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要當分局長
錢多多的話引起其他巡警的關注。
人們看向陳卓的目光既羨慕又嫉妒。
是啊，估計陳卓又要升職了！
英雄警察再一次登上報紙，揭露倭國陰謀，狠狠打了倭國一巴掌，還得到市長親自頒發的徽章，總局那邊怎麼可能不作出表示。
不過沒人想和陳卓爭這次的功勞，除了不敢招惹他之外，巡警們對於報紙上稱讚他們面對匪徒英勇不退的描述，連他們自己都覺得臉紅。
「陳卓你立下這麼大的功勞，這回上面怎麼也得給你安排個署長當吧。」
錢多多興奮道：「等你當上官，是不是可以幫我轉正了。」
「嚷嚷個屁。」
陳卓道：「要是沒當上呢，你花錢給老子買個官當嗎。」
一聽這話，錢多多當即想起陳卓之前立功，結果被孫長官打壓，最後只調了一級升警長的事情。
他不由擔憂起來，雖然這次鬧出的動靜更大，但只要上面那些人不願意讓陳卓升官，就是不給升職，誰也無可奈何。
「這幫王八蛋！」
錢多多抱怨道：「要是他們敢再打壓你，咱們就一起去找市長反映。」
陳卓並沒有說話，他見過申都市長一面，明白市長的權力並沒有普通人想像的那麼大。
畢竟申都這地界有洋人，還有軍閥駐軍，各大勢力盤根錯節，相互勾結，這位市長的處境其實也挺難。
接下來的時間，陳卓繼續尋找高罪惡值目標下手，但很可惜並沒有太大收穫。
轄區內罪惡值高的都被他槍斃差不多了，再加上他的名聲已經傳播出去，凶名遠揚，剩下一小撮人都學精了，遠遠看見他扭頭就跑，有的甚至連地盤都不要，直接搬家挪地。
這讓陳卓不禁懷疑，自己長得有那麼嚇人嘛？
......
深夜，醉醺醺的周福生回到家中。
作為申都市的警務處長，他每天的應酬實在是太多了。
儘管他明面上是警察系統職位最高者，但照樣有一大堆煩心事。
這個時辰自己的妻女已經熟睡，所以周福生沒有回臥室，給自己倒上一杯咖啡，去到書房休息。
然而他剛走進書房的門，便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下意識想開燈。
咔嚓！
黑暗中一聲子彈上膛的輕響，讓周福生瞬間醒酒。
「好漢別開槍。」
「周處長晚上好。」
下一刻，書房的檯燈亮起，一張神情透著乖張的年輕面孔出現在周福生眼前。
看著指向自己的槍口，周福生勉強擠出笑容道：「小兄弟別走火，不管你是要財還是要什麼，咱們有事好商量。」
「周處長別擔心，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卓，是你下屬下屬的下屬。」
陳卓微笑道：「你或許聽過我的名字。」
周福生太踏馬聽過這個名字了！
這兩天攪動申都，甚至是整個華國的大事件當中，都能看到這個小巡警的身影。
今天會議上警局高層還談論到關於陳卓晉升的問題，有人提議給他升署長，但被局內親倭派系的人給否決了。
再加上陳卓資歷尚淺，又喜歡濫殺，檔案上全是污點，最終高層一致決定讓陳卓升任行動隊長的職位，這個通知明天就會送達第十三警署。
而且那些親近倭國的高層更是直接放話，揚言不會再讓陳卓得到任何晉升機會。
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倭國只是暫時退讓，仍然是華國惹不起的列強。
讓陳卓爬到高位未必是好事，說不定還會惹出大亂子。
周福生道：「陳卓，你可是市長親自嘉獎的英雄警察，也是市民心中的英雄，怎麼能私自闖入我家呢，趕緊離開吧，我可以當做今晚什麼也沒發生過。」
陳卓不置可否，不答反問道：「周處長，你大兒子還在蘇省督軍祁大帥的手裡吧？你幫他做了這麼多事，不知道浙省督軍陸大帥要是知道了會作何感想，畢竟申都現在還是他的地盤。」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周福生的臉色終於變了，死死盯著陳卓：「你到底是誰的人！」
他的大兒子被蘇省軍閥扣留在那邊，是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的秘密。
