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發現漏洞
整整一個周末，方曉除了給父母打電話報了個平安，就和晏澄窩在江南雅苑的房子裡，兩人一起做不算豐盛的飯菜，一起看喜劇電影，然後就是如膠似漆的探索「身體奧秘」，儼然一對小別之後的甜膩小情侶。周日下午，方曉有一個和外地營銷小組的電話會議，晏澄讓她去用自己書房的筆記本電腦。
方曉還開了個玩笑：「晏部長書房沒有什麼商業機密吧？」
晏澄颳了下她的鼻頭：「我在你面前哪還有秘密？」
方曉去書房開電話會議，晏澄就在外面打了會手柄遊戲。
大概多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方曉突然在書房裡喊：「晏澄，你來一下。」
晏澄走進書房，顯然方曉已經結束了電話會議，看著她眉頭微蹙，手裡拿著一沓資料，看向晏澄：「晏澄，這個是誰給你的？是什麼時候給你的？」
晏澄接過那資料，仔細看了一下：「哦，這是從財務總監那調出來的，應該是年初的事情了吧，我剛回國的時候。」
又疑惑的看看方曉：「怎麼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方曉眉頭蹙的更緊，她自言自語道：「年初，那也就是說，他們改了算法？」
晏澄也察覺出了方曉嚴肅的不對勁：「什麼改了算法？你發現了什麼嗎？」
方曉用手指著報表中去年八月的B市流水一欄，8月17日159萬元，8月18日175萬元，8月19日202萬元……8月匯總2376.56萬元！
「前幾天我們升級完的結算系統中，我特別留意的檢查了算法，沒有發現漏洞，我還跟你說過日流水和月流水都能對的上！可你看這裡，去年八月的數據，中間的日流水我記不太清楚了，但是月流水是2888.88萬元，這個我印象很深，可是你這份表格里的8月流水卻是2376.56萬元，這裡外里差了五百多萬！」
晏澄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方曉搖搖頭：「我不可能看錯，因為我們方氏去年一年的收入是2889萬元，我當時還感嘆天盛的醫療板塊，僅僅B市一個月的收入都快超過我們方氏一年的收入了，所以我記得非常清楚！」
這下，晏澄沉默了，僅僅一個B市一個月就差五百多萬的流水，這全國這麼多省市，一個月下來就是幾千萬的差異，一年下來就是幾個億的流水蒸發不見了，難怪醫療版塊始終盈利微薄！
晏澄又看向方曉：「那你的意思是？」
方曉篤定的說：「如果你拿到的這份報表確實是之前的報表，沒有列印錯誤，那麼就說明，在黃志雄給我後台權限的時候，已經把之前的算法更改覆蓋了，所以，我看到的是正確的數據，也就發現不了他們的漏洞。」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方曉認真想了想：「重新獲得後台權限，不能被他們發現，一方面，把現在的數據記錄下來，作為取證，另外，嚴密監視後台數據的動態，他們要想貪這個錢，一定還會找機會換回去原來的算法。」
晏澄點點頭：「另外，再派能信得過的人調去外省的分院一線崗位，實地潛伏，把每日收支實時傳回總部，以備後面比對數據。」
方曉有些擔憂：「這個事情你要和江總說嗎？後台權限恐怕也是最高的保密層級，肯定要通過總裁授權才能做到秘密授權，可是，這涉及到公司隱秘，甚至是……貪腐醜聞，你覺得江總……」
「你是怕江總卸磨殺驢？將來為封我的口打壓我？」晏澄笑笑：「放心吧，我和江總的交情堅不可摧！」
方曉還是擔心：「就算江總可信，可這畢竟不是筆小數目啊，萬一張東偉發現你查他，狗急跳牆……這個事情一旦落實，恐怕是要搭進去他的身家性命的，我怕他會對你不利。」
看著方曉擔憂的神色，晏澄心裡溫暖的要化了，他走過去把方曉攬在懷裡：「別擔心，我會小心，這個事情我是一定要做的，為了天盛，也為了我和你。」
方曉沒明白晏澄為什麼說為了「我和你」，但也沒有深究，大概是說為了他們的職業素養吧。
周日晚上，方曉要去陪父母吃飯，晏澄送方曉回去後，直接回到了江宅，江海已經提前到了，和江瑞年邊聊邊等。
一到家，把傭人打發下去，父子三人去了書房。
晏澄把這些情況和父親以及大哥說明了一下，窺一斑而知全豹，就B市這一個月的流水差異已經夠父子三人震驚的，這放眼全國，天盛旗下幾百家分院，全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方瑞年沉思了片刻，吩咐晏澄：「派去外省的人不要從公司里出，這些人手我來給你聯繫方式，你負責安排就好，不用見面，遠程操控就好。」
江瑞年到底是掌舵天盛多年，手底下在各地都有安插自己的人，絕對忠誠。
轉而又對江海說：「系統權限的事情，啟用你的總經理權限，讓方小姐用你的總經理權限去監測後台數據，這樣不會引起懷疑，而且，即便有任何問題也不會牽扯到方小姐。人家一個小姑娘，不能陪我們趟這渾水！」
江海點點頭答應：「好的父親。」
晏澄卻不正經的開起了玩笑：「早就趟進來了，反正早晚是江家的人，我會保護她的！」
江瑞年看著小兒子那樣子，也笑了：「呵，這麼自信？那我就等著看你什麼時候能把媳婦給娶回家。」
江海也笑著調侃他：「別光吹牛啊，我和你嫂子可等著你的好消息呢！」
江瑞年又問：「用不用我先給她父母透個底啊？」
晏澄搖搖頭：「這個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我看她父母也是耿直脾氣，說了反而藏不住。等等吧，等時機成熟了，我自己和她說。」
