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這跟黃袍加身有什麼區別！
這是長明市公安局高校分局有史以來，出過的最尷尬的一次警。
很難想像出警的警察對上蕭嵐疑惑的雙眼時，後背的汗水瞬間沁透幾層衣服。
壞了，出警出到臥底同志的攤子上了。
幾分鐘前，他們收到群眾舉報。
涉及違禁品和食品安全問題，還發生在高校里，全局上下高度重視，不到5分鐘就已經人員就位。
警車長驅直入，勢如破竹，本來準備大幹一場，大刀闊斧，誰知道大水沖了龍王廟。
隔著口罩，蕭嵐與幾位警察四目對望。
警察的目光從冷峻到呆滯，也不過花了幾秒而已。
為首的警官喉結上下滾動，他尷尬地整了整肩上的執法記錄儀，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捂住攝像頭，還是該捂住臉。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警官？」蕭嵐到底是便衣經驗豐富，率先開始了他的表演。
警官們從崩裂的狀態恢復了過來，清了清嗓子，戰術性扶正歪斜的警帽。
而後趕緊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講明來意。
「收到群眾電話舉報，說你售賣的食物疑似加了令人上癮的違禁物，我們過來看一看。這可能有什麼誤會在裡面，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說到「誤會」的時候，警官特意提高了音量，方便更多的學生聽到。
他們穿著制服下車的那一刻，就已經惹來無數學生的竊竊私語，餘光瞥見隊伍里有學生舉著手機錄像。
還有不少學生為了看熱鬧從排隊隊伍中走出來，想看攤主犯了什麼事兒。
而作為熱鬧中心的警察和蕭嵐都知道，他們自己人賣的食物不可能有問題，那有問題的只能是舉報的人。
蕭嵐大著聲音，打開保溫桶蓋：
「這個是草果，這是肉蔻，雖然看起來很像罌粟殼，但它們都是傳統香料。」
掀開保溫桶的剎那，濃郁的肉香混著蒸汽沖天而起，暗紅色的湯汁里，牛腩閃著誘人的油光。
「警官，我賣的東西自家也在吃，別說放違禁品，就連一點科技香精都沒有放。」
他拿著炒勺將一個個棕褐色的圓鼓鼓的可疑物質舀出來，展示給警察和圍觀的學生們看。
又踹了老登一腳，夾了一塊牛肉，用眼神示意。
老登非常配合地掀開一半口罩，張開嘴，接受蕭嵐的投喂，身體力行地為這鍋牛肉試毒。
這麼多人看老登吃東西，他做足了樣子，在口罩底下誇張地嚼到五官變形，咂著嘴高舉大拇指。
圍觀的議論聲總算是小了一點。
兒子總不可能毒老子，這老頭年紀這麼大都敢吃，八成是沒事。
警察們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掏出幾個透明證物袋：
「行，我們都知道了，看來是誤會一場。群眾防範意識高是好事，我們也要有所交代，裝一點樣品回去化驗可以吧？」
「沒問題沒問題。」
蕭嵐分別裝了幾小袋樣品之後，又手腳麻利地打包了6碗牛肉麵，遞給眼前的幾位同行。
「大冷天的，工作辛苦了，來嘗嘗，嘗嘗。」
離得最近的警察連忙擺手，本來想說「使不得使不得」，沒想到蕭嵐「刷」的一下就把5個打包袋掛他手指頭上了。
即將說出口的拒絕，在香味竄入鼻端的一瞬間改了個口，變成：
「多少錢？」
旁邊的警察不贊同地看了同事一眼。
價目表就在眼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40塊錢一碗，這是他們那點工資配吃的嗎？單位食堂不香嗎？
