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不一樣的大叔,毛利小五郎的高光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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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9章 不一樣的大叔,毛利小五郎的高光時刻

  毛利小五郎的話讓現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驚疑之色。

  見狀他微微一笑,深邃的眸子中閃爍著看透一切的光芒。

  只聽他侃侃而談:

  「兇手的這個所謂的密室詭計,存在著一個你們都忽視了的問題——

  那就是實現這個手法的操作難度。」

  「操作難度?」

  毛利蘭不知不覺地給老爸當起了合格的捧哏。

  「沒錯。」

  毛利小五郎自信地勾了勾嘴角。

  「你們可以自己找根又短又細的線試試,要捏著它打個足夠牢固的結,操作起來有多困難。

  尤其是,在自己站在門外,要把門後的防盜鏈連接起來的情況下。」

  眾人聞言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住過酒店的都知道,防盜鏈這東西一拴上,從門外能推開的縫隙寬度就極為有限。

  在那麼狹窄的縫隙里,伸一隻手過去都有點困難。

  要伸兩隻手到門後,把門後斷掉的防盜鏈連起來,操作起來只會更加擁擠、逼仄,手指基本上難以伸展。

  更別說,為了保證這個密室手法實現,不被外人看穿,防盜鏈被剪斷、然後又系上的位置,還得是被門板擋住,從門外看不見的地方。

  這也就意味著……

  兇手站在門外系釣線的時候,自己也是看不見的。

  在系線的時候,他必須得一手托住防盜鏈,讓斷掉的鏈環對準。

  然後再用另一隻手,把釣線從那兩個斷掉的鏈環里穿過去、再穿回來。

  可兇手自己看不見。

  那釣線又那麼細,能伸手指進去的縫隙又那麼窄,操作那麼困難。

  想把這釣線準確地穿入、穿出鏈環,再隔著門系上……

  「兇手就不可能戴手套!」

  毛利小五郎堅定果決地下了結論:

  「那麼細的釣線,如果戴著手套,恐怕連線有沒有被捏在手指里,都無法感知出來。

  那樣的話,兇手還怎麼在自己看不見的情況下,隔著門把線給穿進鏈環?」

  「這……」

  眾人一陣沉默。

  這的確是被他們忽視的一個問題。

  戴著手套,隔著厚厚的棉質層,想要做穿針引線的細活,想想就知道有多困難。

  而兇手當時還得站在門外操作,視野基本為零,等於是盲操。

  且還是在隨時可能會有住戶、有酒店員工從門外的走廊路過的情況下。

  他沒有時間戴著手套慢慢試錯。

  情急之下,就只能摘掉手套,做這項工作了。

  柯南震驚的看著毛利小五郎。

  他剛剛還想提出這點,沒想到叔叔已經自己想到了。

  這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不著調的毛利大叔嗎?

  其他人同樣被這一番有力的推論說服。

  「這的確很有可能。」

  毛利蘭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家今天意外靠譜的老爹,對他的質疑早已不翼而飛。

  「如果兇手當時是在沒有戴著手套的情況下進行操作,那……」

  毛利小五郎嘴角揚起,帶著自信的微笑接口。

  「那這門縫那麼窄,他把手伸進去的時候,手部勢必避免不了會和門框發生摩擦,手指也可能和門板發生接觸!

  如果拿放大鏡和多波段光源尋找,或許就能在這防盜鏈附近的門板上找到……」

  毛利蘭眼睛大亮,立即脫口而出:

  「兇手的指紋和皮屑!」

  毛利小五郎一揚眉毛:「沒錯!」

  如此一來,情況就很明朗了。

  只需要利用警犬鑑識現場氣味,從在場幾位嫌疑人中鎖定真兇。

  再從防盜鏈附近的門板上,尋找到可能留下的皮屑和指紋。


  一般人可不會在這種地方留下指紋皮屑。

  這就是指證兇手的鐵證!

  而在場的另外幾位律師,之前可是都堅定地聲稱,自己昨夜沒來過碓冰律子房間。

  這意味著,只要能在這房間裡找到他們的氣味、皮屑和指紋,就能證明他們的供詞是自相矛盾,從而落實殺人的罪名。

  不得不說,這次毛利小五郎的確是提出了一個從推理到搜證,全面有力的解決方案。

  真兇必然無所遁形!

  「爸爸……」

  毛利蘭頓時向超常發揮的老爹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爸爸竟然比新一更快找到破案的關鍵線索……果然,只要牽扯到媽媽,爸爸就完全不一樣了呢!」

  毛利蘭立刻看向了妃英理,果然在老媽臉上看到了一抹動容,頓時心中暗喜。

  其他人同樣被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折服,紛紛讚嘆不愧是「沉睡的小五郎」!

  而了解他的人則都是滿臉驚異。

  看著「高光」的毛利小五郎,鬼野武眼神有些詫然,跟著嘴角泛起一絲淺淺笑意。

  果然,認真起來的毛利老哥還是十分靠得住的!

