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面目！
議庭星數千光年外，一顆普通生命星球。
地外軌道上，
虛空，寂靜無聲。
青年負手而立，遙望深空，漫天星華匯集於一襲黑袍，仿若浩瀚宇宙間的唯一主角。
背後，近百名「配角」呆立原地，愣愣盯著青年背影，眼神變換不定。
從最開始的詫異、驚疑、好奇......逐漸變成了無語！
在放出一個消息苗頭後，項昊就突然轉過身，背對所有人，一動不動地凹起了造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咔嚓！咔嚓！咔嚓！......
脆響刺耳，打破寂靜，連帶黑袍上的星華都閃爍了一瞬。
作為「第一配角」的李青山，默默把咀嚼動作放輕了一些，儘量不打擾院長的「高光時刻」。
畢竟，從智輝座大戰開始，項昊的經歷堪稱其人生的滑鐵盧。
這一次追到了虞青域，好不容易才把握住了一次裝逼機會，他又怎麼忍心就此打破？
不過，他不忍心，不代表別人不忍心。
「項昊，裝夠了沒有？！」
瞬無獄黑著臉開口，嘴裡噴出火星。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你到底查到了什麼線索？」
「唉，好歹也是曾經的封神第一，怎能滿口污言穢語？」
項昊輕輕搖頭，一點一點轉過身來，幽幽嘆息道：
「你不問，我怎麼知道你想知道......」
話音，不自覺變小，帶上了幾分心虛。
因為，對面盯來的不止瞬無獄一人，還有盧鐵、雲裳，以及另外九名封號戰將。
個個面沉如淵，好似在醞釀驚濤駭浪。
「咳咳！」項昊輕咳兩聲，語速立刻加快不少。
「你們既然問了，我自然是要說的！」
說話間，目光俯瞰星球地表，面色逐漸認真起來。
「提線木偶，這根掌控他們人生軌跡的『線』，並非憑空而生，而是源自祖祖輩輩的傳承。」
「但你們想過沒有，在他們祖祖輩輩之前，這些線又是從何而來？」
話音落下，眾人眉頭微皺，盡皆沉吟思考起來。
李青山也不再看戲了，目光一動道：
「院長指的是，他們的第一代祖先？」
第一代，指的並非基因。
若是論基因傳承，星海任何一名現存人族都可以追溯到遠古之前，人族誕生之初。
這裡的傳承，指的是家族傳承，職業傳承，人生軌跡傳承！
正如之前盧冰例舉的「方寒家族」，
正是在第一代祖先走出公養中心後，選擇了進廚房幫工，才會有傳承十萬年的「廚師世家」！
「看來你調查得確實很全面......」
項昊先是點點頭，緊跟著又搖了搖頭。
「不過，所謂的『第一代』祖先，並非你們想找的『線頭』，只是從源頭延伸出的一根分支而已，跟我來......」
說話間，一腳邁出，踏破層層空間，生生碾出一條通往星海深處道路。
項昊走在最前，眾人緊跟其後。
恆星光芒在腳下拉長，變成一根根雜亂線條，盡顯光怪陸離。
一步跨過，便是上萬光年距離。
很快，一道道身影從空間深處走出，腳踩在一條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夜色昏暗，空氣中瀰漫灰塵，閃爍霓虹點亮了略顯俗氣的招牌——星海大戲台。
「戲台？！」
包括李青山在內，在場所有人齊齊一愣，不明所以。
「很奇怪嗎？」
項昊上前一步，不知不覺挺起胸膛，攤開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張畫像。
身披血紅衣袍，臉上覆蓋面具，兩隻嘴角詭異上揚——無生的畫像！
「你們說說，這件衣服代表了什麼？」
手指落在衣袍之上，項昊嘴角泛起笑容，不待眾人開口，便迫不及待拋出答案。
「它是戲服！」
「無生是【戲命】的代行者，執掌『命運之線』，以操控眾生為樂。」
「你們覺得，他潛入我人族疆域，甚至暗中布局整個虞青域，應該將『線頭』藏在什麼地方？」
答案，不言而喻。
這一次，連一直看不過眼的瞬無獄也無言了。
若是按部就班調查下去，他們應該也能發現戲台的線索，但再快也比不過項昊。
畢竟，項昊早在十二萬前就見過無生餘孽，甚至早就摸過無生的底了，方才能如此敏銳！
李青山注視【星海大戲台】的招牌，目光微動道：
「院長，一家普通戲院，最多影響一顆生命星球，『線頭』應該遠遠不止它一個吧！」
「當然！不過這家【星海大戲台】最是特殊......」
項昊嘴角越發上揚，不緊不慢道：
「一個月時間，我的足跡踏遍整個幽谷座，追蹤這些戲院、舞台背後的線索，被我發現了幕後黑手的蹤跡......」
「一個月，踏遍整個幽谷座？！」
錯愕聲起，一雙雙眼睛驀然瞪大，在場所有人面面相覷。
一個月踏遍一座超星團，還要花費時間調查，這工作量簡直超乎想像！
就算是瞬無獄、盧鐵、雲裳親自出馬，最少也得累得跟狗一樣。
而項昊出場時，卻又是那般的雲淡風輕......
