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扔掉貓怎麼了?我幫她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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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是想吃絕戶,不是想吃牢飯。

  可是,隨著計劃進展順利,羅勇有些按捺不住,想要提前來魏薇家裡,看看他倆未來的婚房。

  張媽比較謹慎,剛開始她是拒絕的,認為這樣做風險。

  但是架不住羅勇多次提出要求,她也只能從了。

  魏薇每天工作的時間很長,一直待在書房裡面,也不怕她出來。

  就算出來了,房間這麼多,隨便找一間躲起來就行了。

  可沒有想到,羅勇第一次來就闖了禍。

  因為沒有隨手關門,還嚇到了家裡的貓,害得貓跑丟了一隻。

  羅勇這麼做,你說是不小心的也行,是故意的也行。

  他確實對那三隻貓沒有好感,因為媽媽說過,那三隻貓每天吃得比人都好,每個月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在他心目中,這些花出去的錢,已經是他和魏薇的夫妻共同財產了。

  沒有了貓,就相當於沒有了四腳吞金獸,能省好多錢。

  只是那一次,魏薇這個脾氣一向很好的妹子,發了好大好大的火。

  她從來沒見魏薇這麼生氣過。

  要是貓找不回來,張媽甚至懷疑,魏薇會氣得把她辭退。

  這件事的發生,沒有讓兩人產生危機感,從此夾起尾巴做人。

  反而讓他們意識到,這份工作沒有想像中穩定。

  僱傭關係還是太脆弱了,不想被打回原形的話,必須要儘快拿下她,用婚姻關係綁住她。

  羅勇膽子大,混不吝,想到的方法也更激進。

  根據經驗,要拿下一個女人,最好的辦法是趁虛而入。

  什麼是「虛」?當然是對方無依無靠、傷心難過的時候。

  他前一任老婆,就是因為跟重男輕女的家裡人鬧翻,離家出走去外地打工。

  在最貧窮最無助的時候,被羅勇用幾頓燒烤,連哄帶騙地拿下了。

  所以他決定,在正式見面之前,要把魏薇的外婆弄死。

  這樣見面之後,魏薇就會因為失去唯一一個親人而傷心欲絕,沒有心情去琢磨羅勇的談吐和氣質,只會把他當成精神支柱去依賴。

  弄死一個中風癱瘓不能說話不能動彈的人,就跟拔起一根草一樣簡單,順手的事。

  貪念起,歹念生。

  第二次來的時候,羅勇將枕頭蒙在老傢伙驚恐的老臉上,捂了好久好久。

  因為老傢伙本身就是癱瘓的,全程都沒有掙扎,他也拿不準對方斷氣了沒有。

  直到張媽進來,看到羅勇的舉動,嚇得驚叫出聲。

  聲音驚動了正在工作中的魏薇,她放下畫筆走出來察看,羅勇才慌忙躲進衣櫃裡。

  他本以為這次已經成功了,可他沒有想到,老傢伙床上的枕頭不是普通的棉花枕,而是鏤空的乳膠枕。

  枕頭最外面套了層枕套,內部的枕芯打了好多個大孔,空氣是完全流通的。

  要想用這樣的枕頭捂死人,不知道得捂多久。

  得虧外婆不能講話也不能寫字,不然他被指認故意殺人,指定要牢底坐穿。

  這一次的莽撞過後,他沒敢再如法炮製。

  他媽也指責他太衝動了。

  「滿屋子都是攝像頭,雖然平時都關著,但那小妮子時不時想起來就會打開。」

  「萬一今天的攝像頭開著,那你就完了!」

  而且,魏薇似乎從外婆的眼神里察覺出什麼不對勁,還真的去查了監控。

  沒查到才只能勉強作罷,但懷疑的種子肯定種下了。

  「兒啊,咱還是悠著點,慢慢來,咱以後可是要過好日子的,可不能進去了。」

  「你還是專心準備和她見面的事,一定要耐得住性子。

  這老傢伙也沒幾年好活了,別急在一時。這些天你還是少過來吧。」

  羅勇採納了媽媽的提議,但他還是沒有打消弄死魏薇外婆的心。這老東西實在是太燒錢了,每多活一秒,都是在花他未來的婚後財產。

  他不知道從哪搗鼓來一包白色的細顆粒狀的東西,交到張媽手裡。


