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唇亡齒寒
第840章 唇亡齒寒
「必須得幫？」
難見林老鬼的聲音也有這樣嚴肅，這樣鄭重其事的時候。
岳含章的狀態也旋即跟隨著有了變化。
而隨著他如此鄭重問詢，林老鬼那鏗鏘有力的聲音，甚至隔著符詔都能夠將他的肅殺氣焰傳遞而來。
「沒錯，必須得幫！」
「剛開始說話的時候，你能夠那麼有底氣的反向嘲諷老夫，然後又問著這幕後黑手的動向，你這是心中生出了離去之前清掃障礙的打算是嗎？」
「你這是躋身外景九重天了？」
「底蘊更上層樓，戰力更上層樓。」
「如昔日符家老祖那樣的存在，已經完全不是你的對手了。」
「能殺一個，就能殺兩個，殺一群。」
「來域外星海吧！」
「大張旗鼓的來！」
「直接引爆你和雷家老祖他們約定好的那一戰！」
只聽到這兒，還不等林老鬼繼續說下去，岳含章的眉頭便已經緊緊地皺起。
「前輩這是要置我於險地？」
聞言，林老鬼聲音語調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
「不算是險地！以你的戰力，能抗住最開始的攻殺，甚至能夠迅速的造成些戰果，都是在你戰力的餘裕範疇之內的。」
「再之後。」
「你只需要稍稍堅持過最開始的這一陣，等到所有意圖殺你的內景道君們全都匯聚到一起，關鍵時候，老夫會以道盟總壇太上長老的身份出手助你！」
「人，我來幫你殺！」
「但是殺過之後的坍塌風暴，我要取走其中的大部分來用！」
說來說去，還是要置自己於險地。
岳含章有些怒極反笑的意思，陰陽怪氣的輕呵了一聲。
「呵——是什麼讓向來這樣信奉與恪守道盟種種諸般成例與律章的林前輩，總壇的太上長老，也要不顧規矩行事了？」
「你……」
說著，岳含章忽地頓住，然後，他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緊接著追問道。
「你準備突破道途前路的樊籠了？」
是了。
林老鬼是什麼善男信女嗎？
他是曾經為了人元金丹修行法，以一己之力掀動起整個黑暗動亂時代發端的真正煞星。
是一個自我評價手上沾染著最多內景道君性命的存在！
他恪守成例與律章，是覺得有規矩是件好事兒，更適合自己在無垠星海長久駐世。
而一旦他的目的已經不再是長久駐世，而是真正要為了道途前路奮身一躍的時候。
任何阻礙著他行事的成例與律章，就都是一張廢紙，一句廢話了！
從來都不是律章束縛了林老鬼！
「沒錯，我準備突破前路樊籠了！」
「之前這『壓艙石』之法，已經在老夫的心中醞釀、推敲了多年。」
「始終欠缺的，只是如何剔除超凡力量源頭之中輻射力量的法門。」
「你給我引了路。」
「走到今日，也該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時候了。」
「而且。」
「我不能按照那個幕後黑手給我安排的節奏去行事。」
「他敢謀算我，我就必須得將他視作可以左右動搖我生死的大敵來預料！」
「按照他暗中驅逐游魔厲鬼，無形之中所決定的老夫的進度，一切落入他的節奏掌控之中，我真正嘗試突破前路樊籠的時候，只怕也是他要摘取碩果的時候！」
「如此關隘的一步，我必須得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我必須在此獠的規劃之前，就完成那超凡力量源頭之中一切輻射能量的拔除！」
「你與雷家老祖的約戰提前，是我能夠想到的最佳機會！」
「你……必須！必須得幫我！」
說話間，這「必須」二字，林老鬼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岳含章遂也能夠明白林老鬼的意思。
