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下次，不見！
大殿陷入長久的沉默。
夏煜站在石棺群中央，周圍是數百具透明的棺體，每一具里都躺著一具空殼。
那些空殼的眼睛都是睜著的，朝著同一個方向看著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已經重來過很多次？」夏煜問道。
老人沉思一下，說道：「也沒有很多次，至少你周圍的人都在....」
老人頓了頓，補充道，「這就是古神為什麼拿你沒辦法的原因。
你是一把永遠殺不死的鑰匙。它們每次快要抓到你了，你就重來一次。
每次重來，你都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走上不一樣的路。
它們追著你跑了無數次，每次都差一點。」
夏煜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這次做對了沒有？」
老人看著他，蒼老的眼睛裡忽然有了一絲笑意：「你覺得呢？」
夏煜想了想這次的經歷。
從覺醒到現在，他一路走來，該贏的都贏了。
蘇沐還在，雪芽還在，方研炎還在，清九還在。念念還在，阿大還在，姑媽姑父也都在，也就是自己父母可能因為.....
「順，但感覺有點怪。」夏煜說出結論。
「那你就繼續往前走。」老人說，「等你走到終點那一天，你就會知道第八種規則到底是什麼。」
夏煜思索道：
「那你呢？」
老人搖頭：「我走不了。我是這裡的一部分，是這個大殿的器靈。大殿在，我就在。大殿毀，我就毀。」
他抬起手，七色光芒在掌心流轉，「這些規則幻象，也是靠我維持的。我走了，它們就散了。它們散了，古神就會意識到你在拖延時間，它們會提前動手。」
夏煜頷首，轉身看向那數百具石棺。
「這些東西，怎麼辦？」
「等。」老人說，「等它們自己醒。」
「醒了之後呢？」
「醒了之後，會來找你。」
「那我把它們打碎呢？」
老人搖頭：「打不碎。這些不是普通的石棺，它們是規則凝聚的容器。你打碎一具，會有新的補上。只要古神的意識還在，這些容器就會源源不斷地產生。」
他又補充道，「真正要解決的，不是這些容器。是容器的源頭。」
夏煜問：「源頭在哪？」
「無處不在。」老人說，「古神的意識，早就滲透進了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
「你有沒有去除掉的辦法？」
老人搖頭：「連碰都碰不到。要祛除這顆種子，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讓古神自己收回去。第二，讓第八種規則的力量把它消化掉。」
老人嘆了口氣：「第一種辦法等於投降。第二種辦法，你得走到終點才行。」
夏煜眼神微微一動，終點的第八種規則到底是什麼？剛剛說是我自己，其實是一種比喻，意思就是我必須完整達成完美結局，第八種規則才能真正出現.....
「繼續走吧。」老人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走到終點，你就知道是什麼了。」
夏煜抬起頭。
那數百具石棺里，有東西在動。
老人的聲音從身後飄來：「它們要醒了。該恭喜你，還是替你惋惜，你沒有退路了。」
夏煜從懷裡取出一把符篆，隨手一揚，漫天的光雨灑落。
每一張符篆落在石棺上，都會炸開一團靈光，有的把石棺炸得粉碎，有的在上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有的什麼都沒有。
夏煜到底是要試一下，來都來了....不打打怎麼能行。
「沒意義的。」老人的聲音在大殿裡迴蕩，「你把它們打碎了，它們的意識無處可去，就會轉移到別的東西身上。比如，這個世界裡的普通人。」
老人說，「你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走。走得越遠越好。等它們找到你，再打。」
「那不是一樣？」
「不一樣。」老人說，「你走了，它們要花時間找你。不要管那些普通人。」
說完，老人隨手一揮。
宮殿開始碎裂。
夏煜感覺自己離殿內越來越遠。
身後傳來石棺碎裂的聲音，嘩啦嘩啦的響。
老人還坐在那張石椅上，被數百具碎裂的石棺包圍著，周身七色光芒流轉，像一尊被供奉在廢墟里的神像。
「下次見。」老人說。
夏煜沒好氣的回道：
「下次，不見！」
................