蘇省和浙省比鄰，為了爭奪申都市，兩省軍閥明爭暗鬥，都想把對方吞併掉，一旦讓浙省軍閥知道自己在替祁大帥辦事，絕對會把他幹掉。
這件事關乎周福生的全家性命，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小警察竟然能直接說出，周福生立刻起了殺心。
「別衝動周處長，我勸你小點聲音，萬一把你的妻女吵醒了，我可不能保證她們的安全。」
面對來自大人物的壓力，陳卓仍然無動於衷：「我要是你，就不會想著殺我，因為我是唯一能幫到你的人。
哦對了，你也不用拖延時間等那幾個暗哨發現情況，在你回來之前，他們已經被我的人處理掉了。」
作為一市警務處長，自然安排人手暗中保護，一般人別想摸進他家。
可惜無論暗哨藏的再隱蔽，在開掛的陳卓面前，全都無所遁形。
看著從頭到尾一直很淡定的陳卓，周福生知道自己已經失去所有倚仗，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所以你要我做什麼。」
「當然是升官了，難不成大半夜找你聯絡感情啊。」
陳卓毫不客氣道：「我要你給我升職。」
上次他被孫長官那個王八蛋擺了一道，就算事後幹掉對方也於事無補。
所以這次陳卓吸取教訓，沒有坐以待斃等上面安排，主動找上門，瞧瞧這幫傢伙準備給自己安排個什麼職位。
周福生道：「我幫你升任你們警署的署長，怎麼樣？」
「滾蛋，當我是叫花子嗎，一個破署長就想把我打發走。」
陳卓道：「我要當分局局長。」
「這個...這個我做不到。」
「你可是一把手，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主？」
周福生苦笑：「雖然我是一把手，但警局內部並不止一個派系，有的有軍方背景，還有跟洋人有牽扯，我也沒辦法隨便安插人手。」
分局局長已是警察系統的高層，其它派系怎麼可能讓他在這種關鍵位置上隨意安插。
不過上一任警務處長的權力倒是很大，手下掌握數千名武裝警察，在警局獨掌大權。
直到對方後來被人刺殺，這才輪到周福生上位，但可惜周福生後台不硬，再加上大兒子被蘇省督軍控制，直接成了傀儡，根本沒有那麼大的話語權。
「那就把我外調好了。」
調取對方記憶的陳卓明白周福生說的是真話，退而求其次道：「給我安排個縣警察局的局長總不過分吧。」
不等周福生接話，他又補充一句：「如果你連這個也拒絕，說明你半點指望不上，老子乾脆一槍打爆你的腦袋。」
周福生只得咬牙道：「我盡力！」
「不是盡力，是必須。記住，只有我爬得夠高，才能幫你把兒子救回來。你也不用想著對付我，只要我前腳出事，後腳就會有人把你幫蘇省軍閥做的所有事，告知給浙省督軍。」
人們看向陳卓的目光既羨慕又嫉妒。
是啊，估計陳卓又要升職了！
英雄警察再一次登上報紙，揭露倭國陰謀，狠狠打了倭國一巴掌，還得到市長親自頒發的徽章，總局那邊怎麼可能不作出表示。
不過沒人想和陳卓爭這次的功勞，除了不敢招惹他之外，巡警們對於報紙上稱讚他們面對匪徒英勇不退的描述，連他們自己都覺得臉紅。
「陳卓你立下這麼大的功勞，這回上面怎麼也得給你安排個署長當吧。」
錢多多興奮道：「等你當上官，是不是可以幫我轉正了。」
「嚷嚷個屁。」
陳卓道：「要是沒當上呢，你花錢給老子買個官當嗎。」
一聽這話，錢多多當即想起陳卓之前立功，結果被孫長官打壓，最後只調了一級升警長的事情。
他不由擔憂起來，雖然這次鬧出的動靜更大，但只要上面那些人不願意讓陳卓升官，就是不給升職，誰也無可奈何。
「這幫王八蛋！」
錢多多抱怨道：「要是他們敢再打壓你，咱們就一起去找市長反映。」
陳卓並沒有說話，他見過申都市長一面，明白市長的權力並沒有普通人想像的那麼大。
畢竟申都這地界有洋人，還有軍閥駐軍，各大勢力盤根錯節，相互勾結，這位市長的處境其實也挺難。
接下來的時間，陳卓繼續尋找高罪惡值目標下手，但很可惜並沒有太大收穫。
轄區內罪惡值高的都被他槍斃差不多了，再加上他的名聲已經傳播出去，凶名遠揚，剩下一小撮人都學精了，遠遠看見他扭頭就跑，有的甚至連地盤都不要，直接搬家挪地。
這讓陳卓不禁懷疑，自己長得有那麼嚇人嘛？
......