  「以後你每天把這東西兌水裡,給老傢伙餵下去。

  她都挺了五年還沒死,每活一秒都在浪費錢,咱們幫她提提速。」

  張媽嚇了一跳,整張臉都嚇白了,拿著東西的手都在抖。

  「這……這你哪弄來的?它、它有毒嗎?我、我不敢碰……」

  羅勇卻笑了,一臉的洋洋自得與自詡聰明。

  「媽,你怕啥,這東西沒毒,這就是白糖。」

  說著他伸手進去,蘸了一指,然後放進嘴裡舔了一口。

  「看,就是普通白糖,這東西雖然沒有毒,但是升血糖賊猛。

  像老人,孕婦,每天幾碗白糖水喝下肚,沒多久就得高血糖,糖尿病。

  到時候各種併發症、炎症輪番上,她那老骨頭哪裡撐得住,遲早歸西,還沒有人會懷疑是故意投毒。」

  羅勇能這麼了解這事,還多虧了他那個倒霉前妻。

  當初他前妻懷孕的時候,羅勇照顧她照顧得很是敷衍。

  肉是沒有的,但是米飯和饅頭管夠。

  一日三餐,伙食費不超過十塊。

  前妻每天饅頭、米飯、白粥就著鹹菜吃著,吃著吃著就暈倒了。

  本以為是營養不良,結果去醫院一查,醫生說是吃太多了,血糖都快爆了。

  被醫生逮著說了一通,羅勇和他前妻才知道,

  米飯、饅頭、白粥都含有大量澱粉,而澱粉屬於糖類。

  米飯饅頭吃起來雖然不甜,但吃它們約等於吃糖。

  正常來說,適量吃米飯饅頭,配上蔬菜和肉類,每頓吃進去的糖是有限的。

  適量的糖是營養品,過量的糖堪比毒品。

  像前妻那樣,幾乎是頓頓干吃米飯饅頭,她血糖不飆升誰飆升。

  再嚴重一點,發展成妊娠糖尿病就危險了。

  可能會胎兒畸形,一屍兩命。

  羅勇的前妻絕對想不到,她遭受的苦難,會成為羅勇用來害另一個人的工具。

  白糖的威力可比米飯饅頭更加快速迅猛。

  米飯饅頭吃進肚子裡,還要慢慢轉化一段時間才能變成糖。

  白糖入口就已經開始發力了。

  困難時期,一碗白糖水能將人從閻王爺手中搶回來。

  而在物資豐富的時代,每天吃飽了之後,再灌一碗白糖水,只會讓黑白無常提前上班。

  張媽接過這一袋白糖,然後開啟了她「慢性投毒」的日常。

  效果非常顯著,老傢伙開始變得每天昏昏欲睡,無時無刻不在口渴。

  喝水多了就開始頻繁尿尿,紙尿褲跟以前一樣,兩小時換一次,但幾乎一直都是濕的。

  大冬天,一直穿著濕褲子,再這樣下去,很快就要感染濕疹和炎症了。

  老人一旦開始生病,就會病來如山倒。

  計劃進展得很順利,儼然就能看見希望的曙光了。

  變故卻接二連三地出現。

  先是兒子和魏薇的第一次見面出了差錯。

  據兒子說,他覺得那天兩人聊得非常開心,他連婚禮在哪個酒店辦都想好了。

  但是那個魏薇估計腦子真的有問題,回去以後就把他拉黑刪除了。

  之後無論怎樣都不理他,光說兩人不合適,三觀不合,話不投機半句多。

  再就是今天,魏薇毫無徵兆,突然就要把她辭退。

  張媽有些慌張,擔心是不是被魏薇發現了什麼。

  不然,總不至於因為忘記關門的事情,變得那麼決絕。

  擔心有把柄落在她手上,張媽沒敢說什麼,默默回屋去收拾行李。

  她的房間裡,羅勇在裡面玩手機。

  這是羅勇第三次悄悄潛入魏薇的家裡,並且跟第一次一樣,也犯了沒有隨手關門的毛病。

  聽到張媽被辭退了,羅勇當場摔了手機就要衝出去跟魏薇算帳。

  張媽趕緊攔住了他。

  「別,別衝動,你這次進來,不是要找機會挽回你倆之間的感情嗎?」


  「我現在工作丟了,你就是唯一的希望了,你可千萬別暴露跟我的關係。

  等以後生米煮成熟飯,你確保離婚也能分走一半財產,再暴露也不遲。」

  「何況,何況我們說不定有什麼事情露了馬腳,被她抓住了把柄,還是先別跟她撕破臉。」

  張媽還是有腦子的,知道做事要謹慎,可她那個沒腦子的兒子卻不大認可。

  「能有什麼把柄?攝像頭都被你關了,那老傢伙又不會說話,

  你餵的是白糖,是營養品,就算被發現了也可以說是好心好意。」

  羅勇越說越氣:

  「我看那個賤貨就是有錢人的通病,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們窮人!

