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又見通知
夏煜盯著那個老人。
老人也看著他。
大殿裡安靜了很久，久到夏煜開始懷疑這老頭是不是說完那句話就睡著了。
「第八種規則。」夏煜先開了口，「是什麼？」
老人沒回答。
他抬起手，掌心裡那七色光芒緩緩旋轉，像一個小小的星雲。光映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讓那些皺紋看起來更深了。
「你看。」老人說，「這七種規則幻象，都在我手裡。」
「但它們不完整。」老人的手指微微收攏，七色光芒開始互相靠近，像是要融合在一起。但每次快要碰到的時候，就會彈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阻止它們。
「缺了什麼。」夏煜說。
「對。」老人點頭，「缺了第八種。沒有第八種規則，這七種規則就永遠是七種，永遠無法合一。無法合一，就無法真正掌控這萬千世界的本源。」
「所以呢？」
「所以他們需要第八種規則。」老人看向夏煜，目光平靜，「而第八種規則的線索，在你身上。」
夏煜沒說話。
「不是你的系統。」老人又說，「系統只是載體。真正的第八種規則，是你自己。」
夏煜表情玩味。
「很明顯，你不相信。」老人問。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他緩緩開口：「七大至高規則，都是這萬千世界誕生時就存在的。生命、死亡、時間、空間、精神、萬象、虛無。它們構成了這個世界的骨架，是這個世界能夠運轉的根本。」
「但第八種規則不一樣。」
「它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夏煜繼續聽他說。
「第八種規則，是整個暗面的縮影。」老人說，「是那把鑰匙可以打開的地方。」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該知道，那是什麼。」
「你的意思是，你和這個世界的古神不一夥？」
「呵呵，我可以這麼說，在萬千世界，只有你我才是同類。」
老人指向夏煜：「你身上的系統，你的隨機規則，你那些莫名其妙的符籙效果，都是『那個地方』力量的碎片。它不是讓你變強，是讓你能夠憑空造出新的規則。哪怕那些規則很可笑，哪怕它們只能存在一瞬間。」
「你覺得這種新規則，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支撐，你可以利用出來嗎？」
「它們是新的。」
「是這個世界上，從未出現過的東西。」
夏煜突然想起自己畫過的那些符。
讓敵人跳舞的，讓人想吃水果的，把武器變成毛絨玩具的。
每一條規則都很可笑，但每一條規則，都是他從無到有創造出來的。
「所以你在這等我，是要我幹什麼？」夏煜問。
「要你打開那個地方，放出第八種規則。」老人說，「然後融合七大規則，吞併這萬千世界真正的核心。」
「然後呢？」
「然後你就可以創造新的世界。」老人的聲音充滿誘惑，「一個沒有古神，沒有域外，沒有任何外來力量干擾的世界。一個真正屬於你自己的世界。」
老人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在說謊。
但夏煜總覺得哪裡不對。
「你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或者說是和古神一起出現？」夏煜拋出問題。
老人笑了，語氣淡淡地說：
「我知道你現在還不相信我的身份....以及話。」
「但你可以看看這個。」
老人隨手一翻，一行字浮現。
夏煜看見物品，眼睛驟然一縮。
這是....？！
剛穿越時系統綁定的通知？！
.........
老人也看著他。
大殿裡安靜了很久，久到夏煜開始懷疑這老頭是不是說完那句話就睡著了。
「第八種規則。」夏煜先開了口，「是什麼？」
老人沒回答。
他抬起手，掌心裡那七色光芒緩緩旋轉，像一個小小的星雲。光映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讓那些皺紋看起來更深了。
「你看。」老人說，「這七種規則幻象，都在我手裡。」
「但它們不完整。」老人的手指微微收攏，七色光芒開始互相靠近，像是要融合在一起。但每次快要碰到的時候，就會彈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阻止它們。
「缺了什麼。」夏煜說。
「對。」老人點頭，「缺了第八種。沒有第八種規則，這七種規則就永遠是七種，永遠無法合一。無法合一，就無法真正掌控這萬千世界的本源。」
「所以呢？」
「所以他們需要第八種規則。」老人看向夏煜，目光平靜，「而第八種規則的線索，在你身上。」
夏煜沒說話。
「不是你的系統。」老人又說，「系統只是載體。真正的第八種規則，是你自己。」
夏煜表情玩味。
「很明顯，你不相信。」老人問。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他緩緩開口：「七大至高規則，都是這萬千世界誕生時就存在的。生命、死亡、時間、空間、精神、萬象、虛無。它們構成了這個世界的骨架，是這個世界能夠運轉的根本。」
「但第八種規則不一樣。」
「它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夏煜繼續聽他說。
「第八種規則，是整個暗面的縮影。」老人說，「是那把鑰匙可以打開的地方。」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該知道，那是什麼。」
「你的意思是，你和這個世界的古神不一夥？」
「呵呵，我可以這麼說，在萬千世界，只有你我才是同類。」
老人指向夏煜：「你身上的系統，你的隨機規則，你那些莫名其妙的符籙效果，都是『那個地方』力量的碎片。它不是讓你變強，是讓你能夠憑空造出新的規則。哪怕那些規則很可笑，哪怕它們只能存在一瞬間。」
「你覺得這種新規則，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支撐，你可以利用出來嗎？」
「它們是新的。」
「是這個世界上，從未出現過的東西。」
夏煜突然想起自己畫過的那些符。
讓敵人跳舞的，讓人想吃水果的，把武器變成毛絨玩具的。
每一條規則都很可笑，但每一條規則，都是他從無到有創造出來的。
「所以你在這等我，是要我幹什麼？」夏煜問。
「要你打開那個地方，放出第八種規則。」老人說，「然後融合七大規則，吞併這萬千世界真正的核心。」
「然後呢？」
「然後你就可以創造新的世界。」老人的聲音充滿誘惑，「一個沒有古神，沒有域外，沒有任何外來力量干擾的世界。一個真正屬於你自己的世界。」
老人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在說謊。
但夏煜總覺得哪裡不對。
「你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或者說是和古神一起出現？」夏煜拋出問題。
老人笑了，語氣淡淡地說：
「我知道你現在還不相信我的身份....以及話。」
「但你可以看看這個。」
老人隨手一翻，一行字浮現。
夏煜看見物品，眼睛驟然一縮。
這是....？！
剛穿越時系統綁定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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