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她生氣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指揮部內的蕭染書動作一頓,抬頭看向身旁一臉慈祥的老國師。

  秦元進壓根沒怎麼聽聖旨內容,看到主帥望過來,還回了一個笑容。

  蕭染書先是對老國師無奈,而後問:「剛剛那聖旨是不是說,要我交出兵權,不然不免我死罪?」

  她都疑惑了,騰鶴帝怎麼才能讓她死?

  調動全騰國的兵與她三十萬大軍打一場?

  先不說輸贏,對方如何橫穿密密麻麻的士兵列隊,繞過一干天人境的將軍們,再戰勝她身邊的兩位靈行境副將,最終殺到她面前?

  更別提剛突破至靈行境的老國師這會兒還寸步不離守在她身側。

  蕭染書想想都替騰鶴帝尷尬。

  敵軍到底掌握了我軍多少情報?

  怎麼有點搞不清敵我雙方的差距呢?

  「啊?」秦元進愣了一下,點頭,「好像是。」

  然後繼續衝著蕭染書笑。

  蕭染書徹底對老國師無語了,搖了搖頭不再將思緒耗費在無用的事上,繼續推演戰術。

  丁雲陽抬眸看了兩人一眼,也跟著笑了一下。

  門外。

  姜從海高舉聖旨左等右等,終是沒等到人出來。

  不僅如此,還有路過的黑羽軍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掃視過來。

  姜從海怒極。

  拿出了第二道聖旨。

  「丁孝鋒!丁慕!接旨!」

  依舊無人應答。

  丁慕在將軍府呢,父親和女兒忙於戰事,她就接手了青州主城的管理,早已不是什麼丁妃了。

  丁孝鋒更是在操練場整軍,聽說聖旨到也只是點頭表示知道了,壓根沒來。

  於是場面再次尷尬。

  姜從海氣的面色漲紅,當即開始宣讀聖旨。

  「丁氏全員謀逆,當誅九族!」

  「丁孝鋒就地問斬!」

  「丁妃!賜毒酒!」

  每一句話都說的情緒爆炸,恨不得親手將毒酒灌進丁妃嘴裡。

  但依舊是無人搭理他。

  姜從海氣炸了,開始在外面跳腳怒罵,罵聲不停,還吆喝著讓跟著一起來的禁軍一起罵。

  眼看著門口吵鬧不斷。

  蕭染書皺了皺眉。

  丁雲陽起身:「主帥,我去解決。」

  說罷,她便走出了指揮部。

  終於看到人出來,姜從海立即換了一副高傲姿態,道:「公主薨天下皆知,夏雲陽是個死人,今日你不死也要死,丁氏一族將從騰國的歷史上抹除。」

  丁雲陽冷漠開口:「夏雲陽是死了,但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夏雲陽。」

  「什麼?」姜從海反應不過來,呆了一下。

  丁雲陽微笑:「我姓丁,是丁雲陽。」

  姜從海反應過來後大怒:「你好大的膽子!誰給你的膽子!你竟敢……」

  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憤怒。

  丁雲陽很淡定:「我都造反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好!好啊!」姜從海伸手指著丁雲陽的鼻子,氣的胸口一陣起伏,都說不出話來。

  丁雲陽忽而問了個問題:「姜公公,父皇為什麼一定要對我趕盡殺絕?」

  姜從海冷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個道理難道還要我來說嗎?」

  丁雲陽若有所思:「包括親生女兒?」

  「笑話!」姜從海一聲冷哼,「皇權至上,你身為皇家人卻屢屢反抗聖上旨意,甚至還敢去外域拜師,你真當自己能逃過大騰律法?」

  「外域拜師。」丁雲陽念著這四個字,只覺得可悲。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

  「我師父在騰國待的那幾年,給皇室的好處好不夠多嗎?因為他的存在,周邊小國都不敢造次,騰國短短几年發展迅速,一度擴張國土。」

  「我拜師也有錯?我在宗門短短五年,寄回來多少天材地寶?」


  「先不說我師弟煉製的丹藥延年益壽,我每年都給父皇準備。」

  「再說那御獸符,那可是我師父親手繪製!只因我一直叨念著騰國水域總有精怪作亂,水災頻繁,害的百姓居無定所……」

  姜從海不耐煩的打斷:「你整日拿這些東西來威脅聖上!」

  「威脅?」丁雲陽驚呆了。

  姜從海:「可不就是威脅?聖上那是什麼人?一國之君,你拿這些好東西過來,是想炫耀什麼?炫耀你在外域得寵,隻手遮天了是嗎?」

  丁雲陽面上的表情冷若冰霜。

  她一心為騰國子民,為大騰江山社稷。

  可她的所作所為,卻被父皇解讀成了這樣?

  姜從海嘲諷的看向她:「還有你那御獸符,聖上曾給了駙馬一張,原本是想著暗殺你不成,就召喚妖獸出來收你性命,沒想到你倒是反將一軍,逃出生天。」

  丁雲陽瞳孔收縮,大怒:「御獸符不是這麼用的!不是用來殺人的!我是讓你們用來治水,解決百姓之苦!」

  姜從海又是嘲諷一笑:「那些低賤平民死了就死了,聖上怎麼會在意?」

  丁雲陽大腦『轟』的一聲炸開,渾身都顫抖起來。

  這就是她之前心心念念的騰國皇室?

  太可悲了!

  她徹底放棄了交流。

  姜從海高聲問:「那個蕭染書是不是在裡面?讓她滾出來接旨!」

  丁雲陽用冰冷的目光掃來:「你不配見到她,騰鶴帝也不配。」

  姜從海再次大罵:「都是一群賤民,當初禁軍屠村就該早幾天!不,應該屠城,這整個東南三州的賤民都該死!一個兩個都反了天了!御獸符就該用在你們身上,淹了整個東南!」

  指揮部內。

  秦元進聽了個全部,他覺得甚是可笑,樂呵呵的笑出聲,嘲諷著那不知世界之大的騰鶴帝,以及不清楚狀況的大太監。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指揮部的氣氛不對勁。

  此時的蕭染書渾身散發著冷意,端坐於首位面無表情。

  隨著外面的呵斥聲越來越大,那太監姜從海放肆的辱罵不堪入耳。

  蕭染書站起了身。

  隨著她一動,秦元進跟著一驚。

  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蕭染書面容,無比確認這是他來到青州這麼久,第一次見到主帥露出這樣的神情。

  靈行境何等敏銳?

  清晰的感受到了那是一股殺意。

  主帥動了真格。

  她生氣了。

  氣到甚至忘了拿放在一旁的笛劍。

  在此之前蕭染書沒有真正生過什麼大氣,再多的風浪她頂多也就是嫌麻煩,懊惱給自己找了這麼多事。

  倒是因為諸多誤會情緒爆發過。

  她唯一一次認真,還是在嶺山得知禁軍夜襲的那天。

  但這回。

  她的憤怒已經溢於言表,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