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突發變故
第814章 突發變故
此刻，「鈴木丸」號的甲板上，戰鬥已經結束了。
海風裹挾著硝煙和血腥味掠過甲板，動物園派來控制船的十二名突擊隊員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有的昏迷，有的呻吟，有的永遠閉上了眼睛。
那架SH—60K直升機的殘骸在甲板邊緣燃燒，黑色的濃煙升騰而起，與水霧交織在一起。
一個穿著戰術背心，皮膚黝黑的金髮青年站在甲板中央，目光掃過狼藉的戰場。
他的右手握著手槍，槍口硝煙未散，左臂外側帶著一抹擦傷的血痕，顯然剛剛的情況也並不輕鬆。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從陰影中走出，身後跟著十幾個同樣穿著黑色戰術背心的公安警察。
「清理完畢。五人存活，七人死亡。存活的都已經控制住。」
安室透點點頭，收起槍：「死的拍照留證，活的綁緊，嘴堵上。動作快，海自的人快到了。」
「明白。」
公安隊員們迅速行動，將那些突擊隊員拖到隱蔽處，用塑料扎帶捆住手腳，嘴裡塞上破布。
安室透走到直升機殘骸邊，蹲下查看駕駛員的屍體。
那是個白人男性，三十歲左右，身上沒有任何身份標識。
他翻開屍體的眼瞼，瞳孔已經散大，又檢查了手指，手掌內側和虎口都有明顯的老繭，顯然是長期持槍的人。
一群訓練有素的武裝份子。
安室透陷入沉默。
究竟是什麼組織竟然如此狂妄大膽，敢打上這批備受矚目的黃金的主意，更是瘋狂到悍然擊沉了阿美莉卡的軍艦，沒有絲毫顧忌與畏懼。
簡直是在打老米的臉。
剛剛要不是他們以有心算無心，恐怕也沒那麼容易解決對方。
更重要的是，敵人在哪？
想到剛剛襲來的飛彈，安室透臉色極度凝重。
兩艘護衛艦已被擊沉和重創，無力再反擊，而鈴木丸號上又沒有強力的武裝力量，一旦再有飛彈來襲，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還不知道穗高號被劫持的安室透，面對「火力強大」的未知敵人，不免憂心忡忡。
但好在剛剛他已經聯絡了上峰，海上自衛隊的人即刻趕來。
現下要做的就是儘量拖延和躲避可能到來的攻擊。
「還沒搜索到對方的位置麼？」
「雷達顯示十五海里外有船隻反應，代碼識別為——海自的神盾艦！」
「什麼？！」
安室透猛然回頭。
風見裕也的回答頓時讓他豁然色變。
怎麼可能會是神盾艦？！
等等！
沒記錯的話，今天舞鶴灣那邊————
就在安室透對此感到意外並意識到什麼的時候，變故陡生一轟！！！
一聲沉悶的爆炸驟然從船體深處傳來，腳下的甲板都在震顫。
安室透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個方向————」風見裕也的聲音也變了調，「是黃金艙室！」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朝貨艙飛快衝去。
來到貨艙，艙門虛掩著，推開的一瞬間，冰冷的海水已經漫到了門檻。
艙室里的應急燈閃爍著，照亮了令人絕望的景象一—
左舷水線處，一個比人頭還大的洞口正在瘋狂湧入海水。
洞口邊緣的金屬扭曲變形，明顯是被爆炸物炸穿的。
高壓水流如同白色的巨龍，以每秒鐘數噸的速度灌入艙室，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怎麼回事？！」
安室透和風見裕也大驚失色，表情震驚中又透著難以置信的詫異。
明明來襲的敵人都已經被解決了，為什麼儲藏黃金的艙室還被炸了？
「混蛋！」風見裕也臉色煞白，「那個位置————剛好是貨櫃堆放區！」
水位已經淹沒了艙室的三分之一，那些巨大的貨櫃正緩緩被海水吞沒。
最底層的幾個已經完全浸泡在水中，上面的也開始傾斜，隨時可能滑落。
安室透不顧一切衝到控制台前，啟動排水泵。
巨大的轟鳴聲中，水泵開始工作，但進水的速度遠超過排水能力。
水位計上的數字瘋狂跳動：35%————38%——————4%——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嘶吼著喊道，「排水泵沒用！這個艙室保不住了！」
安室透盯著那個不斷湧水的洞口，又看了看那些正在下沉的貨櫃，眉頭緊鎖。
「所有人，撤離貨艙。」他對著耳機當機立斷地說道，「這個艙室要沉了。」
「什麼？」風見裕也愣住了，「但是黃金——」
「我說了，撤離。」安室透打斷他，眼神中閃爍著冷靜決絕的光芒，「這是命令。船員的安全第一。」
風見張了張嘴，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最終沒有反駁。
他轉身朝艙門跑去，一邊跑一邊對著耳機大喊：「各單位注意，撤離貨艙！
重複，撤離貨艙！」
安室透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洞口，轉身走出艙室，隨手關上了厚重的防水門。
門後，海水繼續湧入。
他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什麼人做的？
安室透不是蠢人，很快意識到了什麼，眼眸中划過一抹陰霾。
最大的可能就是鈴木丸號的船員當中，有對方的人！
趁著所有人不備的間隙，秘密潛入實施了爆炸！
安室透忍不住懊惱，百密一疏！
但即便有所懷疑，也只能事後再調查，當務之急是要趕緊組織所有人撤離。
