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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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起高月。

  在KVI時尚離職後,她做了一段時間自媒體,在發現自己做不到昧著良心帶貨賺佣金後,又回去上班了,還是在傳媒行業。

  這行業賺的多不多不知道,但瓜很多。

  辦公室內。

  一個剛從東南亞回來的同事興致勃勃道:

  「你們知道林清宇嗎?」

  「就是阮莞的哥哥,我這次去芭提雅男模店看到他了,嘖,挺慘的,一天要接待好幾個富婆,不行就吃藥。」

  高月立刻豎起了耳朵。

  「聽說是被一個富家千金搞進去的,那個女孩原本喜歡他,結果林清宇說人家長得醜。」

  「後來林清宇被揭穿是假少爺的身份後,走投無路,又跑人家女孩面前裝深情。」

  「那女孩也是個狠的,藉口帶他去國外生活,實際一落地芭提雅,她轉手就把林清宇賣給了一家夜店。」

  「對了,還有阮莞那個渣爹,不是坐牢了嗎,聽說運作了一下,爭取到了保外就醫,在醫院裡一個雙人間裡療養,結果你們猜怎麼著了!」

  「他同屋的病友是一個大佬,挺變態的,就喜歡老男人……」

  「而且對方有些關係,不管阮莞那個渣爹怎麼投訴,都轉不了院,就連病房都換不了。」

  「有次他想逃跑,但被捉回來了,徹底得罪了大佬,然後大佬就找了一伙人,嘖……細說都不能過審。」

  辦公室內,響起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說起來,阮莞有點玄學在身上。」

  「當初厲家對不起她,瞧瞧現在的厲家死的死,瘋的瘋,就剩一個厲明瀾還想著東山再起,但聽說累壞了身子,腎出了大問題,八成是尿毒症。」

  「厲家倒台了,產業全都被後來者吞了,原本處在上下游的蘇家、江家也受到了波及,大不如前了。」

  「是了,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江頌被舉報未成年時無證飆車,蘇童安也因為碰瓷,都被拘留了。」

  「……」

  高月聽得心驚肉跳。

  渣哥被女人強,渣爹被男人強;

  林語鶯進了監獄,她媽淹死成了巨人觀。

  但凡和阮莞有仇的,全都沒有好下場。

  尤其是渣爹,高月可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情,多半是厲淵在背後安排的。

  「嘛呀,介不是黑幫大佬的在逃老雀嘛!」

  「要死死不了,要活就是賣屁股,還不如他那個小三,死了一了百了。」

  「對了,高月,你之前不是阮莞的同事嗎,你們之前關係怎麼樣?」

  忽然被cue,高月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道:「還行。」

  好在她清醒得早,沒有繼續和阮莞作對。

  真是老天保佑!

  而在她整理工作郵件時,看到了一個婚禮邀請函。

  時間是下一個禮拜。

  *

  另一邊,阮莞也收到了婚禮的邀請函。

  是李靜要結婚了。

  之前在KVI時尚的時候,李靜和她的關係最好。

  逢年過節她不知道去哪裡,李靜都會把她帶回家吃團圓飯,她全家都對她很好。

  如今得知李靜結婚,阮莞恍然意識到對舊友的疏忽,她結婚這麼大的事竟然是通過邀請函知道的。

  明明之前她還曾說,等李靜結婚的時候她來訂場地和婚紗。

  無論是出於承諾還是愧疚,阮莞撥通了李靜的電話。

  李靜也沒忸怩,「啊!莞莞你也太好了吧!成,我現在就把婚紗和場地退了,等你給我一個大驚喜!」

  好朋友只需要一兩句話,就能找回曾經的默契。

  阮莞打趣,「之前你不說你不打算結婚嗎,怎麼還閃婚了?」

  李靜羞澀,「就那方面比較合拍……咳咳,你懂的。」

  阮莞下意識撓了撓脖子。

  懂,她懂。

  婚禮當天,陽光高照。


  阮莞從床上醒來。

  裴白辰和沈枝枝沒能成功結婚,她的「魔咒」也沒辦法解除。

  但好在自從這二人做了一對鐵窗鴛鴦後,霉運只是小打小鬧,大概率就是早上一翻身會從床上掉下來、吃泡麵沒有叉子、開車必被鳥屎擊中,還有就是……

  會遇到漏洞的小雨傘。

  要不是在要孩子方面厲淵一直都很尊重她,她甚至懷疑是厲淵一個個戳漏的。

  好在,這些都不致命。

  最重要的是,媽媽的病已經痊癒,不日後就要回國團聚了。

  或許,治好媽媽、找到姐姐,已經花光了她的好運氣。

  阮莞不後悔。

  不過,她今天一切很順利。

  早上起來沒有摔到地上。

  吃早餐時沒有碰碎玻璃杯。

  一路上,車窗上都乾乾淨淨,沒有鳥屎降臨。

  真是邪門了!