一時間，一道道目光變得詭異起來。
「咳咳，衣角微髒而已，這不是重點！」
項昊乾咳兩聲，拂了拂身上黑袍，強調道：
「我現在說的是幕後黑手！」
一邊說著，一邊指向霓虹閃耀的招牌。
「我走遍幽谷座，發現大部分戲院、舞台都被同一家公司收購了。」
「而【星海大戲台】，正是第一個被『心月集團』收購的戲院......」
「心月集團？！」
驚叫突起，頓時所有目光齊齊望向出聲的中年。
青湖議長，楊松！
被一眾封號戰將注視，楊松額頭滲出冷汗，連忙向李青山拱手道：
「回稟將軍，屬下在青湖座內曾經聽聞過『心月集團』的名字！」
「手已經伸進了青湖座？」李青山挑了挑眉，沉吟道：
「看來，這隻幕後黑手很長啊！」
「不僅長，而且詭秘之極！」
項昊補充一句，面色凝重道：
「自從察覺到『心月集團』的存在，我一直都想追蹤背後『主腦』的蹤跡，可是......」
「根本追無可追！」
「根據沿途消息匯總來看，他上一秒在此處，下一秒就有可能出現在數千萬、甚至上億光年外！
偌大星海好似他自家後花園一般，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隨心所欲......」
隨著一句句話語吐出，在場所有人面色凝重至極，深感棘手！
縱橫星海，速度往往代表了實力，這幕後黑手已經不是一般地詭異了。
而李青山......
面上的沉吟斟酌褪去，多出了幾分異樣，輕咦道：
「隨心所欲？！」
嗡！
虛空震顫，一條裂縫驀然撕開層層空間，一大一小兩道身影自星雲旋渦緩緩浮現......
.......
異域星海，無生屬地。
「小老鼠，我一定要抓到你，一定要抓到你......」
近乎囈語般的呢喃聲，迴蕩在漫漫星海。
無生盤坐虛空，血紅衣袍獵獵作響，空洞雙眸緊緊注視著面前波紋蕩漾的絲線海洋。
忽然，
嗡！
蕩漾波紋中，出現一絲不和諧的「擾動」。
無生目光陡然一厲，手指猛地循著波紋軌跡，尋找「擾動」源頭。
「我看你往哪兒跑？！」
怒吼聲，充滿無盡暴躁，但卻沒有多少底氣。
因為，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了，那一絲「擾動」根本等不到他理出源頭......
「嗯？！」
怒吼，戛然而止。
無生難以置信地盯向億萬萬絲線中，那一根依舊還在瘋狂震顫的透明細線，面具嘴角忽然瘋狂上揚。
「哈哈哈，抓到你了，終於抓到你了！」
聲聲驚喜狂笑中，無生立刻捻起這一根「命運之線」，眼底帶著無限戲謔之意，迫不及待地望向另一端線頭......
「小老鼠，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然後，
命運之線，猛地繃直！
一點金光，順著透明細線蔓延而來，照進詭笑面具的空洞眼眶內......