一切商定後，晏澄才離開江宅，後面的計劃，不能有任何錯漏，他要徹查張東偉的貪腐，也要保護好方曉，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硬仗啊！
方曉還開了個玩笑：「晏部長書房沒有什麼商業機密吧？」
晏澄颳了下她的鼻頭：「我在你面前哪還有秘密？」
方曉去書房開電話會議，晏澄就在外面打了會手柄遊戲。
大概多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方曉突然在書房裡喊：「晏澄，你來一下。」
晏澄走進書房，顯然方曉已經結束了電話會議，看著她眉頭微蹙，手裡拿著一沓資料，看向晏澄：「晏澄，這個是誰給你的？是什麼時候給你的？」
晏澄接過那資料，仔細看了一下：「哦，這是從財務總監那調出來的，應該是年初的事情了吧，我剛回國的時候。」
又疑惑的看看方曉：「怎麼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方曉眉頭蹙的更緊，她自言自語道：「年初，那也就是說，他們改了算法？」
晏澄也察覺出了方曉嚴肅的不對勁：「什麼改了算法？你發現了什麼嗎？」
方曉用手指著報表中去年八月的B市流水一欄，8月17日159萬元，8月18日175萬元，8月19日202萬元……8月匯總2376.56萬元！
「前幾天我們升級完的結算系統中，我特別留意的檢查了算法，沒有發現漏洞，我還跟你說過日流水和月流水都能對的上！可你看這裡，去年八月的數據，中間的日流水我記不太清楚了，但是月流水是2888.88萬元，這個我印象很深，可是你這份表格里的8月流水卻是2376.56萬元，這裡外里差了五百多萬！」
晏澄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方曉搖搖頭：「我不可能看錯，因為我們方氏去年一年的收入是2889萬元，我當時還感嘆天盛的醫療板塊，僅僅B市一個月的收入都快超過我們方氏一年的收入了，所以我記得非常清楚！」
這下，晏澄沉默了，僅僅一個B市一個月就差五百多萬的流水，這全國這麼多省市，一個月下來就是幾千萬的差異，一年下來就是幾個億的流水蒸發不見了，難怪醫療版塊始終盈利微薄！
晏澄又看向方曉：「那你的意思是？」
方曉篤定的說：「如果你拿到的這份報表確實是之前的報表，沒有列印錯誤，那麼就說明，在黃志雄給我後台權限的時候，已經把之前的算法更改覆蓋了，所以，我看到的是正確的數據，也就發現不了他們的漏洞。」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方曉認真想了想：「重新獲得後台權限，不能被他們發現，一方面，把現在的數據記錄下來，作為取證，另外，嚴密監視後台數據的動態，他們要想貪這個錢，一定還會找機會換回去原來的算法。」
晏澄點點頭：「另外，再派能信得過的人調去外省的分院一線崗位，實地潛伏，把每日收支實時傳回總部，以備後面比對數據。」
方曉有些擔憂：「這個事情你要和江總說嗎？後台權限恐怕也是最高的保密層級，肯定要通過總裁授權才能做到秘密授權，可是，這涉及到公司隱秘，甚至是……貪腐醜聞，你覺得江總……」
「你是怕江總卸磨殺驢？將來為封我的口打壓我？」晏澄笑笑：「放心吧，我和江總的交情堅不可摧！」
方曉還是擔心：「就算江總可信，可這畢竟不是筆小數目啊，萬一張東偉發現你查他，狗急跳牆……這個事情一旦落實，恐怕是要搭進去他的身家性命的，我怕他會對你不利。」
看著方曉擔憂的神色，晏澄心裡溫暖的要化了，他走過去把方曉攬在懷裡：「別擔心，我會小心，這個事情我是一定要做的，為了天盛，也為了我和你。」
方曉沒明白晏澄為什麼說為了「我和你」，但也沒有深究，大概是說為了他們的職業素養吧。
周日晚上，方曉要去陪父母吃飯，晏澄送方曉回去後，直接回到了江宅，江海已經提前到了，和江瑞年邊聊邊等。
一到家，把傭人打發下去，父子三人去了書房。
晏澄把這些情況和父親以及大哥說明了一下，窺一斑而知全豹，就B市這一個月的流水差異已經夠父子三人震驚的，這放眼全國，天盛旗下幾百家分院，全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方瑞年沉思了片刻，吩咐晏澄：「派去外省的人不要從公司里出，這些人手我來給你聯繫方式，你負責安排就好，不用見面，遠程操控就好。」
江瑞年到底是掌舵天盛多年，手底下在各地都有安插自己的人，絕對忠誠。
轉而又對江海說：「系統權限的事情，啟用你的總經理權限，讓方小姐用你的總經理權限去監測後台數據，這樣不會引起懷疑，而且，即便有任何問題也不會牽扯到方小姐。人家一個小姑娘，不能陪我們趟這渾水！」
江海點點頭答應：「好的父親。」
晏澄卻不正經的開起了玩笑：「早就趟進來了，反正早晚是江家的人，我會保護她的！」
江瑞年看著小兒子那樣子，也笑了：「呵，這麼自信？那我就等著看你什麼時候能把媳婦給娶回家。」
江海也笑著調侃他：「別光吹牛啊，我和你嫂子可等著你的好消息呢！」
江瑞年又問：「用不用我先給她父母透個底啊？」
晏澄搖搖頭：「這個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我看她父母也是耿直脾氣，說了反而藏不住。等等吧，等時機成熟了，我自己和她說。」
一切商定後，晏澄才離開江宅，後面的計劃，不能有任何錯漏，他要徹查張東偉的貪腐，也要保護好方曉，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硬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