這不是商量，這更像是通知！
對於決意要邁出突破樊籠一步的林老鬼而言，他在心生出決意來的瞬間，便已經瞬間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
一切的成例與律章無法成為他謀求安穩突破的阻礙。
自然。
岳含章的決定，在這一刻也不能成為他突破的阻礙！
而正當岳含章準備要再言語些什麼的時候。
林老鬼的聲音忽然間變得溫和了起來。
「莫覺得老夫霸道。」
「到了最後的這關鍵一步，很多事情不得不去做，哪怕得罪你一些，也顧及不上了。」
「而且，岳小友，幫我就是幫你自己。」
「舉世在超凡力量源頭的秘辛上有所探索的，僅只你我二人而已。」
「昔日與符家老祖的血戰，對於那幕後黑手而言，你我都進入到了他的視線之中。」
「按照他後續的決策來看，他是將老夫當做了優先級最高的威脅來處理。」
「你我必須得有一定的配合！」
「莫要因過往的事情小覷諸色蓮府眾！他們曾經的『深謀遠慮』，將道盟與人族百千萬年的古史全都引導在了他們所掌控的節奏之中。」
「彼輩謀算之深，是真的能夠形成極其強效的威脅的！」
「一旦……一旦老夫真的在他的節奏里，中了他的算計。」
「最壞的結果。」
「我死之後，道盟人族，甚至是所有塵世生靈之中，你就是唯一對超凡力量源頭有所探索的存在了！」
「彼時的你，將會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直面一個能夠左右老夫生死的存在！」
「這唇亡齒寒的道理，說到這個份上，老夫無需再費嘴饒舌，你應該能懂。」
「而即便是我們多慮了。」
「你來幫我，讓我更快的，更順暢的走上這條突破樊籠之路。」
「彼時，作為這條路上唯二的同行者，你當可以在一旁觀禮！」
「事情若成了。」
「彼時我一步踏出，前路璀璨，我所走過的道途痕跡，就能夠成為你道途前路的引導與傳承！」
「事情若終不能成。」
「你也能最真切的洞見我整一個探索的過程。」
「就當是……就當是老夫在為王前驅吧！」
「我已經活了足夠久了，不是說活膩了，而是到了老夫這個份上，看一看道途前路的風景，已經勝過生死，比我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了！」
一手槍火，一手玫瑰。
但是說到這個份上，林老鬼終究還是說服了岳含章。
於是。
岳含章的眼瞳變得幽深起來。
「也罷，前輩，我幫你，就當是在幫我自己鋪路了！」
「既然如此。」
「如何行事，咱們得細細的推敲一下！」
這一刻，一個貫穿了幾乎整個人族道盟超凡古史的老鬼；與人族道盟傳續百千萬年，一切菁華匯聚而成的天都道院，最後餘燼所傳承出來的小狐狸。
產生了真正思緒上的同頻與共振！——
數日後。
伴隨著岳含章悄無聲息之間傳訊。
北海天都一脈諸修，相繼不約而同的坐鎮在了諸聖境之中。
而與此同時。
一場突如其來的遭遇戰，正在無垠星海的邊荒地帶爆發！
大概是因為此前時岳含章曾經與妖族定勝負之約的緣故。
那些本質上成為血食和歲貢的妖族被驅逐出萬聖寰天大陣之後，為了活命，已經開啟了在整個已探索星海之中的四散奔逃。
也正因此。
大批量的道盟諸祖列王們，都因為持續不斷的追獵，開始踏足此前時極少有人踏足過的星海邊荒地帶。
然後。
他們在這一刻。
再度見證了星海邊荒地帶，那極其強悍的道法氣焰的爆發！
漫天的雷霆與焰火之中，是一道狀如鬼魅的身形，在白熾的明光之中，有如一團旋風也似，不住的肆意迴旋兜轉。
二者接連交攻。
岳含章那賴以稱道的雷火攻殺之力，像是始終未曾在那道鬼魅身影上留下太多足夠致命的傷痕。
只有偶然間幾個瞬間，岳含章超限攻殺的手段再度有著一剎爆發式的出擊。
