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天賦？
人族疆域，寂靜無聲，一雙雙瞳孔倒映著滿屏文字。
上面，並非想像中李青山留給他們的話語，而是一段——編年史！
《青山記》以旁觀者的角度，以冷靜的筆觸，記述著李青山的百萬年曆程。
而隨著觀看，一張張臉龐上的默然也迅速退去，變成了難以抑制的震驚、錯愕、甚至還有荒誕......
他們，看到了什麼？
18歲才進武道班，19歲就「破限二轉」了？
21歲，便已「九轉登天」了？
短短四年，走完...不對，是跑完九轉破限，直升「四階內景」，而後面......
更加誇張！
什麼叫沉寂三十載，連破內景、外景，立道108丈法相？
李青山沉寂了嗎？
這簡直是一飛沖天，好不好！
58歲便已成就「七階神相」坐鎮一方星域，百歲「身化恆星」，千歲「九天之上」，萬歲「威壓寰宇」，百萬歲「證道無上」......
一雙雙眼睛不斷瞪大，全都被接踵不斷的境界名稱驚呆了。
星空——李青山，並非他們想像中的人族先驅，也不是從亘古存活至今的恐怖存在，而是......
跟他們一樣，出身於星球之上，出生於一個小城市，甚至還是從公養中心走出。
不一樣的是，
李青山的天賦，遠遠超越他們所有人，超越他們想像的極限，只用了短短百萬年，便已從「小城少年」走到了「身化星空」......
人族天驕？絕世妖孽？悟性逆天？......
一個接一個詞彙從所有人腦海冒出，卻又被快速摒棄。
不夠，遠遠不夠！
哪怕窮盡他們畢生之積累，也無法找到一個合適的詞彙，來形容李青山的恐怖天賦！
甚至，若非剛剛才親眼見到「星空」，他們此刻恐怕只能把眼前的《青山記》當作神話來看......
不對，就算是神話傳說，也不敢誇張到如此地步！
.......
晴川星域，行星要塞。
「誇張，實在太誇張了！」
朱越帶著滿臉荒誕，目光從屏幕收回，落到自己身上。
他，星球學府的大十尖子生，馬上就要考進星院，年齡28歲。
而李青山，28歲的時候在幹什麼？
已經破除無數邪神陰謀，鎮守星球學府，正在那所謂的「沉寂」中......
他自己一直被視作天才，但跟李青山比起來......
「不對，沒得比，根本沒得比！」
朱越趕緊搖搖頭，把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出腦海。
以李青山的恐怖天賦，他就算用沙礫比之沙漠，水滴比之大海，亦無法形容這其中的差距，這還怎麼比？
有生以來第一次，朱越臉上生出了自卑之色，側頭看向旁邊同病相憐、正盯著屏幕沉默的銀髮老者。
準確來說，這位「老同學」比他更慘！
因為，孟易塵剛巧116歲！
《青山記》中，116歲的李青山已經「身化恆星」，開亘古之先河，留下曠世巨作《青陽經》......
而116歲的孟易塵，卻還停留在破限八轉......
「嗯？你要幹什麼！」
朱越眼睛驟然瞪圓，看著老者從袖口摸出一顆珠子——
外殼晶瑩剔透，內里煙熅流轉，微型白虎仰頭咆哮。
九轉天材地寶，白虎珠！
「孟同學，破限兇險無比，你可千萬別因為一時刺激想不開......」
焦急話語，驀然停在嘴邊。
因為，來不及了。
朱越張大著嘴，眼睜睜看著老者咽下白虎珠，一顆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然後......
