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夜中的情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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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9章 夜中的情調

  對於安茜來說,如果是家庭小聚的話那還好。

  但處在劇組繁忙的階段,提前也沒個心理準備,一場大型生日宴會的到來就顯得有些突元。

  不過經由華逸塵的講話,渲染出來的促使劇組融洽、和諧又帶點甜蜜的氛圍感,讓她逐漸也享受其中。

  且還有兩個媽媽的到來,更添了一份高興和幸福,

  「我們看你在忙,原本只是想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就算了,還是小華愛你嘞,那麼忙還給你做了這麼大一份安排,也把我們帶了過來給你慶生。」

  「謝謝你呀,親愛的。」

  聽媽媽這麼一講,安茜柔柔地道。

  她和華逸塵「叮」的一聲碰了碰杯,目光透露出一絲情意。

  「生日快樂。」

  華逸塵溫柔回應,和她在愛意交織中一起抿了一口酒。

  現場的歡聲笑語不絕於耳,生日宴會的氛圍愈發濃烈。

  不待劇組人員來敬酒,安茜和華逸塵就在酒桌間穿梭著起來,一桌桌打招呼。

  人太多了,都來跟風敬酒太麻煩,主動去打招呼避免麻煩的同時也更顯親切,每一桌只喝一小杯也不會醉。

  每一桌都是個小圈子,都有不同的話題氛圍,其中演員那桌最有趣。

  「問你們個問題,安導有罵過你們嗎?

  廣聽到華逸塵這個問題,安茜很是無語,演員們則很積極地「告密」。

  「那要看怎麼才算罵。」佟麗雅笑著說道,「我有一場戲沒演好,安導說:佟麗雅,

  你知道空靈是什麼意思嗎,靈動、清新而出塵,跟傻姑娘有本質上的區別,不理解就去翻下新華字典。」

  「我也有一場戲。」霍建華說道,「就出場的戲,衣服弄髒了我去拍了下灰塵,安導說:臨死之際還那麼愛乾淨,你也是可以的,真講究。」

  眾人來不及反應,楊蜜就歡顏插話道:「我也有一場戲,跟佟麗雅一樣的,表現得有點傻,安導就說:楊蜜,胸大無腦只是人們對女人的戲言,可你不能把它當真呀!」

  「哈哈哈!」聽到這裡,就連附近幾桌的人也忍不住地哄堂大笑。

  華逸塵戲謔地看著安茜,能夠腦補出安茜人畫風,定當是雲淡風輕,眉頭微燮,又帶點沒好氣的那副清麗諷爽模樣。

  安茜既有點無語,又是被逗樂了,把頭倚在華逸塵的肩膀上藏著,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楊蜜趴在桌子上極盡歡樂,喬振宇、佟麗雅和霍建華一臉開懷地拍桌子,陳創等前輩演員們也是被逗得笑容滿面。

  就華製片這個問題,若說安導有沒有在劇組罵過人?那就要看對「罵」這個字怎麼理解。

  若說像別的導演破口大罵,甚至是罵娘的那種,那安導從沒有過。

  但安導這種綿里藏針的言語,仿佛是一把隱形小刀不知何時就刺一下人,而被刺的人還要反應半天是不是被刺了,這比直接罵人更顯得有水平,也更顯得有文化素養。

  在場不少人經歷過多個劇組的工作,他們認為,安導的「罵人」風格絕對是導演界的獨一份。

  在這熱烈的氛圍中,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

  儘管劇組的拍攝任務還很繁重,但這一刻大家都暫時放下了工作上的壓力,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歡聚時光。

  到了深夜,該散的散了,還想聚的繼續聚,飯菜和酒都管夠。

  而安茜和華逸塵看陪得也差不多了,給繼續聚的幾桌人打了個招呼後,告辭離開。

  兩個人並沒有回房,不急於小別勝新婚下的春宵一刻。

  在一起近三年了,不能說這樣的激情沒了。

  只是在時光的沉澱下,感情逐漸融入了生活與事業的瑣碎和繁忙,讓清晨的一杯咖啡或夜晚的一次散步,以及每一個默契的眼神和無言的陪伴,潛移默化的在成長與變化中成為了不自知的另一種激情。

  就這樣,兩個人就在橫店閒逛散步,漫無目的。

  臨近零點時分的橫店依舊熱鬧,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華逸塵和安茜化作情侶檔的一員,在附近燈紅酒綠與漫天星辰交織一起的夜色之下游於市井,驅散著酒意,傾訴著分別兩月以來各自的故事。