【十方一擲】的淺薄道韻在他無上神兵中迸濺出來。
才能夠隱見真陽大日也似的玉光清輝洞照之下，所呈現出的那鬼魅身影的本質——
游魔厲鬼！
而且是真正內景那一層階的「老鬼」！
此獠所呈現出來的凶戾邪性的氣焰，甚至遠遠地超過了昔日符家老祖藏身的那幾隻游魔厲鬼的氣息。
明明昔日的風波已經定鼎。
怎麼到了今日，竟然還有這這樣超綱的漏網之魚，從內景道君們組成的防護羅網之中，漏進道盟已探索的疆界中來？
但是稍稍一思索。
諸祖列王們就有了思路。
或許是源自妖族那些內景大聖們的報復，或許是來自於那些被罷黜鎮州份位的世家老祖們的報復。
畢竟，岳含章無敵於道盟已探索星域。
但是在域外，他卻已經積攢下來了太多的對手，太多的敵人。
悄無聲息間。
一道道王者符詔的氣息已經在渺遠之地遁空而去。
而岳含章像是沉浸在了攻殺之中，完全忽視掉了這些遠空的氣息細節一樣。
在諸祖列王的注視之下。
他與那尊游魔厲鬼越戰越遠。
身上那種類似於兵擊道法的極限爆發也展現的越發頻繁。
甚至這種氣息的累積，讓某幾個瞬間，岳含章所揮舞的無上神兵，已經有了波動天地自然萬道絲弦的能力。
尚還無法做到符家老祖那樣的舉措。
但是隨著絲弦的波動，一道道看起來凌亂而且模糊的剪影，岳含章和游魔厲鬼血戰的片段，還是這樣橫照在了星海之中。
良久之後。
轟——
歷經了一番苦戰。
哪怕昔日鎮殺符家老祖的時候都未曾見得這樣狼狽的岳含章，終於以一種氣喘吁吁的姿態，完成了對於這尊游魔厲鬼的強行鎮殺。
在這一過程之中，諸祖列王們不知見證了多少次，岳含章氣息沉入谷底，又忽然爆發到巔峰的輪轉生息過程。
那種竭盡全力之感，哪怕只靠著那朦朧模糊的剪影，都顯得是那樣的深刻。
而也正是這一刻。
一道輕笑聲，忽然間「擠進」了岳含章映照星海的那道剪影裡面。
「岳含章，你此刻所踏足之地，可已經是域外星海了！」
(本章完)
「必須得幫？」
難見林老鬼的聲音也有這樣嚴肅，這樣鄭重其事的時候。
岳含章的狀態也旋即跟隨著有了變化。
而隨著他如此鄭重問詢，林老鬼那鏗鏘有力的聲音，甚至隔著符詔都能夠將他的肅殺氣焰傳遞而來。
「沒錯，必須得幫！」
「剛開始說話的時候，你能夠那麼有底氣的反向嘲諷老夫，然後又問著這幕後黑手的動向，你這是心中生出了離去之前清掃障礙的打算是嗎？」
「你這是躋身外景九重天了？」
「底蘊更上層樓，戰力更上層樓。」
「如昔日符家老祖那樣的存在，已經完全不是你的對手了。」
「能殺一個，就能殺兩個，殺一群。」
「來域外星海吧！」
「大張旗鼓的來！」
「直接引爆你和雷家老祖他們約定好的那一戰！」
只聽到這兒，還不等林老鬼繼續說下去，岳含章的眉頭便已經緊緊地皺起。
「前輩這是要置我於險地？」
聞言，林老鬼聲音語調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
「不算是險地！以你的戰力，能抗住最開始的攻殺，甚至能夠迅速的造成些戰果，都是在你戰力的餘裕範疇之內的。」
「再之後。」
「你只需要稍稍堅持過最開始的這一陣，等到所有意圖殺你的內景道君們全都匯聚到一起，關鍵時候，老夫會以道盟總壇太上長老的身份出手助你！」
「人，我來幫你殺！」
「但是殺過之後的坍塌風暴，我要取走其中的大部分來用！」
說來說去，還是要置自己於險地。
岳含章有些怒極反笑的意思，陰陽怪氣的輕呵了一聲。
「呵——是什麼讓向來這樣信奉與恪守道盟種種諸般成例與律章的林前輩，總壇的太上長老，也要不顧規矩行事了？」
「你……」
說著，岳含章忽地頓住，然後，他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緊接著追問道。