地外軌道上，
虛空，寂靜無聲。
青年負手而立，遙望深空，漫天星華匯集於一襲黑袍，仿若浩瀚宇宙間的唯一主角。
背後，近百名「配角」呆立原地，愣愣盯著青年背影，眼神變換不定。
從最開始的詫異、驚疑、好奇......逐漸變成了無語！
在放出一個消息苗頭後，項昊就突然轉過身，背對所有人，一動不動地凹起了造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咔嚓！咔嚓！咔嚓！......
脆響刺耳，打破寂靜，連帶黑袍上的星華都閃爍了一瞬。
作為「第一配角」的李青山，默默把咀嚼動作放輕了一些，儘量不打擾院長的「高光時刻」。
畢竟，從智輝座大戰開始，項昊的經歷堪稱其人生的滑鐵盧。
這一次追到了虞青域，好不容易才把握住了一次裝逼機會，他又怎麼忍心就此打破？
不過，他不忍心，不代表別人不忍心。
「項昊，裝夠了沒有？！」
瞬無獄黑著臉開口，嘴裡噴出火星。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你到底查到了什麼線索？」
「唉，好歹也是曾經的封神第一，怎能滿口污言穢語？」
項昊輕輕搖頭，一點一點轉過身來，幽幽嘆息道：
「你不問，我怎麼知道你想知道......」
話音，不自覺變小，帶上了幾分心虛。
因為，對面盯來的不止瞬無獄一人，還有盧鐵、雲裳，以及另外九名封號戰將。
個個面沉如淵，好似在醞釀驚濤駭浪。
「咳咳！」項昊輕咳兩聲，語速立刻加快不少。
「你們既然問了，我自然是要說的！」
說話間，目光俯瞰星球地表，面色逐漸認真起來。
「提線木偶，這根掌控他們人生軌跡的『線』，並非憑空而生，而是源自祖祖輩輩的傳承。」
「但你們想過沒有，在他們祖祖輩輩之前，這些線又是從何而來？」
話音落下，眾人眉頭微皺，盡皆沉吟思考起來。
李青山也不再看戲了，目光一動道：
「院長指的是，他們的第一代祖先？」
第一代，指的並非基因。
若是論基因傳承，星海任何一名現存人族都可以追溯到遠古之前，人族誕生之初。
這裡的傳承，指的是家族傳承，職業傳承，人生軌跡傳承！
正如之前盧冰例舉的「方寒家族」，
正是在第一代祖先走出公養中心後，選擇了進廚房幫工，才會有傳承十萬年的「廚師世家」！
「看來你調查得確實很全面......」
項昊先是點點頭，緊跟著又搖了搖頭。
「不過，所謂的『第一代』祖先，並非你們想找的『線頭』，只是從源頭延伸出的一根分支而已，跟我來......」
說話間，一腳邁出，踏破層層空間，生生碾出一條通往星海深處道路。
項昊走在最前，眾人緊跟其後。
恆星光芒在腳下拉長，變成一根根雜亂線條，盡顯光怪陸離。
一步跨過，便是上萬光年距離。
很快，一道道身影從空間深處走出，腳踩在一條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夜色昏暗，空氣中瀰漫灰塵，閃爍霓虹點亮了略顯俗氣的招牌——星海大戲台。
「戲台？！」
包括李青山在內，在場所有人齊齊一愣，不明所以。
「很奇怪嗎？」
項昊上前一步，不知不覺挺起胸膛，攤開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張畫像。
身披血紅衣袍，臉上覆蓋面具，兩隻嘴角詭異上揚——無生的畫像！
「你們說說，這件衣服代表了什麼？」
手指落在衣袍之上，項昊嘴角泛起笑容，不待眾人開口，便迫不及待拋出答案。
「它是戲服！」
「無生是【戲命】的代行者，執掌『命運之線』，以操控眾生為樂。」
「你們覺得，他潛入我人族疆域，甚至暗中布局整個虞青域，應該將『線頭』藏在什麼地方？」
答案，不言而喻。
這一次，連一直看不過眼的瞬無獄也無言了。
若是按部就班調查下去，他們應該也能發現戲台的線索，但再快也比不過項昊。
畢竟，項昊早在十二萬前就見過無生餘孽，甚至早就摸過無生的底了，方才能如此敏銳！
李青山注視【星海大戲台】的招牌，目光微動道：
「院長，一家普通戲院，最多影響一顆生命星球，『線頭』應該遠遠不止它一個吧！」
「當然！不過這家【星海大戲台】最是特殊......」
項昊嘴角越發上揚，不緊不慢道：
「一個月時間，我的足跡踏遍整個幽谷座，追蹤這些戲院、舞台背後的線索，被我發現了幕後黑手的蹤跡......」
「一個月，踏遍整個幽谷座？！」
錯愕聲起，一雙雙眼睛驀然瞪大，在場所有人面面相覷。
一個月踏遍一座超星團，還要花費時間調查，這工作量簡直超乎想像！
就算是瞬無獄、盧鐵、雲裳親自出馬，最少也得累得跟狗一樣。
而項昊出場時，卻又是那般的雲淡風輕......