夏煜站在石棺群中央，周圍是數百具透明的棺體，每一具里都躺著一具空殼。
那些空殼的眼睛都是睜著的，朝著同一個方向看著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已經重來過很多次？」夏煜問道。
老人沉思一下，說道：「也沒有很多次，至少你周圍的人都在....」
老人頓了頓，補充道，「這就是古神為什麼拿你沒辦法的原因。
你是一把永遠殺不死的鑰匙。它們每次快要抓到你了，你就重來一次。
每次重來，你都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走上不一樣的路。
它們追著你跑了無數次，每次都差一點。」
夏煜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這次做對了沒有？」
老人看著他，蒼老的眼睛裡忽然有了一絲笑意：「你覺得呢？」
夏煜想了想這次的經歷。
從覺醒到現在，他一路走來，該贏的都贏了。
蘇沐還在，雪芽還在，方研炎還在，清九還在。念念還在，阿大還在，姑媽姑父也都在，也就是自己父母可能因為.....
「順，但感覺有點怪。」夏煜說出結論。
「那你就繼續往前走。」老人說，「等你走到終點那一天，你就會知道第八種規則到底是什麼。」
夏煜思索道：
「那你呢？」
老人搖頭：「我走不了。我是這裡的一部分，是這個大殿的器靈。大殿在，我就在。大殿毀，我就毀。」
他抬起手，七色光芒在掌心流轉，「這些規則幻象，也是靠我維持的。我走了，它們就散了。它們散了，古神就會意識到你在拖延時間，它們會提前動手。」
夏煜頷首，轉身看向那數百具石棺。
「這些東西，怎麼辦？」
「等。」老人說，「等它們自己醒。」
「醒了之後呢？」
「醒了之後，會來找你。」
「那我把它們打碎呢？」
老人搖頭：「打不碎。這些不是普通的石棺，它們是規則凝聚的容器。你打碎一具，會有新的補上。只要古神的意識還在，這些容器就會源源不斷地產生。」
他又補充道，「真正要解決的，不是這些容器。是容器的源頭。」
夏煜問：「源頭在哪？」
「無處不在。」老人說，「古神的意識，早就滲透進了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
「你有沒有去除掉的辦法？」
老人搖頭：「連碰都碰不到。要祛除這顆種子，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讓古神自己收回去。第二，讓第八種規則的力量把它消化掉。」
老人嘆了口氣：「第一種辦法等於投降。第二種辦法，你得走到終點才行。」
夏煜眼神微微一動，終點的第八種規則到底是什麼？剛剛說是我自己，其實是一種比喻，意思就是我必須完整達成完美結局，第八種規則才能真正出現.....
「繼續走吧。」老人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走到終點，你就知道是什麼了。」
夏煜抬起頭。
那數百具石棺里，有東西在動。
老人的聲音從身後飄來：「它們要醒了。該恭喜你，還是替你惋惜，你沒有退路了。」
夏煜從懷裡取出一把符篆，隨手一揚，漫天的光雨灑落。
每一張符篆落在石棺上，都會炸開一團靈光，有的把石棺炸得粉碎，有的在上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有的什麼都沒有。
夏煜到底是要試一下，來都來了....不打打怎麼能行。
「沒意義的。」老人的聲音在大殿裡迴蕩，「你把它們打碎了，它們的意識無處可去，就會轉移到別的東西身上。比如，這個世界裡的普通人。」
老人說，「你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走。走得越遠越好。等它們找到你，再打。」
「那不是一樣？」
「不一樣。」老人說，「你走了，它們要花時間找你。不要管那些普通人。」
說完，老人隨手一揮。
宮殿開始碎裂。
夏煜感覺自己離殿內越來越遠。
身後傳來石棺碎裂的聲音，嘩啦嘩啦的響。
老人還坐在那張石椅上，被數百具碎裂的石棺包圍著，周身七色光芒流轉，像一尊被供奉在廢墟里的神像。
「下次見。」老人說。
夏煜沒好氣的回道：
「下次，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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