「你準備突破道途前路的樊籠了？」
是了。
林老鬼是什麼善男信女嗎？
他是曾經為了人元金丹修行法，以一己之力掀動起整個黑暗動亂時代發端的真正煞星。
是一個自我評價手上沾染著最多內景道君性命的存在！
他恪守成例與律章，是覺得有規矩是件好事兒，更適合自己在無垠星海長久駐世。
而一旦他的目的已經不再是長久駐世，而是真正要為了道途前路奮身一躍的時候。
任何阻礙著他行事的成例與律章，就都是一張廢紙，一句廢話了！
從來都不是律章束縛了林老鬼！
「沒錯，我準備突破前路樊籠了！」
「之前這『壓艙石』之法，已經在老夫的心中醞釀、推敲了多年。」
「始終欠缺的，只是如何剔除超凡力量源頭之中輻射力量的法門。」
「你給我引了路。」
「走到今日，也該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時候了。」
「而且。」
「我不能按照那個幕後黑手給我安排的節奏去行事。」
「他敢謀算我，我就必須得將他視作可以左右動搖我生死的大敵來預料！」
「按照他暗中驅逐游魔厲鬼，無形之中所決定的老夫的進度，一切落入他的節奏掌控之中，我真正嘗試突破前路樊籠的時候，只怕也是他要摘取碩果的時候！」
「如此關隘的一步，我必須得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我必須在此獠的規劃之前，就完成那超凡力量源頭之中一切輻射能量的拔除！」
「你與雷家老祖的約戰提前，是我能夠想到的最佳機會！」
「你……必須！必須得幫我！」
說話間，這「必須」二字，林老鬼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岳含章遂也能夠明白林老鬼的意思。
這不是商量，這更像是通知！
對於決意要邁出突破樊籠一步的林老鬼而言，他在心生出決意來的瞬間，便已經瞬間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
一切的成例與律章無法成為他謀求安穩突破的阻礙。
自然。
岳含章的決定，在這一刻也不能成為他突破的阻礙！
而正當岳含章準備要再言語些什麼的時候。
林老鬼的聲音忽然間變得溫和了起來。
「莫覺得老夫霸道。」
「到了最後的這關鍵一步，很多事情不得不去做，哪怕得罪你一些，也顧及不上了。」
「而且，岳小友，幫我就是幫你自己。」
「舉世在超凡力量源頭的秘辛上有所探索的，僅只你我二人而已。」
「昔日與符家老祖的血戰，對於那幕後黑手而言，你我都進入到了他的視線之中。」
「按照他後續的決策來看，他是將老夫當做了優先級最高的威脅來處理。」
「你我必須得有一定的配合！」
「莫要因過往的事情小覷諸色蓮府眾！他們曾經的『深謀遠慮』，將道盟與人族百千萬年的古史全都引導在了他們所掌控的節奏之中。」
「彼輩謀算之深，是真的能夠形成極其強效的威脅的！」
「一旦……一旦老夫真的在他的節奏里，中了他的算計。」
「最壞的結果。」
「我死之後，道盟人族，甚至是所有塵世生靈之中，你就是唯一對超凡力量源頭有所探索的存在了！」
「彼時的你，將會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直面一個能夠左右老夫生死的存在！」
「這唇亡齒寒的道理，說到這個份上，老夫無需再費嘴饒舌，你應該能懂。」
「而即便是我們多慮了。」
「你來幫我，讓我更快的，更順暢的走上這條突破樊籠之路。」
「彼時，作為這條路上唯二的同行者，你當可以在一旁觀禮！」
「事情若成了。」
「彼時我一步踏出，前路璀璨，我所走過的道途痕跡，就能夠成為你道途前路的引導與傳承！」
「事情若終不能成。」