一時間，一道道目光變得詭異起來。
「咳咳，衣角微髒而已，這不是重點！」
項昊乾咳兩聲，拂了拂身上黑袍，強調道：
「我現在說的是幕後黑手！」
一邊說著，一邊指向霓虹閃耀的招牌。
「我走遍幽谷座，發現大部分戲院、舞台都被同一家公司收購了。」
「而【星海大戲台】，正是第一個被『心月集團』收購的戲院......」
「心月集團？！」
驚叫突起，頓時所有目光齊齊望向出聲的中年。
青湖議長，楊松！
被一眾封號戰將注視，楊松額頭滲出冷汗，連忙向李青山拱手道：
「回稟將軍，屬下在青湖座內曾經聽聞過『心月集團』的名字！」
「手已經伸進了青湖座？」李青山挑了挑眉，沉吟道：
「看來，這隻幕後黑手很長啊！」
「不僅長，而且詭秘之極！」
項昊補充一句，面色凝重道：
「自從察覺到『心月集團』的存在，我一直都想追蹤背後『主腦』的蹤跡，可是......」
「根本追無可追！」
「根據沿途消息匯總來看，他上一秒在此處，下一秒就有可能出現在數千萬、甚至上億光年外！
偌大星海好似他自家後花園一般，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隨心所欲......」
隨著一句句話語吐出，在場所有人面色凝重至極，深感棘手！
縱橫星海，速度往往代表了實力，這幕後黑手已經不是一般地詭異了。
而李青山......
面上的沉吟斟酌褪去，多出了幾分異樣，輕咦道：
「隨心所欲？！」
嗡！
虛空震顫，一條裂縫驀然撕開層層空間，一大一小兩道身影自星雲旋渦緩緩浮現......
.......
異域星海，無生屬地。
「小老鼠，我一定要抓到你，一定要抓到你......」
近乎囈語般的呢喃聲，迴蕩在漫漫星海。
無生盤坐虛空，血紅衣袍獵獵作響，空洞雙眸緊緊注視著面前波紋蕩漾的絲線海洋。
忽然，
嗡！
蕩漾波紋中，出現一絲不和諧的「擾動」。
無生目光陡然一厲，手指猛地循著波紋軌跡，尋找「擾動」源頭。
「我看你往哪兒跑？！」
怒吼聲，充滿無盡暴躁，但卻沒有多少底氣。
因為，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了，那一絲「擾動」根本等不到他理出源頭......
「嗯？！」
怒吼，戛然而止。
無生難以置信地盯向億萬萬絲線中，那一根依舊還在瘋狂震顫的透明細線，面具嘴角忽然瘋狂上揚。
「哈哈哈，抓到你了，終於抓到你了！」
聲聲驚喜狂笑中，無生立刻捻起這一根「命運之線」，眼底帶著無限戲謔之意，迫不及待地望向另一端線頭......
「小老鼠，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然後，
命運之線，猛地繃直！
一點金光，順著透明細線蔓延而來，照進詭笑面具的空洞眼眶內......