畢竟人命關天！
至於那些黃金————搶救已經來不及了！
可惡！
安室透陰沉著臉，隨即深吸口氣，毅然轉身離去。
甲板上，公安隊員們已經全部撤離到救生艇附近。
五名俘虜被扔在一邊，嘴裡塞著破布，眼中滿是驚恐。
風見裕也站在安室透身邊，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困惑：「降谷先生，那些黃金————我們就這麼放棄了？」
安室透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貨艙的方向。
透過厚重的甲板，能感覺到船體正在緩緩傾斜。
「船長呢？」他問。
「已經帶到安全位置了。」另一個隊員回答，「所有船員都在救生艇附近，等待撤離。」
安室透點點頭，終於轉向風見裕也。
聲音低沉卻堅定地道：「黃金固然重要，但相比起黃金，這艘船上所有人的生命安全更加重要，我們必須保護他們。」
風見裕也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就在說話功夫，「鈴木丸」號的傾斜角度已經達到二十度。
甲板上的貨櫃開始滑落，一個個砸入海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來不及了，趕緊組織所有人上船！」安室透發布指令。
船員們在公安的引導下登上救生艇，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安室透站在開始傾斜的甲板邊緣，最後一次環顧這艘即將沉沒的貨輪。
聯繫上公安內部頻道：「報告總部，特別行動發生突發意外，船體被爆炸物損毀，挽救可能性小於10%，所有人員現已撤離，貨物————」
他頓了頓。
「貨物隨船沉沒。完畢。」
頻道里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收到。」
通話切斷。
安室透收起耳機，跳上最後一艘救生艇。
就在他落地的瞬間，「鈴木丸」號的傾斜角度超過了四十五度。
巨大的貨輪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然後一—緩緩滑入海中。
五分鐘後。
「鈴木丸」號最後的船身消失在海平面上，掀起一圈巨大的漣漪。
那漣漪緩緩擴散，最終融入無邊的海洋。
海面上漂浮著碎木、油污、貨櫃的殘骸，還有幾具來不及收的屍體。
救生艇在海浪中起伏，船上的船員們呆呆地看著那片空曠的海面一一那裡剛才還有一艘巨大的貨輪，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安室透默默坐在救生艇上，目光穿過海面，似乎看到了遠處的穗高號————
此刻，「鈴木丸」號的甲板上，戰鬥已經結束了。
海風裹挾著硝煙和血腥味掠過甲板，動物園派來控制船的十二名突擊隊員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有的昏迷，有的呻吟，有的永遠閉上了眼睛。
那架SH—60K直升機的殘骸在甲板邊緣燃燒，黑色的濃煙升騰而起，與水霧交織在一起。
一個穿著戰術背心，皮膚黝黑的金髮青年站在甲板中央，目光掃過狼藉的戰場。
他的右手握著手槍，槍口硝煙未散，左臂外側帶著一抹擦傷的血痕，顯然剛剛的情況也並不輕鬆。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從陰影中走出，身後跟著十幾個同樣穿著黑色戰術背心的公安警察。
「清理完畢。五人存活，七人死亡。存活的都已經控制住。」
安室透點點頭，收起槍：「死的拍照留證，活的綁緊，嘴堵上。動作快，海自的人快到了。」
「明白。」
公安隊員們迅速行動，將那些突擊隊員拖到隱蔽處，用塑料扎帶捆住手腳，嘴裡塞上破布。
安室透走到直升機殘骸邊，蹲下查看駕駛員的屍體。
那是個白人男性，三十歲左右，身上沒有任何身份標識。
他翻開屍體的眼瞼，瞳孔已經散大，又檢查了手指，手掌內側和虎口都有明顯的老繭，顯然是長期持槍的人。
一群訓練有素的武裝份子。
安室透陷入沉默。
究竟是什麼組織竟然如此狂妄大膽，敢打上這批備受矚目的黃金的主意，更是瘋狂到悍然擊沉了阿美莉卡的軍艦，沒有絲毫顧忌與畏懼。
簡直是在打老米的臉。
剛剛要不是他們以有心算無心，恐怕也沒那麼容易解決對方。
更重要的是，敵人在哪？
想到剛剛襲來的飛彈，安室透臉色極度凝重。
兩艘護衛艦已被擊沉和重創，無力再反擊，而鈴木丸號上又沒有強力的武裝力量，一旦再有飛彈來襲，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還不知道穗高號被劫持的安室透，面對「火力強大」的未知敵人，不免憂心忡忡。
但好在剛剛他已經聯絡了上峰，海上自衛隊的人即刻趕來。
現下要做的就是儘量拖延和躲避可能到來的攻擊。
「還沒搜索到對方的位置麼？」
「雷達顯示十五海里外有船隻反應，代碼識別為——海自的神盾艦！」
「什麼？！」
安室透猛然回頭。
風見裕也的回答頓時讓他豁然色變。
怎麼可能會是神盾艦？！
等等！
沒記錯的話，今天舞鶴灣那邊————
就在安室透對此感到意外並意識到什麼的時候，變故陡生一轟！！！
一聲沉悶的爆炸驟然從船體深處傳來，腳下的甲板都在震顫。
安室透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個方向————」風見裕也的聲音也變了調，「是黃金艙室！」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朝貨艙飛快衝去。