目光注視下，老者臉上皺紋舒展，一頭銀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成青絲！
沒有想像中的氣血失控，甚至連氣息波動都未感覺到，就好似老者吞下的不是白虎珠，而是一顆恢復青春的......仙丹？
「孟...孟同學......」朱越一臉錯愕，
「你，突破了？」
「當然，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孟易塵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在看到對面仍是一臉懵逼後，又補充解釋了一句。
「別忘了，我也是真龍天驕！」
「真龍天驕......」
朱越嘴角扯動，也不知道該不該信。
關於孟易塵是真龍天驕的傳說，早已在各屆學生中流傳多年，而孟易塵也的確一路穩穩噹噹地走到了破限八轉，但......
太慢了！
孟易塵走得太慢了，就算不跟《青山記》上面的李青山比，也沒有哪家真龍天驕會硬生生走到百歲高齡......
「切，愛信不信！」
孟易塵不耐揮手，望向先前被朱越指出的三階裂縫，沒好氣道：
「不是說有三階王獸要殺嗎？你先進去幫同學們穩住，我隨後就來！」
「隨後？」
朱越愣了一愣，不過看著「老同學」的臉色，又不敢再問，只能縱身一躍，快速飛向裂縫。
孟易塵沒有管遠去的朱越，目光始終盯著面前的屏幕，盯著上面一次又一次出現的名字。
「李青山......」
說話間，手指點動通訊儀，放出另一塊光屏。
上面，是一張照片，記錄著一段銘刻在草地上的文字。
【武道之路，唯勤不怠。】
【外力終有盡，唯有努力，不可磨滅。】
【好好努力吧，少年！】
【——青山】
孟易塵目光徘徊於兩塊光屏之間，沉默片刻後，撥通一個號碼。
嘟~
一聲提示音響起，身著淡黃長裙的女子出現在屏幕中央，帶著慈愛眼神看來。
「孩子，你突破九轉了。」
「母...母親......」
孟易塵艱難張嘴，臉色異常彆扭。
畢竟，這是他素未謀面的母親！
甚至，關於「母親」的消息，剛才撥出的號碼，也是在他破限八轉後方才從一封郵件中的得到的。
不過，
縱然再難，他還是強忍著彆扭，開口了。
「母親，我想問問......」
「孩子，你想得沒錯。」
屏幕上女子淡笑點頭，似是一眼看出孟易塵所想。
「百年前，那一晚教授你《星空在召喚》的前輩，正是李青山。」
「同時，你的血脈也源於他，他是你的父親。」
「啊？！」
孟易塵嘴巴張大，直接被砸懵了。
他只是來打聽前輩消息的，不是來認爹的。
再說了，光憑《青山記》上面的恐怖履歷，他孟易塵怎麼配當李青山的兒子......
「孩子，不要妄自菲薄，你一直做得很好。」
女子目光越發溫柔、慈愛，笑著道：
「一路坎坷已經走過，如今你九轉登天，可以向我提出一個要求。」
「要求......」
孟易塵，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甚至若非心有疑問，都不會撥通這個號碼。
不過，此刻他心中卻生出了一個答案。
「母親，我想去始源座，我想去紫英星，看一看......」
通話掛斷，得到應允的孟易塵縱身一躍，奔赴虛空裂縫。
身後，空間蕩漾起波紋，一襲淡黃長裙緩緩浮現。
盛蔭目送孟易塵進入裂縫，眼神充滿感慨。
一路坎坷，並非虛言。
孟易塵雖然是第一次見她，但她在百年間，卻一直關注著孟易塵的成長。
看著孟易塵打工賺錢，看著孟易塵努力修煉，看著孟易塵奮力拼殺，看著孟易塵......覺醒真龍血脈！
沒錯，孟易塵的的確確是真龍天驕，否則也不可能平安走到破限九轉。
不過，跟其他真龍天驕不同的是，
孟易塵並非生來就有真龍血脈，覺醒也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在他自己的努力之下，一點一點地改變體內的「血脈種子」，從而完成對氣血的掌控......