  婚禮很熱鬧,穿著婚紗的李靜漂亮奪目,老公比她年輕三歲,是長相帥氣的陽光弟弟。

  輪到新娘扔捧花的環節。

  伴娘們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想站在中間,生怕接到捧花。

  要命了,她們會為別人的婚禮感動流淚,但不代表她們想結婚!

  當捧花被高高拋起,就仿佛那不是捧花,而是地雷!

  可伴娘們不想讓李靜為難,又不好不接,一個個看似摩拳擦掌。

  「你的捧花!」

  「不,是你的捧花!」

  就在這時,一雙大手穩穩地接到了捧花。

  伴娘們鬆了口氣,循著那雙手看去,就瞧見是一雙男人的手,襯衫挽在了手臂上,露出了一截戴著腕錶的冷白色手臂。

  是厲淵。

  李靜對阮莞眨眼睛:

  「厲總是想要一個名分呢!」

  阮莞想了想,恍然記起來——

  她和厲淵好像還沒舉辦婚禮。

  婚禮結束,已經是夜晚了。

  回去的路上,阮莞打算問問厲淵婚禮的事情。

  她本身對婚禮沒有很嚮往,也可能是她曾經留學的時候兼職過婚紗模特,穿過很多款式的婚紗。

  就在她要開口時,厲淵將搶到的捧花放到了她手中。

  細碎的城市燈光斜灑在他優越的臉上,如墨濃稠的眸子映著霓虹,映著她。

  厲淵一字一句道:

  「元元,我的運氣不算好。」

  「但我想將我所有的好運都給你。」

  聲音在車內迴響,阮莞的心仿佛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她的不安。

  原來真的有人會毫無保留地愛她,包括他全部的運氣。

  視線模糊,阮莞捧住了厲淵的臉,唇瓣要落不落,仿佛呼吸糾纏在了一起。

  「可我不想要你的運氣。」

  她的指尖落在他的胸口,眸色濕潤:

  「我只想要你。」

  狹窄的車廂內,花香濃郁。

  厲淵長眉一動,手掌扣住了她的後頸,加深了這要命的吻。

  捧花的花瓣落了一身。

  漂亮得,一塌糊塗。

  *

  春節將至。

  阮莞的簽證過期了,兩個人打算在國內玩。

  「去嶺安山吧,去看雪。」

  二人乘坐了雪國列車,從江城一路來到了祖國的北極,能看到極光的地方。

  阮莞一上車,像是一個好奇寶寶。

  她沒做攻略,印象中的火車軟臥是她記憶中的四人間。

  等打開門,才看到是一個豪華套房,獨占一節車廂。

  整體以木質和燈光帶構成,用綠色和白色點綴,有一種歐式復古的腔調。


  臥室內,是一米八的歐式雙人床,天鵝絨的綠色沙發搭著一條白色花紋地毯。

  獨立衛浴有一個瓷白浴缸,緊貼在窗戶旁。

  她問厲淵:「在這裡洗澡,兩車交匯時不會走光嗎?」

  厲淵勾唇,慢條斯理道:「晚上試試?」

  「……不要。」

  「哦,白天也行,更刺激。」

  「……」

  經過了幾天的火車之旅,他們來到了本次旅行的終點站。

  「聽說今晚會有極光。」厲淵在當地租了一輛車,二人打算追極光。

  嶺安山很大,二人在落日時分到達了觀測點,只有他們兩個。

  崇山峻岭滿是霧凇,黑土地上覆蓋著厚厚的白雪,一片乾淨,還能看到麋鹿,像是精靈一般在雪中一閃而過。

  江城雖然也會下雪,但很少有如此綿密輕盈的雪,阮莞下了車,像是一個小孩子,「啪嘰」躺在了雪地里,撲騰著四肢。

  她很早就想這麼做了!

  如預想的一樣,很軟。

  夕陽燒紅了天際。

  阮莞眉眼彎彎,來到了厲淵面前,神秘秘拿出了一個冰雕的鑽戒。

  白霧的霧氣朦朧了她的臉蛋,映著她紅彤彤的雙頰,眼睫上都泛著一層潔白的霜,仿佛新娘的頭紗。

  「厲淵先生,你願意和阮莞女士共度一生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是疾病還是健康,都不離不棄嗎?」

  厲淵一愣,旋即墨眸如同融化的春水。

  他伸出了手:

  「我願意。」

  眼前,金烏墜落。

  遠方,朝陽躍起。

  塞北殘陽,映著車上的兩道人影。

  不知過了多久,天窗之上月色升起。

  這裡是祖國的最北極,能看到極光的地方。

  車內昏黃的燈光浸染窗外的雪地,松柏一片霜色,霧凇雕花。

  車內,厲淵輕輕摩挲著阮莞的後頸,緋薄的唇感受溫熱,以及懷中人的紅溫。

  他喉結一滾,聲音帶著啞。

  「舒服嗎寶寶?」

  而回應他的,是一雙纖細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月色下,欺霜賽雪。

  仿佛她也化成了月亮的一部分。

  不,莞莞不是月亮,而是天上的太陽。

  如同熱戀,永不落幕。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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