  「天津、瀋陽、呼和浩特、三個地方搞定,那就還剩下石家莊、鄭州、濟南和太原。」

  「嗯,在橫店陪你兩天,然後就飛太原,他們還在那邊等著我呢。」

  兩個人手牽手,並肩走,在一排路燈下衍射出忽現忽散的過路光影。

  「那等你把剩下四個地方搞定,那起碼要十月份、十一月份去了。」

  「差不多吧,快則十月份,慢則十一月份。」

  「那我這邊也差不多,浙江這邊的實景拍完後,也估計十月十一月去了,然後再回首都拍棚里的特效戲。」

  「嗯,拍棚里的戲就輕鬆了,在外拍實景那轉場安排和調度想起來就累,哪像攝影棚里可設計多個場景,轉場就在棚里打轉,無需太多安排和調度,衣食住行都在同一家酒店就夠。」

  安茜微微頜首,搖晃著和華逸塵牽起的手,無意地宣洩今天的快樂。

  「在外景拍戲收穫良多,對鏡頭的把握和對劇組的掌控經驗可謂進步飛速,我能夠感覺得到,但如你所說,確實太耗時了。」

  「這還不算耗時,像《流浪地球》和《哪吒》,拍攝和製作四五年起步,那才叫耗時。」

  「那是工業化電影呀,我們國內又沒工業化,各個環節都要從0開始摸索,無關資金問題,打造配套產業鏈的團隊就註定要花那麼多時間。」

  說到這裡,安茜眨了眨眼睛,看向華逸塵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嚮往,「你還別說,經過你這麼一提,我還真想花時間和精力去搞一部工業電影出來。」

  華逸塵聽了,輕輕一笑,「搞,支持。走郭帆和餃子那樣的路線,作品沒幾部,部部都是扛鼎之作。」

  安華院線既有政治力量支持,如今的發展之勢也不可擋,有如此底蘊支撐,張藝謀、

  陳凱歌也好,未來的郭帆和餃子也罷,不超越他們簡直是浪費資源。

  所謂扛鼎,那是能夠引領行業進行產業升級的,比那些純商業片對行業的意義大多了他也希望安茜走這條路,重生了選擇做導演,那要麼不干,要麼往大了搞,這也將會很有激情。

  「其實可以從《大唐仙俠傳》這部劇來考量,定調的聊齋式古典仙俠風格,轉換成電影工業拍成華國古裝魔幻題材的話,好像是一個可適配國情的電影工業方向。」

  「好像是有點那麼回事,但也要以後再說,如今數字影院還不夠,支撐不起太大的製作,什麼時候單部數字電影能有20億的票房預期了,那你就可以砸錢搞了。」

  「也是,先把這個想法記住,到時候我們一起來規劃。」

  兩個人光顧著聊天,沉浸在這份閒情逸緻的氛圍中,走到了哪裡也不知道。

  安茜看路邊樹上的柿子長相喜人,「嘿」的一聲蹦了起來,摘下了一枚光潔得很美觀的柿子。

  華逸塵笑看著這一幕,自家女人忽如其來的俏皮與可愛,顯出一份清純與迷人。

  可還來不及欣賞,「汪」的一聲狗叫把他驚醒,與安茜連忙回頭一望。

  「汪汪汪———」一條毗牙的土狗在遠處狂吠,貌似有追過來咬人的架勢。

  「快走快走,這柿子應該是別人種的,不是野生的。」華逸塵拉著安茜就走。

  幸好那條狗膽子不大,看家護院的意志不堅定,沒要追過去咬他們,沒了人影就停止了叫喊。

  兩個人回到橫店的商業街區,安茜跟做錯事的小姑娘似的,眉眼稍彎下的臉色有些侷促。

  她看了眼手中的柿子後,跟華逸塵相視一眼,兩個人都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這樣的小插曲難得經歷,讓他們都感受到了別樣的生活樂趣。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是凌晨一點多了。

  餐廳里已是在收拾碗筷的局面,沒了歡鬧聲,也代表著安茜21歲的生日至此收官。

  華逸塵在櫃檯把帳結了,便和安茜上樓回房休息。

  安茜拿卡刷開房門,華逸塵邁步走進並關門。

  同一時間,默契使然。

  一個轉身,一個張開了懷抱。

  燈也沒開,兩個人就在門前相擁熱吻,釋放對彼此的情意。

  良久,安茜感受到衣物有被褪去的行動,與華逸塵唇分。

  她雙手搭在他的雙肩,微微抬頭後的目光在黑暗中有靈動的波光,卻又散出一抹狡點的色澤:「華總,一路上都有各地的資本跟隨和招待,他們有給你介紹小卡片嗎?」


  華逸塵哭笑不得,被這樣的話題搞得猝不及防,但他還是如實答道:「說實話,真有安茜如秋水般的眼神眨了下,俏皮中又顯得有些危險:「那你接受款待了嗎?」

  「你覺得呢?」華逸塵調侃地反問。

  安茜眉眼彎彎,嬌美的笑顏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家花哪有野花香?」

  華逸塵暫不回話,和她相視凝望看。

  對視的同時,兩個人又在笑,似是在調情,又似在暗鬥。

  「家花有瑕疵,那野花才香;

  可家花太完美,野花也就不香,反而很臭。

  安導,你覺得你這個家花是哪種?」

  華逸塵好似回答了,但好似又沒回答,把安茜給他的話題又拋了回去。

  他眼神中也漸露出挪輸之色,愈發濃烈。

  安茜用美美的又不服氣的目光,看了他半天。

  這個問題拋出來,選擇前者的話,那不是在主動承認野花才香嗎?

  可若選擇後者的話,那就接受了華逸塵的讚美,也代表華逸塵在出差過程中很老實。

  她本想不按套路出牌,但華逸塵不給她選擇。

  半響,安茜略帶嬌氣地「哼」了一聲,說道:「算你贏了。

  說罷,她沖華逸塵張開了雙手,用暖昧的目光看著他。

  華逸塵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往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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