花了整整百年，方才走完九轉破限之路！
也就是說，
真龍血脈，這個人族血脈中，關於氣血掌控的罕見天賦，是被孟易塵硬生生挖掘出來的！
「沒有天生強大，沒有突飛猛進，唯有通過自己的努力拭去塵埃，一點一滴地探尋血脈中的無限可能！」
李青山曾經的話語，在孟易塵身上具象化了，也呈現在了她眼前。
「怎麼樣的完美，才能算真正的完美？」
盛蔭眼中漸漸升起明悟，縈繞數千億載的問題，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答案。
「完美血脈，並非天生完美，而是一條由不完美通向完美，充滿無限可能的血脈之路......」
.......
與此同時，億萬光年外。
【周牧之武道館】
「太嚇人了，同樣18歲進武道班，我第二年就被清退出來，李青山卻已經開始破限了？」
「誰不是呢，要不是有周師，我恐怕現在還沒突破鍛體三重！」
「你們沒見識了吧！聽說過真龍天驕嗎？李青山一定是真龍天驕，才能在短短三年內完成九轉破限......」
「沒見識的是你，別道聽途說到一點兒消息就顯擺，根本沒有哪個真龍天驕能夠破限得如此之快！」
「沒錯，更嚇人的還在後面，百歲『身化恆星』...李青山不會真的變成了太陽吧......」
武道館內，一群年齡偏大的學生正唾沫狂噴，吵得不可開交。
角落裡，少年一臉懵懂，看著眼前的激烈場面，聽著一個個陌生名詞。
九轉登天、立道法相、九天之上......
不明覺厲！
儘管聽不懂，但能感覺到「師兄師姐」們口中的李青山很厲害，於是......
少年側過頭，望向旁邊自己心目中最厲害的人，一臉天真道：
「周師，難道那個李青山的天賦......比你還要高？」
唰！
場館內驟然安靜下來，
爭吵的學生們紛紛卡殼，帶著一臉怪異看向出聲的少年，以及少年旁邊的光頭青年......
「傻孩子！」
周牧之輕輕拍了拍少年腦袋，平靜道：
「跟李青山比起來，我實在太普通了......」
上面，並非想像中李青山留給他們的話語，而是一段——編年史！
《青山記》以旁觀者的角度，以冷靜的筆觸，記述著李青山的百萬年曆程。
而隨著觀看，一張張臉龐上的默然也迅速退去，變成了難以抑制的震驚、錯愕、甚至還有荒誕......
他們，看到了什麼？
18歲才進武道班，19歲就「破限二轉」了？
21歲，便已「九轉登天」了？
短短四年，走完...不對，是跑完九轉破限，直升「四階內景」，而後面......
更加誇張！
什麼叫沉寂三十載，連破內景、外景，立道108丈法相？
李青山沉寂了嗎？
這簡直是一飛沖天，好不好！
58歲便已成就「七階神相」坐鎮一方星域，百歲「身化恆星」，千歲「九天之上」，萬歲「威壓寰宇」，百萬歲「證道無上」......
一雙雙眼睛不斷瞪大，全都被接踵不斷的境界名稱驚呆了。
星空——李青山，並非他們想像中的人族先驅，也不是從亘古存活至今的恐怖存在，而是......
跟他們一樣，出身於星球之上，出生於一個小城市，甚至還是從公養中心走出。
不一樣的是，
李青山的天賦，遠遠超越他們所有人，超越他們想像的極限，只用了短短百萬年，便已從「小城少年」走到了「身化星空」......
人族天驕？絕世妖孽？悟性逆天？......
一個接一個詞彙從所有人腦海冒出，卻又被快速摒棄。
不夠，遠遠不夠！
哪怕窮盡他們畢生之積累，也無法找到一個合適的詞彙，來形容李青山的恐怖天賦！
甚至，若非剛剛才親眼見到「星空」，他們此刻恐怕只能把眼前的《青山記》當作神話來看......
不對，就算是神話傳說，也不敢誇張到如此地步！
.......