剛要上前一步說話，蕭嵐卻把剩下的第6個打包袋遞了過來：
「這個您拿著，那位警官的手拿不過來了。」
紅燒牛肉麵入手溫熱，這滾燙幾乎是頃刻間就從掌心傳到了脖子和耳朵，又往下流淌到心窩。
警察撓了撓頭，又摸了摸後頸，最後終於認命般從懷裡掏出手機：
「我來付吧。」
巡邏警車離開的時候，伴隨著汽車啟動聲的還有嘹亮的語音播報聲：
【致富寶到帳240元！】
超市老闆娘剛降下車窗，就聽見這一聲無情的收款電子音。
猶如冰錐穿透耳膜，擊中她的大腦，將她整顆腦袋貫穿釘在車座上。
方才她隔著玻璃聽不清警察和蕭嵐的對話，只是驚愕於警察們沒問兩句就若無其事地準備離開，顯得異常隨意，甚至讓她覺得有些荒謬。
她頓時心生疑惑，想要探出頭看看是咋回事，哪想到看到的竟是警察們一人拎著一個打包袋離開的畫面。
隨即傳來的是延遲播報的收款聲。
老闆娘捂住心口，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湧上腦門，一口老血卡在喉嚨，咳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她是來找茬的啊，怎麼變成給競爭對手送生意來了？
眼瞅著巡邏警車都走了，而那些排隊的學生們居然一個都沒走，還吸引了更多人去隊尾排隊。
喉嚨里的那口老血猛地直衝腦門，氣得她化身金剛狼，撕開車門就朝排隊的學生衝去。
「你們怎麼還在這兒排隊？還吃！沒看到警察上門收攤主來了！」
她的聲音高亢刺耳，隨著她的步伐在空曠的校園裡迴響，仿佛整個地面都因她的憤怒而震動。
「就不怕攤主賣的東西有問題嗎？吃吃吃，警察都來了還惦記著吃，吃死人就知道怕了！」
她邊走邊喊，沒敢直接衝到攤位面前，只是欺軟怕硬，對著隊伍中後段的學生發泄情緒。
一幫大學生莫名其妙地看著老闆娘，不理解她的憤怒和激動從何而來。
有的大學生還禮貌地搭理她：「我們看到警察了，可警察不是來買牛肉麵的嗎？」
另一名學生點頭附和：「對啊，一人買一碗走了。」
老闆娘聽到這話更是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把兩顆眼珠子射飛出去擊穿學生的腦殼。
可學生們沒有感受到她的殺意，還悠哉游哉地跟旁邊的人嘮了起來。
「好羨慕啊，警察他們不用排隊就可以直接去前面買，嗚嗚嗚我排了好久才到這裡，前面還有那麼多人……」
「可能人家是老客戶，有老闆聯繫方式，提前訂餐了也說不定。」
「就算沒提前訂，給警察叔叔先吃也是合理的，他們還要工作呢。」
「有道理有道理。所以泡麵攤支不支持提前訂餐啊？你們誰有攤主微信號？他有沒有顧客群啊？」
「好主意，待會兒問問攤主有沒有顧客群，沒有的話我們幫他創建一個。
要是以後能在群里溝通，就能知道什麼時候人少，不用像今天這樣排隊了……」
老闆娘本來就氣得跳腳，聽他們這麼一嘮，差點把自己絆倒。
怎麼搞的，她都親自出馬趕人了，怎麼反而把攤主的顧客群都安排好了！
「有病！你們一個個都有病你們！10塊錢你們嫌貴，40塊你們上趕著買！」
「知道人家用什麼材料嗎就敢吃，吃死你們一個個的！」
她一路順著隊伍罵過去，像只憤怒的老母雞張著翅膀在「咯咯噠、咯咯噠」亂叫。
只能說當代大學生的素質還有待下降，一路上跟她回嘴對罵的人沒有幾個。
大多數都是被罵了還一臉懵，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啊，她罵的是我啊。
學生們雖然現實中撕逼的經驗寥寥無幾，但是網絡上參加罵戰的經歷可是不勝枚舉，嘴笨不要緊，手指打字靈活就行。
他們果斷掏出手機拍視頻，而後發到各種班級群、朋友圈作為還擊。