  這種女的,多睡幾次就老實了!」

  張媽想說什麼,羅勇卻阻止了她:

  「好了,媽,你不用再說了,你就是想得太多了,拖拖拉拉的。

  要我說,我第一次上門的時候,就該去把她睡了。

  有那上網聊天哄她的功夫,她肚子早就被我搞大了!」

  張媽猶豫了,她開始糾結,兒子說的是不是對的。

  顯然,他們之前那個溫水煮青蛙的策略完全失敗了,說不定兒子這個簡單粗暴的反而是最好的。

  「那……兒子,她給我打了車,我馬上就要走了。你……要留下來嗎?」

  張媽眼神閃爍地問,這幾乎就是在問:你今晚要對她下手嗎?

  羅勇明顯get到了張媽的意思,笑得一臉淫邪。

  「不然呢,那我豈不是白來了?」

  張媽有些忐忑:「萬一……萬一她報警怎麼辦?」

  羅勇不屑地笑了笑:「半夜三更,黑燈瞎火的,我再戴上口罩,把她眼睛蒙上,誰知道我是誰?」

  「等我把她玩成破鞋,讓她再也離不開男人,我再用網友的身份關心她安慰她,說不介意她的過去,想照顧她一輩子,我就不信她還裝清高不理我。」

  張媽不再說話了,像是覺得兒子這個做法可行。

  女孩子注重名節,受了委屈多半不敢報警。

  就算報了警,只要消滅了證據,又看不見臉,多半也沒有下文。

  唯一要在意的,就是這滿屋子的攝像頭,可千萬不能被拍到。

  於是張媽掏出手機,把魏薇家的全屋智能家電管理帳號和密碼告訴了羅勇。

  「登錄這個軟體,可以控制家裡所有家電的開關,包括攝像頭。」

  「攝像頭下面沒有按鈕的,是沒有插上電,沒連接上。

  浮現出灰色按鈕的,是插上電了,但是關閉了。

  變成綠色按鈕,就是監控在正常運行中,其它的家電也一樣。」

  「那個丫頭的手機也登錄了這個軟體,她有時候會悄悄把監控的開關打開。

  你在行動之前,要先看一眼這個軟體,看看是不是每個監控都關掉了。」

  「千萬不要被拍到啊,一旦被拍,就會自動備份到帳號空間裡。就算把攝像頭裡的內存卡拔出來扔掉都沒用。」

  對於張媽的再三叮囑,羅勇聽了個大概,就連說他知道了。

  外頭也響起了魏薇的聲音,她在催促:

  「張媽,你行李收拾好了嗎?需要我幫忙嗎?車子已經到小區外面了。」

  張媽恨恨咬牙:「那小賤人催我了,兒子你快藏起來。注意不要暴露自己。」

  說完,張媽再次恢復成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對外應聲說:

  「快好了快好了,馬上出來。」

  張媽的東西並不多。

  她平時就吃魏薇家的,用魏薇家的,三天兩頭從魏薇家裡拿東西去補貼兒子家裡,不把魏薇家掏空就不錯了。

  所以收拾來收拾去,真正屬於她的也就衣服、鞋子和牙刷毛巾而已。

  甚至上面那些也是魏薇買的,明確說了買給她的。

  提著行李走出去,張媽還想裝個可憐讓魏薇回心轉意,但是沒有任何效果。

  魏薇的心軟得像繞指柔,必要時也會硬如鐵。

  關上車門以後,張媽的表情是徹底不裝了,她攤牌了,徹底暴露出尖酸刻薄的嘴臉。

  「等你以後嫁給我兒子,看我怎麼磋磨你!」

  被迫老實了幾十年的老實人,就像一根彈簧被壓到底,一旦鬆手,反彈的力度是最可怕的。

  ……

  送走了張媽,魏薇直接去到外婆的房間。

  她有些忐忑地跟外婆說了辭退張媽的事情,生怕外婆會不高興,畢竟張媽照顧了她這麼多年。

  哪知她剛說完,就見外婆的眼中迸發出了喜悅,沒一會兒又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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