晴川星域，行星要塞。
「誇張，實在太誇張了！」
朱越帶著滿臉荒誕，目光從屏幕收回，落到自己身上。
他，星球學府的大十尖子生，馬上就要考進星院，年齡28歲。
而李青山，28歲的時候在幹什麼？
已經破除無數邪神陰謀，鎮守星球學府，正在那所謂的「沉寂」中......
他自己一直被視作天才，但跟李青山比起來......
「不對，沒得比，根本沒得比！」
朱越趕緊搖搖頭，把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出腦海。
以李青山的恐怖天賦，他就算用沙礫比之沙漠，水滴比之大海，亦無法形容這其中的差距，這還怎麼比？
有生以來第一次，朱越臉上生出了自卑之色，側頭看向旁邊同病相憐、正盯著屏幕沉默的銀髮老者。
準確來說，這位「老同學」比他更慘！
因為，孟易塵剛巧116歲！
《青山記》中，116歲的李青山已經「身化恆星」，開亘古之先河，留下曠世巨作《青陽經》......
而116歲的孟易塵，卻還停留在破限八轉......
「嗯？你要幹什麼！」
朱越眼睛驟然瞪圓，看著老者從袖口摸出一顆珠子——
外殼晶瑩剔透，內里煙熅流轉，微型白虎仰頭咆哮。
九轉天材地寶，白虎珠！
「孟同學，破限兇險無比，你可千萬別因為一時刺激想不開......」
焦急話語，驀然停在嘴邊。
因為，來不及了。
朱越張大著嘴，眼睜睜看著老者咽下白虎珠，一顆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然後......
目光注視下，老者臉上皺紋舒展，一頭銀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成青絲！
沒有想像中的氣血失控，甚至連氣息波動都未感覺到，就好似老者吞下的不是白虎珠，而是一顆恢復青春的......仙丹？
「孟...孟同學......」朱越一臉錯愕，
「你，突破了？」
「當然，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孟易塵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在看到對面仍是一臉懵逼後，又補充解釋了一句。
「別忘了，我也是真龍天驕！」
「真龍天驕......」
朱越嘴角扯動，也不知道該不該信。
關於孟易塵是真龍天驕的傳說，早已在各屆學生中流傳多年，而孟易塵也的確一路穩穩噹噹地走到了破限八轉，但......
太慢了！
孟易塵走得太慢了，就算不跟《青山記》上面的李青山比，也沒有哪家真龍天驕會硬生生走到百歲高齡......
「切，愛信不信！」
孟易塵不耐揮手，望向先前被朱越指出的三階裂縫，沒好氣道：
「不是說有三階王獸要殺嗎？你先進去幫同學們穩住，我隨後就來！」
「隨後？」
朱越愣了一愣，不過看著「老同學」的臉色，又不敢再問，只能縱身一躍，快速飛向裂縫。
孟易塵沒有管遠去的朱越，目光始終盯著面前的屏幕，盯著上面一次又一次出現的名字。
「李青山......」
說話間，手指點動通訊儀，放出另一塊光屏。
上面，是一張照片，記錄著一段銘刻在草地上的文字。
【武道之路，唯勤不怠。】
【外力終有盡，唯有努力，不可磨滅。】
【好好努力吧，少年！】
【——青山】
孟易塵目光徘徊於兩塊光屏之間，沉默片刻後，撥通一個號碼。
嘟~
一聲提示音響起，身著淡黃長裙的女子出現在屏幕中央，帶著慈愛眼神看來。
「孩子，你突破九轉了。」
「母...母親......」
孟易塵艱難張嘴，臉色異常彆扭。
畢竟，這是他素未謀面的母親！
甚至，關於「母親」的消息，剛才撥出的號碼，也是在他破限八轉後方才從一封郵件中的得到的。
不過，
縱然再難，他還是強忍著彆扭，開口了。
「母親，我想問問......」
「孩子，你想得沒錯。」
屏幕上女子淡笑點頭，似是一眼看出孟易塵所想。
「百年前，那一晚教授你《星空在召喚》的前輩，正是李青山。」
「同時，你的血脈也源於他，他是你的父親。」
「啊？！」
孟易塵嘴巴張大，直接被砸懵了。
他只是來打聽前輩消息的，不是來認爹的。
再說了，光憑《青山記》上面的恐怖履歷，他孟易塵怎麼配當李青山的兒子......