漸漸地，隨著一大桶紅燒牛肉麵賣完，攤位前的顧客開始減少，蕭嵐可算是有了喘息之機。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看微信消息，卻意外發現自己多了一個群聊。
群名叫【紅燒牛肉麵顧客交流1群】。
群里聊得十分熱鬧，從外面可以看到最新發言人正在不斷變換，而左上角的紅色數字卻固定在「99+」無法再變化。
有那麼幾秒的時間裡，蕭嵐懷疑自己是不是忙到斷片了，不然他怎麼不記得自己創建了群？
點進去一看，嚇！真是不得了，群成員已經發展到489人，馬上就要滿了！
難怪叫1群，該不會還有個2群吧？
困惑之際，他弱弱地發了條消息：【這個群是什麼時候創建的啊，我怎麼沒有印象？】
消息剛發出去，群里立刻炸開了鍋，大家紛紛回應。
【攤主來了！】
【啊啊啊啊攤主！歡迎攤主！】
蕭嵐很艱難地從一片歡迎和歡呼聲中，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有人艾特他並回覆：【攤主！你的牛肉麵太好吃啦，就是隊太難排了！以後什麼時候有貨在群里說一聲啊！
顧客群我已經幫你建好了，也把群主轉讓給了你，求讓我當管理員！】
【對了，1群馬上要滿了，攤主你會建2群嗎？不會的話我幫你。】
【建好了，順便把3群4群也建了，群主已經轉讓給你啦，看在我這麼積極的份上，讓我當管理員吧！】
蕭嵐看著這接二連三發出來的文字，只覺得眼前一黑。
好像想起來了，隱隱約約記得忙碌的時候，有學生問他要微信。
他忘了他當時給沒給了，但是現在結果已經很明了了。
不是……他為了不暴露馬甲，都已經放棄建顧客群了，怎麼還有人幫他建啊？？
建完還把群轉給他，怎麼轉讓群主都不需要經過本人接受，就直接轉讓成功了？
這跟黃袍加身有什麼區別！
接下來他該做什麼？？杯酒釋兵權？
很難想像出警的警察對上蕭嵐疑惑的雙眼時，後背的汗水瞬間沁透幾層衣服。
壞了，出警出到臥底同志的攤子上了。
幾分鐘前，他們收到群眾舉報。
涉及違禁品和食品安全問題，還發生在高校里，全局上下高度重視，不到5分鐘就已經人員就位。
警車長驅直入，勢如破竹，本來準備大幹一場，大刀闊斧，誰知道大水沖了龍王廟。
隔著口罩，蕭嵐與幾位警察四目對望。
警察的目光從冷峻到呆滯，也不過花了幾秒而已。
為首的警官喉結上下滾動，他尷尬地整了整肩上的執法記錄儀，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捂住攝像頭，還是該捂住臉。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警官？」蕭嵐到底是便衣經驗豐富，率先開始了他的表演。
警官們從崩裂的狀態恢復了過來，清了清嗓子，戰術性扶正歪斜的警帽。
而後趕緊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講明來意。
「收到群眾電話舉報，說你售賣的食物疑似加了令人上癮的違禁物，我們過來看一看。這可能有什麼誤會在裡面，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說到「誤會」的時候，警官特意提高了音量，方便更多的學生聽到。
他們穿著制服下車的那一刻，就已經惹來無數學生的竊竊私語，餘光瞥見隊伍里有學生舉著手機錄像。
還有不少學生為了看熱鬧從排隊隊伍中走出來，想看攤主犯了什麼事兒。
而作為熱鬧中心的警察和蕭嵐都知道，他們自己人賣的食物不可能有問題，那有問題的只能是舉報的人。
蕭嵐大著聲音，打開保溫桶蓋：