  也正是因為知道一旦牽扯到妃英理和毛利蘭,毛利小五郎就會變得異常靠譜,所以他剛剛才刻意阻止了柯南,而將「表現」的機會交給了毛利小五郎。

  對方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看著目光中異彩漣漣的注視著毛利小五郎的妃英理,鬼野武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了。

  而此時的毛利小五郎依舊維持著喜怒不形於色的高手風範,與平時那個見到漂亮姑娘,就控制不住表情的油膩大叔簡直判若兩人。

  「只要等到警方趕來,就可以提取指紋和皮屑,然後再進行警犬鑑識。

  把那個讓英理無辜受牽連的兇手,從人群當中揪出來!」

  毛利小五郎一錘定音,氣勢十足地看向了在場的幾位律師。

  這裡是輕井澤,又不是碓冰律子工作生活的東京。

  既然這是熟人作案,那殺害她的兇手,大概率就是在這幾位與她一同來輕井澤旅行的律師同事中間。

  同樣意識到這一點的三笠律師等人紛紛變了臉色。

  「各位。」

  毛利小五郎神情肅穆,目光沉凝地看向幾位律師,渾身上下充滿了名偵探的壓迫感。

  「只要經過鑑識人員的檢驗,門上的指紋和皮屑就肯定會被找到,兇手想脫罪是不可能的。

  真兇曝光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你們幾位和英理一樣,都是對司法再熟悉不過的律師。

  我想……就沒必要再在這浪費時間了吧?

  早點自己站出來認罪,到了法庭上,說不定還能獲得一定程度的減刑待遇。」

  毛利小五郎一番嚴詞威懾,軟硬兼施,言語中對兇手步步緊逼。

  在場幾位律師面面相覷。

  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狐疑。

  最後……

  「不用做警犬鑑識了……律子是我殺的!」

  一個男人神色複雜地站了出來,坦然承認了自己的兇手身份。

  「佐、佐久先生?!」

  眾人都訝異地張大了嘴巴。

  沒想到兇手竟然真的就是一開始因為撞門而被懷疑的佐久法史。

  「佐久?」

  妃英理下意識地蹙起了眉頭。

  她不知想到了什麼,只是有些在意地問道:「真的是你?」

  「喂喂……」

  毛利小五郎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聽到老婆竟然下意識地幫一個男人說話,剛剛因為自己的表現而得意的表情頓時凝固在了臉上。

  毛利小五郎有點慌,趕忙急聲道:

  「英理,他自己都承認他是兇手了,你怎麼還不相信呢?

  我看他之前故意撞門的時候就很可疑——

  如果他不是兇手,幹嘛要做這種幫兇手完成密室詭計的『好事』」


  他飽含敵意地看向了佐久法史。

  佐久法史無奈一笑,沒有在意毛利小五郎的態度,轉而目光複雜地看了妃英理一眼:

  「謝謝你的信任,妃律師。

  但讓你失望了……殺害碓冰律子的兇手,的確是我。」

  「為什麼?」

  妃英理沉默片刻。

  「我可不記得你跟碓冰律子有仇。」

  「因為最近那個三井化學的案子。」

  佐久法史嘆息一聲。

  「三井化學正在因為環境糾紛的問題,跟某個村的村民打官司,這你知道吧?」

  「知道。」

  妃英理皺起眉頭。

  「當地村民狀告三井化學違法在村外偷排污染物質,導致村內居民普遍患病。

  碓冰律子就是這起訴訟中,三井化學聘請的辯護律師。」

  說到這妃英理眼中頓時划過一抹恍然。

  「這和你有關係?」

  「有。」

  佐久法史爽快地承認了。

  「那個村子是我的故鄉。

  那些因為三井化學而患病的村民,也都是我的親戚朋友。

  所以我不想讓他們輸掉這場關鍵的訴訟,不想讓碓冰律子這種見錢眼開的傢伙,幫三井化學毀掉他們的希望。」

  「這……」

  在場眾人,尤其是三笠等幾位律師同事,都被這個匪夷所思的動機給震懾得直打哆嗦:

  搞什麼啊……

  大公司害人,你殺辯護律師幹什麼?

  勝利才是正義,律師是靠打贏官司吃飯的,又不是靠思想品德吃飯的。

  律師能幫大公司打贏官司,那就說明在法律的層面上,大公司本來就是占「理」的哪一方嘛!

  要怪只能怪那些刁民沒錢……咳咳……沒理。

  關他們律師什麼事啊?

  而且大公司有的是請律師的錢。

  你把碓冰律師殺了,自然還會有其他律師拿著名片蜂擁而至。

  對於結果根本就於事無補!

  有必要直接噶人麼?

  律師同行們都對佐久法史的腦迴路有些不太理解。

  這傢伙簡直就是律師界的奇葩啊!

  特喵的要碰上的都是像佐久法史這樣的人,他們做律師的風險未免也太高了吧……

  「既然有動機,又有證據,佐久法史自己還認了罪。」

  毛利小五郎迫不及待地站出來給情敵的罪名蓋棺定論。

  「那他顯然就是兇手啊!

  這還有什麼疑問嗎?」

  「沒錯。」

  佐久法史也沒有辯駁,坦然承認,因為在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下,他的詭計已經完全被揭穿。

  「你們或許很難理解我的想法,但我的確想殺了碓冰律子。」

  事到如今,佐久法史也不再掩藏自己的想法和情緒,臉上顯出憤怒與仇恨。

  「因為她那種為了賺錢就能不擇手段的職業理念,讓我覺得噁心。」

  這麼一說,他殺碓冰律子的動機就更顯得合理了。

  再加上這一系列的證據,還有他自己的認罪證詞。

  這個案子……

  「被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破解了!」

  毛利小五郎得意大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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