「孩子，不要妄自菲薄，你一直做得很好。」
女子目光越發溫柔、慈愛，笑著道：
「一路坎坷已經走過，如今你九轉登天，可以向我提出一個要求。」
「要求......」
孟易塵，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甚至若非心有疑問，都不會撥通這個號碼。
不過，此刻他心中卻生出了一個答案。
「母親，我想去始源座，我想去紫英星，看一看......」
通話掛斷，得到應允的孟易塵縱身一躍，奔赴虛空裂縫。
身後，空間蕩漾起波紋，一襲淡黃長裙緩緩浮現。
盛蔭目送孟易塵進入裂縫，眼神充滿感慨。
一路坎坷，並非虛言。
孟易塵雖然是第一次見她，但她在百年間，卻一直關注著孟易塵的成長。
看著孟易塵打工賺錢，看著孟易塵努力修煉，看著孟易塵奮力拼殺，看著孟易塵......覺醒真龍血脈！
沒錯，孟易塵的的確確是真龍天驕，否則也不可能平安走到破限九轉。
不過，跟其他真龍天驕不同的是，
孟易塵並非生來就有真龍血脈，覺醒也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在他自己的努力之下，一點一點地改變體內的「血脈種子」，從而完成對氣血的掌控......
花了整整百年，方才走完九轉破限之路！
也就是說，
真龍血脈，這個人族血脈中，關於氣血掌控的罕見天賦，是被孟易塵硬生生挖掘出來的！
「沒有天生強大，沒有突飛猛進，唯有通過自己的努力拭去塵埃，一點一滴地探尋血脈中的無限可能！」
李青山曾經的話語，在孟易塵身上具象化了，也呈現在了她眼前。
「怎麼樣的完美，才能算真正的完美？」
盛蔭眼中漸漸升起明悟，縈繞數千億載的問題，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答案。
「完美血脈，並非天生完美，而是一條由不完美通向完美，充滿無限可能的血脈之路......」
.......
與此同時，億萬光年外。
【周牧之武道館】
「太嚇人了，同樣18歲進武道班，我第二年就被清退出來，李青山卻已經開始破限了？」
「誰不是呢，要不是有周師，我恐怕現在還沒突破鍛體三重！」
「你們沒見識了吧！聽說過真龍天驕嗎？李青山一定是真龍天驕，才能在短短三年內完成九轉破限......」
「沒見識的是你，別道聽途說到一點兒消息就顯擺，根本沒有哪個真龍天驕能夠破限得如此之快！」
「沒錯，更嚇人的還在後面，百歲『身化恆星』...李青山不會真的變成了太陽吧......」
武道館內，一群年齡偏大的學生正唾沫狂噴，吵得不可開交。
角落裡，少年一臉懵懂，看著眼前的激烈場面，聽著一個個陌生名詞。
九轉登天、立道法相、九天之上......
不明覺厲！
儘管聽不懂，但能感覺到「師兄師姐」們口中的李青山很厲害，於是......
少年側過頭，望向旁邊自己心目中最厲害的人，一臉天真道：
「周師，難道那個李青山的天賦......比你還要高？」
唰！
場館內驟然安靜下來，
爭吵的學生們紛紛卡殼，帶著一臉怪異看向出聲的少年，以及少年旁邊的光頭青年......
「傻孩子！」
周牧之輕輕拍了拍少年腦袋，平靜道：
「跟李青山比起來，我實在太普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