「你也能最真切的洞見我整一個探索的過程。」
「就當是……就當是老夫在為王前驅吧！」
「我已經活了足夠久了，不是說活膩了，而是到了老夫這個份上，看一看道途前路的風景，已經勝過生死，比我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了！」
一手槍火，一手玫瑰。
但是說到這個份上，林老鬼終究還是說服了岳含章。
於是。
岳含章的眼瞳變得幽深起來。
「也罷，前輩，我幫你，就當是在幫我自己鋪路了！」
「既然如此。」
「如何行事，咱們得細細的推敲一下！」
這一刻，一個貫穿了幾乎整個人族道盟超凡古史的老鬼；與人族道盟傳續百千萬年，一切菁華匯聚而成的天都道院，最後餘燼所傳承出來的小狐狸。
產生了真正思緒上的同頻與共振！——
數日後。
伴隨著岳含章悄無聲息之間傳訊。
北海天都一脈諸修，相繼不約而同的坐鎮在了諸聖境之中。
而與此同時。
一場突如其來的遭遇戰，正在無垠星海的邊荒地帶爆發！
大概是因為此前時岳含章曾經與妖族定勝負之約的緣故。
那些本質上成為血食和歲貢的妖族被驅逐出萬聖寰天大陣之後，為了活命，已經開啟了在整個已探索星海之中的四散奔逃。
也正因此。
大批量的道盟諸祖列王們，都因為持續不斷的追獵，開始踏足此前時極少有人踏足過的星海邊荒地帶。
然後。
他們在這一刻。
再度見證了星海邊荒地帶，那極其強悍的道法氣焰的爆發！
漫天的雷霆與焰火之中，是一道狀如鬼魅的身形，在白熾的明光之中，有如一團旋風也似，不住的肆意迴旋兜轉。
二者接連交攻。
岳含章那賴以稱道的雷火攻殺之力，像是始終未曾在那道鬼魅身影上留下太多足夠致命的傷痕。
只有偶然間幾個瞬間，岳含章超限攻殺的手段再度有著一剎爆發式的出擊。
【十方一擲】的淺薄道韻在他無上神兵中迸濺出來。
才能夠隱見真陽大日也似的玉光清輝洞照之下，所呈現出的那鬼魅身影的本質——
游魔厲鬼！
而且是真正內景那一層階的「老鬼」！
此獠所呈現出來的凶戾邪性的氣焰，甚至遠遠地超過了昔日符家老祖藏身的那幾隻游魔厲鬼的氣息。
明明昔日的風波已經定鼎。
怎麼到了今日，竟然還有這這樣超綱的漏網之魚，從內景道君們組成的防護羅網之中，漏進道盟已探索的疆界中來？
但是稍稍一思索。
諸祖列王們就有了思路。
或許是源自妖族那些內景大聖們的報復，或許是來自於那些被罷黜鎮州份位的世家老祖們的報復。
畢竟，岳含章無敵於道盟已探索星域。
但是在域外，他卻已經積攢下來了太多的對手，太多的敵人。
悄無聲息間。
一道道王者符詔的氣息已經在渺遠之地遁空而去。
而岳含章像是沉浸在了攻殺之中，完全忽視掉了這些遠空的氣息細節一樣。
在諸祖列王的注視之下。
他與那尊游魔厲鬼越戰越遠。
身上那種類似於兵擊道法的極限爆發也展現的越發頻繁。
甚至這種氣息的累積，讓某幾個瞬間，岳含章所揮舞的無上神兵，已經有了波動天地自然萬道絲弦的能力。
尚還無法做到符家老祖那樣的舉措。
但是隨著絲弦的波動，一道道看起來凌亂而且模糊的剪影，岳含章和游魔厲鬼血戰的片段，還是這樣橫照在了星海之中。
良久之後。
轟——
歷經了一番苦戰。
哪怕昔日鎮殺符家老祖的時候都未曾見得這樣狼狽的岳含章，終於以一種氣喘吁吁的姿態，完成了對於這尊游魔厲鬼的強行鎮殺。
在這一過程之中，諸祖列王們不知見證了多少次，岳含章氣息沉入谷底，又忽然爆發到巔峰的輪轉生息過程。
那種竭盡全力之感，哪怕只靠著那朦朧模糊的剪影，都顯得是那樣的深刻。
而也正是這一刻。
一道輕笑聲，忽然間「擠進」了岳含章映照星海的那道剪影裡面。
「岳含章，你此刻所踏足之地，可已經是域外星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