了。
節目組的人不清楚目的地，看了眼導演，見他沒反應，就沒管那些彈幕。
直到到窗外背景里多了很多山，大家也都能猜到目的地了。
就是吉長山！
「臥槽，兄弟牛逼啊，就靠著一點鏡頭中窗外的背景，就能看出目的地，真牛！」
「其實很簡單的，江大師一行人肯定是去測評徒弟手藝的，那應該會在中午時間到店，剛好飯點就很合適。」
「那就直接排除偏遠地區的店，剩下一圈從江東出發中午就能到的城市，在看這些城市哪裡有江大師徒弟開的店就很好猜了！」
「啊啊啊啊，是吉長山嗎？我家就在這啊！這要是真的，我就沖了啊！」
「不一定，國內高速背景有山的地方太多了，而且景色都差不多，不好說。」
有些觀眾猜到歸猜到，但江舟跟節目組的人都沒有回應。
一直守在直播間跟前的徒弟們，心裡還是忐忑的。
彈幕上的猜測他們也看了。
只有網友們的猜測，節目組跟師父都沒有回應，他們也不敢真的相信。
看著彈幕上很多人提到的吉長山，秉著錯過不放過，他們開始互相打聽師父哪個徒弟在吉長山。
然後打聽了一圈沒打聽出來就很懵逼。
按理說他們作為師父的徒弟，現在熱度這麼大，真的很難保持神秘，不被網友挖出來。
他們這個同門的隱藏工作做的這麼好？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直播間的鏡頭始終沒有讓大家看到這期節目的目的地。
直到車子停靠在一個路邊。
道路的兩邊都是圍起來的工地，到處都是灰塵。
鏡頭跟隨著江舟走了下來，而被觀眾們看到四周的景色。
好吧，也沒有什麼景色可以看。
就是一個工地現場。
鏡頭掃一圈，人都沒看到幾個。
現在只有直播間的觀眾們一臉懵逼了。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靠近吉長山的時候就知道目的地了。
知道目的地，他們就能從資料上知道這期節目的地點跟江大師的徒弟。
他們當時在製作這個節目時，可是花了大價錢去調查探訪江大師的徒弟們，其中沒一個混的好的，各個生意都不怎麼樣。
有的甚至窮的只能靠每天擺攤掙點錢，可以說拜師花了錢，反而過的窮困潦倒。
這期節目的主人公就是如此。
花了全副身家想學門手藝，最後選擇了江舟，拜師學藝，結果啥也沒學到，出來沒錢開飯店，只能整個三輪車擺攤，賣點炒飯炒麵。
但因為手藝不行，生意並不好。
所以日子過的很拮据。
這樣的人不止一個。
當時他們把這些人全部記錄在冊，覺得讓江舟親眼看看因為他而造成的徒弟們如今的慘樣，讓其愧疚，做出前後反差悔改的綜藝來。
按照那樣的路子，前提是江舟真的是個沒手藝的騙子，踩著他的名氣來成就節目組。
沒想到計劃的路線在江大師的絕對實力下，直接夭折。
江大師帶著他們走上了一個全新且無法複製的節目套路。
這樣的路更穩，更有口碑，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想想他的履歷上做出這樣的綜藝來，真是美的很吶！
「這是哪裡啊？四周看起來很偏僻啊！」
「哎呦喂，這還真看不出來是哪裡。」
「節目組，節目組，到地方了，快點告訴我們這是在哪啊！」
「是的呀，再不說，萬一離得遠，我當天都不一定能趕到。」
「這是工地吧？江大師怎麼跑到工地去了？」
「……」
到了地點，江舟跟在主持人後面，聽著他的介紹，往目的地走。
「大家可以看到我們現在來到了一個工地附近，沒錯，我們這次的探店目標人物就在工地門口的一條街上擺攤，具體是江大師第多少位徒弟，我們來問下江大師。」
主持人說完話筒遞到了江舟跟前。