深夜，醉醺醺的周福生回到家中。
作為申都市的警務處長，他每天的應酬實在是太多了。
儘管他明面上是警察系統職位最高者，但照樣有一大堆煩心事。
這個時辰自己的妻女已經熟睡，所以周福生沒有回臥室，給自己倒上一杯咖啡，去到書房休息。
然而他剛走進書房的門，便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下意識想開燈。
咔嚓！
黑暗中一聲子彈上膛的輕響，讓周福生瞬間醒酒。
「好漢別開槍。」
「周處長晚上好。」
下一刻，書房的檯燈亮起，一張神情透著乖張的年輕面孔出現在周福生眼前。
看著指向自己的槍口，周福生勉強擠出笑容道：「小兄弟別走火，不管你是要財還是要什麼，咱們有事好商量。」
「周處長別擔心，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卓，是你下屬下屬的下屬。」
陳卓微笑道：「你或許聽過我的名字。」
周福生太踏馬聽過這個名字了！
這兩天攪動申都，甚至是整個華國的大事件當中，都能看到這個小巡警的身影。
今天會議上警局高層還談論到關於陳卓晉升的問題，有人提議給他升署長，但被局內親倭派系的人給否決了。
再加上陳卓資歷尚淺，又喜歡濫殺，檔案上全是污點，最終高層一致決定讓陳卓升任行動隊長的職位，這個通知明天就會送達第十三警署。
而且那些親近倭國的高層更是直接放話，揚言不會再讓陳卓得到任何晉升機會。
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倭國只是暫時退讓，仍然是華國惹不起的列強。
讓陳卓爬到高位未必是好事，說不定還會惹出大亂子。
周福生道：「陳卓，你可是市長親自嘉獎的英雄警察，也是市民心中的英雄，怎麼能私自闖入我家呢，趕緊離開吧，我可以當做今晚什麼也沒發生過。」
陳卓不置可否，不答反問道：「周處長，你大兒子還在蘇省督軍祁大帥的手裡吧？你幫他做了這麼多事，不知道浙省督軍陸大帥要是知道了會作何感想，畢竟申都現在還是他的地盤。」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周福生的臉色終於變了，死死盯著陳卓：「你到底是誰的人！」
他的大兒子被蘇省軍閥扣留在那邊，是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的秘密。
蘇省和浙省比鄰，為了爭奪申都市，兩省軍閥明爭暗鬥，都想把對方吞併掉，一旦讓浙省軍閥知道自己在替祁大帥辦事，絕對會把他幹掉。
這件事關乎周福生的全家性命，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小警察竟然能直接說出，周福生立刻起了殺心。
「別衝動周處長，我勸你小點聲音，萬一把你的妻女吵醒了，我可不能保證她們的安全。」
面對來自大人物的壓力，陳卓仍然無動於衷：「我要是你，就不會想著殺我，因為我是唯一能幫到你的人。
哦對了，你也不用拖延時間等那幾個暗哨發現情況，在你回來之前，他們已經被我的人處理掉了。」
作為一市警務處長，自然安排人手暗中保護，一般人別想摸進他家。
可惜無論暗哨藏的再隱蔽，在開掛的陳卓面前，全都無所遁形。
看著從頭到尾一直很淡定的陳卓，周福生知道自己已經失去所有倚仗，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所以你要我做什麼。」
「當然是升官了，難不成大半夜找你聯絡感情啊。」
陳卓毫不客氣道：「我要你給我升職。」
上次他被孫長官那個王八蛋擺了一道，就算事後幹掉對方也於事無補。
所以這次陳卓吸取教訓，沒有坐以待斃等上面安排，主動找上門，瞧瞧這幫傢伙準備給自己安排個什麼職位。
周福生道：「我幫你升任你們警署的署長，怎麼樣？」
「滾蛋，當我是叫花子嗎，一個破署長就想把我打發走。」
陳卓道：「我要當分局局長。」
「這個...這個我做不到。」
「你可是一把手，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主？」
周福生苦笑：「雖然我是一把手，但警局內部並不止一個派系，有的有軍方背景，還有跟洋人有牽扯，我也沒辦法隨便安插人手。」
分局局長已是警察系統的高層，其它派系怎麼可能讓他在這種關鍵位置上隨意安插。
不過上一任警務處長的權力倒是很大，手下掌握數千名武裝警察，在警局獨掌大權。
直到對方後來被人刺殺，這才輪到周福生上位，但可惜周福生後台不硬，再加上大兒子被蘇省督軍控制，直接成了傀儡，根本沒有那麼大的話語權。
「那就把我外調好了。」
調取對方記憶的陳卓明白周福生說的是真話，退而求其次道：「給我安排個縣警察局的局長總不過分吧。」
不等周福生接話，他又補充一句：「如果你連這個也拒絕，說明你半點指望不上，老子乾脆一槍打爆你的腦袋。」
周福生只得咬牙道：「我盡力！」
「不是盡力，是必須。記住，只有我爬得夠高，才能幫你把兒子救回來。你也不用想著對付我，只要我前腳出事，後腳就會有人把你幫蘇省軍閥做的所有事，告知給浙省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