來到貨艙，艙門虛掩著，推開的一瞬間，冰冷的海水已經漫到了門檻。
艙室里的應急燈閃爍著，照亮了令人絕望的景象一—
左舷水線處，一個比人頭還大的洞口正在瘋狂湧入海水。
洞口邊緣的金屬扭曲變形，明顯是被爆炸物炸穿的。
高壓水流如同白色的巨龍，以每秒鐘數噸的速度灌入艙室，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怎麼回事？！」
安室透和風見裕也大驚失色，表情震驚中又透著難以置信的詫異。
明明來襲的敵人都已經被解決了，為什麼儲藏黃金的艙室還被炸了？
「混蛋！」風見裕也臉色煞白，「那個位置————剛好是貨櫃堆放區！」
水位已經淹沒了艙室的三分之一，那些巨大的貨櫃正緩緩被海水吞沒。
最底層的幾個已經完全浸泡在水中，上面的也開始傾斜，隨時可能滑落。
安室透不顧一切衝到控制台前，啟動排水泵。
巨大的轟鳴聲中，水泵開始工作，但進水的速度遠超過排水能力。
水位計上的數字瘋狂跳動：35%————38%——————4%——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嘶吼著喊道，「排水泵沒用！這個艙室保不住了！」
安室透盯著那個不斷湧水的洞口，又看了看那些正在下沉的貨櫃，眉頭緊鎖。
「所有人，撤離貨艙。」他對著耳機當機立斷地說道，「這個艙室要沉了。」
「什麼？」風見裕也愣住了，「但是黃金——」
「我說了，撤離。」安室透打斷他，眼神中閃爍著冷靜決絕的光芒，「這是命令。船員的安全第一。」
風見張了張嘴，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最終沒有反駁。
他轉身朝艙門跑去，一邊跑一邊對著耳機大喊：「各單位注意，撤離貨艙！
重複，撤離貨艙！」
安室透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洞口，轉身走出艙室，隨手關上了厚重的防水門。
門後，海水繼續湧入。
他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什麼人做的？
安室透不是蠢人，很快意識到了什麼，眼眸中划過一抹陰霾。
最大的可能就是鈴木丸號的船員當中，有對方的人！
趁著所有人不備的間隙，秘密潛入實施了爆炸！
安室透忍不住懊惱，百密一疏！
但即便有所懷疑，也只能事後再調查，當務之急是要趕緊組織所有人撤離。
畢竟人命關天！
至於那些黃金————搶救已經來不及了！
可惡！
安室透陰沉著臉，隨即深吸口氣，毅然轉身離去。
甲板上，公安隊員們已經全部撤離到救生艇附近。
五名俘虜被扔在一邊，嘴裡塞著破布，眼中滿是驚恐。
風見裕也站在安室透身邊，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困惑：「降谷先生，那些黃金————我們就這麼放棄了？」
安室透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貨艙的方向。
透過厚重的甲板，能感覺到船體正在緩緩傾斜。
「船長呢？」他問。
「已經帶到安全位置了。」另一個隊員回答，「所有船員都在救生艇附近，等待撤離。」
安室透點點頭，終於轉向風見裕也。
聲音低沉卻堅定地道：「黃金固然重要，但相比起黃金，這艘船上所有人的生命安全更加重要，我們必須保護他們。」
風見裕也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就在說話功夫，「鈴木丸」號的傾斜角度已經達到二十度。
甲板上的貨櫃開始滑落，一個個砸入海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來不及了，趕緊組織所有人上船！」安室透發布指令。
船員們在公安的引導下登上救生艇，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安室透站在開始傾斜的甲板邊緣，最後一次環顧這艘即將沉沒的貨輪。
聯繫上公安內部頻道：「報告總部，特別行動發生突發意外，船體被爆炸物損毀，挽救可能性小於10%，所有人員現已撤離，貨物————」
他頓了頓。
「貨物隨船沉沒。完畢。」
頻道里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收到。」
通話切斷。
安室透收起耳機，跳上最後一艘救生艇。
就在他落地的瞬間，「鈴木丸」號的傾斜角度超過了四十五度。
巨大的貨輪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然後一—緩緩滑入海中。
五分鐘後。
「鈴木丸」號最後的船身消失在海平面上，掀起一圈巨大的漣漪。
那漣漪緩緩擴散，最終融入無邊的海洋。
海面上漂浮著碎木、油污、貨櫃的殘骸，還有幾具來不及收的屍體。
救生艇在海浪中起伏，船上的船員們呆呆地看著那片空曠的海面一一那裡剛才還有一艘巨大的貨輪，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安室透默默坐在救生艇上，目光穿過海面，似乎看到了遠處的穗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