「江大師這次的徒弟是您的第幾位徒弟啊？」
「21.」
江舟嘴角抽抽的報了個數字。
還好記憶里關於這些徒弟們的排名記得還是很清楚的。
不然被人問的回答不出來就尷尬了。
「我們的這位第二十一徒弟的手藝到底如何呢，我們現在就去一探究竟。」
然後就是長達五分鐘的走路。
大夏天的，原本從車上下來都還精神抖擻的一眾人，在大太陽的照射下沒一會就蔫了。
終於走到工地門口。
入眼的就是一條馬路，路邊停靠著三三兩兩的餐車，一個賣盒飯的，一個賣炒粉炒飯，還有個大鍋菜，一個涼麵涼皮，還有個賣冰水的。
餐車不多，吃的人也不是很多，就一群工人手裡捧著盒飯坐在路邊的台階上低著頭吃著飯。
看的出來生意最好的就是賣盒飯的攤子。
江舟看過資料，知道無人問津的炒飯炒麵的攤位就是他徒弟開的。
但走到跟前，看到其餘的攤主在看到工人們出來後，熱情的招攬後，他徒弟，人都不在攤位後面，反而在跟前的大樹底下臉上蓋子帽子，呼呼大睡。
就這一眼，江舟就知道這個徒弟是懶的。
怪不得資料上寫著窮困潦倒。
沒看到腳上穿的人字拖都是破的嘛！
在看一眼餐車，衛生倒是挺乾淨的。
還好還好，沒到無可救藥的程度。
「老闆，炒飯怎麼賣？」
江舟示意主持人別說話，他自己衝著樹蔭下的人的人喊道。
嫌太陽刺眼，躺在樹下蓋著帽子董高達聽到這話像是聽到獲得了一個開機啟動指令一般，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後露出了屁股底下的一個小靠椅。
原來是躺在靠椅上，沒有直接躺在地上！
董高達一睜眼，看到眼前出現的一群人，還有他的師父，臉上因為來生意的笑容徹底凝固住了。
「師……師父？」
董高達睡半天，猛的蹦起來，腿一麻，加上受到了驚嚇，走了兩步路，直接啪嘰跪在了江舟跟前。
雙腿不受控制跪下的那瞬間，董高達把這一生丟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然後在雙膝碰到地面的那瞬間，他心如死灰的，把頭埋在了臂膀里，不願意面對現實。
時間在這一刻像是得到了暫停。
四周原本在吃飯的工人們，在看著這群扛著攝影機長槍短炮過來時，注意力就已經被吸引了。
聽到江舟的，沒想到這些人是過來吃炒飯的。
正思考著要不要提醒對方，那炒飯味道不好吃。
就看到賣炒飯的小伙子直接給人家跪下了。
一個中年工人，看到這一幕，聽到那聲結實的雙膝跪地的聲音，筷子上夾著的菜都一個手抖掉到了地上。
這是平時沒生意，來了一單生意，直接激動的給人跪下了？
不至於，真不至於啊！
早知道給孩子逼成這樣，他哪怕不愛吃這家炒飯，也偶爾點一次！
江舟在一瞬間也表情空白了一瞬。
但四期節目下來，他已經有應對直播突發狀況的經驗了。
不用想也知道現在直播間的觀眾們肯定都在疑惑，扣問號。
他直接一個上前，把好大徒拉了起來。
「你看你，多大人了，走路還走不好，下次穩重點！」
被拉起來董高達面無表情，生無可戀，眼神里的光都消失了。
師父最近的動態，作為徒弟，他當然有關注。
但他是一點都沒絕對師父會來看他！
因為他連個飯店都沒有。
前面幾期節目，那些同門不說開多大的飯店酒樓，但都有店。
而他無人問津到網上知道他是廚神江舟徒弟的人都很少。
只在江舟徒弟們被罵上熱搜最火的時候，有過他一閃而過的身影。
路邊攤大概不值得關注吧。
所以他一點沒把師父的直播跟自己扯上關係。
就這樣毫無準備的，一睜眼，就看到師父帶著節目組出現在他眼前，差點沒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