「這個是草果，這是肉蔻，雖然看起來很像罌粟殼，但它們都是傳統香料。」
掀開保溫桶的剎那，濃郁的肉香混著蒸汽沖天而起，暗紅色的湯汁里，牛腩閃著誘人的油光。
「警官，我賣的東西自家也在吃，別說放違禁品，就連一點科技香精都沒有放。」
他拿著炒勺將一個個棕褐色的圓鼓鼓的可疑物質舀出來，展示給警察和圍觀的學生們看。
又踹了老登一腳，夾了一塊牛肉，用眼神示意。
老登非常配合地掀開一半口罩，張開嘴，接受蕭嵐的投喂，身體力行地為這鍋牛肉試毒。
這麼多人看老登吃東西，他做足了樣子，在口罩底下誇張地嚼到五官變形，咂著嘴高舉大拇指。
圍觀的議論聲總算是小了一點。
兒子總不可能毒老子，這老頭年紀這麼大都敢吃，八成是沒事。
警察們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掏出幾個透明證物袋：
「行，我們都知道了，看來是誤會一場。群眾防範意識高是好事，我們也要有所交代，裝一點樣品回去化驗可以吧？」
「沒問題沒問題。」
蕭嵐分別裝了幾小袋樣品之後，又手腳麻利地打包了6碗牛肉麵，遞給眼前的幾位同行。
「大冷天的，工作辛苦了，來嘗嘗，嘗嘗。」
離得最近的警察連忙擺手，本來想說「使不得使不得」，沒想到蕭嵐「刷」的一下就把5個打包袋掛他手指頭上了。
即將說出口的拒絕，在香味竄入鼻端的一瞬間改了個口，變成：
「多少錢？」
旁邊的警察不贊同地看了同事一眼。
價目表就在眼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40塊錢一碗，這是他們那點工資配吃的嗎？單位食堂不香嗎？
剛要上前一步說話，蕭嵐卻把剩下的第6個打包袋遞了過來：
「這個您拿著，那位警官的手拿不過來了。」
紅燒牛肉麵入手溫熱，這滾燙幾乎是頃刻間就從掌心傳到了脖子和耳朵，又往下流淌到心窩。
警察撓了撓頭，又摸了摸後頸，最後終於認命般從懷裡掏出手機：
「我來付吧。」
巡邏警車離開的時候，伴隨著汽車啟動聲的還有嘹亮的語音播報聲：
【致富寶到帳240元！】
超市老闆娘剛降下車窗，就聽見這一聲無情的收款電子音。
猶如冰錐穿透耳膜，擊中她的大腦，將她整顆腦袋貫穿釘在車座上。
方才她隔著玻璃聽不清警察和蕭嵐的對話，只是驚愕於警察們沒問兩句就若無其事地準備離開，顯得異常隨意，甚至讓她覺得有些荒謬。
她頓時心生疑惑，想要探出頭看看是咋回事，哪想到看到的竟是警察們一人拎著一個打包袋離開的畫面。
隨即傳來的是延遲播報的收款聲。
老闆娘捂住心口，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湧上腦門，一口老血卡在喉嚨，咳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她是來找茬的啊，怎麼變成給競爭對手送生意來了？
眼瞅著巡邏警車都走了，而那些排隊的學生們居然一個都沒走，還吸引了更多人去隊尾排隊。
喉嚨里的那口老血猛地直衝腦門，氣得她化身金剛狼，撕開車門就朝排隊的學生衝去。
「你們怎麼還在這兒排隊？還吃！沒看到警察上門收攤主來了！」
她的聲音高亢刺耳，隨著她的步伐在空曠的校園裡迴響，仿佛整個地面都因她的憤怒而震動。
「就不怕攤主賣的東西有問題嗎？吃吃吃，警察都來了還惦記著吃，吃死人就知道怕了！」
她邊走邊喊，沒敢直接衝到攤位面前，只是欺軟怕硬，對著隊伍中後段的學生發泄情緒。
一幫大學生莫名其妙地看著老闆娘，不理解她的憤怒和激動從何而來。
有的大學生還禮貌地搭理她：「我們看到警察了，可警察不是來買牛肉麵的嗎？」
另一名學生點頭附和：「對啊，一人買一碗走了。」
老闆娘聽到這話更是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把兩顆眼珠子射飛出去擊穿學生的腦殼。
可學生們沒有感受到她的殺意，還悠哉游哉地跟旁邊的人嘮了起來。
「好羨慕啊，警察他們不用排隊就可以直接去前面買，嗚嗚嗚我排了好久才到這裡，前面還有那麼多人……」
「可能人家是老客戶，有老闆聯繫方式，提前訂餐了也說不定。」
「就算沒提前訂，給警察叔叔先吃也是合理的，他們還要工作呢。」
「有道理有道理。所以泡麵攤支不支持提前訂餐啊？你們誰有攤主微信號？他有沒有顧客群啊？」
「好主意，待會兒問問攤主有沒有顧客群，沒有的話我們幫他創建一個。
要是以後能在群里溝通，就能知道什麼時候人少，不用像今天這樣排隊了……」
老闆娘本來就氣得跳腳，聽他們這麼一嘮，差點把自己絆倒。
怎麼搞的，她都親自出馬趕人了，怎麼反而把攤主的顧客群都安排好了！
「有病！你們一個個都有病你們！10塊錢你們嫌貴，40塊你們上趕著買！」
「知道人家用什麼材料嗎就敢吃，吃死你們一個個的！」
她一路順著隊伍罵過去，像只憤怒的老母雞張著翅膀在「咯咯噠、咯咯噠」亂叫。
只能說當代大學生的素質還有待下降，一路上跟她回嘴對罵的人沒有幾個。
大多數都是被罵了還一臉懵，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啊，她罵的是我啊。
學生們雖然現實中撕逼的經驗寥寥無幾，但是網絡上參加罵戰的經歷可是不勝枚舉，嘴笨不要緊，手指打字靈活就行。
他們果斷掏出手機拍視頻，而後發到各種班級群、朋友圈作為還擊。
漸漸地，隨著一大桶紅燒牛肉麵賣完，攤位前的顧客開始減少，蕭嵐可算是有了喘息之機。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看微信消息，卻意外發現自己多了一個群聊。
群名叫【紅燒牛肉麵顧客交流1群】。
群里聊得十分熱鬧，從外面可以看到最新發言人正在不斷變換，而左上角的紅色數字卻固定在「99+」無法再變化。
有那麼幾秒的時間裡，蕭嵐懷疑自己是不是忙到斷片了，不然他怎麼不記得自己創建了群？
點進去一看，嚇！真是不得了，群成員已經發展到489人，馬上就要滿了！
難怪叫1群，該不會還有個2群吧？
困惑之際，他弱弱地發了條消息：【這個群是什麼時候創建的啊，我怎麼沒有印象？】
消息剛發出去，群里立刻炸開了鍋，大家紛紛回應。
【攤主來了！】
【啊啊啊啊攤主！歡迎攤主！】
蕭嵐很艱難地從一片歡迎和歡呼聲中，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有人艾特他並回覆：【攤主！你的牛肉麵太好吃啦，就是隊太難排了！以後什麼時候有貨在群里說一聲啊！
顧客群我已經幫你建好了，也把群主轉讓給了你，求讓我當管理員！】
【對了，1群馬上要滿了，攤主你會建2群嗎？不會的話我幫你。】
【建好了，順便把3群4群也建了，群主已經轉讓給你啦，看在我這麼積極的份上，讓我當管理員吧！】
蕭嵐看著這接二連三發出來的文字，只覺得眼前一黑。
好像想起來了，隱隱約約記得忙碌的時候，有學生問他要微信。
他忘了他當時給沒給了，但是現在結果已經很明了了。
不是……他為了不暴露馬甲，都已經放棄建顧客群了，怎麼還有人幫他建啊？？
建完還把群轉給他，怎麼轉讓群主都不需要經過本人接受，就直接轉讓成功了？
這跟黃袍加身有什麼區別！
接下來他該做什麼？？杯酒釋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